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你小男朋友哭了
第243章你小男朋友哭了
常甜甜和席一北往下走的時候,就見莫遙遠和李白坐在了一起。
兩人驚訝的互看了一眼,皺了皺眉,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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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會兒的功夫,這兩人發生了什麼?
莫遙遠不排擠了?
不可能吧!
他是直的,喜歡女生的,還都把他未來兒女的名字都起好了的。
李白又不能……
況且找個代孕,莫遙遠他爸也不同意自己兒子這樣搞事情啊……!
席一北和常甜甜這樣想著,眼神就一直沒從莫遙和李白遠身上沒移開過。
講台上的聞任看著席一北和常甜甜的反應,有點想笑了。
這兩人就這麼難以讓你們接受嗎?人家兩個或許早就把彼此當成生命中不可或少的一部分了。
察覺到周圍的眼神,莫遙遠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常甜甜。
忽然,常甜甜就有點尷尬了,偷窺被發現了,就有種捉/奸在床的感覺。
她收回了視線,盯上了台上的聞任。
莫遙遠又挪了挪身子,重重的朝席一北的桌子撞了下,轉過頭,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的說:「看書!」
聽著莫遙遠的口氣有些大,席一北也上來點脾氣。
他張了張嘴,就要還回去,卻被黑板上的聞任叫了一聲。
聞任說:「席一北你那個表情是想幹嘛?表演吃人啊?」
席一北尷尬的笑笑,甩甩手,說:「沒有的事,我只是問一下莫遙遠同學幾點了。」
「牆上沒鐘錶還是咋地?」聞任瞪著席一北,語調絲毫沒有降低:「我說你能不能爭口氣?眼看著就要周考了,你能不能這次不要墊底了啊?」
瞬間,班上的同學回頭看向了席一北這桌。
這周四的確要周考了。
今天周二,也就是後天了。
想想,一個個都緊張了起來,生怕自己考不好丟八班的臉,拿著那一丟丟的成績,都不好意思見家長了。
可我們席一北獨一無二,啥也不怕,啥也不用考慮。
好像就把考大學,完成常甜甜那個夢想忘了似的。
席一北摸了摸鼻子,說:「老師你放心,我這次絕對不會墊底的,相信我吧!」
聞任瞪了席一北一眼,拿起了桌上的筆記,看著讀了起來。
「我先說一下後天周考的事。」聞任說:「後天原本七門的考試改成四門了。語文數學物理英語,這四門。」
「再說第二件事。」聞任掃視了班上幾個學習好點的同學,咳了兩聲,說:「這次全學校保送名額就兩個,你們都知道是吧?」
「知道。」
「所以,」聞任說:「你們想爭取的好好掌控一下時間,別累趴了,到時候考場暈倒,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
坐在前排的幾個同學,挺胸抬頭的聽的很認真。
後幾排的同學,萎靡不振的趴在桌上奄奄一息。
隨便考個二本大學,這些同學還是可以的,就這個保送名額而言,他們還是算了,不爭不搶。
坐在第四組角落的席一北,撐著下巴,歪著頭盯著常甜甜失神。
其實他是不想常甜甜贏那個什麼保送名額的,這樣他們就會分開一學期,關係說不定還會變淡。
想想,席一北就覺得心寒,就覺得自己好可憐。
女朋友剛追到手,就又要分開……
不知席一北看了多久,直到講台上的聞任念完手裡的表,席一北這才收回了目光,又盯著前頭的莫遙遠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席一北忽然從桌框裡掏出了英語試卷,同著聞任的講課,一起聽了起來。
午休總是最漫長的。
席一北努力再努力的聽著聞任的講課,可卻一句也聽不進去,總感覺聞任在念佛經一樣,嘰里呱啦的一通胡說八道。
眼睛四處閃躲著,想偷瞄周圍人試卷上的答案,可是無奈,看了也還是不明白,誰叫他底子差呢?
