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降書】

  謀定青州之後,接下來就剩下一個豫州。.•♫•♬•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然而這時候的豫州,已經有些慌張了。

  畢竟現在馬超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有的主張拼死一搏!

  有的主張勸降!

  更有的主張去投靠劉備孫策!

  但凡後面兩條建議的臣子,都被曹操快刀斬亂麻的殺掉了。

  現在,曹操有些喪失理智了!

  不過他是有底線的,那就是寧死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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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韋、許褚、賈詡、曹仁、張郃,這般忠心的五個人死了,這讓他的心更加冰冷了。

  他也清楚的意思到,這一場與馬超之戰,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失敗者。

  這讓他有些心灰意冷。

  這時候荀攸獻策,說道:「主公,現在是危急時刻,我們要打起精神,同仇敵愾!」

  曹操苦笑一聲,口中問道:「先生可有起死回生之妙計?」

  「主公,雖然沒有起死回生的妙計,不過有死馬當成活馬醫的良方!」

  荀攸回稟說道。

  曹操悲嘆的說道:「現在我們四面楚歌,我終於明白了當年項羽的心情!」

  「項羽優柔寡斷,所以才有垓下之圍,主公辦事果決,或許可以絕地反擊!」荀攸說道。

  「先生說來聽一聽!」曹操向他看了過去。

  「主公,我覺得當務之急,就是要引魚上鉤!」荀攸向曹操建議的說道。

  曹操眉頭一皺,向他問道:「何為引魚上鉤!」

  「我們現在最大的威脅就是馬超、趙雲,如果將他們二人除掉,我們就可以絕地反擊,重新掌握主動權!」荀攸說到這裡,眼神之中冒出了冷光。

  曹操苦笑一聲:「如何能引他們上鉤呢?」

  「詐降!」從荀攸口中,擠出這兩個字。

  聽到這兩個字,讓曹操眼前一亮:「好,說來聽聽!」

  「我們假裝送上歸降的書信,請馬超前來商談,然後擺下鴻門宴,到時候在酒桌之上將他除掉!」

  荀攸一字一句的說道。

  「嗯,此計策置死地而後生,不錯,諸將認為如何?」

  曹操向諸將看了過去。

  現在的他們,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夏侯淳說道:「主公,我們同他們拼了!」

  夏侯淵在旁也說道:「沒錯,同他們拼了!」

  曹操點了點頭,沉思半晌之後,喃喃說道:「這一次只能勝,不能敗,一旦敗了,就我們就可能陷入絕地了!」

  在場諸人當然明白現在身處的環境,個個義憤填膺的說道:「以主公馬首是瞻!」

  「好,那麼就修書一封,給馬超送過去,程昱先生,這件事情就交由你了!」

  曹操吩咐著說道。

  「是,主公,不過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主公要三思而後行!」

  程昱不放心的說道。

  畢竟這全繫到他們在場每一個人的命運。

  曹操閉上了眼睛,心中似乎在權衡著利弊關係。

  很久之後,方才緩緩的睜開眼睛說道:「嗯,我想好了,同他拼了!」

  程昱點頭應聲說道:「是,主公,我現在就去準備!」

  說完之後,程昱退下。

  曹操無力的擺了擺手,說道:「你們也都都下去準備一下吧!」

  「是,主公!」諸將道了一聲之後,齊齊退下。

  大營之內,只剩下曹操自己了。

  拿起器皿,倒滿了一杯酒,望著營外的月光,自言自語的說道:「今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欣賞那美妙的月空,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宴,心念舊恩。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厭高,海不厭深。馬兒吐哺,天下歸心!」

  自言自語的念完之後,將青銅酒杯之中的美酒再次一飲而盡。

  而在第二天清晨,馬超正在營中商議著如何攻取豫州。

  這時候士兵前來稟告:「豫州城派來李典前來送書信!」

  馬超眉頭一皺,這時候他們派來信使做什麼?難道是其中有詐?

