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又是一天。.•°¤*(¯`★´¯)*¤°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天氣灰濛濛的,看樣子天氣並不好。
諸將再次齊聚中軍大營。
「大將軍,祝融夫人在外叫陣呢!」
士兵前來稟告。
馬超悠悠一笑,說道:「祝融夫人真是好大的精力,這麼早來叫陣了。」
「大將軍,這一次還是由我出戰怎麼樣?」
甘寧不服氣的上前一步,想要報仇。
「大將軍,我也想出戰!」
王雙主動請纓道,昨日他與祝融夫人的交手之中,也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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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起身,眼睛瞳孔收縮,緩緩的說道:」好了,你們不要再爭了,今天是由我出戰。」
說著話就從帥桌上將獅盔從桌上拿起,從一側也將掛著銀甲白袍穿在身上。
諸將大驚,甘寧摸著大腦袋說道:「大將軍,你要親自出馬,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是啊,大將軍,常言道,殺雞焉用牛刀!」
王雙緊跟一句。
馬超慢慢的擺了擺手,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這是我與她的約定。」
「約定?!」
諸將一聽傻眼了。
馬超靦腆一笑:「不,事情並非你們想像的那麼樣!」
諸將大眼瞪小眼,張遼說道:「大將軍與祝融夫人有什麼約定?」
馬超生怕他們誤會,將昨晚偶遇祝融夫人的事情講述出來。
諸將「哦」了一聲,隨即露出了壞笑。
「既然大將軍要親自出馬,那我們也不便出手了,對不對,子全。」
甘寧暗有所指的說道。
「對,甘寧大哥說的對!」
王雙見風使舵的點了點頭。
馬超輕嘆一聲,心中暗道,這些人真是不可救藥了。
德高望重的黃忠輕咳一聲,說道:「孟起,不要聽這些人風言風語,既然你要親自出戰,那可要小心一點,那個賊婆娘是很應付的!」
馬超感動的差點哭出來,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在戰場上也是一樣,說道:」老將軍,還是你明白事理,不像他們,一個個只會胡思亂想,信口開河。」
黃忠撫須語重心長的說道:「哎,孟起,老夫也是過來人,有句話叫做人不風流枉少年,如果你真看中了祝融夫人,你也要顧慮一下孟獲的感受,不然不利於他歸降,反而會讓他再次造反,另外在洛陽城你還有黃鶯兒和蔡文姬。」
馬超面色一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營中諸將哄然大笑。
馬超打了一個響指:「出兵,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簡直牛頭不對馬嘴!」
將獅盔戴上,率領諸將前去迎戰。
祝融夫人在率領蠻兵與刀兵在外面叫陣了好大一會,遲遲不見馬超出來。
「大王,莫不是馬超不敢出來了吧!」
帶來洞主獻媚說道。
孟獲滿心歡喜的點了點,看來這句話說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看來馬超也不過如此!」
毒龍尊者也添油加醋的說道,現在的他,已經與孟獲同仇敵愾了。
祝融夫人心中納悶,營外叫陣已經有半個時辰了,馬超怎麼還未出戰?
難道馬超怕了?
這怎麼可能!
就在她思緒之際,馬超率領士兵將軍已經出來了。
身穿盔甲的馬超,多了幾分英氣勃勃。
祝融夫人心中竊喜,昨天他出陣救人,並沒有身穿盔甲,今日反而穿了盔甲,看來他是要信守承諾,要與自己一較高低。
「馬超出來與我打一場!」
祝融夫人叫嚷道。
馬超催馬上前,面帶笑意的來到陣前,說道:「又見面了。」
「馬超,你果然是條言而有信的漢子。"
祝融夫人目不轉睛的看著馬超。
馬超淡淡一笑:』是如果我連女子都怕的話,那麼我這個大將軍也別當了,回去繡花吧!」
「你少看不起我們女子,我昨天不是還將你手頭的兩員上將打敗了!「
祝融夫人毫不示弱的說道。
「沒錯,沒有敢小看你,所以今天由我來出戰!」
馬超聳了聳肩膀,手中的虎頭湛金槍緊握手中。
「好,那我就要領教一下了。」
祝融夫人說完之後,一催戰馬的韁繩,向馬超殺了過去。
丈八蛇標與虎頭湛金槍交纏一起,一時難分勝負。
祝融夫人的槍法巧妙,讓馬超有些猝不及防,可是三十招一過,馬超逐漸的摸清了祝融夫人的槍法套路,他逐漸加緊槍法。
如此一來,祝融夫人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可是想要是活捉祝融夫人,還真的不簡單,畢竟戰場之上想要活捉武力不弱的武將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儘管她是一員女將。
孟獲看到自己的夫人惡鬥馬超。一顆咚咚亂跳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馬超心想,如此斗下去也不是辦法,想到這裡。他心生一計。
只見馬超虎頭湛金槍故意往前一送,祝融夫人輕巧靈活的閃開,隨後丈八蛇標向馬超直刺而去。
孟獲看後大喜,這一標下去,馬超必定喪命當場。
說時遲,那時快,馬超身形一躲,輕而易舉的避開了丈八蛇標。
祝融夫人不禁一怔,就在她錯愕之際,馬超左手已經抓住了她的丈八蛇標,猛然用力一拉,祝融夫人一下子被拉到馬超的閃電火麒麟之上。
丈八蛇標就要落地之際,馬超用虎頭槍一挑,將蛇標一下子挑在半空之中,玲凌空落地之時,虎頭槍一掃,丈八蛇標嗖的一下子飛落在孟獲馬前。
標尖直插半截黃土,嗡嗡震個不停。
「哎呀,殺啊,快去救剮夫人!」
孟獲大呼一聲,提起了自己的雙斧。
馬超活捉祝融夫人回營帳。
帶來洞主帶著蠻兵要去救祝融夫人,只見一人一馬從對面飛馳而出。
白袍白馬,一人一將!
