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陽子走後,馬超傷愈,一時興起,在觀中耍起虎頭槍,引來一群觀眾道士圍觀,見馬超年少就武功蓋世,槍勢如風,讓眾道士嘆為觀止,議論紛紛。🎁☟ ❻❾s𝕙υ𝕏.Ⓒ๏𝐌 ♟😾
正在這時——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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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人鼓起掌來!
馬超回頭一看,鼓掌的不是別人,而自己是的師兄周瑜!
久別重逢,如今再次相見,真是讓人喜出望外。
馬超回槍回勢,將虎頭湛金槍放到一旁,迎了上去,問道:「師兄,你怎麼來了?」
周瑜笑道:「我也要下山了,所以找了師傅一趟,途中正好遇到師傅,向師傅說一下下山的事情,他也向我說了你受傷的事情,在此養傷,我順路過來看看你!」
馬超一怔:「下山?你要去哪啊?」
「還記得我們在山上學藝的時候,我同你說過我的髮小孫策嗎?就是去投奔他!」周瑜說道。
馬超「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周瑜喃喃說道:「他的父親孫堅被人害死,現在他舉步維艱,正是我要前去助他一臂之力的時候!」
「孫策號稱江東猛虎,有師兄你前去輔助,自然大業可成,只是……哎……」說著話,馬超面露愁色,無奈的嘆息一聲。
周瑜不解的問道:「孟起為何突然唉聲嘆氣?」
馬超苦笑一聲:「希望我們以後在戰場上不會相遇!」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們就雙雙避開戰場,任他們相互廝殺,如何?」周瑜提議說道。
「師兄的提議,正合我的心意!」馬超說道。
「對了,孟起,你究竟是怎麼受傷的,據我所知,天下之間能傷你的人可不多!」周瑜關切的問道。
「打傷我的是被石橫、呂布的師叔——辛丑!」馬超恨恨說道,眼中冒出一絲精光。
「既然有此能人,孟起以後還是小心為妙!」周瑜告誡說道。
「哼,下一次見面,我定然不會放過這個辛丑!」馬超說道。
夜晚,二人去山下買了一些酒肉,在一個涼亭談笑風生,好不自在。
周瑜說道:「孟起這麼長時間未見你,只聽你戰場上攻城拔寨,戰無不勝,我可是很想聽聽你的吟詩作賦啊!」
馬超淡淡一笑,口中說道:「師兄,我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不要再提什麼吟詩作賦了!」
「妙哉,妙哉,孟起真是出口成章!」周瑜讚嘆說道。
「師兄這是什麼意思?」馬超一怔,不解的問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難道這不是一首好詩嗎?」周瑜笑著說道。
馬超微微一笑,默不作聲。
第二日,周瑜要走了。
臨行之前,周瑜說道:「孟起,如果傷勢恢復了,就趕緊回西涼或是長安吧,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擔心黑風寨的人會對你不利!」
馬超點了點頭:「謝謝師兄,我記下了!」
二人依依不捨道別。
果然——
很快三仙道觀有人善使金槍的消息不脛而走,傳到黑風寨石橫耳朵里,石橫冷冷一笑,看了看麻衣二老。
麻衣二老一怔,明白了石橫的意思,這次要他們二人去殺馬超,土叟不等石橫說話,搶先說道:「馬超的實力有目共睹,寨主不會是讓我們去殺馬超吧?」
石橫不置可否,冷笑一聲:「怎麼了,你們怕了?」
地叟在旁冷聲道:「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上次就算咱們三人聯手,也不是那馬超的對手。」
石橫聽後心中甚是不悅,可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想再多生枝節,笑道:「呵呵,是啊,我們三人聯手也不是馬超對手,可是如果你與馬超動這個,恐怕他不是你們倆的對手。」說著指了指腦袋。
麻衣二老相視一眼,心中暗想:「可不是嘛,馬超雖然武藝高強,可是如果自己只要略施小計,馬超自會束手就擒,這就叫明槍易擋,暗箭難防。」
石橫見二老面露喜色,又說道:「根據探子回報,玉陽子已在昨日返回青牛宮,馬超想必是傷勢還未好,在三仙觀多休養幾天,也真難為了玉陽子,找了個那麼偏僻的道觀,難怪探子在大小客棧都打聽不到他們的消息。」
土叟怪笑一聲,道:「如果我兄弟二人這次殺了馬超,石寨主可有賞賜?」
「不知二位想要什麼呢?」
「封我二人做黑風寨副寨主如何?」
「好,等你們殺了馬超,我就封你們做副寨主。」
「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麻衣二老欣喜萬分,領令退下,準備去三仙道觀殺馬超。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石橫血紅的雙眼露出殺機,暗道:「哼,馬超被殺之日,就是你倆喪命之時,想架空我的勢力,你們倆還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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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絕血魔袁闖從屏風後走出,對石橫說道:「寨主,我去替你宰了這兩個老傢伙。」
石橫搖了搖頭,說道:「不必,這兩個人還有用處,血魔手,你去跟蹤他們倆的行蹤,如果他們將馬超殺了,你就……」
石橫話沒說完,血魔手已經明白了石橫的意思,說道:「屬下明白。」
石橫滿意的點了點頭。
麻衣二老的如意算盤確實也是這麼打的,當上副閣主,架空石橫的實力,然後殺了石橫,兄弟倆在黑風寨一家獨大,可是他們漏算了一點,馬超不僅武藝高強,頭腦卻並不笨。
麻衣二老到達三仙道觀附近,暗中找了個客棧商量對策。
有過一日!