  「請他進來吧!」馬超說道。

  營中諸將都猜測著他的來意。

  李典進入營帳之中,說道:「大將軍,我家主公讓我將這封書信交到你的手中!」

  馬超撫手而笑的說道:「曹大人讓這你來送這封信,看來這封信很重要!「

  李典點了點頭,應聲說道:「沒錯,是很重要!」

  「昨日曹仁、典韋、許褚、張郃四將皆命喪我軍之手,難道你就不怕今天你也有去無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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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超試探性的問道。

  其實他這一句話,只是試探一下曹操是否知曉了曹仁未死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之後,馬超目不轉睛的盯著李典看,如果他稍作猶豫,那就證明他心中有鬼。

  李典面不改色的說道:「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大將軍赫赫有名,不會連這個規矩都沒聽說過吧!」

  從他面色說話中看來,他們還不知道曹仁並沒有死,這讓馬超放心了,淡淡一笑,口中說道:「如果我今天想破一破規矩呢!」

  「曼成既然敢來,也就不懼生死,不過在大將軍要殺我之前,我想要奉勸大將軍一句話!」

  「什麼話,說來聽聽。」

  「我奉勸大將軍看了書信之後,再決定殺不殺我也不遲!」

  馬超默然一笑,口中說道:「難道這封書信真有如此神奇?」

  「大將軍看了之後就自然知曉了。」

  馬超「哦」了一聲,含笑說道:「看來你已經知道書信之中的內容了!」

  李典一怔之後,說道:「嗯,我知曉了書信之中的內容。」

  馬超笑了笑,說道:「很好,很好!」

  這句話說的李典一頭霧水,他不明白好在何處。

  馬超緩緩的拆開書信之後,面色微微一變,說道:「曹操竟然要投降,向我俯首稱臣?」

  「對的,大將軍!」

  李典默認的回答道。

  「他為什麼會忽然間向我投降呢?」

  馬超狐疑的問道。

  「典韋、曹仁、許褚三位將軍一死,主公的心氣也就沒有了,每個人的性命都只有一條,所以他現在想要投降,大將軍覺得奇怪嗎?」李典反問的說道。

  馬超點了點頭,說道:「奇怪!」

  「何處奇怪了?」

  李典覺得自己的話說的天衣無縫,毫無紕漏,可是馬超為什說奇怪呢?

  難道他已經看出了事情的端倪?

  馬超說道:「據我了解,曹操是一個寧折不彎的人,他想要投降,難道這不奇怪嗎?」

  「大將軍,在你昨日的勝仗之後,這北方的大局已定,而我們大勢已去,現在主公雖然不服氣,可是畢竟是有家室的人,所以他為了顧全大局,還是隱忍投降,將豫州交由大將軍手中,他也不再過問天下中的事情!」

  李典略感悲傷的說道。

  馬超「哦」了一聲,口中說道:「原來如此,那麼他準備怎麼投降呢?」

  「大將軍,曹大人希望你明天去一趟豫州,然後他親手將降書遞交給你!」

  李典畢恭畢敬的說道。

  「如果我不去呢?」馬超悠揚的向他問道。

  「如果你不去,那麼我們也沒有辦法了,曹大人說大將軍是英雄還是狗熊,你看明日趕去不敢去了,如果敢去,他心悅誠服的佩服,將降書地上,如果不敢去,那麼我們也就只能拼死一搏了!」

  李典面色現出悲涼的神色。

  「哈哈哈哈,李典,你是威脅我?」馬超笑著看向了他。

  「李典不敢威脅大將軍,只是把曹大人的話向大將軍轉述一遍!」李典不卑不亢的說道。

  馬超眼睛一轉,陷入沉思之中。

  黃忠安拍案而起的說道:「李典,你們這些小把戲難道我不知道嗎?你們並非真心歸降,分明擺下的是「鴻門宴」!」

  李典輕嘆一聲,口中說道:「哎,如果老將軍這般說,那我也沒有辦法!」

  黃忠正要對他一頓訓斥,馬超出面阻止說道:「老將軍,人家好心好意的前來遞上降書,你又何必為難他呢!」

  「大將軍,我覺得其中有詐!」

  黃忠耿直的說道。

  馬超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書信用火燭引燃,不緊不慢的說道:「好,既然你們誠心誠意的遞上降書,那麼我如果不去,那豈不是太不給曹操面子了!」

  李典一怔,問道:「大將軍的意思是?」

  「你回去告訴曹操,明日我一定前去豫州接收降書!」

  馬超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李典一臉驚愕的問道。

  「嗯,是真的!」馬超滿口答應的說道。

  黃忠一聽,有些著急了,說道:「大將軍,他們狼子野心,不可不防啊……!」

  馬超伸手一攔,口中說道:「老將軍不必多說,如果再敢多言,軍法處置!」

  黃忠聽後,白白的眉頭都擠到一塊去了,面色無可奈何的搖頭而去。

  馬超笑著說道:「李典將軍,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李典當即抱拳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在豫州城等候大將軍大駕光臨!」

  馬超欣然的點了點頭。

  李典離去之後,馬超的目光也慢慢冷卻下來,口中自語道:「想要暗算我,你們還差一點,我要你們多行不義必自斃,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