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欲擒故縱】(下)

  而在五行殺手的眼中,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馬超。◦•●◉✿ 69ร𝓗Uχ.ⓒO𝕄 ✿◉●•◦

  在酒宴之上翩翩而舞的歌姬,其中一人就是無形殺手的水月。

  她混入歌姬之中,暗中觀察著馬超的一舉一動。

  因為太重視馬超的緣故,所以並沒有看到劉備偷偷將令牌交給馬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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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備大手一擺,酒宴散之後,歌姬也是離開了府中。

  而水月則走到人群之中的最後面閃身不見。

  她去了哪裡?

  原來,在距離此處不遠的地方有一個荒廢的破屋,門外是反鎖的,一般人很難進入,而當水月靠近的這座破房的時候,腳尖一點,輕而易舉的翻身而入。

  黑暗之中,破房的正屋還有火光,長年累月沒有人住的地方竟然有火光,莫非是傳說中的鬼火?如果是外人,肯定會嚇的尿褲子。

  黑暗的正屋之中,閃現而出一個人來,他是誰?不是旁人,正是五行殺手的土山。

  「師姐,打探的怎麼樣了?」

  土山迫不及待的問道。

  原來,這裡是五行殺手的秘密所在之處。

  「一切都打探好了,大師兄呢?」

  水月冷冰冰的問道。

  「在裡面!」

  水月聽後徑直進入正屋。

  幽幽的火光之下,不僅站著金峰,還有木龍。

  如今火炎的死讓他們的氛圍顯得的有些悲涼。

  「大哥,好消息。」

  水月露出的難得笑容。

  金峰背轉過身,屹立如山,一動未動,像是在沉思某件事情。

  木龍神情激動的上前一步說道:「師妹,什麼好消息?」

  「馬超麾下的將軍都回洛陽城了。」

  水月興奮的說道,這些人一走,那麼也就代表著行刺馬超有了可乘之機。

  木龍斜目向師兄金峰看了一眼,依然是一動不動,目光重新看向水月,半信半疑的問道:「師妹,你這個消息準確嗎?」

  「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趙雲、黃忠、甘寧等武將已經當場就離去了,只剩下了馬超。」

  水月講述著說道。

  木龍心中一疑,喃喃說道:「怎麼會無緣無故其他武將都走了呢?偏偏馬超沒有走?」

  「聽馬超向劉備說洛陽城有緊急事情,是郭嘉發的書信讓武將暫時回去,想必是司馬懿大軍有了新動作吧!」

  水月揣測著說道。

  木龍點了點頭:「如此說來,真是天賜良機。」

  「嗯,簡直是老天爺都在幫助我們!」

  土山振奮的說道。

  「不,想必這一定是師父的在天之靈在保佑著我們!」

  水月堅定的說道。

  「大師兄,現在其他武將們都走了,只剩下了單槍匹馬的馬超,對於我們來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木龍回身看向了金峰。

  金峰緩緩的轉過身,默然說道:「在我看來,這是馬超為我們設計的圈套,他想要藉機將我們一網打盡。」

  聽他這麼一說,猶如晴天霹靂,諸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大師兄,你怎麼會知曉的?」

  土山不禁問道。

  「今天大軍前來益州城門口的時候,我遠遠的在人群中觀望,馬超似乎有所警覺,回看了我一眼!」

  金峰迴憶著說道。

  「大師兄是頭戴斗笠出門的,他認出你來了?」

  木龍緊隨一句。

  「嗯,雖然我頭戴斗笠,一般人很難輕易認出來,可是馬超絕非是一般人,他雖然沒有認出我,可是他一定能感覺到我來了。」

  金峰深思熟慮的說道。

  「大師兄,有一句話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上一次我們在茶館之內暗算不成,你是不是怕了?」

  水月心直口快的問道。

  如此頂撞大師兄,木龍忍不住拉拽了一下水月的衣袖,示意她不能如此對大師兄說話,畢竟長兄如父,他們的師父已經死了,只剩下大師兄。

  金峰並未生氣,沉穩的說道:「你們也清楚,我並非是貪生怕死之徒,我是不想讓你們冒險。」

  「只要能為師父和師弟報仇,我粉身碎骨,在所不惜,大師兄,劉備在酒宴之中已經說了,明日馬超啟程回洛陽,他將會派軍隊保護,到時候我們就再無殺他的機會!」

  水月言之鑿鑿的說道。

  「師妹,如果馬超得知我們今晚會去刺殺他,從而演出了這麼一場調虎離山的戲,這一點你想過沒有。」

  金峰不慌不忙的問道。

  水月面色唰的一下子就變了,怔怔說道:「你是說馬超在益州城文臣武將和劉備面前演戲?這怎麼可能!」

  「世事難料,也許真的如此。」

  金峰感慨的說道。

  「大師兄,這只是你的個人猜測而已,比起你的個人猜測,我更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大師兄如果你有顧慮的話可以不去,誰願意跟我去的就站在大師兄那邊,跟我去行刺馬超的就站在我這邊來。」

