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厲兵秣馬】

  賈詡不慌不忙的來到了曹仁的家中。-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這時候文臣武將都在他家中,見曹仁心情沮喪,都在好言寬慰。

  見到賈詡來了,他們都擺出一副臭臉,都沒有理會他。

  不時還傳出一聲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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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褚更是心直口快的稱賈詡前來是惺惺作態。

  其實並無半點誠意。

  賈詡並不生氣,而是笑著向許褚問道:「仲康,我前來探望曹仁將軍,你為什麼說我是惺惺作態呢!」

  典韋在旁拉拽了一下許褚,低聲說道:「許褚老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

  誰知許褚冷哼一聲說道:「你們怕他,我可不怕,有本事去主公面前告我一撞啊!」

  賈詡哈哈大笑著說道:「許褚將軍何出此言啊?」

  「哼,賈詡,我來問你,在中軍大營的時候,我們大家都為曹仁將軍求情,為什麼偏偏唯獨你不為他求情,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現在曹仁將軍躲過這一劫難,你又過來無事獻殷勤,真是豈有此理!」許褚將心中的鬱悶一併說了出來。

  「哈哈哈,我還以為許褚將軍為什麼事情遷怒於我,我仔細想了想,平日裡也未得罪你,原來是這件事啊!」賈詡恍然大悟的說道。

  「沒錯,就是這件事,今天任你把話說的天花亂墜,我們也不會相信你的鬼話,曹仁也不需要你來探望,你走吧!」

  許褚生氣的一拂衣袖,口中怒聲說道。

  典韋在旁說道:「老弟,你這話可有些過分了!」

  許褚一副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何來過分一說?」

  他這麼一說,頓時讓典韋有些啞口無言。

  是啊,今天在場的人都在勸慰著曹操,希望他不要殺曹仁,唯獨賈詡,什麼都沒有說。

  賈詡朗聲說道:「許褚將軍,如果你是因為這件事生我的氣,那麼你可真的是錯怪我了。」

  許褚冷哼一聲,口中說道:「我誤會了你?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嗎?常言說的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就相信我看到的一切!」

  賈詡笑著說道:「許褚將軍,你戰場英雄,在下是深感佩服,可是在這裡,我有一句話要告訴你,有時候親眼所見也未必是真!」

  許褚濃眉一皺,虎眼一瞪,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說我的眼神不好?在嘲笑我呢!」

  賈詡默然一笑:「文和怎敢嘲笑將軍,只不過同將軍一樣,實話實說而已!」

  許褚也是仰天一笑的說道:「哈哈,好一句實話實說,那好,我這人還真是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你說說,我聽聽,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賈詡回身看到了荀攸和程昱都在,說道:「二位在就放心了,我的話他們不相信,你們二位的話,他肯定會相信的!」

  程昱疑惑的說道:「文和是想要我們充當說客?」

  賈詡搖了搖頭,口中說道:「不,並非想要你們充當說客,而是想問你們一下,主公是否有殺曹仁將軍之心!」

  楊修之死,就是因為擅自揣測主公的心思,結果招來了殺身之禍,而現在,賈詡的的話,也是在揣測的主公的心思。

  對於他們這些文臣來說,心裡有,但是不說,這是一種大智慧。

  可是一旦說出來,那麼很有可能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見荀攸和程昱有些為難,賈詡含笑說道:「你們儘管說,出了事情我來頂著!」

  有了他這番話做保證,此時此刻,如果再不說出,不僅會傷了和氣,自己也會顯得畏首畏尾,難成大事。

  程昱看看了僕人,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大人!」

  僕人退下。

  待沒有外人之後,程昱清了清嗓子說道:「剛剛賈詡先生所言不錯,確實如此,主公並無殺曹仁之心,只是在等著我們求情之後,將他放了!」

  許褚眨了眨眼睛,向程昱問道:「先生莫不是聯合賈詡一起矇騙我吧!」

  「哈哈,仲康,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程昱不答反問的說道。

  許褚看向了荀攸,荀攸默然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趴在床上的曹仁忽然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主公不殺了我,我損兵折將,對不起樂進、文聘、于禁三位好兄弟!」

  他這一聲撕喊,真是讓人動容,諸將都暗自形愧,他們都是這場站事的經歷著,他們也覺得有愧這三人。

  「曹仁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現在我們正是要重整旗鼓,再次迎戰馬超大軍,萬萬不可就此心灰意冷!」

  賈詡在旁說道。

  「馬超是我師弟,我竟然慘敗在他的手中,真是可笑。」

  曹仁悲涼的說道。

  「勝敗乃兵家常事,如果你的心裡已經承認敗給他了,那麼我今天說什麼,恐怕都沒有用了!」

  