清晨,馬超早早起來又在觀中練武,就在此時,觀中門口徑直走進一人,只見此人已過中年,身材魁梧黑面黃須,青扎巾,石青團花戰袍,手執六十斤重兩柄大錘,有五升斗大。
掃地道士走到那人身旁,說道:「施主,上香的時辰還未到,您來的早了。」
來人哼了一聲,說道:「我是來找人的。」
掃地道士一愣,問道:「不知您要找何人,我去幫你傳喚過來。」
中年人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我要找的人是他。」說著右手錘遙指向馬超。
掃地道士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您是要找馬施主,你們認識?」
中輕人粗眉一皺,說道:「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多嗎?」說著直向院子中而去。
掃地道士剛要說話,中年人陰沉著臉走了過去,掃地道士硬生生的將話咽回,中年人端起雙錘漸漸已經走進馬超的練武範圍。
馬超停下舞動的虎頭槍,向中年人打量一陣,問道:「你是誰?」
中輕人不答反問道:「你可是馬超?」
馬超本不想透漏行蹤,可是此人一問,毫無規矩可言,馬超警惕的向四周一看,並無異相,當下淡淡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馬超正在在下。」
中輕人雙錘一分,說道:「既然如此,亮招吧。」
馬超一怔,笑道:「閣下為何和我動手,給我一個理由!」
中輕人惱怒道:「馬超,你休猖狂,不妨告訴你,你聽好嘍,我乃黃巾軍先鋒將裴元紹,因為上次押送糧草,沒有與你碰面,可是聽說你槍挑我三名先鋒將官,我不服氣,所以來找你較量較量!」
馬超忍不住笑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黃巾軍的餘孽,現在黃巾軍已經土崩瓦解,你怎麼還敢打著黃巾軍的旗號到處招搖?」
裴元紹大怒道:「馬超,你接我錘。」說著要動手。
馬超慌忙道:「等等,先別動手,咱先說好在打不好嗎?」
裴元紹一樂,說道:「馬超,你是怕了我吧?有什麼話你就快說。」
馬超微微一笑,道:「在三仙觀內我不想殺人,既然要比武,你輸了怎樣?」
裴元紹冷笑一聲,不屑道:「就憑你,哼,如果你輸了又該怎麼辦?」
馬超將腰間佩劍取出,說道:「你看這劍怎麼樣?」
裴元紹輕撫劍鞘龍紋,贊道:「真是一把絕世寶劍。」
馬超笑道:「雖然沒打開劍鞘,可你卻看出這是一把絕世寶劍,證明你也是愛劍之人。」
裴元紹聽聞心中十分受用,可是仍冷哼一聲,道:「少溜須拍馬,想怎樣你說吧!」
馬超淡淡笑道:「如果你打敗我,這把青龍寶劍,你的了,不過如果你輸了,你就回西涼做我的開路先鋒將。」
裴元紹緊咬銀牙,沉思半晌,這個寶劍對自己的誘惑太大了,但凡武將,都以自己的武器視為自己的第二條生命,裴元紹當然經不過如此誘惑,說道:「好吧,馬超,我答應你。」
馬超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你可以出招了。」
裴元紹端錘圍馬超轉了一圈,最終耐不住性子,率先發難,兩柄銅錘向馬超急掃而去,馬超持槍橫檔,用槍身向外一磕,「咣」的一聲響,裴元紹後退五步,端錘的手在虎口處流出血來,手臂被馬超的虎頭槍震得只感覺全身像散了架一般,心想:「虎口都被震裂了,這場比試算是輸了,寶劍也要不來了。」
馬超收回槍勢,笑道:「怎麼樣,你服了嗎?」
裴元紹原本已經心服口服,可是經馬超這麼一問,又激起裴元紹鬥志,裴元紹大吼一聲:「我不服。」
說完揮動著銅錘向馬超揮去,馬超無奈的搖了搖頭,閒庭信步一般遊走在雙錘之間,時間不長,裴元紹瞅准機會,「呼、呼」兩錘的向馬超頭上砸去,馬超虎頭槍橫握向上,大叫一聲:「開。」只聽「咣」的一聲響,裴元紹反被虎頭槍震得後退十步,站立不得,一屁股坐在地下,虎口流血不止,羞得面紅耳赤。
到此時,裴元紹對馬超才算是心悅誠服,古話有道:「不到黃河不死心。」今日兩人見了馬超的厲害,才相信流連山的馬超率領西涼鐵騎打的黃巾軍丟盔卸甲、狼狽不堪所言非虛。
古有一力降十會,而今馬超一槍收雙錘,又將成為千古美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