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宛城異狀

  第483章

  曹操從一開始就沒有把袁術放在眼裡,袁術的最大敗筆不是他稱帝。

  而是袁術自己沒有指揮戰鬥的能力。

  現在不要說曹操了,就連反叛袁術的那些人,袁術都打不過。

  要不然袁術現在也不會龜縮在壽春城。

  說實話,現在難得不是打敗袁術,而是整理從袁術那得來的地盤。

  夏侯淵說道:「大哥,小小呂布而已,交給我,一個月,我定將呂布的人頭帶回來……」

  石騷感覺夏侯淵在這開始吹牛逼了。

  呂布的武力值加上陳宮的計謀,夏侯淵想利用曹軍的軍隊優勢快速拿下徐州,基本上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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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呂布放棄城池的優勢。

  石騷注意到夏侯淵再說到呂布的時候,曹純的臉色變了變。

  他連忙給夏侯淵大眼色。

  可惜夏侯淵這個憨子還不如典韋,連石騷的眼神都看不明白。

  他還說道:「尋歡,你的眼睛怎麼了,怎麼一閃一閃的。」

  石騷沒好氣的說道:「你當我這兩個眼珠子是蠟燭啊!還一閃一閃的,憨子就是憨子,以後你離我兒子遠一點,我怕蠢會傳染。」

  「尋歡,聊的好好地,你怎麼還罵人呢!」夏侯淵不滿的說道。

  曹純悠悠的說道:「妙才,你口中的呂布是我的岳丈。」

  夏侯淵聽到曹純的話,一副我沒錯的表情說道:「子和,你不要告訴我你們家現在呂玲瓏當家,你不要丟咱們爺們的臉。」

  石騷聽到夏侯淵的話,差點沒有笑噴出來。

  曹營妻管嚴,夏侯淵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這些年夏侯淵不缺錢,也不缺權。

  除了當年跟著曹操和石騷在丹陽收了一個小妾,就在沒有一個女人。

  就因為那個小妾的事,石騷可是聽說夏侯淵跪了三個月的搓衣板。

  要問夏侯淵為什麼怕老婆,一個是他正妻可是曹操正妻丁夫人的親妹妹。

  不管是家室還是出身,人家嫁給夏侯淵絕對是下嫁。

  在加上丁夫人撐腰,夏侯淵不怕老婆才怪。

  「妙才,我聽說你家搓衣板消耗的特別快,要不我給你家送個鋼的,保准耐用,百年都不帶壞的。」石騷賤嗖嗖的說道。

  夏侯淵腦海里瞬間出現了畫面,一想到自己要跪在鋼製的搓衣板上,夏侯淵打了一個寒顫。

  他嘴硬道:「尋歡,你這是污衊。我在家是一言九鼎,我怎麼可能跪搓衣板。」

  「我可沒有說你跪搓衣板哦~!」石騷挑了挑眉說道。

  夏侯淵瞬間傻眼了,最後他脖子一昂,倔強的說道:「反正我夏侯淵絕對不可能跪搓衣板。」

  「對對對,你不跪,就是你家的衣服比較多行了吧~!」石騷敷衍的說道。

  「本來就是,我家就是人多衣服多,洗衣服廢搓衣板。」夏侯淵轉頭對著曹純說教道:「子和,家裡還是要男人說了算,不聽話打一頓,打服氣就聽話了。」

  石騷白眼一翻,他感覺夏侯淵這個「打一頓」有點不太正經。

  這到底是床上打,還是床下打?

  反正他這泡的藥酒消耗挺快的。

  曹純站起來對著曹操抱拳,真摯的說道:「兄長,我不求保呂布榮華富貴,只求兄長能保他一條命就行。」

  曹操眯著眼說道:「子和,實話跟你說,呂布必須死~!」

  曹純臉色巨變喊道:「兄長……」

  曹操抬手讓曹純稍安勿躁道:「有些事我不跟你明說,我只能告訴你,至少在明面上呂布必須死。」

  曹操也是為大漢操碎了心,石騷在一邊感嘆道。

  不過,聽曹操這話里的意思,是不準備要了呂布的命了。

  突然,石騷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曹操。

  他好像明白曹操這是想幹什麼了。

  呂家軍的想法,曹操原來從來沒有放棄過。

  或者說曹操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殺呂布。

  曹純雖然平時話不多,可不表示他沒有聽出曹操話外的意思。

  只要能保住呂布的命,他對呂玲瓏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這也就夠了。

  「子和謝過兄長。」

  「都是自家兄弟,何須客氣。」曹操不在意的說道。

  夏侯淵好像想找回面子一樣,他一副我是過來人的表情對著曹純說教道:「子和,要我說,你就該要個孩子,女人這一有孩子,就不一樣了。」

  石騷真的不想損夏侯淵,這人的智商感覺天生好像被老天收走了。

  曹純的臉上出現幸福的模樣道:「已經有了,三個多月了。」

  曹操責怪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等會讓騷去給玲瓏看看。你哥知道了嗎?」

  「我也是才知道時間不長,而且時間太短了。」曹純傻笑道。

  石騷其實挺佩服古人的智慧的。

  一般女子懷孕三個月前,就算知道自己懷孕也不會到處說。

  嘴上說是怕引來邪祟,當然大部分人也是這麼認為。

  實際上,以現在的醫療條件,前三個月很容易流產,如果流產了,外人又不知道,前來道賀,這不是對女子進行二次的精神傷害嗎?

  曹操直接笑著安排道:「這樣,玲瓏就在許都養胎,家裡人都在,也有人照顧。」

  「我也是這樣想的。」曹純笑著說道。

  不過很快曹純就將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他一臉慎重的說道:「兄長,宛城目前表面上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我總感覺地方上的氏族不太對勁。」

  聽到曹純的話,石騷第一個就想到賈詡這個老陰比出么蛾子了。

  「是不是賈詡那個老東西不老實了?」石騷陰著臉說道。

  他覺得上次沒有給賈詡來個徹底的新人教育就是錯誤。

  曹純搖了搖頭說道:「文和先生的計劃沒有問題,一開始還很正常,可是後面這些氏族好像收到了什麼消息,全都一副事不關己的狀態。」

  曹操眯著眼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泄密了?」

  曹純說道:「兄長,我也有點說不清楚,我把文和先生帶回來了,還是讓他跟你解釋吧!」

  石騷聽完曹純的話,感覺賈詡故意不給曹純說清楚,想跟曹純回許都。

  現在這大漢,比許都安穩的地方可不多。

  而安穩才是賈詡所追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