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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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終於來了。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柳白,臉色露出一陣狂喜,那是一種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黑夜裡面,那些偌大的身影,沒有爆發出燈光,只有那種機翼傳出來的巨大風聲。

  倒像是死神的鐮刀,在無情的呼嘯著。

  隱約之間可以看到飛機上面儀表氣散發出來的光亮,除此之外,這些偌大的傢伙,再也沒有其他光亮的地方,哪怕是黑夜飛行裡面直升飛機之間相互使用的照明,以及顯示,閃爍的燈光,這種標註自己位置的東西也沒有打開。

  因為這種大傢伙在黑夜裡面暴露是極度的危險的,稍微不注意就會,機毀人亡。

  「這是哪裡來的直升飛機?」

  「竟然還是黑鷹直升機!」

  有一些人已經驚呼出來了,僅僅憑藉著一些輪廓,他們就已經認出了他的真面目。這也倒是讓柳白頗為側目,看來識貨的人也是不少的嘛。

  西科斯基UH-60中型通用直升機(英語:Sikorsky UH-60 Medium Utility Helicopter,美國陸軍將其命名為「黑鷹「,Black Hawk)是由美國西科斯基飛行器公司在上世紀七十年代為美國陸軍設計生產的四旋翼、雙發動機、中型通用直升機UH-60「黑鷹'衍生出了許多型號和版本,彰顯了其近乎完美的通用性,例如美國海軍陸戰隊運輸直升機「夜鷹「(Night Hawk)、美國空軍特種行動機鋪路鷹(Pave Hawk)、澳大利亞武裝直升機「戰鬥鷹「(Battle Hawk)、美國海軍反潛/運輸直升機「海鷹「(Sea Hawk)等。除美國之外還有20多個國家和地區購買了UH-60,這些出口型號一般都稱作S-70直升機(即西科斯基公司編號)。UH-60以其當年4500多架的生產量成為世界上生產數量最多的直升機之一,更證明了其設計的優異性。

  這裡出現的直升飛機數量,已經超過了五架。能夠擁有這樣的強力武裝,野足以能夠你轉整個戰局上的劣勢!

  「這武裝的力量,便是我在上一次,從西部那一邊借過來的。」

  柳白,有些得意的站在黑夜裡面,看著直升飛機,越過他們的這個山頭,從他手下的那裡接過了無人機以及定位系統的標註之後,開始朝著前方的戰場飛去。

  那呼嘯的風聲簡直如同蒼龍出海,其勢銳不可當。

  但同時也吹得他們帽子凌亂,那些生意四處去追,那些飛落的軍帽,模樣頗有些狼狽。

  「真是得瑟,看把這群孫子得意的。」

  柳白略微搖了搖頭,回頭卻看見跑過來有些氣喘吁吁的紅娘。他的臉色透著蒼白,像是有些中氣不足,不過這也算是正常,從他的營地到這裡來少說也需要三公里。而且現在的戰線推前,指不定更加遠,它就這樣跑過來,而且是以衝刺般的速度,博爾特的身體都不一定抵擋得住啊!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難道真有撒豆成兵的本事嗎?怎麼憑空中,騙出這麼多人來?」

  紅娘她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雖然說正面戰場陷入焦灼,但是對於他來說,拿下他的小戰場指日可待,不能說是指日可待吧,但是赤在必行的,他剛剛正在帶隊突破對方的兩個槍炮的射擊口,你定使用火藥包,將那些光卡給吃掉。當時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卻是讓雙方的將士都嚇暈了頭。♘♞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原本下面就打的天昏地暗的,這突然頭頂上又出現了一番莫名其妙的勢力,這樣難道不讓別人感覺到操心的嗎?

  如果說這隻軍團是誰的援軍,那麼,一旦形成火力支援,在天空中呈現出單方面的優勢,那另一方可真的就是要兵敗如山倒了呀。

  設想一下,不僅僅是地面上發洪水,天空中還砸冰雹,你左支右我的還要露頭出去抵擋洪水,這誰又受得住啊!

  「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度算多言。未戰而妙算少者,得算少也。」

  柳白有些得意忘形,搖頭晃腦的吊著書包帶子。哪怕是旁邊的文秘工作者,那也是聽得一頭霧水,畢竟他們有些人雖然說讀過大學,那也是二流子的貨色,這麼多年沒摸過赫本了,哪裡還記得那些東西呢?