他是誰?
他不是別人,正是趙雲。
見到帶來洞主和蠻兵,他手中的一柄寒槍猶如蛟龍一般頃刻間就將是帶來洞主和蠻兵殺死。
不過眨眼只見,二十多人就喪命在趙雲的寒槍之下。
「吾乃場上趙子龍,誰敢前來與我決一死戰?」
趙雲高聲喝道。
蠻兵與刀兵瑟瑟發抖,不敢上前。
孟獲看了孟優一眼,說道:「孟優,快去將你嫂嫂救回來。」
「我……?」
孟優傻眼了,自己又怎麼能是趙雲的對手。
就在他遲疑之時,趙雲冷哼一聲,從容不迫的勒馬回去了。
孟優見到趙雲走了,頓時輕舒了一口氣,如果自己上前,那麼自然是死路一條。
孟獲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弟弟,怒哼一聲:」沒用的東西。」
孟優自己心想小命保護了,哪裡還顧得了其他。
馬超將祝融夫人帶回中軍大營,為她準備好了座椅,說道:「夫人,請坐吧。」
祝融夫人會心一笑的說道:「想不到你還挺厲害,而且如大王說的一樣,詭計多端!」
馬超默然而笑:「我這叫兵不厭詐,不然的話,又怎麼能毫髮無傷的捉住你。」
「看不出來,你的心還是挺細的。」
祝融夫人俏臉一紅,低下了頭。
馬超略顯尷尬,有些無語了。
甘寧說道:「大將軍,不如我們先避開吧,你與祝融夫人好好的談談。」
「誰也不能走!」
馬超站起身來,一臉嚴肅的說道。
如果他們都走了,那麼以後有了流言蜚語,自己一百張口也解釋不清楚了。
武將們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了。
祝融夫人心中反而有些不樂意了,留這些人在這裡幹什麼,說什麼話都替不方便了。
就在這時——
士兵前來稟告,孟獲在外面叫陣。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馬超微微點了點頭。
「是!」
士兵退下。
馬超清了清嗓子說道:」祝融夫人,看來蠻王孟獲是很關心你的,將你捉過來也並無惡意,只是想要讓你告訴他,我們只想要一個太平盛世,不想要兵荒馬亂,戰爭連年,如果他聽信了司馬懿的話,那可就真是大錯特錯了。」
祝融夫人點了點頭:「大將軍的話我記住了,我會告誡大王的。」
「夫人黑白分明,孟起感激不盡。」
馬超躬身一禮說道。
「還有什麼事情嗎?」
祝融夫人眨了眨眼睛,滿懷期待的問道。
馬超撓了撓頭,最終說道:「沒有了。」
祝融夫人一聽自己差點鼻子氣歪,說道:「你……你……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
馬超淡然的說道,此時此刻,他已經心如止水。
祝融夫人嬌哼一聲,轉身出營。
「大將軍,看來她對你還真是有意思。」
甘寧詫異的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看大將軍的相貌堂堂,乃是人中之龍,哪家的娘子不都心生愛慕之意。」
王雙一臉壞笑的說道。
甘寧嘿嘿一笑,摸了摸大腦袋說道:「有道理,有道理。」
這可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馬超面帶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你們不要在說了,咱們還是準備下一步怎麼作戰吧!「
「大將軍,你放走孟獲和祝融夫人我表示理解,在益州的時候,我就有一個疑問,一直在心裏面都沒有問,如今我大膽冒昧想問大將軍一個問題。」
馬謖壯著膽子說道。
「有什麼問題,但說無妨!」
馬超嘴角上揚,露出笑容。
「在益州的時候,你找了上百人的能工巧匠,打了十多個大箱子,而且還在箱子底處安了木輪,我一直以來都以為是秘密武器,可是卻又不曾在戰場上見過使用,恕我斗膽,請問大將軍這裡面究竟是什麼?有何玄機?」
馬謖好奇的問道。
馬超微微抬起了頭,心中暗暗盤算著,看了周天武和王金剛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
周天武與王金剛也齊齊點了點頭。
諸將面面想起,這一句時間也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說著十多個大箱子要派上用場了嗎?
