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他回來了
第229章他回來了
安卓指著周圍一圈人說：「你們一個個都逃不掉！我要讓你們這些廢物受到十倍百倍的折磨！……都不止！」
幾人沒說話，光是看著安卓突如來情緒，就覺得好像是他們這些人，欺負了安卓似的。
直到後來，常甜甜贏的保送名額那天，他們這些人終於明白了安卓抖著脊背說的那句話。
「你們……你們，都是殺害我和常柔柔的罪魁禍首！」
安卓歪歪扭扭的出了病房，整個病房的空氣壓抑到了極點。
誰都沒有說話，只是不知所措的盯著地板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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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常柔柔這件事，真的要怪那個真兇，要怪真兇的不知廉恥！
就這樣，他們五人在空蕩蕩的病房裡待了兩個小時左右，才離開。
在這場遊戲裡，席一北是最為難受的。
他以為安卓愛他，他以為他追到常甜甜了，安卓就會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
這一切，他都是為了安卓。
可是……
終究他和常甜甜都成了安卓的玩物。
常甜甜愛上了席一北，安卓又爆出了席一北喜歡她三年，常甜甜只是她和席一北的賭注！
從頭到尾，終究還是席一北被玩的最久。
可是所有人還是把罪責，全怪在了席一北一人身上。
看著這幾個朋友匆匆的來，又一句話都沒說，匆匆的離去。
席一北就覺得好累，十九年以來，最累的一次了。
直到門被宋逸拉著關上，席一北才重重的嘆了口氣，咬著牙，重重的拎起拳頭，就是朝受傷的右腿，狠狠的砸了下去。
剛才安卓說的話，歷歷在目。
她們之間，就跟拍了一場電影似的。
畫面直至高清到藍光，一點一點的將他們的故事，播放在了席一北眼前。
歡聲笑語，悲痛欲絕，都是這三年他們一路走來的歷程。
突然，席一北失笑了聲。
這些日子，他記得最清楚的就是那四人的臉色。
還有安卓在那四人進來時，湊近自己說的那句話。
「你知道嗎北哥，你是我對常柔柔掛念的替身。」
「你也覺得很可笑吧？男生怎麼可以成為一個女生的替身，真的是荒唐對吧？」
「你的性格和她太像了，真的！」
「我愛常柔柔，就跟李白愛莫遙遠是一個性質！」
「我是百合啊北哥，髒不髒？」
越想這些話，席一北就越煩躁。
他撕心裂肺的捂著頭「啊」了聲，又拿起身後的枕頭，一圈一圈的砸了下去。
往來走查房的醫生，遠遠就聽到了508病房裡傳來的響聲。
他快速跑了起來。
回到病房時，就見席一北嘴裡吐著白沫，瞪圓了眼睛，手指無助的指著病房門，暈倒在床上。
接下來的幾天裡，安卓沒來學校，也沒來招惹他們。
日子還是平淡的過著。
距離高考的日子也剩下了150多天。
自從上次下過一場雪以後，淮市就沒再下過雪了，整天都是刮著風，每一個暖烘烘的大太陽。
同樣是北方的浙商市和臨近的幾個城市，這幾天都在下雪。
席一北今天也會出院。
莫遙遠和李白還是沒有和好，宋逸和瀋陽兒的關係倒是更好了。
老太太樓上那幾間房，也被乘客接二連三的搶著出租，還都是些管樅學校那邊的女同學。
原因是他們想進管樅的工作室，慢慢接觸，本領學到了，男朋友也追到了。
常甜甜的生活，比在江市那邊還平淡無奇。
為了拿上這學期的保送名額，每天都夜以繼日的學習著。
三點一線。
學校→圖書館→自己的臥室
這樣的生活常甜甜不是沒有經歷過，反倒還經歷了兩年多。
但就覺得空虛，很無聊。
在這邊，受慣了前擁後堵的生活，一時間沒了，突然就心裡空落落的。
這會兒大家都去吃中午飯了，常甜甜一個人待在教室無聊，拿了一本英語試卷和一支筆，下了樓。
剛過樓梯拐角，就碰到了之前在廁所遇到過的那個女孩。
也就是因為這個女孩，常甜甜的頭髮被剪了，還被常自洲一巴掌，後來才發生了那麼多事。
那個女生看著常甜甜嗤笑了聲，用食指指著常甜甜的胸膛，一點一點的逼著常甜甜退後。
