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現在的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器官自然地衰老,石騷也沒有什麼辦法。
按照正常的情況,還是能讓女子懷孕的。
石騷挑了挑眉頭說道:「岳丈大人,沒有什麼毛病,你多努力努力,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我也這麼認為,而且我還感覺自己越來越強壯。」蔡邕一本正經地說道。
石騷古怪地看著蔡邕,調侃道:「岳丈大人,你這是人老心不老,這是沒少去逛青樓啊!不過,你就沒有碰上過奉孝他們嗎?」
蔡邕四十五度望向房頂,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讀書人怎麼能說逛青樓呢?我們讀書人風流而不下流,我們是以詩會友。」
「我呸!真會給自己的臉上貼金。這和幾百塊錢的愛情有什麼區別?」石騷心裡暗罵道。
石騷陰陽怪氣道:「聽你這意思,這是連下家都找好了?」
蔡邕也不避諱,直接點頭承認,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心酸道:「女人好找,優秀的女人不好找啊~!我也是費了好大的關係,才找到一個芳齡二九,身家乾淨,又知書達理的人選。」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石騷真的想站起來扇兩下蔡邕,讓他清醒清醒。
老牛吃嫩草就算了,這還嫌費勁。
不過蔡邕倒是會選,長相石騷就算沒有見過,也知道不差。
畢竟,差了蔡邕也看不上。
十八歲也還行,至少不是十三四歲的小女孩。
還能識文斷字,這不就是大家閨秀嗎?
石騷現在嚴重懷疑蔡邕就是兔子專吃窩邊草,嚯嚯自己朋友的孫女了。
不過他石騷好像也不差吧~!
家裡不還養著兩個小丫頭呢!
「文姬知道這事嗎?」石騷突然問道。
蔡邕挺直腰杆說道:「她很支持,人她也見過了,就等你這邊看完了。對了,你那虎狼之藥以後得按時給我供上。」
曹操嘴角微翹,抱拳恭賀道:「那就祝伯喈兄早生貴子了!」
曹操都拍板了,石騷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三人又閒聊了一會,石騷和蔡邕就告辭離開。
石騷還急著回家看自己的美嬌娘給自己跳舞呢!
誰有空陪曹操這個老登。
這一夜註定無眠。
次日清晨,石騷揉著發酸的腰,滿臉無神地打著哈欠站在治世閣前。
眼中的幽怨就像是秋天的雨水一樣,綿綿不絕。
他就想不明白了,曹操不回來,也沒有見荀彧給曹操書信。
這一回來,怎麼到處都是事。
當石騷走進會議室,看著主座上精神抖擻的曹操。
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可能,以曹操這老色鬼的性子,去徐州這麼長時間,一直在軍營里當和尚。
昨天回家沒有折騰?
還是……
曹操看到門口的石騷,示意石騷在自己身邊坐下,便開口說道:「文若,現在人齊了,可以開始了。」
石騷懶散地靠坐在椅子上,挑了挑眉頭。
曹操知道石騷懶,要是真的有急事,他不會專門等石騷來了再開始的。
荀彧對著曹操抱拳問道:「明公,前線在打仗,這麼重要的時刻,明公怎麼突然回許都了?」
曹操盯著荀彧的身影,他確定荀彧不是裝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特意沒有通知荀彧自己要回許都。
就想看看荀彧的態度,而荀彧的表現讓曹操很滿意。
他輕輕靠在靠椅上,找了一個讓自己放鬆又舒服的姿勢說道:「陛下邀我秋獵,我能不回?」
「陛下?秋獵?」荀彧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識地問道。
曹操點了點頭。
荀彧臉色都陰沉了幾分,他聲音都提高了幾分道:「陛下年幼,明公怎麼還跟著陛下胡鬧。如此拖延,萬一讓呂布鑽了空子,何時才能滅了袁術。」
曹操幽幽地說道:「我不回,就是抗旨不遵,做實我總攬朝政,獨斷專行的名頭,我能不回?」
荀彧站起來說道:「我這就進宮面見陛下……」
程昱等人跟著荀彧的節奏發表意見。
石騷微眯著眼,懶洋洋地看著荀彧。
這老小子好像也不怎麼尊敬天子劉協。
也不怎麼在意天子劉協的名聲。
這事要是傳得廣,對天子劉協可不怎麼友好。
曹操抓住茶盞,淡淡地說道:「我都已經回來了,你再去勸陛下,有何用?」
隨後曹操喝了一口茶,緩緩地將茶盞放到桌子上。
石騷算是看明白了,曹操絕對是故意的。
曹操知道荀彧他們早上來找他。
昨晚他估計也就是點到即止,沒有像石騷一樣放縱。
這才看起來精神抖擻。
荀彧站起來說道:「明公,陛下年幼,現在大漢需要明公站出來扛起脊樑。」
荀彧的話讓曹操笑了,雖然笑的不是很張狂,但是絕對笑的很開心。
他等的就是荀彧這句話。
曹操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正著臉問道:「董國舅和朝中大臣總認為我曹孟德行事過於霸道,你們說我該怎麼做。」
石騷看著曹操,心想曹操這真的是太陰險了。
曹操霸不霸道,這點就是石騷也沒有辦法否認,更沒有辦法給曹操洗白。
但是對天子劉協,石騷敢保證曹操絕對是克制的、是溫和的。
曹操這是不想自己出面當壞人。
讓荀彧出頭。
不管荀彧是不是曹操的人,首先荀彧是潁川荀家的人,現在也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官員。
如果荀彧開頭,那天然的就代表一些氏族的意見。
這比曹操自己親自試探的效果更好。
估計曹操在確定要回來的時候,就想到這些了。
荀彧低下頭,沒有一絲的猶豫道:「明公該做自己認為對的事。」
石騷暗罵荀彧滑頭,這話就差明著讓曹操獨攬朝政了。
可荀彧也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曹操嘴角的笑容有點玩味。
荀彧雖然明確表態,但是也算是站隊了。
他只是點了點頭。
可能是人太多的原因,在場的人都說得雲裡霧裡,意思其實很明確,但就是沒有人挑頭。
聽得石騷都快睡著了。
這才聽到曹操說道:「你們的意思我明白,容我考慮考慮。今天就這樣吧!」
眾人聽到曹操的話,也不再多言,開始有序地離開會議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