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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月看了一下夜色,說道:「很高興認識大家,我要回去向家師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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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凝道:「妹妹,我們明天就要走了,你隨我們一起走吧?」
冷秋月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我還要照顧師父。」說著不舍的向趙雲看去。
趙雲也向挽留冷秋月,可是又不知該怎麼說,偷偷的向馬超瞄去,馬超卻在那裡自顧自的飲酒,頭也不抬。
馬超也有自己的想法,對於趙雲這等兒女私事,自己不願干涉其中,所以就裝作看不見。
冷秋月起身要走,這時一陣聲音飄來:「徒兒,你隨踏他們去吧!」
冷秋月一愣,是自己的師父——石山邪駝。
這聲音來自何處?難道密如星羅棋布的氏族眾人,竟然沒有一人發現已有人進入?更讓人詭異的是聲音似近在咫屍,但卻飄忽得如空谷傳音,使人捉摸不定到底發自何處,這一份功力,就已令人顫慄不已。
珞晏召、游龍箜雙雙站立族長之前,警覺的看著四周。
冷秋月顫聲道:「師父,徒兒哪裡都不去,要陪在您老人家身邊陪伴您。」
石山邪駝苦笑一聲:「小月你有這份孝心我已經很知足了,嘿嘿嘿嘿。」笑聲中充滿了苦澀淒涼。
冷秋月聽聲辯位觀察,可依然察覺不到絲絲痕跡。
族長起身朗聲道:「既然是老鄰居來了,何不出來喝杯水酒,以釋前嫌。」
石山邪駝陰森冷聲道:「上次打傷我徒兒的事情老夫還沒找你們算帳,別以為老夫忘了!現在既然寒衣大仇已報,又與霜凝結為姐妹,我也不願再提往事,以前的事情就此一筆勾銷!」
族長不以為意的哈哈一笑的說道:「舊事既然已經一筆勾銷,何不出來一敘。」
石山邪駝冷笑一陣,說道:「你身旁的那兩個小伙子挺有膽識(馬超、趙雲)。」
族長應話道:「正是借他二人之力打敗卑國。」
石山邪駝怪笑一聲:「年紀輕輕,竟有如此作為,寒衣,你的父母之仇全賴他們相助?」
冷秋月微微的點了點頭。
石山邪駝道:「好小子,你們倆接我一掌試一試。」
馬超、趙雲一怔,只覺得一股無形內力向自己襲來,馬超。趙雲同為天罡真氣玉虛境界,此乃道家正中法門功法,而石山邪駝修煉的乃是邪魔歪倒的異法,兩種真氣一正一邪,不可融合。
「砰、砰」兩聲悶響,馬超、趙雲雙掌將石山邪駝的掌力消失殆盡。
「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寒衣,你心儀之人是他們二人中的哪一位啊?」空中聲音又飄之而來。
冷秋月面如紅果,偷偷的向趙雲瞄去。
「嗯,這位白衣少年一表人才,功力甚為不錯,小月,好眼光!」石山邪駝似乎就在他們身邊一樣,能夠看到他們的一切的面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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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知道他在說自己,俊臉一紅,低頭不語。
馬車此時也替趙雲打心眼裡高興,現在兩個紅顏知己,真是夫復何求,可是趙雲心中,自然也有他的煩惱!
「當然,這位青衣少年也很不簡單,看你器宇軒昂,儀表不凡,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石山邪駝飄忽的聲音問道。
馬超聳聳肩膀,口中道:「馬超馬孟起。」
「嗯,不錯,以老夫看來,你將來必成大器,孟起,我問你,你覺得逐鹿天下什麼最重要?」
馬超眉頭一皺,隨即說道:「愛民之心,得民心者得天下。」
「哈哈哈哈……」
馬超微怒道:「你笑什麼?」
「年輕人,讓我來告訴你逐鹿天下什麼最重要,心狠手辣最重要,想要爭天下,必須心狠手辣,想要守天下,必須得民心,你覺得呢?」
馬超聞聽一愣,此話雖然不雅,但是有理,前有秦始皇、劉邦心狠手辣方奪天下,往自己後推二百年,唐朝李世民也是殺兄奪得天下。石山邪駝話雖然理粗,可是卻很有道理。
石山邪駝見馬超深思不語,哈哈笑道:「小伙子好好揣摩吧!」
冷秋月面露不舍神情的左顧右盼。
「小月,你走吧,俗話說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外面還有更廣闊的世界在等著你,你的大好青春,不能流落在這片山林之中。」石山邪駝聲音傳來。
冷秋月哭泣道:「師父隨我一起走吧?」
石山邪駝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走了,就讓我終老在此吧!寒衣不要哭,以前你受了那麼些哭,那麼多的罪都不曾哭泣,今天怎麼……?」說著說著,石山邪駝竟然也一陣哽咽。
離別最難受,馬超看到此情此景,不禁回想起自己離開青牛宮時的情景,三年了,不知師父老人家與潘師兄過的可好?
千言萬語,各道珍重。
天下無不散筵席。
至始至終,眾人並無見到石山邪駝神秘的一面,而石山邪駝的樣貌,卻已深深印刻在冷秋月的心裡,讓自己一輩子不敢忘卻。
夜染成碧水,雪覆身寒衣,有些人不需要姿態,也能成就一場驚鴻。
遠離故鄉,風雪送行。
蒼茫大地,空留嘆息。
望著飄落的雪花,馬超不禁感慨,自己來此征戰已經有二年的時光了,時間過的真快啊!
這一年,馬超已經二十歲。
找到趙雲,贏得強悍氏族兵勇,馬超喜笑顏開,而他自己不知道,洛陽城正有一件大事在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