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睛一閉,就是一年

  肉一烤好,石騷實在是客氣不起來,他這身體對肉的渴望,完全蓋過了對典韋的畏懼。

  他將右手的肉串遞給典韋,也顧不上燙,張嘴對著左手的肉串就咬。

  完全沒有注意到,典韋在他吃了一口烤肉之後,才接過他手裡的串。

  就是看著石騷吃得槓香,他也是等到石騷吞咽下去以後才迫不及待地開始吃手上的烤肉。

  只是一口,典韋本就大的眼睛,更是瞪得溜圓。

  太香了,實在是太香了,都快把典韋給香迷糊了。

  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好吃的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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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韋以前不是沒有吃過虎肉,在典韋的印象里,虎肉就是柴、騷、渣的代名詞。

  要不是在他的認知里虎肉這玩意是大補,他都不稀的吃虎肉。

  石騷精心烤制後的虎肉竟然呈現出一種獨特的風味!

  外皮變得酥脆金黃,內部則鮮嫩多汁,每一口都能感受到那股濃郁的油脂香氣在口中四溢開來。

  儘管仍然殘留著些許難以完全去除的騷味,但在典韋眼裡,這股子騷味反倒成為一種特色。

  他現在都有直接把石騷綁起來,當自己專屬廚子的想法。

  石騷嘴上不停,心裡卻充滿了嫌棄。

  缺少調料就算了,就是鹽也不是什麼好鹽,自帶一種淡淡的苦味,太影響口感了。


  這肉要是放在石騷穿越前,他撐死也就嘗個鮮,吃第二口他就是狗。

  可這具身體本能的渴望,讓他消滅烤肉的速度一點也不比典韋慢。

  吃飽的兩人就大喇喇的躺在洞口,舒坦啊!

  「這要是在能來根煙,那就美完了。」石騷懶洋洋的閉著眼睛想道。

  ……

  「哥,有人。」典韋一邊津津有味的咀嚼著石騷做的肉乾,一邊推懶洋洋的曬著太陽的石騷說道。

  石騷慵懶的坐直身體,伸了一個懶腰這才朝著典韋指的方向望去。

  時間過得真快,真的就是眼睛一閉一睜石騷和典韋在山裡就待了有一年有餘。

  典韋想吃石騷做的飯,石騷想讓典韋當保鏢,兩人一拍即合,就直接搭夥過日子。

  有典韋在,兩個人根本不缺吃食,石騷最開始就是安心的鍛鍊身體。

  畢竟好的身體才是活著最大的本錢。

  該說不說這個系統還是有點東西的。

  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石騷消瘦的身體,就變的健壯起來。

  可是不論石騷怎麼練,身體都練不到典韋那虎背熊腰的模樣。

  他現在完全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標杆。

  他還發現在他現在好像曬不黑一樣,小白臉該有的潛質他倒是給拉滿了。

  當然也不是說他現在的武力值就低,上個月不論他再怎麼鍛鍊,他的力量好像都不在增長了。

  他偷偷嘗試著跟典韋比了一下力氣,他偷偷地放水,典韋才勉強贏他。

  至於為什麼典韋叫他哥。

  這就是人格的魅力。

  靠著美食和智商,石騷先忽悠典韋跟他結拜,該到誰當哥誰當弟的時候,石騷直接說自己40。

  沒毛病,兩世加起來他活的絕對超過四十年了。

  典韋怎麼可能會信,石騷直接忽悠道:「你哥我不管活了多少年,就認定自己永遠十八。這人啊!面由心生。」

  這就導致現在典韋天天給自己心裡暗示,自己十六。

  要不是生活環境實在是太艱苦了,其實石騷覺得現在的日子過的也還行。

  不是石騷不想改善條件,他和典韋這一年不是沒有被人追過。

  人少了就打,人多了就跑。

  你要搞一個好的住處,他們兄弟倆不是把最大的優勢,靈活性給放棄了嗎?

  他們兄弟倆也不打劫商隊,就是跟商隊交易生活物資。

  還攢下不少的家底。

  現在石騷天天就等著曹老闆舉旗去投靠了。

  「偉子你說話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啊!」石騷對著典韋吐槽道。

  他真的是服了典韋了,他原來以為典韋是跟他不熟,所以話少。

  現在他算是發現了,典韋就是個悶葫蘆,多說一個字,好像要他命一樣。

  不遠處,兩個人一個穿著青布短褐,外罩一件破舊的粗麻披風,頭裹青巾,臉上沾著塵土,完全是一副落魄客商的模樣。

  只是這個子有點矮啊!

  另一個人穿著一身青布儒衫,早已被樹枝刮破多處,腰間繫著一條舊絛帶。

  兩人慌亂的往山里跑,後面還有七八個官兵在追。

  看到這一幕,石騷暗罵了一聲「這該死的世道。」

  造成這種現象的根本原因就是特權階級在變多,而生產資料沒有變大的原因。

  石騷看著囂張的追兵,火氣是酷酷往上漲。

  沒辦法,他和典韋也被追過不少次,

  七八個那就是來給他們兄弟送菜了。

  石騷拿起邊上自己製作的簡易弓,敏捷的跳到典韋的背上喊道:「偉子,幹活!」

  呂布騎赤兔,他騎典韋沒有毛病。

  明明是兩兄弟,硬是讓典韋背著石騷跑出千軍萬馬的感覺。

  典韋也不知道石騷是不是有什麼怪癖。

  就喜歡騎著他跑。

  「咚咚咚~!」

  典韋沉重的腳步樹林中響起。

  咻咻咻~!

  還沒有跑到跟前,石騷就從典韋的身上跳下來,找好狙擊位置,手中的全木箭像是裝了導航了一樣。

  從前面兩人的身邊擦過,直奔後面的追兵。

  不是石騷不想用鐵箭頭,是條件不允許。

  就是他手上這把弓箭的弓弦,都是他和典韋碰到老獵戶,連哄帶嚇交換來的。

  石騷現在能不能打,他覺得的要是不用武器,十來個普通人拿他沒有辦法。

  近戰爽是爽,但是危險啊!

  萬一被兵器砍傷,一個破傷風要了他的小命,他找誰說理去。

  「不好,是黑白雙煞,趕緊跑。」有士兵見到自己得同伴倒地,再看到狂奔而來的典韋,轉身就跑,同時,驚慌失色的喊道。

  心裡只恨自己少長了兩條腿。

  這黑白雙煞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病,就跟他們這些當兵的過不去。

  只要在這一片抓人,人多還好。

  只要人少,再被這黑白雙煞看到,識相的轉身就跑,那就可以活命。

  要是想碰一碰,那就真的是砰砰砰了。

  前面兩個逃跑的人也反應過來,站在原地。

  那個個子矮的人膽氣還不錯,扶著邊上穿儒衫的中年人。

  典韋像頭狂暴的公牛一樣,從兩人身邊跑過。

  讓兩人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