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停,爺女朋友來語音了 聽完再打

  第215章 停,爺女朋友來語音了 聽完再打

  第216章網吧里一伙人干架

  坐在名為再續前緣的網吧里,席一北也憋笑著,聽了好幾次,才聽明白常甜甜語音里的意思。

  原本席一北是靠在座椅上的,突然就來了性質,想好好的與常甜甜幼稚得玩玩遊戲了,他就一躍而起。

  沒受傷的那隻腿借著拐杖的力度,跳坐到了桌子上,受傷的那隻腳悠哉悠哉的搭在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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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嗎?

  又是一句很短且很快,常甜甜又聽了好多遍,才明白的語音。

  ——吃了。

  常甜甜用她們那個地方的方言回答了句。短而快,快而准。

  這次,席一北沒聽懂,試著用微信里的翻譯功能翻譯,也還是不行。

  席一北有點束手無策了。

  他正絞盡腦汁的把手機的音量開到了最大,又把手機放在了耳朵跟前,細細又認真的聽著。

  實在沒聽懂什麼意思,席一北皺了皺眉,摁住發語音的傳話筒,就要爆發脾氣時,嘴都張大了一些,就被旁邊的人拍了拍肩膀。


  席一北皺著眉,只是用一種不耐煩,看垃圾似的眼神的瞥了眼那個高個子男生繼續點著語音傳話筒,也同樣用自己這邊的方言,同常甜甜發了句一秒的語音。

  鬆了手,他譏笑一聲。他們那地方的方言直接堪稱韓語,常甜甜要是這次真能猜出來,席一北算她牛逼。

  就這樣想著,踩著凳子的那隻腳,又休閒的亂動起來。

  直接把一旁臉氣的發紫的哥們,當空氣,當從屁股里放出來的屁。

  「哥們,這樣不好吧?」紫發哥們拍了拍席一北受傷的那隻腿,似笑非笑的說。

  還沒等到常甜甜的回覆呢,席一北本身就有點著急,不耐煩,可被這個紫發男生這麼一叨擾,席一北的暴脾氣就上來了。

  席一北皺著眉,耐著即將要爆發的脾氣煩躁的錘了捶大腿根,嘆了口氣,抬起頭死死盯著紫發男生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限你三秒內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席一北的眼神里似乎有一團火,只要和他對視,你就會忍不住的想要退縮,想要給席一北當小弟。

  紫發男生的眼裡有了一絲閃躲,畏縮,但只是一瞬,兩秒都不到的時間,即便再快,但還是被席一北給看到了。

  席一北輕笑一聲,悠閒的將視線瞥向了大門口,語氣極為輕蔑道:「也不過如此。」

  「你有種再說一遍?」紫發男生氣紅了臉,用中指指著席一北的腦袋,暴躁的說。

  席一北痞笑著,輕拍走紫發男生的手指,似乎紫發男生身上有什麼很難吸進鼻里的味道似的,他抬手扇了扇周遭的氣味,又從兜里掏出一瓶薄荷味的香水,在空氣中,灑了些,抬高鼻子嗅了嗅,這才滿意的嘆了口氣。

  席一北身上這種高傲自大的模樣,看在紫發男生眼裡,就是他小瞧人,意思自己臭,骯髒,才打開香水的。

  但是,席一北的確是這個想法。

  他不想用拳腳打趴紫發男生,他想用智慧,不動武,只用語言就能將紫發男生KO!

  可面前這個男生,看上去脾氣有點小大,一看就是個只會用拳連的蠻橫小牛,語言只會激怒他,讓他更加的暴躁。

  正好,席一北也有好長時間沒動過武力了,這次正好!

  「我限你三秒內消失在我的視線里!」席一北痞笑著說,舌頭在嘴裡轉了一圈,饒有興趣的舔了舔後槽牙,挑了挑眉。

  紫發男生只覺得席一北這樣,給了自己莫大的恥辱。

  可席一北接下來說出的話,更讓紫發男生覺得恥辱,覺得羞恥,更想讓他豁了命的打斷席一北的另一條腿。

  「哥們,是一對一還是一對二?」席一北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根煙,叼在嘴裡,沒點燃。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嘟嘟嚷嚷的。

  「一對二。」紫發男生摸了一把額前的劉海,說道。

  「OK,去叫人吧,爺這等著,絕對不跑!」

  紫發男生:「………?」難道不是自己一,他再找個人,自己一個,對他們兩個嗎?