煩躁的等啊等,終於要下課了,可聞任又拖了五分鐘的堂。
席一北簡直就是肺都要被氣炸了。
「老師下課了啊。」席一北實在是焦急,沒忍住,一下子站了起來。
聞任又瞪了席一北一眼,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嘆了口氣,說:「好了,今天就講到這裡,倒數第二節課的生物我來上,都把試卷上的錯題好好分享一下,我們等會接著講。」
說完,聞任抱著桌上的書,又著急忙活的走出了教室。
「艹,累死個爺了!」
席一北站起來,精疲力盡的伸了個懶腰,又懶懶的趴在了桌子上。
一整節課,除了聞任忽的想起來的閒話,其餘一個字都沒聽清楚。
什麼過去式,現代進行時的交換,真的是給席一北整怕了。
他都有點想放棄考大學了。
剛下課,莫遙遠就抱著書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李白瞥著又是空蕩蕩的位置,重重的嘆了口氣,埋著頭趴在了桌子上。
察覺著莫遙遠和李白不一樣的氣氛,席一北的八卦烈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他拍了拍李白的肩膀,看著李白轉過了身子,才問道:「你和莫老弟這是怎麼了啊?給這丫的整的這麼悶悶不樂的?」
同樣,常甜甜和席一北心連心似的,也問起了莫遙遠和李白的事。
莫遙遠倒是守口如瓶,什麼也沒說,只不過是李白臉上的表情,早就出賣了他。
李白瞥了眼莫遙遠,嘆了口氣,淡淡的說:「……沒什麼。」
「我說李白你不能這樣。」看著李白垂頭喪氣的轉過了身子,席一北也跟了上去,坐在莫遙遠剛才坐過的位置上,說:「你既然喜歡莫遙遠那你就應該大聲說出來啊!你越慫,越扭扭捏捏,那以莫遙遠那個性格,他絕對不會把你看在眼裡。」
這些道理李白都懂,可他就是總害怕一直纏著莫遙遠,他遠哥會生氣,有可能嚴重點,還會轉校。
想想,李白就覺得心痛,壓抑的他都難以喘氣。
愛一個人就是這樣。
既想為難他,又不想為難他;既想說出來,又害怕他會生氣,搞得連朋友都做不成。
李白心思細,在乎的永遠都很多很多。
他怕這個怕那個,婆婆媽媽的,搞得這麼久以來,還沒有弄明白自己的心思。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可我就是怕啊!」李白說:「我這個人在乎的東西很多,就像剛才我追出去找遠哥的時候,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明明就可以把話挑開了說的,可看著他那張無辜的臉,我又把話咽了回去,只求了他,在我這兒就坐一次,他也才勉勉強強的答應我。」
李白說:「你知道這一個小時多的時間裡,他不看我也不同我講話,哪怕就是隨便向朋友的一句問候,他都沒有說,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
李白說:「我知道像我們兩個這種情況的人,能生活在一輩子的機率很小很小,但我願意試試,可遠哥不行啊!」
說著說著,李白的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聲音都在顫抖,眼眶早已濕了一圈。
席一北都有點後悔追上來逼問他了。
明知道李白很苦,不管是生活還是愛情。
可好像沒有一個至始至終都愛李白的人。
席一北想打斷李白的話,可這孩子,這會兒倒是擰了起來,不管席一北怎麼說,他都堅持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話,通通都告訴席一北。
「你知道嗎席公子,遠哥他是直的,直的啊!你又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李白自嘲輕笑一聲:「這意味著我們兩個這輩子都沒有可能了。」
說完,李白再也沒有忍住,推開坐在外邊的席一北,抖著脊背,哽咽著,從後門跑了出去。
見狀,莫遙遠嘆了口氣,搖搖頭,垂下了腦袋。
一瞬間,席一北感覺自己好像好心辦了壞事。
李白就這樣跑出去,不會想不開,發生點什麼事兒吧?
那這……
現在這種情況,其他人去了根本不頂用,也只有莫遙遠,才能說服李白吧!
可是莫遙遠又不去,怎麼辦呢?
苦肉計!
莫遙遠心軟,試試這個,應該可以!