  水月不依不撓的說道,說完之後,後退了三步。

  木龍、土山有些尷尬了,面面相視之後,木龍說道:「大師兄,也許師妹是對的,咱們去一次又何妨,如果真的有陰謀詭計咱們再逃走也不遲!」

  看來,他對自己出類拔萃的身手還是很有信心的。

  金峰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木龍輕嘆一聲,走到了水月身後。

  土山也走到了水月的身後。

  看來,他們二人是支持水月的看法的。

  「大師兄,你在這裡稍等,等我們取下馬超的項上人頭,咱們一同去拜祭師弟和師父!」

  水月抱拳施禮之後,對木龍、土山說道:「師兄、師弟,咱們走吧!」

  木龍回頭看了金峰一眼,百般無奈的就要隨著水月前往行刺馬超。

  「等一下!」

  金峰忽然開口說道。

  「大師兄,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

  水月停住腳步。

  「也罷,我隨你們同去,遇到陷阱埋伏大家也算有個照應!」

  金峰妥協著說道。

  「大師兄,我就知道你會隨我們去的!」

  水月嫣然一笑的說道。

  金峰苦笑一聲:「這一次大家前去一定要小心為上,步步為營,不能輕舉妄動,因為我們的對手太狡猾了,明白了嗎?」

  「是,大師兄,馬超的住房我已經知曉,今天他喝的酩酊大醉,他越覺得有重兵把守的一定穩如泰山,一定不會想到我們會去殺他。」

  水月一對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

  「師姐,你確定馬超喝醉了嗎?」

  土山問道。

  「嗯,我親眼所言,馬超喝的酩酊大醉!」

  水月保證說道。

  「有時候親眼所見也未必是真,就如同我們上一次埋伏在茶館之中,看似他們已經被我們迷倒了,沒想到他們將我們反傷!」

  金峰迴想起上一次茶館惡戰,仍然心有餘悸,作為殺手行刺多年,他很少吃虧,可是兩次吃虧,都敗在了馬超手中。

  「師兄,上一次是他們僥倖,不必耿耿於懷!」

  木龍拍了拍他的肩膀。

  金峰「嗯」了一聲,冷冷的說道:「但願吧。」

  「大師兄,咱們什麼時候動身?」

  土山追問一句。

  「子時動身!」

  金峰望著暗夜的天空,一朵烏雲不知道從何處而來,遮擋住了月亮。

  烏雲遮月!

  夜黑風高!

  殺人夜!

  子時,府院中靜悄悄的。

  四道黑影如同鬼魅一樣,偷偷進入了府中,躲藏在屋檐之上。

  夜色!

  黑衣!

  渾然天成!

  「大師兄,那就是馬超的房間!」

  水月縴手一指說道。

  順著她指的方向三人看了過去,只見屋內的火燭已經熄滅,想必馬超已經睡著了,而在他的門口,並沒有士兵守衛。

  看到這一幕,金峰又感到懷疑,眉宇之間浮現出了憂慮之色。

  「大師兄,看你眉頭緊鎖,發現什麼了?」

  木龍在旁問道。

  「你們看,馬超門口之中,並無士兵把守,是不是很奇怪?」

  金峰低聲說道。

  「大師兄,你有點草木皆兵了,沒有士兵把守,這也實屬正常。」

  水月接話說道。

  金峰不在說話,而是瞬目不移的盯著馬超的房間,希望能夠從這裡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可是——

  結果是讓他失望的,他並沒有透視眼,不能看透牆內的事情。

  「大師兄,動手嗎?」

  土山有些按耐不住了。

  「再等一等!」

  金峰沉著冷靜的說道。

  木龍、水月、土山也不便再多說什麼。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夜色也在一點點的變的黯淡無光。

  就在這個時候,馬謖帶著一隊人馬經過馬超的房間。

  「大將軍現在入駐益州城,大家要小心戒備,不容有失,明白嗎?」

  馬謖出言說道。

  「是!」

  三十多個士兵異口同聲的說道。

  大家一起呼喊的聲音有些大,這讓馬謖十分不悅,壓低聲音說道:「你們小點聲音,不知道大將軍在屋內睡覺嗎?」

  