  「你什麼意思?」紫發男生厲聲質問。

  「字面意思啊!」常甜甜回答的理所當然:「我怕你說我欺負你,允許你找個幫手啊!」

  最後經周圍一圈人商討,他們最終決定還是一幫人干架比較洋氣一點,還公平公正呢。

  席一北叫來了莫遙遠,宋逸,和幾個社會上混著的狐朋狗友。

  一看紫發男生的頭髮,就知道和他一起混著的人不差。

  至少光看這一排排高大魁梧的體型,和五顏六色的髮型上,席一北他們就輸了氣勢。

  不過打架看的是帥,最後的結果。

  「小蜂你別這樣啊,舅舅網吧掙點小錢不容易啊,你們和解和解算了,別鬧大了呀孩子。」一旁網吧的店長,抓著紫發男生的胳膊,可憐的哀求道。

  看著網吧店長這樣,席一北也有點過意不去了。

  每次心情不好了,都在這裡玩遊戲,和老闆關係也混熟了,這麼一鬧,必定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看著外甥求不動,店長乾脆去求席一北了。

  「小北啊,你這也是叔叔這的常客,別這樣,叔叔掙點錢不容易。」店長扶著席一北的一條手臂,無奈的說。

  看著席一北扭扭捏捏,有點想退縮的樣子,席一北社會上的一哥們,本來脾氣就暴躁,這樣的席一北,就更讓他耐不住性子了。

  「小北到底干不干啊?」席一北一哥們皺著眉頭,無奈的問道。

  「舅舅砸了多少,錢我雙份給你。」說著,紫發男生也不磨嘰了,拿起一旁的棍子就朝席一北沖了過去。

  緊接著,兩幫人很快混打在了一起。

  網吧的位置本來就小,小道說寬也不寬,說窄也不窄。

  各種棍子,利器砸過去,很快,電腦呀,鍵盤呀,主機呀,椅子呀,亂七八糟的都砸壞了。

  看著兩幫人忘我的,不顧危險的得到哪就往哪打,網吧店長看的是驚心動魄啊。

  又生氣又想看熱鬧。

  又心疼機器又覺得這地有點小。

  尤其是席一北。

  雖說一條腿還受傷呢,但一點也不妨礙他帥氣的揮拳,腳是沒辦法踢人了,但,他的拐杖在啊,拐杖就相當於他的另一條腿。

  席一北雖然平常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嬉皮笑臉的,沒一點正行。

  但要是真用心去辦一件事時,那就是狠,毒,准,一招斃命。

  他笑著,抬起拐杖就朝拎著棍子朝自己凶神惡煞的跑來的紫發男生,小腿上重重的一拐杖,紫發男生跪在了席一北跟前。

  席一北拄著拐杖痞里痞氣的笑著,轉頭看了眼莫遙遠被另一幫人一個綠顏色頭髮的男生,嗯在了地上,席一北瞬間變了臉色。

  他朝著紫發男生吐了口唾沫,脫了自己的小皮鞋,喊了聲「草泥馬」,就朝那個綠髮男生砸了過去。

  其實被砸的不疼,只是鞋子裡散發的味道以一條完美的弧度砸向那個綠髮男生時,正打架打的猛的少年們頓了下,視線頻頻朝那個鞋子看了過去。

  就見綠髮男生瞪大了眼睛,錯愕的朝席一北瞥了眼,說了句「媽媽,快給孩子抱走吧,那玩意有毒」。

  說罷,男生痴呆的坐了下去,也有模有樣的脫了自己的鞋子,就朝席一北砸了過去。

  席一北閃躲的快,黑白色運動鞋完美的那個洞口,朝紫發男生的臉上落了下去。

  眾人:「………」

  席一北這幫人一邊手忙腳亂的打著架,一邊笑個不停的挑逗著那幫人。

  好長時間了。自從認識常甜甜開始,席一北的時間一心都放在追她上,都沒好好的惹過一次事了,這次終於能大顯身手了。

  席一北也高興!各種各樣的花樣手法對付五顏六色的那幫人,自己這邊,一點虧都沒有吃上。

  席一北正瘸著一條腿,打架打的樂不思蜀呢,兜里的手機響了兩聲。他就猜到常甜甜知道什麼意思時,肯定會發消息回復自己,只是這個時間比他想像中的慢了一點。

  他忽然喊了一聲「停」,那幫人沒聽到,他拿起拐杖用力的敲了敲桌子,皺著眉頭,音量提高到了最大分貝。

  席一北大喊:「停!爺女朋友來語音了,我聽完再打!」

  隨即,兩幫人停下手裡的動作。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隨著席一北點開語音的動作,安靜的聽了起來。