  當然也就不再在那裡討嫌棄了,畢竟是人家少婦少妻聊天的時間,你又何必湊上去呢?接下來的戰場,他們還要進行一個處理。為那些士兵們爆點,以及設立好規劃好戰場面,其實一個指揮部就好像是一個交通協管的地方。發現哪裡不對勁?就派出自己的,交警去管理那個路面,它就相當於是一個電子眼,一幫大腦的存在。負責分配和告訴那些路面交通警察,讓他們管理好自己手上的事情,不要出現什麼麼兒子。

  否則等一下的話,就算是戰場打贏了,出現了巨大的指揮失誤。那些死了戰友的士兵不回來扒他們的皮,這個將軍也會將他們生吞活剝掉的。

  畢竟他們每一個人相比於前線的作戰士兵,將軍給他們的待遇還是挺好的,以他們的伙食費為例,他們每一個人一個月少說都可以比最前方的戰士多貨五個罐頭。至於說其他方方面面享有的特權,以及能夠行使了權利,那自然是更多的了。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來到這裡的第一天。

  柳白就是這樣告訴他們真實的道理的,而且還明確的告訴他們,如果誰要是敢偷懶划水的,那就不是我兄弟。他從哪裡來?就給我滾到哪裡去?如果玩忽職守給我發現了,那可抱歉了,親兄弟也要明算帳,勞改營,有的是你待的了。

  「所以就和你事先準備的多,有什麼關係呢?」

  紅娘顯然是聽懂了他的這句話,放了一個白眼,這種人就是喜歡吊別人胃口。憑空生出了這麼多的戰鬥力,他倒是想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有了這些助力,可比他在前方隨隨便便的亂奔亂跳好了多。

  畢竟如今的他容不得半點閃失了,因為她如今不再是屬於整個集體的,他們兩個也是相互屬於的存在……

  「你還記得我當初去沙漠的時候,遇到那一堆臭蟲嗎?就是被那一堆變異物種的蟲子襲擊,說是蟲子,應該說是那種變異蚯蚓吧?」

  柳白撓了撓頭,臉上是洋溢不住的油光可鑑。

  一仗定乾坤,這一次,他們終於掌握住了全場的脈搏。

  能夠一舉將敵一軍的5000多兵力一舉吃掉在這裡,我一個一方比較小的軍閥,只讓領住一個城市,廣霞那麼幾十萬人口,損失了將近5000多的主要兵力,那麼他們將再無反抗的可能。

  哪怕還有一些反抗的武裝,這短時間內的消滅掉,也足以讓對方聞風膽,喪望風而逃。

  「蟲子啊,所以呢,你在說什麼?我有點get不到你的點,難道你還想說殺一隻豬報99級的裝備嗎?還是說你殺了蟲子,獲得了什麼?開天闢地大神劍呢。§.•´¨'°÷•..×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紅娘聳了聳肩膀,有些無奈的,這種人就是喜歡吊,別胃口。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啊?如果說是什麼機密?那不說也就不說嘛,畢竟機密他還是理解的少,一個人知道那少一個風險對不對?

  他瞪大了眼睛,帶著揶揄的口氣,那模樣頗為可愛。柳白有些忍不住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面,也不理會外面的影響好不好?管他好不好?反正遲早都是自己的女人,而此時此刻,這種勝利的喜悅,他特別想分享給對方知道。

  那種跳動的心,激動的手,兩兩相擁在一起。

  這樣旁邊也準備上前去跟他慶賀的一個身影,愣住了在旁邊,

  「這種人啊就是要女人忘了兄弟啊!得虧我連夜忙活趕出來的東西。」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聽著那語氣就知道是黑子在說話。人家叫他黑子,並不是沒有原因的,主要是他這個人顯得黑嘛。當年夜裡訓練的時候,葉迅清遠人數差點以為他沒到場,天太黑了,加上他的人也是黑的,差點將它點漏,之後還差點在部隊裡面受到了處分,這件事情可是被笑話了好久的。

  不過他能夠出現在這裡,為對的警戒也算是嫉妒的垃圾,看來他得有找機會找劉伯打一下小報告,狀告一下,他這垃圾衛隊。

  簡直就是一群站著茅坑不拉屎的人,只怕是別人打過來的時候,是他們的將軍保護他們,而不是她們這個所謂的衛隊去保護將軍。這要是有什麼圖謀不軌的,歹徒在這裡隱藏著,準備給他們來一發火箭筒,那可他們就要玩犢子了。

  「是啊!這種人就是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一點都不顧及其他人的感受呢?」

  