  說完之後,躡手躡腳的走到馬超房門前,輕聲問道:「大將軍,您睡著了嗎?」

  「是誰啊?」

  屋內傳來馬超的聲音,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醉意。

  水月心頭一動,果不其然,馬超就在這間房中。

  「大將軍,剛剛忙著送謀士、將軍回府,忘記問候一下大將軍,也沒有在這裡安排士兵把守,是我疏忽大意了!」

  馬謖自責著說道。

  「帶著你的蝦兵蟹將離開,我堂堂的西涼馬超,還用他們保護?」

  馬超雖然說的是醉話,可是仍然顯得霸氣十足。

  「大將軍真是為難我了……!」

  馬謖尷尬一笑,在原地有些茫然了。

  「走吧,不需要人保護,免得擾亂了我的春秋大夢!」

  馬超打了一個哈欠,繼續說道。

  「是……是……,我這就帶人退下!」

  馬謖唯唯諾諾的退回到院中,對士兵說道:「大將軍說的話想必大家都聽到了吧,今晚大家不必守在這裡了,回去休息去吧!」

  「是,將軍!」

  三十多人喜出望外。

  「都小點聲音,大將軍睡覺呢,快走,快走!」

  馬謖帶著士兵迅速離開了。

  待他們走後,府院又恢復了寂靜。

  「大師兄,馬超果然就在裡面,而且他喝醉了,這真是千載難逢的時機!」

  水月將背上拔出明晃晃的刀。

  「水月,將刀收起來。」

  金峰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水月雖然氣不過,可還是乖乖的將刀重新插入背鞘之中。

  「大師兄,我們進去吧?」

  木龍忍不住問道。

  「稍安勿躁,在等一下。」

  金峰總覺得有些掛怪的感覺,可是至於哪裡奇怪,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有熬過了一炷香的詩句,院中靜悄悄的,仍然沒有一絲異動。

  金峰心中暗道,難道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水月再也沉不住氣了,嬌斥一聲說道:「師兄,你願意當縮頭烏龜,我可不願意再等了。再等下去天都要亮了!」

  話音剛落,她身如大鳥,縱身向馬超屋中縱身而去。

  其實即便水月不說,金峰也打算出手了,就在水月下去的一剎那,金峰說道:「行動!」

  隨後金峰、木龍、土山緊隨而至。

  「師兄……你們……?」

  水月剛踏到院子上,三個師兄弟就追上來了。

  「一起行動!」

  金峰冷冷的說道。

  水月重重的點了點頭,同時抽出了背上的彎刀。

  金峰向木龍使了一個眼色,木龍心領神會,走到馬超房屋前,一腳將們踢開,四人身如離弦的利箭,嗖的一下子進入屋內。

  土山首當其中,手中的彎刀向床榻上直劈而去。

  只見床頭上的棉花紛飛,卻沒見血肉模糊。

  土山大驚,奇怪,人呢?

  驀然之間,屋內的火燭亮了起來。

  馬超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身後趙雲、甘寧、姜維、王雙、張遼、黃忠手持兵器站在他的身後。

  看來一切都是早已準備好了,只等他們的到來。

  馬超拍了拍手,笑容滿面的說道:「你們終於來了,我恭候多時了。」

  金峰瞳孔收縮,喃喃說道:」馬超,想不到最終還是你棋高一招。」

  「呵呵,我已經算準你們要來拜訪我,我就在此等候,想不到你們還真沉得住氣,這麼久才來。」

  馬超淡淡一笑,笑容之中露出了狡黠的眼神。

  「馬超,你的部將不是已經都走了嗎?怎麼又去而復返?」

  水月仍蒙在鼓裡問道。

  「呵呵,很簡單,如果不調虎離山,你們又怎麼敢來呢!」

  馬超面帶輕鬆之色的回答道。

  「原來,這是你為我們布的局,馬超,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水月咬牙切齒的說道。

  馬超哼笑一聲:「這算什麼!」

  說完之後向趙雲使了一個眼色,趙雲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

  「嘩啦啦啦!」

  士兵武將從四面八方湧向出來。

  李嚴、嚴顏、王平、關平在士兵之前嚴陣以待。

  原來,剛剛馬謖帶兵士兵經過此地是在逢場作戲,而劉備又怎麼會知道馬超有危險呢?

