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馬超起床,一塊香巾遞在馬超面前,馬超一怔,抬頭一看,卻是貂蟬為自己遞上香巾擦臉,馬超接過,只覺得香巾香氣四溢,讓人頓時感覺心曠神怡。👮🔥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馬超擦了擦臉,貂蟬取回香巾,對馬超道:「公子,早餐已經備好。」說著端起銅盆要轉身出門,馬超稍一遲疑,但還是忍不住道:「貂蟬姑娘請留步。」
貂蟬嬌笑道:「公子還有什麼事情嗎?」
馬超摸了摸後腦勺,問道:「貂蟬姑娘是怎麼進來的?」
貂蟬咯咯嬌笑道:「公子的房門沒有插,我便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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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一拍腦袋,暗恨自己竟然忘記插門。
貂蟬似乎早已預料馬超會有此表情,嫣然一笑道:「公子快去吃早飯吧,您的衣服我已整體好放在你床頭。」
馬超穿好衣服,只覺得這衣服隱隱發出暗香,正是貂蟬身上的香味,穿在身上頓時覺得舒服多了。
馬超沉思片刻,方才出門吃飯。
早餐清新可口,馬超卻總覺得不適應,吃過早餐,卻已發現貂蟬還在自己房中。
馬超明知故問的說道:「貂蟬姑娘怎麼還在這裡?」
貂蟬嬌笑一聲,說道:「奴婢特意是來伺候公子,現在馬上去替公子整迭被子。」
馬超愧色說道:「孟起乃一介普通人而已,怎敢勞煩貂蟬姑娘這般照顧。」
「公子送我的那一首詩,我每天都會吟上一遍,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說完之後,俏臉一紅,看向了馬超。
看的馬超心神蕩漾,心中不禁暗起漣漪,有些心猿意馬。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這話是一點也不假!
食色性也,聖人尚且不免,何況是普通人,如果說美色當前雨絲毫無動於衷的話,這人不是矯情,必是冷血動物。
就在這時——
馬超腦海之中又浮現出了黃鶯兒的音容笑貌,淡淡說道:「貂蟬姑娘,我……」
他本想相勸,可是知道勸說也無濟於事,正在進退兩難之時,王金剛興沖沖的進來了,看到貂蟬在為馬超收拾被子,而馬超站立貂蟬旁邊,心中便有了數,趕緊帶上房門。
馬超見王金剛誤會,快步打開房門,追上王金剛問道:「金剛,有什麼事嗎?」
王金剛嘿嘿笑道:「馬大哥,想不到你有此艷福啊!」
馬超見王金剛果然誤會,便道:「金剛,其實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事情是……」
馬超要向王金剛解釋,可王金剛一直捂著嘴笑,哪有心思聽馬超解釋,馬超見解釋無果,也懶得廢話,便對王金剛道:「金剛,剛剛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玩笑歸玩笑,可是談論正事兩人還是認真的,這也是部隊時的習慣。
王金剛面露正色道:「少將軍,外面有人找你。」
馬超道:「可知道對方姓名?」
王金剛道:「此人說是你的大師兄,名叫武安國。」
馬超一愣,面上隨即露出欣喜之色,道:「大師兄,大師兄來了。」
馬超隨即讓王金剛帶路,兩人來到客廳,客廳上端坐一人,正是自己的大師兄武安國,王金剛不想破壞如此美妙的師兄弟見面場景,識趣的轉身離去。
師兄弟感情情深似海,豈是言語所能表達,馬超木然的看著大師兄,感覺大師兄沒了下山時的意氣風而,面上多了一層滄桑,而最重要的是右手腕處緊纏白布,隱約可以看到白布上有絲絲血跡。
馬超望著武安國,輕聲道:「大師兄。」
武安國聽到久聞的「大師兄」三個字,動容的轉過頭,這不正是自己的小師弟馬超!
當初十八路諸侯會盟的時候,馬超曾經千叮萬囑不要武安國去找呂布的晦氣,沒想到最終他還是沒有聽從馬超的話,執意出戰,結果不僅敗在了呂布的受傷,右臂手腕也被呂布的方天畫戟削斷,幸虧曹仁出戰及時,掩護了武安國一程,不然,武安國恐怕早已經喪命在呂布手中!
此時武安國見到馬超,真是羞愧難當,面對馬超的句句忠告,而自己置若罔聞,有此之難,看來完全是咎由自取!
