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第244章

  席一北又想試一下,都將常甜甜的頭板正了,嘴巴就要親了上去,卻聽見身後的莫遙遠「嘖嘖」了聲,說:「席一北香不香?試來啥味道了嗎?」

  聞言,席一北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搭在膝蓋上,臉黑的猶如鍋底,低頭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斜瞪著莫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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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甜甜一個勁的站了起來,卻沒看頭頂,不小心直直的撞到了陽台上的邊。

  疼得常甜甜眼睛都泛紅了起來,眼睛裡頓時出了好多水霧在眼眶裡,手一直揉著碰到的那。

  見狀,席一北又慌裡慌張的往起來站得時候,也沒注意頭頂,一下子和常甜甜以同樣的姿勢,撞到了陽台上。

  兩人相視一眼,瞥了眼彼此揉著的頭,笑了起來。

  正好這時莫遙遠和李白走了過來,瞅著這兩人這麼甜蜜的笑,看著看著,不禁莫遙遠和李白也相視了一眼,笑了起來。

  晚上,莫遙遠送著李白回了家去了AT撞球室,席一北送著常甜甜回了家,也去了AT撞球室。

  兩人打了一會兒撞球,坐在撞球板上,偏頭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車輛,和匆匆忙忙行走的路人,一致嘆了口氣。

