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當前書院的實力,無懼方與縣境內任何江湖組織。
福星觀那些人走後,軒轅靜姝便親自派人,調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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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感覺,妖丹的事情,可能就與福星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但是她不太確定。
福星觀在州府都是比較有名氣的。
這個道觀,頗為擅長煉丹之道。
清閒子等人返回福星觀之時,觀主上善道人得知此事,卻並未動怒。
反而還嚴禁宗門子弟下山去尋書院麻煩。
福星殿內。
上善道人向道觀內不少上了年紀的老道們緩緩開口道:
「清閒子出事,在貧道意料之中,畢竟派他下山,就是為了試探崇德書院虛實。」
一名鬍子花白的道人頓時皺眉道:「只是代價有些大了,清閒子師侄,畢竟也是咱們福星觀的後起之秀之一。」
其餘人陸續開口:
「命中該有此劫,乃天道輪迴,非人力所能干預。」
「用一個後起之秀的前程,來換書院虛實,確實有點兒虧。」
「掌門師兄,既然書院的真正實力,超乎我們的認知,接下來,是不是要偃旗息鼓一段時間?畢竟,咱們不能步漁幫和法靈寺的後塵。」
聞聲,上善道人略微沉思起來。
以前,三足鼎立。
法靈寺廣結信徒。
福星觀占據資源。
漁幫大肆攬財。
三者之間,一向是秋毫不犯。
現如今,隨著法靈寺和漁幫的覆滅,崇德書院的悄然崛起,讓福星觀嗅到了一絲危機。
所以,上善道人特意派清閒子下山,借著上善若水浴堂的名字,去尋書院麻煩。
也想趁著這個機會,探探崇德書院的真正實力。
只是沒想到,會釀成這麼嚴重的後果。
「福生無量天尊,這個時候,老祖宗們留下的東西,就能派上用場了。清靜無為,不爭,便是大爭。」
上善道人言盡於此,緩緩閉上雙眼。
「善。」
一眾師兄弟們陸續點頭。
隨後,繼續打坐冥想。
翌日。
崇德書院。
議事廳里。
方與縣境內,那些比較有名的混混,都已經來到了此處。
他們都是受到了趙長青的邀請。
此刻。
趙長青還未露面。
那些人便聚集一堂,議論紛紛。
「前天,我好心籌備了一些禮物,命手底下的人,送給書院,他們可倒好,不僅收了禮物,還命麾下弟子,打傷了我那些屬下,當真是可惡!」
說這話的人,是城中幾家賭坊的幕後老闆,叫做閻覺。
趁著書院的人沒有在這裡,再加上來的人都是平日裡關係甚好的朋友,所以他才敢這樣去說。
當初漁幫沒有吞併他的賭坊,理由也很簡單。
那就是沒有必要。
有時候,大家都有錢賺,才是一件利己的事情。
「老閻啊,你就少說一點吧,現在世道變了,是崇德書院說了算。聽說那個趙長青,與縣令老爺的關係也不錯,可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
「是啊,據說漁幫幫主齊彪,就是被他所殺,眼下書院,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
「」
聽到眾人聲音,閻覺深以為然,但是自己屬下被打這件事情,他還是想要跟書院討個交代,「這事不算完!」
話音剛落。
趙長青便緩緩走進議事廳,輕聲笑道:「不知什麼事情,不算完?」
聞聲。
閻覺頓時心中一驚,連忙起身,作揖道:「見過趙山長。」
其餘人陸續起身,齊聲作揖:「見過趙山長。」
趙長青點了點頭,示意眾人落座。
隨後,他便坐在了主位。
身邊有三位弟子靜靜矗立著。
分別是曹淵、軒轅靜姝,魯達。
軒轅靜姝為他倒了一杯茶水。
趙長青舉起茶杯,悠閒抿了一口。
見狀。
眾人心中都憋著事情。
畢竟,前天魯達將他們所派之人打成重傷之事,到現在還沒有一個說法。
今日,又將自己等人請到書院,究竟是為了什麼?