馬超快步走上前,輕輕握住纏著白布的手,向武安國問道:「大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武安國老臉一紅,擺了擺手,哽咽道:「別提了,別提了,怪師兄沒有聽你的金玉良言,才有此番禍端。」
馬超眼神中精光一閃,說道:「是呂布?!」
武安國尷尬一笑,說道:「都怪我爭強好勝,那日攻打虎牢關,我與呂布戰到十招,便被他用方天畫戟削掉了手腕,如果我當初聽的孟起的話,也就能避讓過去了。」
馬超一拍木桌,木桌「砰」的一聲,被震碎在地上,眼神露出陣陣殺氣,口中道:「呂布,果然又是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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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國嘆息一聲,道:「小師弟,我這個大師兄是不是很沒用啊?」
馬超緊抓武安國的左手,說道:「不是,不是,大師兄能與呂布戰到十個回合,而我卻一個回合便敗下陣來。」
武安國笑道:「小師弟武藝高強,身兼兩家之長,怎麼會一招便敗下陣,小師弟不要再安慰我了。」
馬超金殿一招敗給呂布之事是馬超生平最不願提及的一件事,可是此時見大師兄心灰意冷,自己不得不將金殿斗呂布之事向武安國一一道來。
武安國聽完,心中稍感寬慰。
馬超道:「大師兄不是在北海太守孔融手下為將嗎?今日怎麼有空來此?」
武安國惱道:「自虎牢關一戰之後,我右手腕被呂布削斷,孔融便向我下了逐客令,我現在無依無靠,偶爾看到小師弟在長安招賢納士,我便前來看看師弟。」
馬超喜道:「大師兄來的正是時候啊!」
武安國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道:「可惜我右手腕已斷,不能再幫孟起上陣殺敵。」
馬超面露正色道:「師兄,上陣殺敵,西涼兵將數不勝數,而我正在憂愁一件事,正巧大師兄來了,正好可解我憂。」
武安國一愣,道:「小師弟說來聽聽。」
馬超道:「我前一陣子在西涼軍中挑選了上等人才,組織了虎賁軍,經過攻打長安一役,虎賁軍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我現在想以西涼為後方大本營,再由大師兄等人錘鍊一批新的虎賁軍,加入我的逐鹿中原的隊伍之中,如此下去,前方摧城拔寨,後方厲兵秣馬,豈不妙哉?」
馬超一席話,聽的武安國也充滿的興奮之情,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小師弟不僅武藝高人一等,連計謀也是高人一籌啊!」
馬超微微一笑。
武安國急不可耐道:「孟起,我何時動身才好?」
馬超反問道:「大師兄想何日動身就何日動身。」
武安國此時已難掩心中興奮之情,說道:「我現在就想去。」
武安國道:「嘿嘿,這點傷不算什麼。」
馬超點了點頭,轉身對兵士道:「把王將軍叫進來。」
不到片刻,王金剛走進客廳。
馬超道:「金剛,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大師兄,武安國。」
王金剛雙手抱拳施禮,
「大師兄,這位是掌管虎賁軍的王將軍王金剛。」
武安國抱拳還禮。
馬超又道:「金剛,我打算將虎賁軍擴充,至於人數,在增加二千人,以西涼為據地,先由大師兄前去訓練,你在先有虎賁中挑選二十個身手過硬的虎賁軍隨師哥一同前去。」
王金剛道:「那我不用去了吧?」
馬超道:「現在這裡暫時離不開你,你先留在這裡吧!」
「是。」
馬超對武安國道:「大師兄,你到了西涼,就找龐德龐將軍,就說是我讓他找你的,你自會安排妥當的。」
武安國動情道:「孟起,真是太感謝你了。」
馬超道:「大師兄言重了。」
馬超對王金剛道:「金剛,你從長安挑戰一千人,一定要具備虎賁軍條件,寧缺毋濫,明白嗎?」
王金剛應道:「是,那另外一千呢?」王金剛不解的問道。
馬超道:「那一千就讓龐將軍去想辦法吧!」
王金剛一喜,自己的人馬又擴充了,說道:「好,我讓這二十人捎話告訴龐將軍。」
馬超點了點頭。
長安城外,王金剛精心挑選的二十名虎賁軍眾星拱月般的圍在武安國身邊,除此之外,馬超另派兩千西涼鐵騎護送武安國進西涼城。
武安國拍了拍馬超的肩膀,說道:「孟起,我走了。」
馬超道:「師兄保重。」
武安國一捋韁繩,想要翻身上馬,可是自己右手不方便,馬超眼疾手快,自己大腿向馬蹬一頂,十指交叉,手心朝上,身呈弓狀,放在大腿之上,對武安國道:「我送大師兄最後一程!」
武安國雙目一閉,腳踩馬超十指翻身上馬。
西行軍隊遠去,馬超安心的笑了,而武安國卻感動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