  心裡各想著各的事情,各有各的煩惱。

  才打了還沒有兩把,就停在一邊休息了。

  忽然,莫遙遠轉過了腦袋,平靜的問席一北,「你不好奇我和李白的關係嗎?你不是平常最好這一口嗎!怎麼今天這麼安靜啊?」

  聞言,席一北愣了一瞬,重重的嘆了口氣,將視線投在了莫遙遠的身上,看了一會兒,又跳下了撞球桌,什麼話也沒說,拿起旁邊的杆子,打了起來。

  總覺得席一北今天的心事特別重,莫遙遠又很好奇,可他又想聽席一北自己回答,只能嘆了嘆氣,同席一北一起打了起來。

  氣氛就在兩人打球的空擋里,漸漸從沉重的壓抑,變得活潑起來。

  於是兩人越玩越嗨,越玩越盡興,連打了好幾把,又休息了會兒,接著又打了起來。

  這兩人好似都在拿撞球出氣,用著最大的力氣戳著杆子,將球一股而盡的捅進球籃里,一下又一下循序漸進著。

  周邊的人看著這兩人打的也熱鬧,都湊過來旁觀。

  時不時在一旁交著兩人如何進球最快最穩,時不時又搗亂,把搶粉藏起來。

  瞬時,周圍亂成了一片。

  煙味也越來越濃烈,圍堵的人也越來越多。

  打的正猛時,席一北忽然丟下了杆子,甩頭就走了。

  見狀,周圍幾個旁觀者脾氣火爆的「艹」了聲,在前頭的領頭大哥揮了揮手,後面的幾個小弟就追了出去。

  見情形不對,莫遙遠拿起一旁的球桿氣勢洶洶的也跟了上去。

  「小子,你橫什麼橫?」

  剛才走出去的幾個人制服了席一北,將他用力的按在一旁的車上。

  嘴裡叼著菸頭的大哥不緊不慢的走了上來。

  「艹,有本事放開爺,我們單挑啊!」席一北掙扎了兩下身子。

  領頭大哥輕笑了聲,不屑的說:「就你?就你還敢單挑我這麼得力的保鏢?你在說笑吧?!」

  席一北輕笑了聲,說:「不,爺要單挑你!」

  聞言,旁邊的一行人大笑了起來,席一北趁著這幾人失笑的空擋,三兩下就掙扎了出來。

  接過一旁莫遙遠手裡的球桿,痞里痞氣的撐在地上,下巴撐在球桿上,極為輕視的看著領頭老大。

  看到席一北這麼輕蔑的眼神,領頭大哥當時就給氣的皺了眉,垂在腰間的手也緊緊的攥了起來。

  只得他一聲令下,身後的隨從就會追出去,將手無縛雞之力的席一北和莫遙遠打的落花流水。

  可是,嶺頭老大卻沒有這樣做。

  他閉著眼睛醞釀了下情緒,再睜開眼睛時,好看的笑裡帶著幾分黑暗的陰冷。

  他笑說:「都是出來玩的,幹嘛動武啊,有事好好說嘛,真的是。」

  席一北還沒說什麼呢,就見莫遙遠焦躁的上前走了兩步,指著領頭大哥的鼻子就是一通亂罵。

  「艹你大爺的,這個事是你先乾的,你兄弟把我兄弟壓在了車上,怎麼反過來說我們這樣玩?還得是我們的錯了?艹,有沒有腦子?會不會算帳?」

  席一北:「………」

  夠硬!雖然莫遙遠說的理在,但席一北感覺莫遙遠說的還是不夠完整,說的有些多了。

  他就不是莫遙遠那樣的性格。

  席一北譏笑了聲,走了上去,拍了拍莫遙遠的肩膀,說:「兄弟靠後,爺帶你見見大場面!」

  說完,席一北推開莫遙遠,拿著球桿就是朝領頭大哥走了上去。

  領頭大哥就站在原位沒動,身後的幾個隨從就沖了上去。

  瞬間,幾人打成一片。

  四個穿著緊身衣,染著花里胡哨頭髮的高個子男生,出拳快,准,狠,打的席一北連退了好幾步。

  「呦呵,看著都是細胳膊細腿的,怎麼出起手來這麼猛啊?」席一北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唇,說:「不過,夠硬,好久沒遇到這樣的了,爺很喜歡。」

  見席一北這邊的形式有些跟不上,莫遙遠嘆了口氣,傲嬌的用大拇指摸了摸鼻子,拿著球桿也沖了上去。

  剛開始,莫遙遠和席一北手裡拿著球桿是占了上分的,可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隨從跑了出去,也拿來幾個球桿,頓時,莫遙遠和席一北就落了後分。

  莫遙遠和席一北身上被球桿打傷了不少地方,席一北臉上嚴重點,不知道被哪個娘里吧唧的隨從盡用指甲把臉給抓傷了。

  夜晚的風涼,吹進劃傷的口子裡,一股透心涼槮進了席一北的心裡。

  再這樣打下去,很可能席一北和莫遙遠這邊會傷的更重。

  看樣子,這幫緊身衣的小哥都是混社會的,再打下去,很可能會出人命。

  在於這幫社會人接觸時,席一北撞了撞莫遙遠的肩膀,給了他一記眼神,兩人就飛快的跑了起來。

  身後的社會小哥也沒有停下來,在身後一直追趕著這兩人,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廢物。

  這會兒天黑了,莫遙遠和席一北分開行動,兩人各跑進了一條小巷子裡。

  那幫人追了一會兒,沒找到人,也就離開了。

  席一北承認,這是他打過最窩囊的一次架。

  以往都是他追著人跑,沒想到這次順序掉了回來,他被打的跑了起來……

  席一北記得那個領頭大哥的臉,心想著過幾天絕對要好好的單挑一下,挽回面子。

  沒多大功夫,莫遙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莫遙遠說:【艹,今天好丟臉!】

  席一北在原地踱了兩下步子,憋著笑,說:【沒事莫老弟,等這次周考過了,爺替你報仇,給你出氣,絕對讓他知道誰才是大哥大!】

  莫遙遠說:【好吧,你現在在哪,要不要我過來找你?】

  席一北說:【不用,你現在回家吧,我還有點事要做。】

  莫遙遠說:【你不要去找他們,你一個人不行的。】

  席一北說:【婆婆媽媽的,我現在找他們我去找死啊?我這有點私事需要去處理下。】

  莫遙遠「哦」了聲,就要按掉電話,就聽那頭的席一北又說:【回去後,記得給傷口抹點藥,小心感染了。】

  第二天,席一北來到班上的時候,就見常甜甜旁邊的座位空蕩蕩的,莫遙遠也坐在了李白的旁邊。

  他盯著莫遙遠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被莫遙遠喊了聲,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他沒看錯,莫遙遠就坐在了李白旁邊。

  忽然,席一北仰天大笑了聲,痞里痞氣的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高傲的走回了常甜甜旁邊的位置上。

  將書包重重的砸到了桌上,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洋洋得意的抬高常甜甜的下巴,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常甜甜一丁點面子都沒有看席一北。