趙長青目視眾人,面無表情的開口道:「今日請諸位來此,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想給諸位立下幾條規矩。」
規矩?
眾人一聽,各自皺起眉頭。
崇德書院不會是要趁著這次機會,收購自己吧?
閻覺算是幾人中比較大膽的了,他試探性的詢問道:「趙山長,不知,您要給我們立什麼規矩?」
趙長青看向一旁的曹淵。
後者從懷裡拿出一個小本本,清了清嗓子,朗聲道:「規矩第一條,不學禮,無以立。今後你們見到平凡百姓,不可對其惡語相向,更不能使用暴力,不然,我們書院,會將你們打到站不起來為止。」
「規矩第二條,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們今後無論做什麼生意,都不能壓榨與剝削百姓的利益,要走正道賺錢。倘若讓我們書院,知道你們通過歪門邪道賺錢,我們會打劫你們的所有錢財,然後將那些錢財,全部散之於民。」
「規矩第三條,我欲仁,斯仁至矣。從今以後,大家都要心存仁義,並且,要做到仁義,與人寬和,不得橫行霸道。否則,一旦讓我們書院知道你們竟敢胡作非為,那麼,我們書院將會把你們,統統都撕成兩半,把你們的支離破碎的屍體,拼湊成一個仁字。」
「規矩第四條」
「第五條」
「」
眾人聽著曹淵的聲音。
臉色變得極為難堪。
陰晴不定。
更有甚者,欲要發怒。
雙拳牢牢握緊。
書院!
太欺負人了!
真要是按照那些規矩行事,從今以後,大家也都別混江湖收保護費了!
還什麼要懂禮貌,守仁義。
正經混江湖的人,需要懂那個嗎?
誰的拳頭大,誰說的話才能有理!
娘的!
越想越氣。
即使要欺負人,也不難這樣欺負啊。
這不是逼娼從良嗎?
趙長青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們的神情變化。
當曹淵念完之後。
他才緩緩說道:「不知這幾條規矩,你們是否願意遵守並執行?」
身為一個儒生,他想要的也很簡單。
就是讓這個世界,多一點兒愛,少一點暴力。
使掙扎在最底層的百姓,能夠安穩過日子。
「趙山長,您未免欺人太甚!」
閻覺豁然起身。
他是徹底忍不了了。
大家本來就靠著壓迫底層百姓討生活。
如今趙長青這麼一搞,豈還有活路?
可是他們從來就沒想過,被他們依靠武力壓榨的那些百姓們,會不會有活路。
趙長青直言道:「本院長其實早就算了一筆帳,即使你們從今以後,不收保護費,不靠武力去賺錢,而是專心將手頭上的生意做好,也是能盈利的,除非,你們不願聽我講道理,立規矩。」
此話一出。
眾人皆起身,各自都是有些怒色,陸續開口道:
「趙山長,倘若是別的事情,俺們肯定沒有二話。」
「是啊,哪怕每個月,給您孝敬錢,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什麼規矩,什麼仁義?那都是哄人的假話!咱們在刀尖上舔生活的江湖人,誰會注重那個?」
「」
聽到他們的聲音,趙長青已經明白了。
還說什麼可以給我孝敬錢
呵。
漁幫在的時候,你們可是上杆子給孝敬錢啊。
現在輪到我當家了,結果說是要商量商量?
直白講。
不想聽自己立下的規矩,就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他們還不服自己。
論語上的道理,可以成為約束他們的規矩。
但是,守護規矩,還得靠物理。
想到這兒,趙長青也豁然起身,微微皺起眉頭,道:「也就是說,你們不服我?」
眾人看到他的動作,心裡一咯噔,連忙道:
「除了這件事情,其它事,都好商量嘛,您說對吧,趙山長?」
「趙山長,您也別為難我們了,前天您讓弟子,打傷我們屬下的事情,不就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嗎?」
「明人不說暗話,我們這些混江湖的人,豈能去遵守您定的那些規矩?說出去,豈不是讓世人恥笑?」
「」
聞聲。
趙長青搖了搖頭。
既然不服。
那就
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