輕蔑的說：「怎麼還是這麼高傲啊？被那麼多人當玩具了，還這麼放不下姿態？」
今天席一北回來，常甜甜不想惹事，不想惹得大家都不開心。
她低著頭，一副我錯了的模樣。
怎麼就能被說成高傲呢？
常甜甜不說話。
那個女生饒有興趣的抓起常甜甜的馬尾，細細的看了一會兒，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閉著眼睛想了想。
忽的，猛地睜大，一把狠狠的揪起了常甜甜的耳朵，咬牙切齒道：「記不記得你被一群人圍打這事？」
這是常甜甜心裡最記恨的一道疤，怎麼能不記得呢。
常甜甜張了張嘴，不記得的「不」都說了出來，隱隱約約又聽到了莫遙遠這幾人的聲音。
她又把不咽了回去。
常甜甜衝著那個女生呸了聲，甩開她的手，說：「記得，一直都記得，而且還會讓你付出代價！」
常甜甜話剛說完，就被那個女生朝臉頰一巴掌，說：「又高傲了？誰給你的膽子？」
那個女生又輕笑了聲，說：「上次是管老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次可就不一樣了！」
說著，那個女生又仰起了巴掌，作勢就要扇下去，卻被身後的人抓住了手腕。
莫遙遠擰著那個女生的手腕，轉了好幾圈，直到人站在了常甜甜身邊，才開了口。
莫遙遠說：「怎麼？這次怎麼個不一樣法？說來聽聽，讓我們也學學唄！」
那個女同學明顯記得，上次常甜甜這事，莫名被一些外面混社會的女生，一頓/毒/打。
這次她也就是看在常甜甜身邊沒莫遙遠幾個，才撒野撒野的！
誰知……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莫遙遠挑了挑眉，問道。
常甜甜輕輕的嘆了口氣，看了宋逸幾人一眼，又看向莫遙遠，淡淡的說：
「上次那事就算了，這次她也沒對我做什麼，放開她吧，她知道你們保護我，以後不敢胡來了。」
「爺今天就看在我妹妹面上放過你。」莫遙遠笑著，轉過身子，指著圍著一圈的人，警告道：「你們要是和我常妹妹過不去，那也就是和我們幾個過不去。常甜甜好心放過你們，我可不會！」
聞言，周邊的男女同學瘋狂點頭道：「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看著這情形，莫遙遠滿意的點點頭。
周邊的人，一點一點的散開，莫遙遠驕傲的摸了摸鼻子，用肩膀撞了一下宋逸的肩膀，笑問：「剛才我帥不帥？」
宋逸極為嫌棄的瞪了莫遙遠一眼，沒回答他這麼低俗的問題。
因為宋逸知道，要是自己真說帥，指不定莫遙遠得瑟幾天呢。
「帥帥帥，遠哥很帥的！」李白走上前，做出一副花痴狀，激動的說道。
莫遙遠：「………」
莫遙遠皮笑肉不笑的走近常甜甜，看了眼手上的書，問：「這是幹什麼去？」
常甜甜輕輕的眨了下眼睛，輕輕的說：「去操場看會兒書。」
莫遙遠「哦」了聲，說：「好，去吧，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常甜甜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徑直下了樓。
宋逸重重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拉著瀋陽兒上了樓梯，回了班裡。
看著長長的樓梯就只剩自己和李白，莫遙遠驚異的皺了皺眉，繞開李白，屁顛屁顛的喊著宋逸的名字，上了樓梯。
常甜甜繞著紅色橡膠跑道，一圈又一圈的走著。
沒有看書，嘴裡也沒念著單詞，視線卻久久停在一旁在籃球場上打籃球的，少男少女們身上。
初中三年，常甜甜把三年的時間都花在了籃球上。
那時候籃球是常甜甜的夢想，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現在呢？
籃球不是了。
好像也沒有什麼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因為一次次的上心，換來的也就是一次次的傷痛。
根本都不值得。
常甜甜隱約記得，這麼多年來，首次玩籃球還是和席一北在遊戲城呢。
