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臨危救主】

  就在此時——

  一彪人馬將七虎將團團圍住,此時的馬超站立不穩,以意志強行支撐,這時自己身後一人將其扶住。

  馬超回頭視去,頓時一驚!

  是他。

  他回來了。

  看到他,放佛自己回到了一年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李彥。

  他真的回來了。

  降服羌人部落的奇人。

  惜別一年,李彥履行了自己的誓言,將羌人帶到中原。

  看到馬超援軍,曹操大驚:「怎麼可能,洛陽城僅剩一萬兵馬,怎麼還敢出來?」

  曹操料想的不錯,此刻看來,馬超還有幫手,從來敵的裝飾穿戴來看,與中土差異極大,明顯是外族部落。難道是西涼援軍?又不像!

  曹操見今日無法將馬超殺掉,嘆息一聲:「看來馬超命不該絕!」當機立斷右手一揮,曹軍撤退。

  曹操走了,而呂布卻心有不甘,無奈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自己傷痕反噬自己真氣。石橫劈水電光刀出鞘,提刀直取馬超。

  以看在形勢來看,在場諸人,以石橫武力最高(受傷的呂布與馬超不計),而石橫對馬超深惡痛絕,此刻見馬超身受重傷,真乃千載難逢的時機,手中的劈水電光刀連連晃動,連殺十二個攔路羌人,眼看自己離馬超僅有一丈之遠,奮起提刀,欲取馬超性命。

  「砰」的一聲。

  一把火紅大刀攔住劈水電光刀的攻勢。

  這火紅大刀正是天火燎原大刀,而這把刀的主人正是黃忠!

  石橫一怔,撤回大刀,也不答話便與黃忠戰至一起。

  這時候,太史慈、甘寧、龐德三將趕到,看到馬超受傷,心中大為惱火,便向呂布衝殺而去。

  呂布見強敵而來,大喝一聲,硬將劍氣逼出,與三將戰至一起。

  張遼、高順二將剛要加入戰局,呂布邊打邊道:「你們二人接應師兄(石橫)先走,我來斷後!」

  軍令如山,二人不敢怠慢,三人夾攻黃忠一陣,便率兵撤退。

  呂布獨斗三人,卻無絲毫懼意,四人越斗越猛,愈戰愈凶。

  鬥了五十回合,呂布見自己軍隊已撤,方天畫戟劃出一道銀光,三人後退閃避,趁此呂布吹了一個響哨,只見赤兔馬飛奔而開,呂布縱身跳上馬背,調轉馬頭,狂奔而去。

  三將斗的正酣,不料呂布說走便走,心中不甘,騎馬便要追,馬超這旁虛弱道:「不要追了……」

  三將慌忙跑至馬超身邊,馬超手指山崖,哀傷道:「子……子龍……」

  諸將不解,黃忠問道:「大將軍,子龍怎麼了?」

  馬超道:「他……他被人打下山崖了,你們……你們快去救他……」

  諸將大驚,馬超昏迷過去。

  時間放佛永遠凝結在那一刻……

  趙雲被典韋、許褚、夏侯淳、夏侯淵四人聯手打落山崖。

  那份無助,前所未有……

  那個眼神,銘刻於心……

  洛陽城將軍府內。

  「子龍,子龍……」一陣呼喊聲從屋內傳來。

  圍在馬超床前的諸將把昏迷中的馬超喚醒。

  「大將軍,大將軍……」太史慈小心翼翼的喊道。

  馬超緩緩的睜開雙眼,環視四周,黃忠、太史慈、甘寧、龐德、周天武、王金剛諸將都在。

  馬超急切的抓住太史慈的手,說道:「子義,快去,快去救子龍。」

  太史慈雙目不敢觸及馬超的目光,把頭垂在一邊,暗暗嘆息。

  馬超似乎明白了什麼,木然的點了點頭,頹廢的倚在床頭之上。

  趙雲掉落懸崖,九死一生,生還希望渺茫。

  馬超折損一員大將,又少了一個好兄弟,這讓他始終不能接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黯然神傷的說道:「手足情深做古人,何時把酒續今緣;為我留個好位置,陰世重逢齊投胎!」

  這時,郭嘉與李彥並肩而來。

  馬超見了郭嘉,難過的說道:「先生,怪我,都怪我,是我太急功近利,結果反被呂布與猜猜偷襲了。」

  郭嘉背負雙手,安然道:「話不可說盡,權不可使盡,凡事太盡,緣分勢必早盡,一滿招損,凡事不要過絕,絕了別人同時也絕了自己。孟起,臨行之前,我曾囑咐過你,袁紹原本就命不久矣,已非心頭大患,可你卻偏偏逆天而行,趕盡殺絕,才有此敗!」