  賈詡輕嘆一聲,口中說道。

  荀攸心中一疑,說道:「文和先生,我們出中軍大營之時,唯獨你留在了中軍大營,莫非主公向你下了任務?」

  「真是什麼時期都逃脫不看了你的一雙慧眼,沒錯,主公已經向我下了命令.!」賈詡毫不避諱的說道。

  這時候無論文臣還是武將,走上前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

  歸根結底還是那句話——

  「主公向你下了什麼命令?」

  賈詡說道:「一個命令就是讓曹仁回到以前意氣風發的樣子,不能像現在這個樣子自怨自艾,自暴自棄!」

  諸人看了看現在的曹仁,還真是確實如此。

  賈詡揮了揮手,說道:「諸位將軍,先生,你們先退下,我與子孝有話要說。」

  許褚好奇的問道:「什麼話,這麼神秘?」

  「呵呵,許褚將軍請退下吧!」賈詡說道。

  許褚還要張口再問,被典韋拉走了。

  很快他們離開了這間屋子。

  剛剛還喧鬧的房間,立刻安靜了下來。

  賈詡走到床邊,從身上拿起了金創藥,在曹仁的後背塗抹起來。

  「子孝將軍,主公很器重你,這一次丟失幽州,意外因素太多了,先是諸葛亮,然後是鬼才郭嘉,後來又出現了楊小邪,原本馬超該死很多次,可是偏偏都被人救了,這不怪你,這都是命啊!」

  賈詡一邊細心的塗抹,一邊口中說著。

  曹仁背上被打了三十刑杖,幸虧他是練武之身,打在身上雖然沒有皮開肉綻,不過也是傷痕累累,讓人觸目驚心。

  不過賈詡拿來的金創藥也十分神奇,抹在背上,只覺的很清爽,疼痛的感覺也輕了很多。

  「曹仁累及三軍,先生何必對我如此之好!」曹仁問道。

  賈詡將金創藥瓶口塞上,放在桌上說道:「子孝,這瓶金創藥,正是主公所賜,你可不要辜負了他的一片心意啊!」

  「什麼,是主公所賜?」

  曹仁深感詫異的說道。

  「沒錯,並且主公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一時的戰敗不必放到心中,他相信你能夠重新崛起,一雪前恥!」

  賈詡鼓勵著說道。

  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已經讓曹仁潸然淚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

  只是未到傷心處!

  「曹仁將軍,我向你講述一個真實的故事吧!」

  賈詡向他說道。

  這時候的曹仁,哪裡有什麼心情聽故事,可是現在自己躺在床上,又什麼也做不了!

  「話說那是春秋戰國時期,吳王闔閭憑著自己國力強大,領兵攻打越國,一路上勢如破竹,結果越國戰敗,越國的國君勾踐於是被抓到吳國。吳王原本可以殺人滅口,可是他為了羞辱越王,來顯示自己的功績,並沒有殺他,而是派他看墓與餵馬這些奴僕才做的下等人的活。越王雖然心裏面雖然不服氣,但仍然極力裝出忠心順從的樣子。吳王出門時,他走在前面牽著馬;吳王身體抱恙的時候,他在床前盡力照顧,吳王看他這樣盡心伺候自己,對他開始掉以輕心,最終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讓回返回越國。

  可是就在越王回國後,決心洗刷自己在吳國當囚徒的恥辱。為了告誡自己不要忘記復仇雪恨,他每天睡在堅硬的木柴上,還在門上吊一顆苦膽,吃飯和睡覺前都要品嘗一下,為的就是要讓自己記住教訓。除此之外,他還經常到鄉下體恤民情,幫助他們解決問題,得到老百姓的擁護,同時加強軍隊的訓練,用了十年生育,又用了十年教育,經過二十年前的時間,越國變得國富兵強,這時候他覺得自己的時機到了,於是越王親自率領軍隊進攻吳國,結果吳國兵敗如山倒,此時的吳王羞愧之下,自殺身亡,在此之後,越國藉此時機進軍中原,成為春秋末期的一大強國。

  曹仁苦笑一聲,口中說道:「這是臥薪嘗膽的故事吧!」

  賈詡應聲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既然你聽過,這個故事距離我們也並不遙遠,正所謂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果越王勾踐向你這番自暴自棄,也就沒有後來的豐功偉業,又談何報仇雪恨呢!」

  曹仁面色一紅,羞愧難當的說道:「先生所言極是,是我有些太悲觀了!「

  賈詡「嗯」了一聲:「你好好養傷,我剛剛與主公商量過了,青州由我前去鎮守,而主公向我說由誰出任大將軍一職,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曹仁聽後,面色變的複雜起來,口中說道:「我?」

  「沒錯,從哪裡跌倒的,就從哪裡站起來,曹仁,在諸位將軍之中,你是難得的將才,這也是我和主公最欣賞你的一點,你我之間精誠合作,我相信一定能夠打敗馬超!」

  賈詡自信滿滿的說道。

  「好,那我就以先生馬首是瞻!」曹仁振作精神的說道。

  賈詡輕輕的點了點頭:「等你身體養好了之後,我們就去青州!」

  這一次,賈詡和曹仁的組合,又能攔住馬超前進的步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