那個時候，她還對席一北一點感覺也沒有呢，現在呢？
常甜甜也不知道。
這些都對於常甜甜來說，不重要了。
她現在一心只想搞學習，每天都積極向上一點，這學期百分之百得拿到這次的保送名額。
下學期的時間用來打工，掙到錢了，再去淺川T大完成律師們，拯救那些同樣生活在黑暗裡的同學。
想著，常甜甜收回了目光，認真的看著書本上的內容，念了起來。
走了一會兒，常甜甜總感覺身後有人跟著。
她沒理會，還以為是過路人呢，繼續看著自己的書。
直到一圈轉完，感覺身後的人還跟著，這才轉過了頭，去看。
是席一北。
他工整的穿著校服，安安靜靜的跟在常甜甜身後，五米遠的距離處。
就這樣看了一眼，常甜甜就覺得席一北變化了不少。
他們也只是才一周多沒見而已，怎麼就瘦削成這樣了啊？
他沒有了之前的陽光活潑，反倒悶悶不樂的，跟個抑鬱患者似的。
看著常甜甜愣在原地，席一北走了過去。
「好、好久不見……」席一北摸了摸後腦勺的頭髮，笑著問。
好久不見！
好久？有多久呢？
一年？兩年？五年？十年？
不，常甜甜和席一北連半年都沒有，連一個月都沒有。
就、就只是一周左右的時間……
可席一北卻感覺，他和常甜甜好像有十年沒見過面了！
席一北的這個笑有點難看，有點恐怖，就跟幾百年沒笑過的老怪物，第一次笑一樣的。
常甜甜只覺得心裡難受，眼睛也有點酸澀，磨。
這件事裡，席一北也只是遊戲……
眼淚快要掉下來時，常甜甜趕忙抬起了頭。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和席一北說什麼了。
兩人此刻就像一別多年的戀人，突然見到了彼此，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心裡明明有好多話，但卻在看見對方時，怎麼也就說不出來了。
「最近沒我保護你有沒有被欺負？有沒有一難過就跑去天台偷偷哭？」席一北嘶啞著嗓音問。
見常甜甜抖了下身子，席一北就更難過了。
他吸了吸鼻子，笑著笑著就哭了。
他湊近常甜甜，逼著常甜甜一步一步往後倒退。
席一北說：「有沒有？到底有沒有偷偷哭？有沒有被欺負？有沒有……有沒有想我……？」
不問還好，這樣一問，常甜甜就覺得好委屈好委屈。她想把這幾天的難過都告訴面前這個男孩。
可意志還在，她還記得自己的目的。
原諒席一北是遲早的事，只是現在還不可以。
常甜甜捶在腰側的手攥緊再攥緊。
身前是席一北一句又一句的有沒有，後面常甜甜感覺快要碰到足球板了。
她忍了口氣，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根。
毫不留情的一把推開了身前的席一北，轉過身子就朝教學樓那邊跑了去。
席一北看著常甜甜落荒而逃的背影哭笑不得。
吸了吸鼻子笑了聲。朝常甜甜的背影大聲喊道：「等爺來追你！」
「等哥哥來追你，等哥哥好好疼你！這次哥哥沒顧慮了，可以好好和你在一起了！」
席一北滿意的自言自語了句，看著常甜甜的背影，追了上去。
站在班級門口，常甜甜向裡面的聞任打了聲「報告」，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莫遙遠這會兒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睛。瞥了眼氣喘吁吁的常甜甜，有氣無力的問：「怎麼了？」
常甜甜搖了搖頭，說了聲「沒事」，盯著莫遙遠愣神了幾秒，嘆了口氣，移開了視線，聽著講台上的聞任講話。
聞任說：「好了，人到齊了，我們說正事吧！」
聞任拿起桌上的一厚踏4K紙，放到了每一組的第一桌，讓一個一個往後傳。
聞任又說：「你們桌上這張調查問卷認真填寫，對你們以後考大學有很大幫助。沒考慮清楚的同學可以拿回家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明天交給我。考慮清楚的同學現在可以交給我。」
聞任張了張嘴，看著趴在桌上死氣沉沉的莫遙遠就要數落兩句。
就聽門口傳來一道熟悉又討厭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