  馬謖在客棧之中遇到的不是旁人,正是姜維。

  姜維謹慎的將他引到了客棧,並將五行殺手的事情告訴了馬謖。

  馬謖聞聽之後深感大驚,同時姜維把自己的欲擒故縱的計策告訴了馬謖。

  如此一來,也就有了之後馬謖見到劉備竊竊私語。

  劉備聞聽之後也是詫異,便將調兵遣將的令牌交給了他,用來今晚圍堵五行殺手。

  「你……你……你竟然與劉備合演了這一齣戲?」

  水月難以置信的再次看向了馬超。

  如果說馬超逢場作戲那還罷了,想不到劉備也在演戲,這真是大大出乎意料之外。

  「怎麼樣,比你們在茶館的演技怎麼樣?」

  馬超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

  「我大師兄說的沒錯,你真是一個狡詐的對手,大師兄,二師兄,小師弟,這一次是我把你們害了。」

  水月難掩心中的失落之情,更多的是自責。

  「師妹不必多想,就算你不來,我也會來的,不然我們來益州城做什麼!」

  金峰冷靜的說道。

  「大師兄,我……!」

  水月深陷自責的看向了金峰。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大師兄,咱們同他們拼了!」

  木龍慷慨激昂的說道。

  看來他們要做困獸猶鬥,終極一搏。

  趙雲等諸將齊齊上前,保護在了馬超身前。

  馬超不慌不忙的起身,冷然一笑的說道:「五行殺手,你們就算想要走,可沒那麼容易了,咱們就今天做一個了斷吧!」

  說話之間,從桌上拔出了青龍劍。

  濃厚的殺氣也從他身上四溢……

  對於馬超來說,剛剛收服南中孟獲,如今再能將五行殺手盡數滅掉,那麼自己也將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將注意力和重心放在戰場之上。

  「馬超,我同你拼了!」

  水月對馬超看似有滿腔仇恨,手持彎刀含恨而去。

  趙雲手中青虹劍應手而出,與她斗在一起,隨後甘寧、王雙上前,以三敵一,瞬間水月就落入劣勢。

  木龍、土山也要搶身而上,被姜維、張遼、黃忠三人攔住!

  隨後李嚴、嚴顏、王平、關平也加入了戰局。

  士兵將整間圍的水泄不通!

  看來這一次五行殺手在劫難逃?

  就在這一刻,金峰大吼一聲,手中彎刀驟然而出,向馬超殺了過去。

  馬超冷冷一笑,毫不遲疑的以青龍劍迎了上去。

  一場惡戰就此展開。

  馬超與金峰交手過兩次,而且曾以絕招將金峰打傷,如今馬超再戰金峰,已經是得心應手。

  之前他們五個人是神秘的,因為他們是殺手!

  殺手就就要出其不意的殺人,可是一旦被對手拖入了陣地戰或者是持久戰,那麼將對他們很不利!

  隨著趙雲的一聲長嘯,水月喪命在青虹劍之下。

  土山大驚,刀招震退張遼,想要為師姐報仇,可是姜維的綠沉槍忽發而至,當即也被從身後捅了一個透明窟窿。

  木龍身上傷痕累累,大叫一聲,彎刀退開所有人,捨棄諸人殺向馬超。

  馬超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聽到斜刺里有勁風襲來,當即身形橫移一側,躲過了彎刀,反手一劍,將木龍刺傷。

  「木龍!」

  金峰抓住了身體下沉的木龍。

  「大哥,你快走……,五行殺手不能全軍覆……沒,快……快走!」

  木龍面色慘白,掙扎著說道。

  「不,這個時候我怎麼能走呢!」

  金峰不甘心的說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快……走!」

  木龍推搡著金峰,可是他已經顯的有氣無力了。

  甘寧大喝一聲,咧嘴說道:「哼,你們今天誰都走不了!」

  說完之後,他手中的鋼刀向著木龍強劈下去。

  木龍橫彎刀一架,堪堪擋住了刀勢,隨後一腳將甘寧踢翻在地。

  「師兄,快走,快走!」

  木龍大口喘息著說道。

  馬超閃身而出,手中青龍劍上前一挑,一下子就將他的彎刀挑飛,木龍沒有武器,索性衝上前保住了馬超!

  「快走,快走,替我們師兄弟報仇!」

  木龍緊緊的抱住了馬超。

  馬超不厭其煩,手中青龍劍倒提,順勢而下,直插木龍心窩。

  「師弟,我會為你報仇的,馬超,你等著!」

  金峰眼中泛紅的說完之後,縱身一躍跳到了院中,被士兵重重包圍,只見他手中彎刀一轉,寒光在現,圍在最面前的士兵紛紛倒下,隨後他腳尖一點,翻身而起跳牆而出。

  馬超將木龍的死屍推到一旁,說道:「追!」

  「是,大將軍!」

  諸將追了出去。

  瞬間屋內就剩下了自己,馬超看著地下三個死屍,冷冷的說道:「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一定要斬盡殺絕!」

  烏雲散去!

  夜空中的月亮也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