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我已經猜出了你的身份,難道你就我不怕我在酒中下毒嗎?」
老者聲音變的冰冷下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你我素未謀面,你下毒害我?我想不到有什麼原因,我這輩子殺的都是惡人,都未殺過一個好人!」
馬超淡淡一笑,口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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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西涼馬超,喝了毒酒,說話還是這麼的硬氣。」
老者笑著說道。
「呵呵,你不是一樣也喝了毒酒嗎?」
馬超神色自若的問道。
「沒錯,我是喝了毒酒,不過,我已經這麼大的年齡,早已經看淡生死了!」
老者生無可戀的說道。
馬超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看來,他是一點也不相信。
「怎麼,你不相信嗎?」
老者問著說道。
「老人家,你不必試探我了,你已經破綻百出了!」
馬超撫手而笑的說道。
「我露出破綻,我怎麼不知道?」
老者一臉迷惑的看向馬超。
「很簡單,如果你想要下毒害我,在熱湯之中就完全可以下毒,又何必在酒中多此一舉呢,老人家,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馬超一雙墨黑色的眼珠猶如寶石般炯亮。
「哈哈哈,都說馬超文武雙全,智勇過人,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那傻丫頭還說你是假馬超,我看你是如假包換的真馬超!」
說完之後,老者面色一正,就要向馬超跪拜。
馬超攙扶而起。
心思縝密,膽識過人,真是不可多得。
「請坐,請坐!」
兩人相繼落座。
老者打開了話匣子介紹著說道:「不瞞大將軍,這酒是用數十條上等毒蛇所泡的蛇酒,珍藏了很多了年了。喝過之後,可解百毒,無病之人喝了之後還可強身健體,你剛剛經歷了一場海難,喝下此酒,驅除體內寒毒,對你是大有益處。」
馬超「哦」了一聲,原來不僅是要試探自己,而且這般用心良苦。
「多謝老人家了。」
正在二人相談甚歡的時候,蔡文姬端著香噴噴的魚進來了。
「外公、臭小子,你們兩個人談的好投機啊!」
蔡文姬剛魚放下之後,笑嘻嘻的說道。
「文姬不得無禮!」
老者板著臉說道。
蔡文姬衝著他做了一個鬼臉,老者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三人圍坐在一起,蔡文姬將一個大兔腿放在了馬超碗中,說道:「出門在外,也學會好好顧朝自己!」
她這麼一說,馬超會心一笑。
如果說出門在外,馬超整日南征北戰,東討西殺,每一天幾乎都在出門在外。
「孫女大了不中留,留來留去都是仇。」
老者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話顯然是說給蔡文姬聽的。
蔡文姬趕忙也將另外一個兔腿夾到了他的碗裡,說道:「外公,你也吃補補身子!」
誰知老者笑了笑,重新將兔腿將給了蔡文姬,說道:「外公大了,不用補身子了,你吃了,這樣就成湊成一對了!」
馬超、蔡文姬聽後,差點把飯噴出來。
蔡文姬了馬超一眼,馬超會心一笑,低頭吃肉,不在言語。
儘管環境有些惡劣,不過蔡文姬做的飯菜還是十分可口,鼻尖上前一嗅,就讓人胃口大開。
三人不拘形勢的吃喝起來,時不時的老者端起酒杯與馬超喝上兩杯,打聽著中原的形勢,相處十分融洽。
酒過三循,菜過五味!