想著,席一北走了過去,讓常甜甜坐到了他的位置上,他開始苦口婆心的勸說起莫遙遠來。
席一北同樣也低下了頭,搭上了莫遙遠的肩膀,親切的拍了拍,玩笑道:「兄弟,你小男朋友跑了耶!而且還哭了!」
聽到這話,撕的一下,莫遙遠感覺心裡好像空了些什麼。
即使心裡早就翻江倒海了,可嘴上還是無情的拒絕著。
莫遙遠瞪了席一北一眼,說:「那是你小男朋友!他跟老子沒關係,你再亂說,休想我對你不客氣!」
「喲呵!」席一北抬起莫遙遠的臉頰,讓他直視著自己,說:「我倒要聽聽你這鱉孫,是怎麼個不客氣法?」
莫遙遠又是瞪了席一北一眼,因為他沒力氣跟這個幼稚鬼斤斤計較,甩開他的手,走出了教室。
不錯!夠硬!
席一北自言自語了句,跟了上去。
見莫遙遠難過的趴在陽台上吹著冷風,席一北就感覺心裡有些不舒服。
或許莫遙遠是對李白有些感情的吧?只不過是,他考慮的也多,就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為什麼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為什麼戀愛要分男女性別呢?為什麼他們就不能結婚?
好多個為什麼,不止在席一北一個人跟前轉悠,也在許許多多有同樣困擾的年輕人跟前轉悠。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席一北走上去,也以莫遙遠同樣的姿勢趴在了陽台上,眺望著三中的每個角落。
席一北說:「你知道李白家裡的情況嗎?」
莫遙遠沒點頭也沒回答,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風景。
席一北知道莫遙遠不反感聽李白的這些事,反倒還願意聽,更好的了解一下他的生活。
於是,席一北就開始心無旁騖地講了起來。
席一北說:「你沒來三中之前,李白這個人膽子特別小,就跟個小女生似的,整天不說話也不與別人交談,就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裡。他也沒寫作業沒看書,就只是安靜的坐著,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說到這裡,席一北的聲音忽然變得小了起來,字裡行間還流露著些說不出韻味。
席一北說:「李白家裡窮,父母早在李白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李白是跟他的酒鬼爸爸生活的。喝酒了或者是賭錢賭輸了,都會毫無顧忌的在李白身上爆打。」
「………」
席一北將李白這些年發生的事,通通都告訴了莫遙遠。
聽了之後,莫遙遠就感覺心裡特別壓抑,特別不舒服,特別想去找到這個小笨蛋,去抱抱他,關心關心他,看看他身上的傷有沒有好。
可他又覺得,席一北的話慘了些水分,或多或少有些假象。
因為席一北以前和李白不是同一個班的,而且他和李白待的時間,就比莫遙遠多了幾天而已。
席一北像似想到了莫遙遠心裡想的事,他輕笑了聲,說:「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班上的同學。」
臨走前,席一北說了一句話,一直讓莫遙遠耿耿於懷。
他說:「沒遇到你之前,李白也是直的。」
莫遙遠怔在原地,遲遲沒有合上嘴。
身體好像剛才冰窖里出來似的,硬繃繃的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
沒遇到你之前,李白也是直的。
莫遙遠反反覆覆地想著這句話。
那就是說,李白變成這樣,都是他莫遙遠的錯了?
不,不是,席一北話里的意思並不是這樣的。
他只是想說,如果你愛一個人,直的彎的,都不是多大的事。
這種事,還是得要莫遙遠他自己想清楚才行。
常甜甜和席一北出來看莫遙遠的情況時,莫遙遠沒在了陽台。
「你看,我說的對吧,莫遙遠那鱉孫去找李白了,你這個小姑娘還不行,呵呵。」席一北傲嬌的搭上了常甜甜的肩膀,靠在陽台上。
「行行行,你猜對了!」常甜甜推開席一北,擺了擺手,說:「那又能怎麼樣呢?我們兩個又沒有賭約!」
席一北:「………」
席一北無語的捏了捏常甜甜的臉蛋,說:「賭約是沒有,但我們兩的事,是不是要重新安排一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