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爺爺等等……」
「怎麼有何事」
「你只需要給他們相應的懲罰就可以了,不需要奪走他們的生命力。」
「哼,小娃我念你幫我喚醒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他們必須為剛才的事做出相應的代價,你在多說別怪我翻臉無情。」老樹直接用藤蔓吸收他們的生命力,兩人就感覺自己的力量在不斷的流失。
「好猖狂的樹妖」兩把飛來的武器將藤蔓斬斷,老樹怒聲:「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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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奶奶在此。」兩把武器從新飛回自己的手中,是兩把短劍不過頭尾都有劍刃。這位少女幻天認識就是當日阻止幻天被帶走的那個人。
「就你也配,無知的小娃讓你為剛才的話付出代價。飛葉」無數的葉子朝向那女的過去,那女雙手舉起兩把劍頭出現碎冰不斷延伸達到體長如棍子一般停下。揮舞成圓形的朝老樹衝去,飛來的葉子接被擋在外面。兩把劍刃叉進老樹的身體裡,老樹不屑的冷笑:「哈哈,兩把冰針也想傷到我不自量力。」
「狂妄自大的傢伙。」一股寒氣侵入體內,老樹眼睛眯起:「寒氣,你以為這樣就能凍住我做夢。」
體內生命之力能量湧出與來勢洶洶的寒氣來了一場激烈的碰撞,少女有些吃驚道:「好強的生命之力。」
背後藤蔓悄悄升起,被摔在地上的夏宇泰看到了驚呼:「小心。」
飛輪順手飛出,藤蔓立刻奔向少女。少女轉身看去藤蔓已經進在眼前,突然禁止一般隨後倒下。老樹冷冷的看著夏宇泰:「小子竟敢還壞我的好事那就先解決你。」
另一個藤蔓升起,朝夏宇而來。將其綁住準備勒緊,卻無意看三樓的柳淑怡雙手放到胸前不斷的念叨的什麼:「你在幹什麼?」
見少女沒有理自己老樹頓時覺得不妙:「該死,肯定是想讓我沉睡回去。」
直接另一個藤蔓飛向三樓的少女,幻天跑向夏宇泰大喝:「借你肩膀一用。」
只見夏宇泰身體向下蹲去,幻天踩上肩膀的那刻用力一頂。幻天整個身體一飛沖天向藤蔓抓去,與藤蔓纏人在一起。
「小子滾下來。」老樹幾乎是喉出來的,幻天無視它,哪怕連自己一起扔進去也可以利用身體牢牢的抓住窗戶的兩側。老樹裡面受敵知道在怎麼下去自己肯定完了,打算做最後的瘋狂:「是你們把我逼到絕路的,都給我死。」
頭上的葉子瘋狂的向四周飛去,少女拔出雙劍進行抵擋別人就沒這樣的本事了。都為即將要到來的攻擊感到無奈與絕望時老樹旁邊一種無形的透明護罩將飛葉都擋下:「衛·光明結界。」
「本想把你種在這裡頤養天年的,沒想到你醒來還是這個脾氣。」一個年邁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老樹見到他如殺子仇人一般怒聲道:「是你。」
「一切都結束了,繼續睡你的覺去吧。」老者對老樹安慰著,少女周圍綠光閃爍飛向老樹:「萬木回歸,睡去吧。」
「不」老樹再次回到原來的狀態,幻天從空中墜落砸向夏宇泰,夏宇泰被壓得面色發白氣息微弱的說著:「做你同學真悲哀。」
直接暈了過去,幻天起身對他說:「餵沒事吧。」
根本就不搭理自己。
少女走到老者面前:「就這兩個人吧。」
「不,他絕對不行。」老者看著幻天。
「偶」少女好像第一受到挫折般奇怪的看著老者:「為什麼?」
「你知道的。」
「不就是黑暗系的嗎?至於嗎?」
「你有能力在找一個黑暗系的給我,找不來就不要多說了。」
「這……這樣把我們讓他自己決定吧。」
「我很奇怪,你為什麼一定要指名要他。」
「是烏奶奶說的。」
「是她,看來冥冥之中著有註定。好吧,你去跟他說吧。」
「好的。」
「幻天不知道你能不能活著回來啊。」轉身就走了,幻天一震看向老者,老者的背影就是老頭。少女走來:「有沒有去過北極。」
「沒有。」
「想不想去參觀參觀。」帶著誘惑的口吻。
「那裡很冷的。」
「怎麼你怕了。」
「我不是還有讀書嗎,怎麼能曠課呢?」這句話從自己嘴裡說出自己都覺得臉紅,少女好不在意:「沒關係,這事我去說。去那裡包食包住哦。」
「真的,那好吧我就答應跟你去了。」
「建德通用機場明天七點準時到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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