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說道:「怎麼能讓大將軍孤身犯險呢,我去常山,尚且都帶了五千的人馬,你總不能單槍匹馬去吧,難道你一人真的能打的過兩萬人?」
「子龍,看來你對我還是真的不了解啊,現在的朝歌,想必已經人心惶惶,唯恐我們舉兵而上,現在我化整為零,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牛金殺了,這樣朝歌也就不攻自破了!」馬超神情自若的說道。♔✌ 69รħuЖ.Ⓒㄖ𝔪 💢🍮
趙雲「哦」了一聲,喃喃自語說道:「原來如此,不過話雖然這樣說,你自己前去也太危險了,多多少少帶一些人去吧,以免路上有危險。」
太史慈說道:「是啊,大將軍,就讓我們三人同你一起前往吧,不然我們也不會放心的。」
張遼上前一步,眉頭緊鎖的說道:「大將軍,你的計劃是很好,不過同樣風險太大,如果拿著你的性命危險,去換取一個朝歌,恐怕得不償失!」
龐德咧嘴說道:「是啊,大將軍,你不要去了,太冒險了!」
馬超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再說了,現在的他,已經心意已決。
諸將一聲聲唉聲嘆氣,大有風瀟兮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情景。
「大家不要這般悲觀,我這一次去,並非是要逞英雄,而是要讓牛金知道,我們派出去的信使,不是隨便就能殺的,他能光明正大的將我們信使殺死,我同樣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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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正氣凜然的說道。
這時候諸將才明白,原來馬超是想要為信使報仇。
他們也清楚,憤怒的馬超是任何人也勸解不了的,於是,只能妥協。
諸將分頭行動。
張遼、龐德、太史慈鎮守兗州。
書分兩頭,馬超起兵,直取上黨、廣平、樂平、常山、西河、新興六郡,消息很快傳到了曹操的耳朵中。
曹操聽後不住的搖頭,口中連說雞肋二字!
恰在此時,賈詡已經趕回來了。
「主公,聽聞馬超已經攻占了并州大部分的地方?」賈詡開門見山的問道。
曹操輕嘆一聲,口中說道:「是啊,現在的整個并州,就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文和,現在你回來了,正好,我想要問一下你,現在我們該當如何是好?」
「主公,既然你已經看清了目前的形勢,又何必優柔寡斷呢?」賈詡耿直的說道。
「文和的意思是?」
剛剛這番話,很讓曹操沒有面子,可是現如今,曹操也顧忌不了那麼多了。
「主公說出雞肋二字,就有捨棄的意思,只是現在還有些為難,主公,依我愚見,當斷則斷,不斷則亂,將上黨、樂平、常山、西河、新興、朝歌的兵力調集過來,這樣還能減少最少的損失,一旦被馬超收降,此消彼長,他的勢力和實力都會大大的增強!」賈詡推心置腹的說道。
曹操聽後,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腦門,口中連連說道:「哎呀,現在恐怕想要撤兵,已經扯不出來了!」
賈詡一聽,便問道:「怎麼了,主公?」
「現在馬超大軍已經出兵取另外幾座城池了!」曹操懊惱的說道。
賈詡眉頭一皺,說道:「想不到馬超好快的速度,真是不給我們一點喘息的機會!」
曹操輕嘆一聲,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典韋上前說道:「主公勿惱,軍師勿驚,我與許褚二人,再去將他們接應出去,怎麼樣!」
曹操有點拿不定主意了,向賈詡看了過去。
賈詡沉思片刻,搖了搖頭說道:「現在的并州,就是一個無底洞,不能陷進去,只能採取補救的措施!」
典韋晃著大腦袋問道:「什麼補救措施?」
賈詡閉上眼睛,張口說道:「唯今之計,只能飛鴿傳書,給另外的幾座城池,讓他們在沒有破城之前,向豫州或者幽州去!」
曹操趕忙讓士兵前去飛鴿傳書。
典韋追問道:「軍師,然後我們怎麼辦?」
賈詡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無奈說道:「盡人事,聽天命!」
曹操失落的嘆息一聲:「哎,只能如此了!」
話說六路軍馬如同利箭,分向東西南北四面八方而去。
唯獨馬超,單槍匹馬,遠赴朝歌。
以一個人的力量,去抗衡一個城的力量。
這種做法是瘋狂的。
即使巔峰時期的呂布,也不過是張飛、關羽、劉備三兄弟打他一個人。
而現在呢,他以一人之力,要對抗的絕不僅僅是三英那麼簡單。
先說一下潘鳳,她帶著人馬走了行了一百多里路,趕到了新興郡城下。
這也是他第一次帶兵打仗,因為沒有在天下間露過面,所以很少人知道他,新興郡的太守陳矯召集手下諸將談論該怎麼辦。
「太守,現在馬超派出了一個小將而已,即使我們以後要歸降於他,也要今天挫一挫他的銳氣,不然以後就會小瞧我們!」
