第二百八十章 談笑間陣斬四將

  率部突擊到敵軍主陣外圍一線。→

  正巧曹軍數將校引一部前來阻截。

  見狀,趙統非但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一臉平靜,渾身膽氣暴增,揮槍厲聲高呼著鼓舞著麾下騎卒的士氣。

  號令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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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餘騎攜著無畏的氣勢持刃逼近。

  幾乎是轉眼間的功夫。

  雙方匯聚至一起展開著血腥的激戰。

  混戰之中。

  身著銀白戰袍,頭戴戰盔,手執長槍,面目俊秀,英氣十足的趙統宛若人群間的一道靚麗風景線般。

  只見他縱馬挺槍馳騁於陣內,一槍接著一槍的迅猛刺出,揮舞開來似是一朵朵宛如池中蓮藕的槍花。

  這一番番的槍技使下來,可謂是酷炫無比。

  但此刻的曹軍眾將卻沒有心思欣賞如此精彩絕倫的技法。

  只因趙統正使著這套槍法肆意收割著一位又一位敵卒的性命。

  周遭間的氣勢仿佛要令人窒息。

  眾將校眼見著趙統宛若一柄無比鋒利的戰矛,一路持槍衝鋒勢不可擋!

  看似就要突破己方軍眾,往主陣殺去。

  諸將瞧著此戰況,他們出戰前就已在主將費曜面前夸下了海口務必擒獲趙統而歸,現在又豈能坐視他殺入主陣?

  「諸位,此子驍勇,不可力敵也!」

  「我等一齊聯手上前,擒獲之。」

  「好!」

  數將在紛紛親眼目睹了趙統的勇武過後,也心知肚明單打獨鬥絕非是其敵手,短暫商議一下便決議一齊攜手進攻。

  合計過後。

  四將一齊拍馬持刃分別從不同的方向殺向。

  趙統見狀,劍眉一凝,似乎是在腦海里沉吟小半響功夫,隨即面色再度呈現傲然之色,眼神間充斥著濃濃的自信。

  他繼續揮槍下令道。

  百餘騎依舊面懷視死如歸之色往前進軍。

  雙方持續激戰著。

  也快速間靠近一團廝殺而起。

  趙統握著滴血的長槍,眺望著將自己包圍在其間的敵方四將,面色鐵青,目光中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唯有絲絲殺戮的眼神。

  「汝等既來送死,那就別怪本將大開殺戒了!」

  說罷,趙統滿面厲色,就要揮槍動手。

  眼瞧於此。

  四將也揮刃圍攻,膽氣不由甚了數分。

  遂道:「趙統,汝雖槍法不俗,可終究不過一匹夫爾!」

  「今日我等一齊圍殺汝,汝還有何等反抗之力乎?」

  「呵呵!」

  「那就拭目以待吧!」

  兩方各執一詞,都呈互不相讓的態度。

  隨之就交戰開來。

  瞧著敵軍四將打馬圍困著自己,一齊持刃攻來。

  趙統面色間依舊是無比的冷靜。

  靜靜觀摩片刻。

  他心下已有應對之法。

  雙手緊緊高舉著長槍,似是在頭頂間旋轉了數圈。

  一槍先行往左前側一橫。

  將持戟、戰刀的兩位曹將攻勢所格擋族。

  與此同時。

  他亦是快速從緊緊插在腰間劍柄中的青釭劍拔出。

  名劍出鞘。

  瞬間刀尖上便傳出些許寒氣逼人,令人攝魂心魄的鋒芒。

  這一股鋒芒也在無形之間有著無盡的壓迫感。

  寶劍一出。

  攻來的數將神情都不由為之一滯。

  而趙統右手持槍抵擋其中二將間的攻勢。

  左手持著不同的利器寶劍施展開來,也極其流暢,未有絲毫的不適之感。

  他左手持劍迅猛出手,瞬息間迎向另外二將的攻擊。

  「哐當,哐當……」

  雙方利器穩穩碰撞至一起。

  二人下一秒瞬息間眼神無神,面色陷入了呆滯。

  他們掌中的兵器竟然是在與青釭劍碰撞過後,從中斷裂開來。

  「這……」

  「此是何等利劍,竟如此鋒利?」

  其中一將面上忽是升起些許懼色,有些不可思議地道。

  他們本就是關隴之地的人士。

  並非是曹操麾下的嫡系軍團。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也基本未跟隨其在關東征伐過各方群雄。

  故而,對於這柄原本是屬於曹老闆的隨身佩劍——青釭劍自然幾乎沒有了解。

  「呵~」

  「爾等連聞名天下的名劍青釭劍都不知曉,又何膽敢與本將對敵乎?」

  一席話語落定。

  趙統先是一記譏諷般的笑容,遂面露厲色說著。

  話音剛落。

  他隨之面容上亦不由再度生出濃濃的自信面容。

  即便目前自己遭受著圍攻。

  可眼神里那一絲藏不住的輕蔑之色,顯然現在已經未將眼前數將放在眼裡。

  宛若死人!