馬超開始詢問起這裡的情況,原來,真如蔡文姬所說,這裡是一個無名小島,蔡文姬給這座小島起了一個美麗好聽的名字,叫「紫煙島」。
「我現在得以倖存下來,可是我的另外一個兄弟,不知道是生是死,哎!」
船上的經歷,是馬超一輩子都不願提及的傷痛。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大將軍你看開一起吧!」
老者寬慰著說道。
「外公,他可不是西涼馬超,你怎麼還稱呼起來大將軍了?」
蔡文姬瞥著小嘴說道。
「文姬,不要胡鬧了,他就是西涼馬超!」
老者鄭重其事的說道。
「什麼?!」
蔡文姬一臉驚愕的看著他。
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想不到有一天會就這麼站在自己面前,真是不可思議。
「你真的是馬超?」
蔡文姬向他問道,不過問出口後,就覺得自己是在多此一舉,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他已經告訴了自己名字,只不過蔡文姬不敢想這就是自己心目之中的馬超。
馬超默然的點了點頭。
蔡文姬心裏面猶如一隻小鹿,胡亂衝撞著。
「大將軍,不知道你剛剛說的那一位兄弟是?」
老者向他問道。
「趙雲趙子龍!」
馬超悲涼的說道。
「原來是子龍將軍,大將軍你不要難過,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趙將軍一定能夠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謝謝老人家,我也相信子龍一定會沒事吧!」
說到最後這句話的時候,馬超眼神之中,露出堅定的信念。
「大將軍,方不方便說一下為什麼要去倭國嗎?」
老者疑惑的看向馬超。
回想起過往,猶如穿梭的雲煙,歸根到底,還是風魔傲天向中原下戰書,才惹出了現在的爭端。
馬超唉聲嘆息一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出來。
不得不說,自從馬超下山以來,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暗虧!
可是更讓他想不到的是,最後致自己於死地的竟然是自己的師兄——周瑜!
老者聽完之後,也是很氣憤,說道:「你們青牛宮學藝的時我也是聽說過的,想不到他為了爭奪天下,竟然不顧同門之誼,真是可惡。」
看來他知道的還真是不少,對於他們曾經一同學藝的事情。
「大將軍,放心吧,天無絕人之路,等出了這個小島之後,你一定能夠重振雄風!」
「多謝老人家金玉良緣。」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風魔傲天來頭不小,能夠讓你千里迢迢趕過來。」
馬超輕嘆一聲,不再言語,現在的他仍在懷疑自己倭國之行是對還是錯。
蔡文姬在旁說道:「聽過往的商船上的人,說風魔傲天在倭國的勢力,好像能夠隻手遮天,他們談到他的名字就害怕,當時我還說呢,如果馬超與之一戰,一定能將他打的落花流水,想不到真的會有這一天。」
馬超淡淡一笑,口中說道:「小姑娘,話可不能這麼說,你沒聽說過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中原之內,難道還有人比你還厲害嗎?」
蔡文姬睜大著眼睛向他問道。
「嗯,最近中原出了一個楊小邪,他武力深不可測,飛揚跋扈,無敵於天下!」
馬超提及他,不免誇讚兩句。
二人雖然是敵人,可是在馬超看來,他還算是一個挺不錯的人。
「楊小邪?之前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蔡文姬撇嘴說道。
「他是呂布的師弟,呂布死了之後,他才出山的!」
馬超解釋著說道。
蔡文姬「哦」了一聲,喃喃說道:「原來是這樣!」
馬超被困在這座孤島之中,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離開,想到這,就顯得十分惆帳!
「天下英雄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摧。宏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馬超心有所觸,情不自禁的念出了這首詩。
聽的蔡文姬芳心一顫,說道:「想不到你還會吟詩作對!」
馬超一怔,苦笑一聲,現在自己心中的鬱悶,也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打開房門,馬超走了出去。
月色冰冷,浪花反覆。
馬超心是落寞的,他怎麼樣,也想不到如今自己會走到這一步。
一陣海風吹拂而過,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就在此時——
老者走出茅草屋,也隨之來到了海灘。
「大將軍,文姬被我慣壞了,說話口無遮攔,請你不要生氣!」
老者向馬超賠罪著說道。
馬超擺了擺手指頭,說道:「老人家,我並沒有怪他的意思,我只是心裡煩悶,出來透透氣而已!」
「不知大將軍有什麼事情煩悶?可以說說嗎?」
老者向他問道。