陳矯向說話之人看去,正是他手下的第一將官朱靈,陳矯點了點頭,說道:「張將軍的話,正合我的心意,好,好,好,就由你來出戰,打敗他可以,但不要取他的性命,不然馬超的西涼軍也不會放過我們,明白了嗎?」
朱靈朗聲說道:「是,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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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朱靈提刀披掛出征之時。
士兵前來稟告,豫州方向,主公曹操的書信到了。
陳矯趕忙接過書信,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五個小字:「賊勢甚大,走!」
看到這五個字,陳矯深陷沉思。
現在自己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即使要走,也要衝破潘鳳的圍城。
朱靈見陳矯一直隱忍不發,不禁問道:「怎麼了。」
陳矯面上肌肉抽搐了一下,說道:「朱靈,此去一戰,不必留情,將來人殺了,咱們割下他的人頭,回豫州請功!」
朱靈一聽,詫異的說道:「我們回豫州?」
「是的,主公已經傳下了命令,讓我帶著兵將回去,看來是要收斂實力,在與馬超一戰了。」
朱靈一拍大腿,說道:「好,這一次我就來一個旗開得勝!」
說完之後,他領兵出戰。
潘鳳見敵將出來了,催馬上前,說道:「你們這些賊人,你們究竟投不投降?」
朱靈一看,來的這人並非趙雲,也非黃忠,只認為是一個小將,心中暗喜,就算自己要投降馬超,也要先勝了這個小將,不然以後馬超陣中的他們會小瞧自己的本領。
他原本就是袁紹的武將,現在又當了曹操的武將,對於他來說,為誰效力都是一樣的,只有有餉銀拿巨可以了。
朱靈懶洋洋的問道:「來將何人?報上名來!」
潘鳳心高氣傲,他的名字,怎麼會輕易告訴他,不耐煩的說道:「就憑你還不配打聽我的名號,現在我最後問你一句,你投不投降!」
朱靈眼珠一轉,奸詐的笑著說道:「讓我投降可以,除非你能打贏我手中的長刀。」說完手中長刀向前一亮。
潘鳳冷然一笑,緩緩的拔出了殘月彎刀,說道:「好,那我就領教你的高招!」
這是他有生之來第一次上戰場,眼神之中,透出了期待的神色。
他剛要催馬上前,朱靈卻又慌忙阻攔道:「等一等,我的話還沒說完!」
潘鳳覺得有些好笑,難道武將見面之後,不是相互廝殺嗎?怎麼有那麼多講不完的話。
一愣之後,耐著興致你還有何話要說」
朱靈獰笑一聲:「你有沒有想過我贏了你,你會怎麼樣?」
潘鳳聳聳肩膀,淡定的說道:「我怎麼會知道。」
「我就以你的人頭,獻給我家主公!」說完之後,朱靈放肆的大笑。
潘鳳怒道:「朱靈休狂,原本我還想留你一條性命,現在看來,真是完全沒有必要了!」
朱靈奸笑一聲,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好啊,手底下見真章吧!」
潘鳳惱怒,和他講了這麼多,看來真的是對牛彈琴了,真是人無傷虎心,虎有害人意,想到這裡,手中殘月彎刀左右一分,口中道出:「好!」好字剛出口,急催戰馬,向朱靈殺了過去。
朱靈笑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這麼著急去送死,好,那麼我就送你一程!」說完手持長刀迎了上去了!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兩馬相近之時,朱靈的長刀猛然從上而下凌空劈下——
一刀下去,似乎能將潘鳳碎屍萬段。
潘鳳不慌不忙,足尖一點,躍在馬背之上,身形橫移,躲過了這雷霆萬鈞的一刀。
可是由於朱靈刀勢過猛,一刀下去,難以收回,一刀將要將他的坐騎斬殺當場。
電光火石只見,潘鳳手中殘月彎刀匹練精光隨即閃出——
朱靈只覺的陣陣寒氣升出,面色一驚,長刀上前招架,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身手利落的一招將其斃命在殘月彎刀之下。
就在他的長刀,也斷碎為兩截
朱靈的親兵大吃一驚,團團圍上潘鳳。
潘鳳縱身下馬,手中也不含糊,殘月彎刀招數連環施出。
可憐的他們這些士兵還沒看清楚劍招,便齊唰唰的死在了殘月彎刀之下!
就在這時——
更多的士兵圍了上前,可是潘鳳面無懼意,手中雙刀怪招頻出。
只見血雨飛酒中,尖銳慘嗥聲中,一片片的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的外圍包抄的士兵和將領膽裂魂飛,齊齊驚叫出聲。
站在城樓之上的陳矯看的肝膽俱裂,想不到此人武藝如此高強,竟然一招將朱然殺了,再看底下的士兵,已經被他殺了百人之多。
難怪能在馬超麾下擔任武將,看來真是有過人之處!
潘鳳用自己精彩絕倫的雙刀震懾住了他們,讓他們不敢再上前送死了。
見他們都不動手了,潘鳳手中殘月彎刀遙指他們,口中問道:「你們投不投降?」
士兵們到了這步田地,哪裡還敢說個不字,便紛紛跪地求饒。
陳矯一看大勢所趨,在城樓上不住的連聲嘆息!
潘鳳將殘月彎刀收起,冷笑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