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初生之後,大家使用法術的次數並不多。
就像是習武之人也不會隨便施展武功。
生活中大部分時間,都是吃喝拉撒,喝酒談天,工作忙活。
沒有陷入那種整天打打殺殺,睡個覺都要警戒外人偷襲的刺激人生,自然不需要頻繁使用法術。
頻繁使用法術就像是頻繁夫妻生活一樣,一次兩次肯定舒舒服服,體驗了一次就想第二次,恨不得天天上。
法力對修士們非常重要,身體裡的法力充足,精力就充沛,幹什麼都有勁。
身體裡的法力用多了,回復不過來,那麼就會陷入虛弱,精神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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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力並沒有越用越多的設定,修士們都喜歡用法力溫養身體。
西門松沒有把這裡人的生活習慣當成是弱智行為,自己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很清楚一些行為都是環境導致。
比如總是不洗澡,是大部分時候太累了,累到根本不想洗澡。
而且這裡是沙漠氣候,風都是乾冷燥熱,沒有那種讓人不舒服的潮濕悶熱天氣。
不經常出汗,自然不會頻繁洗澡。
再有就是洗澡真的是太麻煩了。
西門松和西門風、西門沙一起巡邏。
今天接到的任務是巡視陰山徑外圍的區域,這個外圍並不是一眼能看到的地方,而是半徑三天路程的外圍區域。
不光是西門松三人,還有其餘巡邏隊員也都在朝著不同的地方探索。
主要是前陣子大部隊離開了陰山徑去烈縣考試,下個月又要準備去烈縣一趟,為了留守的人員安全,每年都要進行一次大範圍的探查活動。
三人騎著駱駝越過一處沙丘,很快發現前方有一處兩百米寬的菱形綠洲。
綠洲因為一處冒出來的水窪而出現,在水窪附近長滿了綠色的植物。
附近並沒有人類和動物的腳印,看起來是最近形成的。
這裡的沙漠就是黃色的海洋,綠洲則像是海洋上的島嶼。
駱駝們就是沙漠之舟,帶著西門松等人從一個綠洲進入另外一個綠洲。
西門松看到水源,就高興說:「過去洗個澡吧。」
「慢著!」西門風喊住了西門松,自己和西門沙一起從駱駝上下去。
西門松也聽話地從駱駝身上跳下,一手拉著駱駝的韁繩不讓這隻駱駝繼續往前走。
「風哥,怎麼了?」西門松對西門風很尊敬,三人里以西門風為首。
西門風注視著前方的水潭,「這裡以前沒有水潭,現在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水潭,而且附近還沒有人和野獸的腳印。」
西門沙看了看四周,直接說:「莫說是人和野獸的腳印,就連個蟲子的蹤跡都沒有,這裡距離別的綠洲也就一兩天的路,沙子裡有不少東西,怎麼可能不過來喝水。」
聽到兩人的話,西門松警惕的看著那處安靜的水潭。
「是不是有魚?」
三人都知道魚是什麼。
在沙丘之海里有一種以人類和野獸為食的大魚,渾身遍布黃褐色的鱗甲,長長的嘴巴,尖銳的獠牙,還有粗壯的尾巴,健壯的四肢。
這裡的人叫它沙魚!
西門風想了一下,又看著駱駝背著的水囊。
「我們帶的水足夠用了,而且這地方也沒多大,既然沒有人在這裡住,就不用管它了。」
西門風說著話,就翻身再次騎上駱駝,選擇繞過這個綠洲。
西門松見狀也騎上了駱駝。
剩下的西門沙沒好氣的跟上。
「大哥,就不看看這個綠洲是怎麼回事嗎?」
西門風平靜回答說:「咱們出來幹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沙漠裡有魚也好,有綠洲也好,都是正常事情。」
附近的西門松安靜的聽著,接受這些前輩們總結出來的生存智慧。
西門沙詢問:「那要是路過的商隊在這裡休息,遇到了沙魚怎麼辦?」
「那關我們什麼事情?」西門風不屑道:「別想那麼多,指不定咱們離開後就颳起了黃風暴,一夜之間就給它埋了呢。」
西門松好奇問:「若是被風沙掩埋了,水裡的魚還能活嗎?」
西門風隨意說:「那沙魚能在沙里土裡打洞,而且看那水潭也就百米長,多半是沙魚在地下挖洞的時候挖到了水脈,這才出現了這種小綠洲。」
西門松豁然開朗。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總聽旅人說沙海里經常出現綠洲,去的時候路過,回來的時候就不見了,像是會自己走一樣。」
陰山徑是商人們的必經之處,大量商人在城裡交易貨物、打聽消息,西門松經常聽街邊的商人聊起附近的故事。
會移動的綠洲,就是商人們經常提起的古怪傳說。
有了一個不愛惹事的頭領帶隊做任務,再加上西門松也是一個聽話不惹事的性格,這次七天的外出任務平安結束。
「一切正常!」
在一起向管事稟告了探查結果後,三人就得到了可以休息的空閒。
沒有錢幣打賞,也沒有誇讚,三人只是完成了該做的事情。
所以這種事情大家都提不起勁,都是因為沒辦法拒絕才不得不去工作。
有敵人的話,肯定會稟告,誰都不會拿小命開玩笑。
但大部分時間都沒事情,逐漸就選擇了最省事的辦法進行應對。
西門松的七天任務沒有使用一次法術,回家後感覺身上很難受,於是就去打水準備洗澡。
當第三次提著兩桶水進來後,西門松就發現自己快打滿的浴盆已經被使用了。
西門花正坐在浴盆里洗澡,看到西門松進來後笑著說:「小松,你剛回來就幹活,你怎麼知道我想洗澡?」
西門松無語道:「我看洗澡盆自我走後就沒用過,正好閒了就做點事情,你慢慢洗。」
洗澡水被占用了就占用了吧,西門松倒不介意多打幾桶水。
這段時間兩人相處的很愉快,西門松是好說話的性格,而西門花雖然強勢一些,但人也不壞。
西門花把西門松當成是弟弟,一邊靠著浴盆洗澡,一邊低頭擦著手臂說話。
「小松,你還沒畫好圓嗎?」
西門松回答:「圓已經會了,這陣子經常和族裡的兄弟們學習刀劍,以後每天都要出操,練習刀法劍法。」
西門花笑著說:「初生才需要做操,我這種幼生已經不需要了。」
西門松想起來西門花下個月就要去參加考試。
「花姐,你下個月要去考試嗎?你能通過童生試煉嗎?」
西門花微笑說:「下個月是初生試煉,初生是每年九月九的小考,幼生是每年三月三的中考,童生和以後的考試都是大考,都是三年一次。」
「我要備戰三年之後的童生試煉,小松你明年三月三要參加幼生試煉,遇到不會的問題就問我,千萬別出事啊。」
西門花不想西門松被打死,也不想他受傷,關心的叮囑他好好學習。
西門松微笑說:「放心,我肯定能通過!」
距離考試還有大半年的時間,這段時間足夠學會考試會出的那些內容。
西門松不擔心自己,反倒是擔心憑藉鬥志和運氣去應對考試的西門花。
不過西門花還有三年,這三年自己先變強再說!
人窮志短,自己如今還是一個弱雞,說什麼都沒人聽。
等自己成為幼生童生之後,自然就有了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