「哎,我現在被困這座荒島之上,雖然衣食無憂,可是外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所以我才有感而發,想要出來走一走。」
「大將軍的意思是想要儘快的離開這裡,趕去倭國同風魔傲天一決高下?」
「是的,還請老人家幫我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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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抱拳拱手的說道。
「嗯,你胸懷大志,心繫天下蒼生,一個小小的孤單自然不能困戶你,我一定幫你!」
老者信誓旦旦說道。
聽了他的這番話,不禁讓馬超喜出望外,問道:「老人家,難道你有辦法讓我出了這個荒島?」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大將軍請隨我來吧!」
馬超追隨著老者沿著沙灘一路往西走,直到走到礁石處,老者停下了腳步。
環視周圍,這裡礁石如同假山一樣,連綿起伏。
老者往石洞內一指,說道:「大將軍,你快來看」
馬超順著呀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在一個礁石洞口裡,竟然有一條小船。
船雖然很小,不過這就是離開這裡的希望。
馬超眼前一亮,向他問道問道:「老人家又是在何處尋得了這一條船呢?」
看到這條船,老者似乎感慨良多,轉過身去,背負雙手,看著夜海,口中說道:「這條船是我和孫女從中原逃命而乘的船,到了大海上,我們也不知道它會漂浮向何處,那時候我都絕望了,是孫女鼓勵著我,要堅強的活下去!」
說到這裡,他眼含淚花,老淚縱橫。
馬超聽後,也為之動容,想不到小小年紀的蔡文姬,就這麼的懂事。
待老者情緒稍微穩定一下了之後,老者繼續說道:「我們在海中漂泊了一天,來到了這裡,稍微穩定下來之後,我用了三天的時間,將這條小船拉進了這洞口之中,如若放在外面風吹日曬,不出一月這船就會變成一堆沒用的木板了,有了這條船,才有回中原的希望啊!」
看到出來,他還是很留戀中原的,畢竟年齡大了,想要落葉歸根。
馬超為難的說道:「老人家,如果我這麼一走,那你豈不是無船可用了。」
「有勞大將軍掛念,如果大將軍從倭國辦完事情回來之後,能後捎帶著我回中原,那就可以了!」
老者滿懷期待的說道。
馬超點了點頭,說道:「請老人家放心吧,等我離開倭國,我一定接你回去!」
「想不到有生之年如果能夠再回中原,也算葉落歸根,死而無憾!」
馬超見他心生感慨,自己也不便多說什麼,隨之想著浩瀚無邊的大海看去!
看著這浩瀚無邊的大海,馬超心生一番感慨!
自己曾經天真的以為可以征服天下,可是如今,經過海難一事之後才清醒的認識到,人類在大自然面前是那麼渺小,那麼不堪一擊。
「大將軍一諾千金,我還是很相信的,就算沒有大將軍,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熬,熬到那些海上貨商的船,不過在前往中原之前,我還想要請教大將軍一些事情!」
「老人家請說!」
「袁紹真的被你打敗了嗎?」
「對,袁紹已經被我打敗半年多了,他的殘存勢力也都已經土崩瓦解了!」
老者聞聽這些話,向馬超跪拜說道:「謝謝大將軍替我女婿、女兒報仇,為蔡文姬的的父親報了仇!」
「老人家,你不必謝我,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惡人怕天不怕,袁紹作惡多端,也算是罪有應得!」
馬超一邊說著,一邊將老者攙扶起來。
就在此時,蔡文姬過來了,眉眼帶笑的緊傍著她的外公,輕聲問道:「喂,臭小子還在生我的氣啊,我以後喊你馬超總可以了吧!」
馬超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膀,說道:「我本來就是西亮馬超。」
蔡文姬看了一眼洞口中的小船,心中暗道,糟糕,外公將小船的秘密告訴他了。
之前在樹林之中,馬超曾經向她問過,不過被她含糊其辭的矇混過去。
並非是蔡文姬捨不得這條小船,而是她不想看著馬超這麼離開。
自己在孤島上生活這麼苦悶,還不容易來了一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人,而且武藝不錯,可以幫助打獵,更重要的一點,當蔡文姬見到馬超的時候,芳心已經暗許。
「你要離開這裡嗎?」
蔡文姬向他問道,眼神之中,留露出了不舍。
馬超默然的點了點頭。
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葬落花——
難道匆匆見面之後,就要分別。
蔡文姬心裡跌落到了冰點。
夜幕低垂,星斗差橫。
他們三人心情各異。
談到很晚才回了茅草屋。
是時候休息了,空蕩蕩的海灘上,除了海濤掠岸之聲外,萬籟俱寂。
有了小船,馬超心中也就有底了,早早的進入了夢鄉。
而蔡文姬卻失眠了。
斗轉星移——
月沉日升!
到了第二天,馬超早早的到了沙灘之上,面對大海,演練起自己的劍法。
十三劍是他師父玉陽子得意的劍法。
馬超憑藉這套劍法,多次化險為夷,挫敗敵將!
