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黃月英,馬超翻身上馬,繼續前行。69ֆɦʊӼ.ƈօʍ
周天武與馬超騎馬慢慢的走在鄉間大道之上,馬超目光呆滯,一言不發。
周天武忍不住道:「孟起,事情進行的怎麼樣?」
馬超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向周天武講述了一遍。
周天武問道:「那麼究竟在那本書中,究竟寫了誰的名字?」
馬超口中緩緩道:「諸葛亮將自己命中主公的名字寫在本書的最後一頁,可那名字卻是……」
「是誰?」周天武屏住呼吸,張著嘴問道。
「劉備!」馬超幽幽說道。
周天武道:「看來劉備、諸葛亮之間的成就大業是不可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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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遺憾的說道:「既然諸葛亮不可能,我在草屋出後之後又想到一人。」
「誰?」
「長沙老將——黃忠。」
周天武多三國學識也是頗有了解的,贊道:「黃忠不錯,如能爭得此人,那可真是西涼軍之幸。」
馬超點了點頭,說道:「事不宜遲,咱們立即動身,前去長沙。」
路有大有小,有寬有窄,有平鋪有泥濘,沒有人會永遠的一帆風順,馬超也一樣,在不遠處的路上,正有一喜一悲兩件事情等著馬超。
剛出臥龍崗,只聽路上有人唱歌而來,馬超頓覺新奇,便停下馬匹,細細靜聽。
只聽歌中唱道:「山谷有賢才,欲投明主;明主求賢兮,卻不知吾。」
馬超聞歌,暗思:「此人必不簡單。」遂下馬道:「親請問先生尊姓大名?」
那人道:「我是潁上人,姓單,名福。久聞大將軍納士招賢,欲來投托,未敢輒造;故行歌於市,以動尊聽耳。」
馬超一怔:「單福?!」自己怎麼從未聽說過此人,難道是三國的一個無名小卒,正思咐著,腦海忽然一亮,脫口而出道:「莫非你就是隱姓埋名的徐庶徐元直?」
那人大驚失色,說道:「我隱姓埋名之事天下少知,你又如何得知?」
馬超撫手大笑,說道:「得元直相助,我如旱苗得甘露。」
原來徐庶自幼好學擊劍;中平末年,為友報仇殺人,披髮塗面而走,為吏所獲;問其姓名不答,吏乃縛於車上,擊鼓行於市,今市人識之,雖有識者不敢言,而同伴竊解救之。乃更姓名而逃,折節向學,遍訪名師,常與司馬徽談論。潁川徐庶,字元直。單福乃其化名。
徐庶道:「我曾失手殺人,見將軍在洛陽城招賢納士,恐人認出,不敢前去,便在此處等候,沒想到蒼天不負有心人,果然等到大將軍。」
馬超聽聞動容道:「真是為難先生了。」說著將徐庶攙扶上馬,二人同騎一馬,向客棧而去。
到了客棧,休息一晚,馬超密令天機營中的四人將徐庶送至洛陽城,自己與周天武還要到長沙。
第二日清晨,三人緩緩的走在南陽城外。
馬超道:「想不到與先生見了一面之後就要分別,著實不忍。」
徐庶道:「久聞鬼才郭嘉也在洛陽城,正巧我對他也是仰慕已久。」
馬超向天機營中的四人道:「此行一定要將先生安全送至洛陽城!」
「是。」
徐庶道:「此時正是群雄割據,兵荒馬亂之期,大將軍也要小心為上。」
馬超道:「先生放心吧!」
二人依依不捨的道別。
送走徐庶,馬超與周天武馬不停蹄的奔向長沙。
收得徐庶,真乃意外之喜,而在長沙城的路上,卻與一人不期而遇。
書分兩頭,馬超即將踏上長沙,遭遇大敵。而趙雲卻等到了讓自己心動的女孩。
呂玲綺為逃避與袁術一家的聯姻,孤身千里迢迢來到洛陽城下,利劍下割自己身上的一片黑衣一角,讓守兵交給趙雲。
趙雲看後一愣,問道:「她現在何處?」
守兵道:「正在城門外。」
趙雲走下城門外,只見呂玲綺正在城外一角等著自己。
來到呂玲綺面前,趙雲道:「呂姑娘,來洛陽城有什麼事情嗎?」
呂玲綺嬌聲哭泣道:「子龍,咱們倆私奔吧?」
趙雲怔道:「呂姑娘何出此言?」
呂玲綺便哭泣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一遍。
趙雲笑道:「呂姑娘不用害怕,袁術一家已被滅門,以後他不會再向你提親了。」
呂玲綺道:「不,我就要你跟我走。」說著挽住趙雲的手臂。
趙雲一拂手臂,輕輕的拿出,說道:「呂姑娘,西涼軍與呂布大軍勢不兩立,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呂玲綺眨了眨眼,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只是我們都不要再加入這場爭鬥,隱姓埋名,快樂的生活在一起,豈不更好?」
趙雲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可以。」
「為什麼?」呂玲綺不解的問道。
「天下間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我去做!」趙雲凜然應聲道。
「離開你這個天下就不是天下了?」呂玲綺生氣的問道。
「呂姑娘,有些事情你可能不明白,我也不想多說了,我要走了!」對於趙雲來說,現在是以軍中事務為重,哪有心思顧及其他,所以他斷然拒絕了呂玲綺私奔的要求、
呂玲綺粉臉候寒,語言微顫的道:「你要走了?」
「是的,我該走了!」
「我千里迢迢趕來,你說了這幾句話酒想走,哼!沒有那麼容易!
