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原公司廣場、如今張汶演講處正中央的布里克拋下了他的轉輪機槍喘著粗氣。這個瘋子粗暴的將自己的上衣撕裂,發出了像野獸一般的吼聲——他如今只想讓鮮血使自己的腦子冷靜,僅此而已。
很快,這個傢伙臉上的光學義眼就捕捉到了他想要擊殺的目標:一個留著莫西幹頭的半大小子。雖然義眼正在提示這傢伙的身上並沒有什麼義體,但布里克如今類似野獸的直覺就感受到了一種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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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狂怒!如今布滿布里克內心的就是這種使人發瘋的情緒,他開啟了斯安威斯坦和狂暴義體奮勇上前,高出力的義體已經準備就緒。他就想狠狠的打爆這莫西幹頭小子,來沐浴敵人的血液呀!
「有意思。」大衛看著眼前開著5階斯安威斯坦的布里克笑了笑,眼中滿是不屑:「居然有勇氣接近我,看來我這幾個月的養氣功夫是練到家了。」
「喝啊!」
大衛一聲長嘯,他調動起全身肌肉,下身紮成弓步揮舞著右拳就輕而易舉的擋下了布里克的重擊!快、強、霸、絕,這一擊勢大力沉,連帶著布里克的右臂承受不住的爆裂開來!
廣場上的NCPD成員驚呆了,他們就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因為布里克的手臂是義體的緣故,揮灑在廣場上的就是一些機油和金屬零件。
可就算是這樣,這一幕也能驚爆在暗中窺屏的伯翰德的眼球了。
「怪不得這位夜之城市長有持無恐,原來是有這麼一個牛逼的保鏢啊!」伯翰德喝了一口咖啡心中暗道:「那個人的肉體是怎麼辦到打碎義體的?唔……是情報出錯了嗎?」
他的想法就和一年前的宮澤良介同出一轍:二人都認為是大衛身上有更高級的義體掩蓋了常規探查,而不是認同大衛本身就有這樣超凡的實力。
廣場上的布里克僵硬轉頭看向自己的斷臂處,他無法接受這樣一個結果。而如此嚴重的傷勢早就已經超出了痛苦編輯器的最大允許工作載荷,這就導致了所有的疼痛毫無保留的傳到了他的大腦,使得他愈發的癲狂起來。
隨即從這瘋子的嘴中發出來的便是一些毫無意義的哀鳴與辱罵,布里克在義體的神經壓迫和對面大衛的氣勢下完全成了一坨有意識的爛肉。
「呵,便讓我來結束你作孽的一生吧布里克。」大衛說著運用暗勁狠狠的往這瘋子的腦袋上砸了一拳:「下地獄接受你曾經殘害過的人之索命吧。」
話語剛落,布里克經受改造過的腦袋就毫無懸念的爆裂開來。這瘋子的脖頸處噴出的血泵就在提醒觀戰的諸位:狂暴組件運行正常,這樣的壓強背後所代表的便是強化心臟的功效,他已然竭盡全力。
可這樣高度危險的賽博精神病就這樣被這位市長身邊的保鏢輕鬆無比的爆頭擊殺,這就證明了市長敢做出如此激進的措施就絕非是不知所謂,而是十足的有備而來啊。
「大衛,幹得不錯。」駿跳下浮空車與他擊掌道:「功夫見長啊。」
「那是自然,無時無刻的變強才是我應該做的。」大衛摸了摸後腦勺笑道:「哈哈哈哈,有沒有時間,咱倆比試一場?」
「得了吧,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住你折騰。」駿謙虛的擺了擺手:「再說艾莎也不會讓我這麼做的——我可離不開我的女兒呀。」
正當大衛還想說什麼時,一隻手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大衛的後腦勺,隨即露西的身形就從空氣當中浮現:「比什麼比,別一天滿腦子想著練武啊!」
「駿不是已經拒絕了嗎,我還能上趕著要求比試不成?」大衛轉過身子來瞧著露西憨笑道:「別生氣別生氣,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嘛。」
「行了行了,曼恩他們要來做實時採訪了,文案什麼的都已經發給你們了。」露西擺了擺手道:「趕緊把這屍體收拾收拾。」
不用露西他們動手,早有NCPD的警員走上前來將屍體打掃乾淨了。隨即,天空上響起了浮空車特有的引擎轟鳴聲——一輛印有「夜之城新聞署」的浮空車就停在廣場的上空。
不多時,隸屬於WNS的浮空車也跟著夜之城新聞署的車子並排行駛。夜之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身為荒坂喉舌的WNS怎麼會缺席呢?
首先下來的是曼恩。他如今穿著一套得體的西服,不過那個老式的墨鏡還是在他的臉上戴著——那是多莉歐和他第一次見面時買的東西。
到了如今,雖然市面上有著更先進、由荒坂出品、可以與義眼直連並享受全套超夢服務的頂級眼鏡,但是曼恩還是喜歡戴這個老式的、耍帥大於實用功能的墨鏡。
因為這就代表著他們兩個的愛。
「我在浮空車上看到你出手了,大衛。」曼恩笑著拍了拍大衛的肩膀:「嚯,你小子可和以前大不相同啦,剛才那一下可謂是非同凡響啊。」
「這不是許久沒遇到敵人了嗎,正好趁著這機會松松筋骨。」大衛笑道:「咱們的台詞劇本都準備好了,我大哥在那邊——你們什麼時候訪談?」
「等張汶先生把他未完成的演講搞完。」曼恩朝著仍在浮空車上的多莉歐招了招手,後者點頭示意拿起相機開始進行實況轉播:「漩渦幫這些瘋子把之前的新聞轉播器給打壞了,重新布置又需要時間,所以沒辦法,只能靠著浮空車做現場轉播了。」
「不過正好張汶先生說了我們要再來一場聚會——還是在他的公寓,有火鍋和燒烤。」曼恩大笑道:「哈哈哈哈,到時候咱哥倆不醉不歸!」
「行。」大衛說著聳了聳肩:「我先去大哥那邊了,台場的劇本有我的戲份。露西,你也跟著一塊來吧。」
二人暫且告別了曼恩重新回到張汶身邊。露西用著電子腦給大衛發消息道:「不是吧,你真要和他喝那麼多酒?」
「不然呢?」大衛偷笑道:「喝酒嘛,當然是以盡興為主啦。」
露西無話可說,只是用手稍微掐了大衛一下:「行吧,那今天就放過你。」
「這話說的,誰放過誰還不一定呢。」大衛咳嗽了一下,隨即站直身子看向正在演講的張汶:「還是聽聽大哥的演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