這裡面究竟是什麼「秘密武器」?
很快也就要揭開廬山真面目。
再說一下祝融夫人,悶悶不樂的騎馬回了自家營帳。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也感觸很多,自己已經是孟獲的夫人,怎麼又能痴心妄想與馬超比翼雙飛呢?
而且馬超這般玉樹臨風,在中原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身邊一定不缺乏愛慕追隨者,自己何德何能,又怎麼能痴心妄想呢!
就在一陣陣糾結和一聲聲唉聲嘆氣之中,祝融夫人不知不覺回到了自家山寨。
到了山寨門口她才如夢初醒,回身向對面軍營瞭望一眼,心中暗道,這一段路看似很遠,沒想到走的這般快。
孟獲看到夫人平安歸來喜出望外,說道:「快,快開山寨門。」
大門徐徐打開,孟獲出山寨迎接,關切的問道:「夫人,馬超沒有為難你吧?」
祝融夫人在馬上停留片刻,面帶沮喪之色的翻身下馬。
「夫人放心,木鹿洞主已經趕到,明日就由他替你我報仇!」
孟獲笑著說道。
「大王,木鹿洞主也來了?」
祝融夫人微感詫異。
「嗯,要想戰勝馬超,我看也只有藉助他的邪術了!」
孟獲咬牙切齒的說著。
「大王,能不能不要與馬超再作對了,咱們歸降吧!」
祝融夫人勸說道。
孟獲一臉橫肉的黑臉僵住了,板著臉問道:「夫人,馬超給你說了些什麼?」
「大王,為了南中的百姓,為了中原的百姓,我們罷手言和豈不是更好,為什麼一定要爭個高低呢!」
祝融夫人苦口婆心的說道。
「夫人,我被馬超擒獲了五次,我這口氣我怎麼能咽的下。」
孟獲忿忿不平的說道。
「大王,馬超抓了你五次,都將你安然無恙的釋放,據我所知,這可是不常見啊!」
祝融夫人圓滑的說著,分明是話裡有話。
「如何不常見?」
孟獲疑惑的問道。
「大王,你看馬超在中原南征北戰,殺董卓,滅袁紹,勝曹操、呂布,傳聞遠去倭國,殺的倭國人聽聞馬超之名就膽戰心驚,如此對我們,已經是極大的寬忍!」
祝融夫人繼續說道。
雖然遠在南中,可關於馬超名震天下的傳聞故事,孟獲也是略有耳聞,也知道馬超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想到這裡,孟獲將手搭在祝融夫人的玉肩上,說道:「夫人,就算我要歸降馬超,也要是戰勝他之後,如果就這麼窩窩囊囊的被捉之後就歸降,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大王,如果木鹿大王明天取勝,我們是不是就可以與他們商議投降之事了?」
祝融夫人興奮的問道,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
「如果明日木鹿大王取勝,難道是讓我低三下四去向馬超歸降?」
孟獲面帶不悅的反問道。
「不,大王,由我出面去當說客。」
祝融夫人毛遂自薦的說道。
「你?不行,那樣還是沒有面子,要讓馬超前來向我主動說歸降之事!」
孟獲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樣。
「好吧!」
祝融夫人稍稍感到失落。
就在二人說話之時,木鹿大王已經騎著大象來了。
中原人都以戰馬為坐騎,而木鹿大王則以大象為坐騎,這可真是霸氣。
只見木鹿身穿獸皮,臉色黝黑,身上隱隱約約帶有黑色的瘴氣,真是讓人望而生畏。
孟獲看到木鹿大王來了,猶如見到救星一樣,笑著迎了上去。
木鹿大王從大象身上翻身而下,施禮跪拜道:「木鹿拜見大王。」
孟獲將他攙扶而起,高興的說道:「木鹿前來助我,猶如久旱逢甘露。」
「為大王效勞,木鹿萬死不辭!」
「好,好,好,走,我為你接風洗塵!」
二人有說有笑的進入山寨之中。
祝融夫人遠瞭馬超安營紮寨之處,喃喃說道:「馬超,南中最邪惡的木鹿大王來了,你能應付的了嗎?」
語氣之中,帶著隱隱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