趙雲大惑不解的道:「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趙雲,你真的不懂?」
「在下不明白!」
「我們之間的那筆帳!」
趙雲冷漠的臉上飄過一片疑雲,訝然間道:「我們之間有什麼帳?」
「你敢再狡辯的話,我先殺了你?」
呂玲綺粉臉頓現殺機.手摸劍柄,看樣子如趙雲不說出一個所以然來的話,她真的就要出手。
趙雲聞言之下,怒氣頓生,冷笑一聲道:「呂玲綺,你且說說看,如果事實俱在,我常山趙子龍絕不賴帳,無須你出手,我會自了,如果你無事生非的話……
「怎麼樣?」
「你要殺我,恐怕辦不到!」
「那日在樹林我被文丑打傷,是你替我療傷?」
「不錯,難道我這樣做是錯了嗎?」
「你意存輕薄!」
趙雲肺都幾乎氣炸,自己好心救人,卻落得個「意存輕薄」,當下氣呼呼的大聲叫道:「呂玲綺,你講不講理?」
「我為什麼不講理?」
「難道我救你救錯了?」
「你借療傷意存輕薄!」
「哈哈哈哈!呂玲綺,我趙雲如果是那種人,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什麼壞事做不出來!」
呂玲綺一時為之語塞,她之所以如此苦苦糾纏,目的是要趙雲就範,因為她的身體已被他觸摸過,她只有嫁給他。
但她的做法,卻得到相反的效果,莫說馬超與呂布勢不兩立,即使沒有,他也不會愛她。
呂玲綺美若天仙,卻動不了趙雲的心。
現在他已知道了她的身世,他是呂布的女兒,自己不能愛她。
兩人各懷不同心思,在城門之外,默默對視。
呂玲綺心痛如割,對方對她竟然毫無半絲情意。
天下的事物,尤其是愛情,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似乎那得不到的東西,才是十全十美的,珍貴可愛的。
她現在正是這種心理。
意志薄弱的人,在得不到所追求的東酉時,會摧殘自己,做消極的抗議,僅剛強的人,得不到所要的東西時,也不許窮人得到,會把這東西毀去。
呂玲綺是屬於剛強這一類型的人。
「呂姑娘,在下忠告你一句話,希望你凡事三思而行,在下自問心懷坦蕩,對姑娘決無輕薄的意圖!」
其實這一點呂玲綺怎會不知,不過因為她太愛他,而他卻流水無情,只是一種藉口而已。
「趙雲,我不問你居心如何,這筆帳如何算?」
「我們之間沒有帳!」
「你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這種強詞奪理的話,使趙雲再也忍耐不下,冷冷的道:「你準備怎麼辦?
呂玲綺銀牙一咬:「我要殺你!」
趙雲氣得哼一聲道:「憑你的身手還辦不到!」
「你不妨試試看!」聲落,嬌軀猛地彈擊,一口氣刺出八劍。
趙雲身影連晃,避過這凌厲無比的八劍,喝道:「你真的要下手?」
「難道會是假的!」
呂玲綺口中說話.手卻未停,又是數劍攻出。
趙雲不想因為此事鬧僵,畢竟對她也是頗有好感,只是現在並非談兒女私情的時候,身形連連後退。
可是他又該怎麼化解這場糾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