  方才這一擊自然就是其父趙雲自創習練創造而出的技法,槍劍並絕。

  他在兩載前的平蜀戰役間,尚且還對於槍劍雙絕的技法不太能夠適應,那時主要還是兩手間無法同時使用兩件毫不相同的兵器。

  可自益州平定。

  他經過父親趙雲一番指點過後。

  又經過這兩載的軍旅生涯不斷的鍛造,歷練之下。

  他終於是有所小成。

  掌握了槍劍並絕的技法。

  剛剛利用青釭劍削鐵如泥的功效,一劍斬破了二將間的兵器,並配合右手握槍格擋其餘二人的攻勢。

  此一招看似已是頗為熟練。

  耳聞著趙統竟是如此大言不慚。

  四將焉能忍受他這番嘲諷的語氣?

  「趙統,爾不過一介小輩,有何能為?」

  「敢如此猖獗?」

  二將此時仿佛化身為一頭無能狂怒的猛虎,面色扭曲的咆哮著。

  聞言,趙統卻是瞬息面色大變,陡然嚴肅起來,厲聲道:「本將自有能猖獗的資本。」

  「非爾等只會逞口舌之利也!」

  此話一落。

  他掌中長槍瞬間一動,便卸掉了那二將的力道。

  緊隨著,長槍一連刺出兩槍,徑直就逼退了他們。

  隨即,他又槍劍並用,同時攻向兵器已經被斬斷的二將。

  霎時間。

  唯有兩具血流如注的屍首。

  四將圍攻,瞬息的功夫被斬二人。

  這一切間的功夫幾乎都不過才一息功夫罷了!

  以至於自己的同袍被斬,他們還驚異了半響方才反應過來,面色間掛著絲絲濃濃的恐懼。

  此子武道實在太令人忌憚也!

  二將見此情型,哪還敢繼續戰下去。

  心間如臨深淵之下,生出了退意。

  可還不待二將欲撥馬往主陣逃離。

  趙統歪嘴一笑,笑容無比冷厲。

  青釭劍重新插回劍鞘之間。

  雙手握槍縱馬急速攻向剩餘二將。

  整個過程快若閃電,壓根沒有給到絲毫的反應功夫。

  二將甚至來不及逃卻此是非之地!

  眼見著那宛若死亡鋒刃的長槍接連襲來。

  二將只得被迫硬著頭皮持刀迎擊。

  「砰,砰……」

  三人相交一團,激戰了約莫三四餘合。

  即便是以一敵二,趙統卻依然輕鬆穩當的壓制了二將的攻勢。

  再度收回一槍指出道:「結束了!」

  話音落罷。

  便見長槍揮舞之間,似是隱隱有一條條的靈蛇閃動襲過。

  片刻後。

  就見地面上再度多了兩道血淋淋的屍首。

  短暫間的功夫。

  方才信誓旦旦請求出戰務必擒獲趙統而歸的四將頃刻間就已成了槍下亡魂!

  「將軍威武!」

  「敵將已死,我軍必勝。」

  瞧著自家將軍間的神威,周旁的騎卒遂紛紛高吼起來。

  隨著吼聲的愈發傳播之下。

  百餘騎都不由發出了無盡的喝聲。

  伴隨著的就是鬥志再度激昂而起。

  戰場之上。

  即便此刻唯有百餘騎。

  可這股喝聲卻早已壓住了其餘諸聲勢。

  而當己方將領的逐步陣亡消息透露出來。

  這一部曹軍士卒瞬息間就化作了一團烏合之眾,紛紛鬥志大降,兵無戰心。

  陣斬四將。

  趙統甚至壓根沒有去過多關注。

  他環顧一周,發現敵軍部眾的軍心正逐漸低迷,己方卻越發士氣高漲。

  此消彼長之下。

  他亦是迅速揮槍高聲道:「將士們,隨本將衝擊敵軍本陣,擒獲賊軍主將。」

  「殺!」

  在一記鼓舞中,麾下百餘騎紛紛化作如狼似虎的猛卒,衝擊於敵軍之間。

  一路屠殺而過。

  這支奉命前來攔截的軍眾隨著數將盡數被斬後,軍心低迷之下完全是抵擋不住百餘騎的衝擊。

  轉瞬之息。

  眼看著趙統就要攜眾殺進敵本陣間。

  直到此刻。

  方才有些許早已被嚇得驚慌失措的兵士快速奔往主陣間,行至將旗下,拱手稟告著。

  「啟稟費……費將軍,吾等奉命阻截敵軍百餘騎的沖陣,可四位將軍卻是在一齊圍攻敵主將趙統的過程中。」

  「被其以一敵四,盡數所陣斬。」

  「現敵騎已是士氣如虹,我軍抵擋不住,即將就要殺進陣來,向將軍您此地奔來。」

  「萬望將軍早做決斷!」

  隨著一則則消息的快速稟告而出。

  費曜尚且還未表態。

  從旁其餘諸將校面色間不由紛紛變色。

  甚至有不少人還在心下暗自慶幸。

  幸虧自己未先行出戰。

  要不然殞命的就是自己了吧?

  他們先前聽聞是主將趙統親自攜騎眾殺奔而來。

  還想請戰出擊擒獲或是擊殺。

  以此立大功呢!

  可他們卻壓根未料到。

  趙統此子如此年輕,武道竟有如此之高?

  以一敵四,陣斬四將?

  「難道說,此人曾在參狼羌那些所謂的種種事跡,當真未有絲毫的誇張之詞乎?」

  隨著四將陣亡,敵騎士氣越發之猛的消息逐步傳來。

  不僅僅是其餘眾將校心下漸漸生出坐立不安的懼色。

  就連主將費曜面色間也不由掛著一絲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