所以,他對於這一套劍法也是極為重視。
俗話說:熟能生巧,巧能生變。
只見馬超劍勢如風,疾如閃電,身形過處飛沙走石。
蔡文姬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睜開眼就往馬超屋裡掃了一眼。
可是發現屋內只有整整齊齊的被子,並沒有馬超。
芳心不由得一驚,難道他已經不辭而別?
急忙打開房門,映入眼前的就是馬超!
原來他是在練劍。
看到這裡,她不禁眼前一亮,側目注視了很久,一時技癢,要試探他是不是真的馬超,現在就是千載難逢的時機會!
想到這裡,她回到房間,取出了自己的短刀。
她想要同馬超較量一番。
「唰」的一下子!
將短刀拔出了刀鞘,悄悄的繞到了馬超的身後。
海邊浪風此起彼伏,沉迷於練劍之中的馬超並未察覺。
說時遲,那時快——
蔡文姬嬌喝一聲,高高躍起,手持短刀向馬超而去。
不得不說,她武力平平,論單打獨鬥,實力還不如黃鶯兒。
她這一招並未用全力,而是試探一下馬超武功的高低。
馬超眼前六路,耳聽八方。
聽到身後有勁風襲來,習慣性的一招橫檔!
短刀剛剛觸及青龍劍,只聽「哎喲!」一聲嬌聲喘息傳來。
馬超後知後覺,回頭一看,蔡文姬已經躺在了地上。
青龍劍插入黃沙之中,上前將她攬起,問道:「你沒事吧!」
蔡文姬此刻如此近距離感受到了馬超的氣息,微微的睜開眼睛,說道:「孟起哥哥,我沒有事!」
這一刻,她才放心自己面前的男子,就是馬超。
這個時候,老者驚慌失措的走了過去,沒有多問,抬眼一看,就知發生了什麼事。
看來他對於醫道還是略知一二的,只見他在蔡文姬鼻間一量,氣息均衡,看樣子並無大礙,只是不知道是否受了內傷,安慰著說道:「大將軍,不要緊,我先將她扶進屋內,煎了草藥服下就應該沒事了!」
老者將蔡文姬扶起來,帶進了屋內。
臨走之時,蔡文姬不忘回頭看了馬超一眼,微笑說道:「放心吧,我沒事的!」
見她面色有些蒼白,馬超怎麼能放心的下,心中祈禱著說道:「蔡文姬,你千萬不要有事,不然的話,我良心一輩子都會不安的!」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三個時辰過去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晌午,馬超則的蹲守在海灘之上,靜靜的等待著蔡文姬的消息。
此時海上曉霧初開,也頗為漂亮,可是馬超無心觀賞海天一色。
終於——
茅草屋的房門打開了!
馬超快步上前,向老者詢問道:「老人家,文姬姑娘怎麼樣了?」
「放心吧,她沒有大礙!」
老者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老人家,我誤傷了文姬姑娘,她是你的孫女,你責罰我吧!」
馬超愧疚的說著。
「哈哈哈哈,好一個功過分明的馬超,這裡不是軍營,沒有那麼多規矩,而且她已經說了,是她一時任性,想要去試探你的武力,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大將軍不必自責!」
「那麼我能去看看她嗎?」
「當然可以!」
馬超進入屋內,見到躺在床上的蔡文姬,神色表情顯得極為虛弱,向她問道:「你……你沒事吧?」
蔡文姬展顏一笑,寬慰道:「孟起哥哥,我沒有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嗎?」
馬超將短刀交還在蔡文姬床榻兒前,口中說道:「文姬姑娘,你的刀!」
看到自己的刀,蔡文姬露出了笑容,說道:「謝謝你。」
馬超會心一笑,用手指勾了她一下鼻子,輕輕舒了一口氣說道:「你現在是不是還懷疑我是假馬超啊?真是調皮!」
他這麼一個親密的動作,讓蔡文姬不由得心神一盪,搖頭說道:「不,我現在相信了,你就是馬超,你就是中原那個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馬超,你就是我心目中的蓋世英雄!」
聽她這番話,簡直把自己當成了偶像,馬超還真有些哭笑不得,現在見到她安然無恙,懸在嗓子眼的一顆心,總算能夠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