  旁邊一個的語氣極為悠悠的,像是一些怨婦,在哀嘆著什麼一般。曼麗遠視而望幸,焉有不見者,36年之或許可以表達一下她的心態。

  黑暗裡,黑子撇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那個人,這突然發出來的聲音,委實也算是嚇了他一跳。不過黑暗裡那白皙如玉一般的皮膚,隱約之間閃耀著一些光輝,不用看臉,就知道那一定是一個美人了。

  在軍隊裡面女生也不過是只有那麼幾百號人,大部分還是醫療後勤部分的人,而如此美貌的女生,想來也是沒那麼那麼幾個人啊。

  「你怎麼會在這裡呢?你不應該說在前線作戰的嗎?」

  韓雪的神色幽怨,那眼眸極為的複雜,他原本以為在黑暗之中沒有燈光根本就是看不見的。只不過對於一個有如此豐富閱歷的男人來說,他心裏面想的是什麼?雖然說不敢明確的確定,但也能猜個7788了。

  「前面的局勢已經好轉了,我們邊的人已經徹底的擊潰對方的進攻。並且已經形成了一個圍毆圍剿的狀態,打贏,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了。對方已經被我們逼到一個很狹小的街區裡面,那個地方無險可守,他們是無根之木,遲早被我們消滅和吃掉的。」

  韓雪說的有氣無力的,像是那種戰場上被打了一槍,剛剛搶救回來一樣。不過說真的,他也確實是沮喪,他不明白為什麼留白會選擇她,而不是他,明明自己的身材比那個紅頭髮的女孩要好很多呀,難道這要捏著不細膩嗎?還是說他的身材不夠誘人呢?他覺得她的皮膚也比那個女孩白皙很多。

  哪怕是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軍事訓練,他的皮膚仿佛永遠都曬過黑一樣。也依舊是那麼青春與活力,可事實就擺在眼前,那個皮膚不如他樣貌,也不如她的女孩。卻處處奪得了柳白的歡喜,明明自己也已經達到了獨擋一面的程度。

  在軍事訓練方面也已經比很多大老爺們強上,不知道多少倍了。射擊訓練,搏擊訓練,耐力訓練,樣樣都是極為出彩的。可她發現好像無論他再怎麼努力?事實上都是無濟於事一般。

  最以後他仿佛像是一個空了心的皮球,裡面的氣全部泄了出來,他整個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失去了內在的東西,失去了生活中一直以來的動力,他原本以為只要能夠與他比肩,就能夠跟他站在一起。可事實上呢,他仿佛只是在追趕著眼前的那對相擁的男女,哪怕是身為一個軍人,也只能站在他的背後,受著他的指揮以及庇護。

  仿佛像是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一幫,依靠著他的肩膀遮風擋雨。可她需要的並不是那個匡時厚重的肩膀啊!

  或者換個角度來說,她需要的肩膀並不是那種中央空調一樣的溫暖,為每個人都造福,為每一個人都隔空取暖,他需要的是自己家的空調。那種肩膀寬實的,只為他一個人撐起的感覺。

  是多麼的令人羨慕,以及想擁有,可為什麼呢?為什麼他就是得不到,為什麼總是有人捷足先登?可明明在那段時間裡面,他對自己根本就一點意思都沒有嗎?

  韓雪有些迷茫,他內心裏面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悔恨。像是一個孩子,跋山涉水做了很多的事情,只為得到父母的認同,可就在準備向他們邀功的時候。卻被認為是理所當然,一般的沮喪。

  誰又能夠明白呢?

  「原來是被消滅了,消滅了好啊,消滅了好。打仗能贏的當然是一件好事咯……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也罷也罷,人之常情罷了,又有什麼說的呢?」

  黑子他的語氣卻聽不出任何的愉悅感,那聲音低沉的,可想而知的內心又是一個怎麼樣的情況?也在一旁長吁短嘆,此時此景讓他觸景生情,內心裡愁腸百轉,又有誰人能知?兩人之間的那種憂愁之情發生了共鳴,那要說起來真是如同黃河之水,一般濤濤不絕啊!

  不許人生的狀態,就是悶騷,你也說不清楚,畢竟人是一個感情的動物,人的感情什麼時候達到什麼樣的地步,什麼時候又有了什麼樣的情懷?誰又能夠說的准呢?

  黑子的心裏面也是一陣心有切切,那種恍然若失的感覺,仿佛像是失戀了一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哪裡談過戀愛什麼的呢?他本身在大學的時候就是一個鋼鐵直男了,瑩瑩獨立了幾十年,孤身一人出校園,如今在這樣的世道上,哪個有老婆?或者說即將娶到老婆的,又何嘗不是一個佼佼者呢?