  絕情的甩開他的手,說:「驚喜你被人打了還是意外你被人打了?」

  「………」

  席一北極為無奈的瞪了常甜甜一眼,剛才還燃著的熊熊烈火,瞬間被常甜甜的一盆水給徹底澆滅,連一丟丟火星子都沒有。

  他蔫巴巴的拉開凳子,坐了進去。

  見情形不對,莫遙遠吊兒郎當的走過來,坐到了席一北的課桌上,看著前頭的同學,說:「我們席公子怎麼會打架打輸是吧?」

  李小剛先帶的頭,說:「根本不可能!說出來我都不帶信的!」

  A同學說:「對呀對呀,不可能!」

  B同學說:「我感覺席公子說的驚喜就是他和神霸又是同桌了吧?!」

  聽到B同學這麼一說,席一北猛地抬起頭,拍了下莫遙遠的大腿,指著她說:「說對了!還是小鹿了解爺的性格,有賞!」

  B同學驚喜的瞪大了眼睛,看了身旁幾人一眼,她說了什麼居然讓席公子這麼開心?不可能吧?那句話也只是隨口一提……而且,席公子居然知道我名字……?

  B同學簡直快要興奮的暈倒過去了。

  她一直都傾慕席一北,不知道從哪次開始,席一北就不和班上的女生說話了,B同學是第一個,難免有點受寵若驚。

  看著那女生的表情遲遲沒有緩和下去,常甜甜莫名的在心裡譏笑了聲,天助我也!

  席一北剛說了「賞小鹿」三個字,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常甜甜拽了拽衣服袖子。

  她說:「怎麼?我說你這是被湊的,不樂意聽了?」

  常甜甜這會兒裝起了高傲的姿態,一副誰都不看在眼裡的高傲模樣。

  就是太作了,想法設法的作。

  她有她自己讓這幫人信服的辦法,而這個辦法就是作。

  席一北以為常甜甜這是在撒嬌吃醋,倒還給樂的嬌羞了起來。

  他摸了摸後腦勺的頭髮,看著常甜甜笑了聲,說:「沒有沒有,我這就是昨晚打架打輸了被揍的,我小女朋友說的對,都對!」

  「………」

  莫遙遠無語的瞪了席一北這個敷衍的男人一眼,撇撇嘴「艹」了聲,說:「瞅瞅你那個臭模樣吧你!以後保準是個妻管嚴!」

  說完,莫遙遠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席一北的肩膀,走回了座位。

  剎時,這幫人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了,頻頻轉回了腦袋,各自忙起了手上的事情。

  「寶貝,你這是吃醋了嗎?」席一北搭上了常甜甜的肩膀,嘞著她的脖子湊近了自己,輕輕的點了兩下她的鼻尖,說:「嗯?快告訴我,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

  常甜甜沒理席一北,沖他翻了個白眼,推開他,趴在桌上寫起了作業。

  席一北看著空蕩蕩的懷裡,搖頭寵溺的笑笑,趴在桌上,似在閉著眼睛睡覺,又好似睜著眼睛在看常甜甜。

  後知後覺的席一北睡了過去。

  再醒來是被聞任敲著課桌喊起來的。

  昨晚席一北回家也都三點多了,又被席廣元一通斥責,心裡有些壓抑難過,還有些事情想不清楚,就一整夜沒有休息。

  他渾渾噩噩的站了起來,叫了聲「老師」,說:「怎麼了?」

  聞任瞪了席一北一眼,說:「都上課了還在睡啊?你幹嘛坐在這裡?」

  席一北晃了晃身子,看著神志清醒的差不多了,才說:「這空著我就坐下了唄!」

  聞任沒看席一北,看向了莫遙遠,說:「莫遙遠你提著書包坐回常甜甜那邊。」

  莫遙遠猶豫了一會兒,看了看李白,嘆了聲氣,他還記著聞任說的事呢,要是再這樣固執,聞任肯定會攤牌他和李白的事。

  最後莫遙遠還是咬了咬牙,拿起了書包走回了常甜甜旁邊的位置上。

  可席一北卻擰著脾氣坐在座位上不動彈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看了席一北兩秒,又看向常甜甜,盯著看了起來。

  聞任的視線也看向了常甜甜。

  他們都希望常甜甜能說服席一北,好好的把這件事過去了,沒必要鬧這些所謂沒必要的麻煩。

  常甜甜垂下頭想了下,最後還是拽了拽席一北的衣服,視線看向了席一北原來坐的位置上。

  席一北順著常甜甜的視線看了過去,盯著座位看了兩秒,站了起來,拿起書包就是重重的砸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