  常甜甜這次發了一條一秒鐘的語音和一條三秒鐘的語音。

  用自己老家那邊的方言說:

  ——我知道你說了什麼。

  ——但我是不會告訴你我說了什麼的!

  席一北懵逼了。

  他愣在原地,順勢轉頭將每個人很快掃視了一眼,無助的擺了擺手,說:「有知道她說了什麼的嗎?」

  兩幫人竟好心的琢磨著替席一北翻譯了起來。

  紅頭髮說:「我不知道!」

  紫發說:「這好像是北方人的口音!」

  黃頭髮說:「嗯,是北方人的口音,我大學舍友就是這種說話的口音。」

  聽著黃頭髮男孩這樣說,席一北瞬間感覺常甜甜這兩句語音都不是事,人多力量大,小意思,分分鐘就搞懂了。

  他一臉期待的問黃頭髮男生:「兄弟,那你打電話問問你大學舍友,這兩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黃頭髮男生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我那個同學已經死了快一年了。」

  眾人:「………」

  席一北暴躁的「草」了聲,拎起一旁的水瓶就要砸過去,就聽躲在前台柜子下面,一個帶著老式窄邊框眼鏡的瘦瘦男生露出了腦袋。

  他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我知道什麼意思……」

  眾人的視線頻頻朝那個瘦瘦的男生看了過去。

  單單就看面相而言,席一北就覺得這孩子八九不離十,是個玻璃。

  「那你說,什麼意思?」席一北放下水瓶,換了一副好孩子的面孔,看著那個小男生,輕聲輕語的問。

  小男生嘆了口氣,說:「第一句……第一句是我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

  小男生又把老式眼鏡往眼睛前扶了扶,說:「第二句……第二句是但我不會告訴你我說的什麼意思。」

  席一北後來去老太太家找了常甜甜。

  給她講了講剛才發生的事,常甜甜當時就沉了臉。

  「席一北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了啊,你的腿還受傷呢,逞什麼能,打什麼架?」常甜甜擰著眉,下意識就蹲下來要檢查席一北的傷口。

  席一北滿意的笑了好一會兒。其實他是樂意常甜甜看自己秀美的大腿的,這樣的話,常甜甜就會更對自己愛不釋手了。

  只是剛才往老太太家趕的時候,夜太黑了,沒注意腳下,不小心被一個易拉罐瓶子擋著摔了一跤,他感覺的到腿是流了血的。

  「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看哥哥的大腿了?」席一北譏笑著,拽著常甜甜往起來站。

  聽到這話,常甜甜是沒臉在繼續幫席一北檢查傷口了。

  要是被落個「不要臉」的罪名,那麼就得不償失了。

  這會兒,常甜甜也睡不著了。

  兩人一時間,就以今天這個打架為話題,有好多話要說。

  兩人怕吵到老太太,就搬了兩個小凳子,悠閒愜意的坐在院裡那顆大樹下,忘我的聊起天來。

  「席一北我和你說昂,其實我初中那會兒打架可猛了呢。」

  只要談起初中那些事,常甜甜保准能滔滔不絕的說到下一個世紀。

  因為除了初中在校隊最開心的那段時光,常甜甜這十八年來的人生好似就沒了可以說的意義。

  「哦?怎麼說?」

  席一北也知道常甜甜初中那會兒是校隊的,而且那時候,常柔柔還在,和安卓關係還很要好,難免會快樂許多。

  突然安卓這個名字湧上腦海,席一北一時間心情有點複雜,心裡爺痒痒的,怪怪的。

  聽著常甜甜在旁邊滔滔不絕的回憶著往事,腦海里又是安卓無數張躲在被窩裡偷偷哭泣的畫面。

  席一北突然就覺得自己太渣了。

  ……

  凌晨爆更一萬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