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松花了三個多小時,才到了能夠看到陰山城的主路上。
「這裡已經是陰山徑的範圍了,城上的人肯定能看到我們。」
西門松看著前方熟悉的城池,高山城堡還是原來那個城堡,山腰和山腳處的農田房屋比離開時多了不少。
就連附近原本的荒田,此時也都結出了金色的麥粒,農夫們正在田地里收割莊稼。
在這裡繼續往前走的話,肯定會被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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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秋水和青柳兒都是一等一的惹火美人,在這裡極不尋常。
秋水看著遠在數千米外的城池,冷笑道:「待我召喚出狐兵助陣!」
話語落下後,就見秋水從袖中丟出一個盒子。
「九九八十一!藏兵盒!開!」
秋水口中念念有詞,在深奧的咒語下,前方那個長方形的盒子自動打開,從中跳出來九九八十一個手持刀劍的美艷狐女!
這些狐女皆是妖嬈美艷,身著黑色皮甲,紅唇粉面,肅殺中又帶著隱藏不住的精修美艷。
年齡從十幾歲到三十幾歲,卻都看著身影矯健,有著明顯的健身痕跡。
西門松看著八十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美女。
「這是什麼?」
秋水看向西門松,伸手接過一位狐兵撿起來的藏兵盒。
「此乃小生境才有的藏兵盒,不光是可以收納法寶兵器雜物,還能將族中簽訂的奴僕召喚出來,這八十一狐就是青丘坊里追隨我的狐奴,我平時養在青丘坊里,只有出門在外時才會帶著。」
西門松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這種藏人的法寶。
「那你出門在外的時候,她們就在這小小的盒子裡?可知道裡面是什麼樣子的?」
見西門松好奇,秋水微笑說:「裡面是一個個方格大小的箱子,這些狐奴都是幼生境的修士,幾天不吃飯也不礙事。」
一旁的青柳兒笑道:「我的藏兵盒內也有六六三十六條巨蛇,只是這些畜生沒有靈智,只能做一些簡單的事情,不如狐兵好用。」
秋水對著狐兵吩咐道:「速速列陣,跟隨我等前去討伐匪患!」
聽到這次是討伐匪患,一群狐女迅速領命,齊齊的組好隊伍跟在了三位大人身後。
如此動靜自然驚到了附近的農戶。
但是眼見這些修士飛快的離開,附近的農戶就又都低下身收起了麥子。
一個少年對著附近的中年人詢問。
「爹!那些人是做啥的?」
中年人一腳踹向少年人,凶神惡煞的罵道:「媽個比!別廢話!趕緊幹活!今天不把麥子收了,老子餓死你!」
少年人感覺很委屈,但也不敢反抗,只能和家裡人一起彎腰收麥子。
至於城裡會發生什麼事情,和這些種地的沒關係。
修士們打架很正常,也很好解決。
普通軍隊打仗一定會破壞附近的村莊農田,殺光搶光。
修士們打架都是定點毀滅,不會浪費法力多燒一個茅草屋。
西門家的哨兵發現了從主幹道過來的隊伍。
「金哥!那邊有百餘人過來了,看著都帶著刀劍!」
西門金正坐在屋子裡喝茶,聽到後迅速走到陽台往外看。
城東的牆壁建築可以看到東邊烈縣過來的人。
陰山城北面是山,南邊是河,只有東西有道路,而東邊對著內地,西邊對著塞外。
西門金髮現了慢慢走來的三人,以及後面跟著的百十來人。
「迅速稟告族長!」
西門金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問題,畢竟是從內地過來的人。
不過這種事情肯定要族長負責,自己只是一個幹活的,不好負責接待工作。
西門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就帶著弟兄們下去,到城外五里處等待來人。
百餘人的哨兵隊伍很快與前方過來的一男兩女對上。
西門金對著身邊的年輕人西門牛說:「小牛,你去問問他們是做什麼的?客氣點。」
「是!」十七八歲的小伙子西門牛迅速騎著馬往前走。
西門牛好奇看著前方的三人,尤其是在兩個美麗妖艷的女人身上看了看。
「這裡是陰山徑,請問你們是誰?來此有何貴幹?」
西門牛下馬後客氣的打招呼。
他很講禮貌,還會下馬說話。
下一刻,一把飛劍就洞穿了這個倒霉鬼的腦殼!
腦闊痛……西門牛最後就這麼一點點的感覺,然後仰頭看著藍天,倒下了。
馬兒受驚,立刻轉身跑了回去。
動手的不是西門松,而是狐兵。
一名年長的狐兵美婦走到前方,對著幾百米外的士卒大聲喊道:「回去告訴你們族長!趕緊出來受死!西門松公子今日定要你們一族償命!殺!」
美狐大喝一聲,身後的狐女們也都舉著刀劍沖了出去,嘴裡不斷地發出讓人心痒痒的嬌聲。
「殺啊!!」
這聲音讓人腿腳無力,心裡發癢。
西門金疑惑不已。
「西門松公子?說的誰啊?」
狐兵們可不給這些男人狡辯的機會。
幾百米的距離,這些狐兵們十幾秒就沖了過去,很快對著西門金等人一陣亂殺。
西門金連忙丟出圈圈套住一名狐兵,雖然捆住了這個狐女,可自己也動不了了。
看到後方的狐女對著自己劈出刀氣,西門金迅速鬆手,瘋狂的朝著城裡跑去。
「族長!夫子!救命啊!!!」西門金大聲的喊著。
西門家的人也都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城裡的百姓和商人們迅速躲藏起來,整個城市變得糟亂了起來。
狐兵們不斷的往前走,她們見人就殺。
這些幼生境界的狐兵都會多種功法,能困人,能使用刀劈劍砍,也能大力飛磚丟出飛劍傷人,而且身形矯健,殺起人來沒有任何心慈手軟,反而有些嗜血瘋狂,越來越興奮的樣子。
西門家族的男人多是一群野路子,這群接受過正規訓練的狐兵殺他們就像是切菜。
不多時,狐兵就開路到了城門處,八十一狐沒有一個受傷,也沒有一個掉隊死亡。
反倒是西門家的初生幼生們,死了上百個。
西門松閒庭漫步,走到了城門處。
此時西門恩已經帶著族裡的幼生和童生們走了出來。
「秋水坊主,敢問西門家哪裡得罪了大人?我族願意賠罪,還請大人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西門恩在出來見到秋水後,就知道自己這邊不是對手。
更何況看情況秋水還不是最強的,這位小生境界的大人只配站在左邊!
西門夫子也同樣哀求道:「三位大人,我族願意賠罪,還請寬恕我等。」
秋水此時面若寒霜,冷聲道:「西門家先死一百個男人,再說其他!」
西門恩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飛來橫禍,辯解說:「可否告知我等,到底是哪裡得罪了大人?」
秋水平靜道:「動手。」
狐兵們迅速沖了過去。
秋水看向西門恩等人。
「爾等若敢反抗,休怪我出手了!」
她的話,讓西門恩和西門夫子等人不敢反抗,只能看著那些狐兵們靠近,又從他們這幾個有法力護體的老童生身邊經過,對著他們幾米內的初生們下狠手!
「啊啊啊!父親救我!」
西門恩的兒子被一個美婦一刀捅進了心窩,發出悽慘的叫聲。
「爺爺!」西門夫子的孫子被一刀砍斷了手臂,剛發出慘叫又被補上一刀,呼吸間就斃命了。
身邊的慘叫聲不斷,那些狐兵殺完了城門路上的初生幼生,又朝著裡面衝去。
附近樓房窗戶里的男女都嚇得關上了窗戶,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