  有時候你也會明白吧,感情這東西不是誰都配擁有的,或者是說他本身就是一個奢侈品,不是誰都能夠消費得起來的,沒有,才應該是人生的常態,所以說,如果你單身的話,那也不用太過的難受,以及自責吧,這往往才是人生應該有的模樣……

  可是除了在這裡發牢騷之外,他們又能夠幹什麼呢?其實細細想來,他們也都是錯的,也都是對的。他們畢竟也沒有公開要求過什麼,又如何能夠得到什麼呢?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如果你不張嘴,要很多東西,那就等於默認你不需要了,你連要的勇氣都沒有,你又怎麼可能會得到呢?天上不會掉餡餅啊,你只有敢需要,才有獲得的可能。

  「什麼人在那邊?」

  「那邊有兩個人,警衛排,警衛排,給我過去那邊看一下。」

  一個原本站在樹林旁邊,快樂的撒尿的一個士兵,突然聽到旁邊的話語,那黑暗之中冷不防丁的一些,竊竊私語讓他嚇了一大跳。

  下意識的她連忙摸了一下腰間的手槍,可是卻是掏了個空。那一瞬間,他的求生欲容不得思考片刻,直接就是抓住褲帶,連滾帶爬的從那個樹林裡面跑出來。褲子都沒來及拉上,原本撒了一半的尿,那濺射的到處都是。

  她害怕並不是沒有道理的,要知道之前的一些戰役裡面,特別是他們的將軍,跟他們講過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之中。解決敵人的方法之一,最為陰險的那就是地道戰,通過挖地道的形式,說不定可以直接挖到別的大本營那裡。在以前的時候,一士兵們去拉尿,那可是沒有搭建什麼臨時廁所的,就跟現在一樣。隨便找一個草木旺盛的地方就地解決。

  所以說,當人在解決這種方面的事情的時候,也就是警惕性最為放鬆的時候。

  極為容易被埋伏在暗處的地道裡面的帳是給收拾掉,三下除五捂住嘴巴,直接就是抹脖子的一刀。都不帶悶哼一聲的,想反抗,我看你還是別瞎了,一邊手脫著褲子,另一邊手做著一些其他的事情。都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啊!

  至於說那屍體當然是直接拉到地道裡面去了,經常就是這樣,那人說要去撒尿,然後撒著撒著就不見了。人口失蹤跟人間蒸發了一般,然後就被班長吃飯的時候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咯,就派另一個小弟去看一看,是不是掉在茅坑裡?還是說什麼情況?

  然後那個士兵也在外面找了一段時間,一般這個時候也是出了一身汗,說不定也想著撒尿什麼的,然後也在那裡脫開了褲子,出現了一個惡性循環……

  又被拉進地道裡面,然後宰掉,更有甚者,把衣服都剝乾淨了。然後直接偽裝成她的模樣,混進來吃飯,混成了敵後的奸細。

  反正那個臉都一樣,打仗的時候誰又顧得來洗臉呢?大家都是疲累的,半天吃飯就各自找地方睡啊,然後這個時候趁著半夜就可以解決掉那些士兵。反正士兵一般來說都是睡的跟死豬一樣,所以也就往往出現了一個尷尬的敵後混成情況。

  有些士兵在半夜的時候準備動手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假寐的人也準備動手弄他,最後,雙方互相報上了情報才發現,我擦,原來整個房間裡面睡的人早就被自己邊的人混成奸細了。

  還真是那種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的哭笑不得呀。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那些士兵沖了過來,拉住了那個褲子都沒有纏繞上的士兵。看著她那臉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模樣,那些趕來支援的戰士們都以為她是不是尿尿尿在自己的臉上?

  「嗯?」

  原本在說著情話的兩個人,柳白和紅娘也是一臉納悶的,看向了那邊,不遠處的灌木裡面確實是一片黑燈瞎火的。

  那裡面要是埋伏著什麼也不奇怪,說不定是野獸什麼的,至於說敵人留白到不認為對方擁有這樣的軍事素質以及戰鬥能力。

  「那樹林裡面有人,我剛剛聽到他們竊竊私語。」

  黑子在裡面聽到了這種話,嘆了口氣,趕緊繞著原路摸爬了回去。雖然說他並不擔心,從這裡突然出現,會被別人懷疑他是間諜還是內奸什麼的。

  但這畢竟瓜田李下的旁邊還有一個女同志,造成的影響太不好。而且他今晚內心沮喪,以及不開心的模樣,也實在不想看到柳白那副臭臉。

  那滿眼春風得意的模樣,簡直就是想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會娶一個這麼漂亮的媳婦兒。

  唉,這人吶,我們不一樣-_-||……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