  →

  李彥在旁笑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越王勾踐的故事難道先生不曾聽說?」

  郭嘉道:「越王勾踐身懷雄心壯志,豈是袁紹等輩所能相比!」

  李彥笑道:「久聞先生有「鬼才」大名,今日一見,名不虛傳,不過我想問先生,你認為難道幽州我們就不打了嗎?」

  郭嘉道:「打,當然要打,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李彥緊跟問道:「何時才能打?」

  郭嘉淡笑一聲:「三個月之後。」

  李彥「咦」了一聲:「為何等到三個月之後?」

  郭嘉道:「幽州十六郡,以蠻夷部落為多,以前懾於袁紹兵器馬壯,不敢對抗,現在袁紹已死,幽州兵力不多,將心不穩,必會引起內部紛爭,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袁譚、袁尚的人頭便會被人拱手送上。」

  馬超一怔:「先生為何不早說?」

  郭嘉聳聳肩膀,無奈道:「有些事情天機不可泄露,我只能靜待事情發展才能說,泄露天機,折損陽壽。」

  馬超默默的點了點頭。

  李彥撫手大笑道:「鬼才郭嘉果然厲害,剛剛你說的三月後二袁人頭會被人拱手送上,與我所料想無異。」

  郭嘉一愣,問道:「你是?」

  李彥擺了擺手,說道:「郭先生別問我是誰,今日能與先生談論戰事,真乃人生一大快事,為免先生小瞧,我今天也露一手。」

  說完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竹筒,諸人不解,郭嘉道:「莫非你是卜卦?」

  李彥笑道:「不錯,既然孟起憂心子龍生死,我便占卜上一卦。」

  馬超詫異道:「先生能占卜出子龍生死?」

  李彥點了點頭,說道:「我年小時輒畫地為天文,分布日月星辰。年齡稍長,即深明《周易》,仰觀風角,兼善相術,在西涼混口飯。」

  馬超差點忘記了,李彥正是自己的父親馬騰舉薦而來,看來他與父親頗有私交。

  李彥雙手捧竹筒,仰望蒼天,面色肅然,臉上卻不期而然地泛起了一層無比虔敬肅穆的神情,捧竹筒向天三拜,隨後輕搖竹筒,「咯咚,咯咚,咯咚。」三下過後,打開竹筒,三枚卦錢落下,眾人趕忙看去,卻看不懂分毫。

  李彥看完卦錢,點了點頭,將卦錢放入竹筒,再次向蒼天三拜。

  黃忠見李彥占卜完畢,等不及道:「這位神人,不知子龍怎麼樣了?」

  說到最後四個字「怎麼樣了」時,黃忠哽咽一聲,諸將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流了出來。

  李彥剛要說話,馬超阻攔道:「李先生先不要說,等我出去你再說吧。」說完,馬超起身將靴子穿好,打開房門,要向屋外走去。

  李彥笑道:「孟起不必多憂了,吉人自有天相,子龍將軍沒事,活的好好的!」

  馬超止住腳步,驚喜道:「真的?子龍真的沒事?」

  李彥道:「茫茫天數,不可自知,日後自驗。」

  馬超道:「那他現在在哪呢?」

  李彥道:「從卦相上來看,他的位置十分隱秘,不易找尋,等他完成一些事情之後,他會來找你的,不過在此之前,子龍會有一番磨難。」

  馬超聽聞嘆息一聲,自己心中替趙雲難過。

  李彥道:「孟起不必傷心,正所謂因禍得福,子龍這次會遇到自己的紅顏知己。」

  馬超喜道:「真的?」

  李彥笑道:「當然真的,不信回來問子龍。」

  諸將哈哈大笑,心感寬慰。

  郭嘉陷入沉思,暗想此人是誰,竟有如此神通。

  歡喜過後,馬超剛要再問李彥問題,李彥卻如憑空消失了一般,哪還有他的人影。

  諸將大驚,連站在門口的龐德、甘寧都不見有人出去過。

  馬超高喊道:「李先生,李先生。」

  只聽屋內又傳來李彥的聲音:「孟起,二萬羌人戰兵就交給你了,珍重!」聲音飄飄忽忽,如在耳邊說話,又如在千里之外傳來的聲音。

  李彥悄無聲息的離開,不知何時能在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