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橫氣的咬牙切齒,心中暗道:「臭小子,你休要猖狂,就算比武較量你不死,我隨後第一個殺的人就是你!」
玉陽子含笑道:「如果我們三場輸了呢?」
石橫聳了聳肩,眼睛血紅,口中道:「只有死人才能更好的保守秘密,不知您意下如何?」
看到他殺心已起,兇相已露,馬超剛要痛罵一頓,玉陽子伸手一攔,口中說道:「好,青牛宮應戰。░▒▓█ ❻9Ⓢʰ𝔲᙭.ς๏M █▓▒░」
馬超原來還想氣一氣這個黑風寨的寨主,見師傅已經答應,自己也就不便再多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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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玉陽子來說,他心中清楚,此次黑風寨石強邀青牛宮,是精心準備的陰謀,正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所以,此時的玉陽子,已經抱著一拼的決心。
再看他的三個徒弟,個個面色凜然,毫無懼意。
馬超更是將手一揮,對師兄說道:「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聽的曹仁與潘鳳如墜雲霧之中。
石橫見玉陽子應戰,正合他的心意,撫手大笑:「真人快人快語,好,那我也就要派人出戰第一場了。」
玉陽子點了點頭。
石橫瞪著血紅的雙眼,向來至南荒坡的秦永厚說道:「你去陪真人的徒弟玩玩,記住,務必不能
傷了高徒。」
秦永厚詭異一笑,知道石橫是何意思,縱身跳到場中,抱拳向馬超三人問道:「不知哪位出戰?
「話雖如此說,可是卻是一臉不屑。
馬超縱身要出,誰料潘鳳早先一步,起身上前,旁邊的曹仁按住潘鳳的肩膀,說道:「師弟,殺雞焉用牛刀,第一戰我來。」說著端槍來到場中。
秦永厚二話不說,手拿兩把寒光寶刀,揮刀向曹仁砍去,雙刀一前一後,分攻曹仁兩大要穴,刀尖連連抖動,威脅周身三十八大穴道,曹仁大喝一聲:「好個不要臉的賊人。」身形不退反進,手中
銀鐵忽然出手,真如一條蜿蜒前進的龍蛇,一寸長,一寸強,沒等秦永厚的雙刀而至,寒鐵銀槍已驟然而出,秦永厚怪叫一聲,雙刀交叉一架,架住銀槍,曹仁銀槍後尾一掃,秦永厚抬腿一挑,將槍桿挑起,兩人各退一步,擺開架勢,尋隙攻擊。
兩人各自試探一招,都知對方身手不凡,不敢怠慢,當二人再次纏鬥在一起,一展開招式,卻是
性命相撲的真斗,各展平生絕藝,秦永厚深知曹仁槍法絕倫,此刻出招那裡還有半分怠忽,雙刀使開
來矯矢靈動,招招狠辣。曹仁急於拿下對手,有些沉不住氣,貪於進攻,拆了三十餘招後,一槍直刺,力道用得老了,被秦永厚斜身閃過,還了一劍,嗤的一聲,削下他一牌衣袖。
曹仁心中一急,槍招更見散亂。秦永厚暗暗歡喜,猙笑道:「臭小子,你打不過我的,難道還有假的?」他這句話,本想擾亂對方心神,由此取勝,不料弄巧反拙,曹仁內斂沉穩,聽得這譏嘲之言並不發怒,反而深自收斂,連取了七招守勢。這七招一守,登時將戰局拉平,曹仁的槍勢走上了綿密穩健的路子,又拆數招,曹仁虛刺一槍,秦永厚躲過,而曹仁賣個破綻,胸口立時門戶大開。秦永厚斗得興起,陡見對方露出破綻,想也不想便挺刀中宮直進。正在此時,曹仁銀槍繞身一圈,橫掃千軍直向秦永厚掃去。刀尖離曹仁胸口尚有尺許,秦永厚只感覺身後有勁風襲來,雙刀反手一擋,只覺全身大震,如觸雷電,雙刀只震得嗡嗡直響,顫動不已。
秦永厚老臉一紅,繞著他身子急轉,口中嘲罵不停,雙刀影光閃爍中,曹仁一聲長嘯,使出絕招刷刷刷連刺三槍,第四槍劍銀光閃處,撲的一聲響,銀槍直刺秦永厚心窩,還來不及大聲慘呼,便倒在血泊之中。
在場之人無不大驚。
曹仁的槍法雖然在在中原上稱不上頂尖,如今面對這個秦永厚,看來殺他真是綽綽有餘。、
石橫陰沉著臉,拍了拍手,冷笑道:「好槍法,不知兄台這是什麼槍法?」
曹仁收起銀槍,淡淡的說道:「祖傳槍法。」說著回到原位。
這一聲不冷不熱的回答,又讓石橫碰了一鼻子灰,顏面掃地!
曹仁上青牛宮時,雖然會槍法,可是不純熟,幸好玉陽子幫他整理槍譜,歷練拳腳,才有今日的成就。曹仁想起過去,不禁心生感嘆,
抬頭向玉陽子看去,玉陽子微笑著沖自己點了點頭,似乎在說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
武士將屍體抬出,石橫血紅的雙眼更紅了,如要滴下血了一般,幽幽的說道:「不知下一位是何高徒?」
馬超喃喃說道:「我此時不出,更待何時!」說完之後,拔劍要上!
潘鳳微微一笑:「小師弟,這場由我出戰。」話剛說完,身如鬼魅一般閃身入場!
看來,潘鳳已經忍不住要出手教訓一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這些狂妄之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