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這場遊戲,由我主導。

  江言初撥開樓昭的手,臉色冷峻,嗤笑出聲,譏誚道,「你以為我還會像條狗一樣聽你的話嗎。」

  兩人之間,樓昭向來是居於高位那一方,只要她給半點兒甜頭,江言初就像條狗般撲過來,對她言聽計從,從來沒聽到過這麼逆反的話。

  樓昭臉色更冷了,死死地盯著江言初的眼睛,口吻不容置喙,連聲量都不由得提高了好幾分。

  「不會,那就學。」

  「樓昭,還沒搞清楚情況嗎。」

  江言初聲線殘忍,字字句句仿若化作利刃往樓昭心臟上戳弄,「現在是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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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昭不可置信,眼圈泛著猩紅,雙手抓住他的衣領子,情緒失控地尖叫出聲,

  「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的?!誰允許你對我說這種話的?!」

  「你他媽不是說過不會拋棄我的嗎?!」

  「啊?你給我說話!」

  「誰允許你欺騙我的?!」

  「江言初你怎麼敢的?!」

  耳邊充斥著她大聲又委屈的質問,江言初喉頭艱澀,垂落在身側的雙手寸寸握緊成拳頭,用力到指骨泛起青白色,

  指甲深深地刺入皮肉里,惹起尖銳痛意,卻不及半分胸腔堵塞洶湧的窒息疼痛。

  樓昭看他,半垂著眼睫,臉色平靜得過分,倒顯得她像個沒有理智、無理取鬧的瘋子。

  滾燙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顫慄,樓昭喘著氣,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流下來,眼神倔強,撕心裂肺地嘶吼,

  「說話啊!你他媽啞巴了嗎!」

  江言初滾了下喉結,掀起冷白眼皮對上她的眼睛,聲線冷漠,「說夠了嗎?」

  樓昭攥著他衣領子的手指在發抖,全身發冷,宛如墮入冰窖。

  江言初扯開樓昭的手,後退一步,面無表情地整理了下自己被攥得褶皺凌亂的衣領子。

  隨後,另只手拉過行李箱的拉杆,越過她的時候,說了句,「餐桌上有飯菜。」

  樓昭轉眸,看向餐桌。

  上面擺著飯菜,空氣上方還懸浮著騰騰熱氣。

  樓昭過去,一把掀倒餐桌。

  客廳響起瓷器摔碎的刺耳聲響,飯菜灑了一地。

  江言初聽到身後的動靜,腳步一頓。

  「你今天出了這扇門,以後就別想踏進來半步。」樓昭警告。

  江言初攥著行李箱拉杆的手指用力收緊,微抬了抬眸看到掛在牆壁上的鐘表。

  幾秒後,行李箱在地板上滾動的聲音響起。

  他還是走了。

  樓昭氣得直哆嗦,抄起沙發上的抱枕,轉身砸向江言初,大罵,「江言初你這個混蛋!」

  門被關上發出聲音,江言初的身影消失在客廳中。

  樓昭的眼淚瞬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門外,江言初倚靠在牆壁上,給托馬斯打去了電話,低聲道,「我離開樓昭了,照片刪掉。」

  那邊笑了聲,「刪什麼,還早著呢。」

  江言初臉色陰鷙冰冷,「你他媽真該死,給我刪掉!」

  「我都離開她了,你還想怎麼樣?!」

  托馬斯:「好戲才剛開始。」

  耳邊嘟的一聲忙音,電話被掛斷,江言初氣得摔手機。

  粗喘了一口氣,眉眼間充斥著躁意和戾氣,眼前不斷浮現樓昭那雙通紅委屈的眸子,致使他頭痛欲裂,江言初從褲兜里摸出煙盒和打火機。

  香菸銜在冷硬指骨間送入唇邊,他低頭側頜點燃。

  但尼古丁驅散不開他的焦灼。

  ……

  屋內,樓昭哭了一小會兒就沒再哭了,叫了鐘點阿姨來打掃地上的狼藉,還叫了私廚上門服務。

  吃飯後,樓昭照常洗澡睡覺,第二天依舊照常上班,情緒無波無瀾,穩定得可怕。

  中午,樓昭從實驗室出來。

  天邊下起了傾盆大雨,悶雷滾滾,豆顆大的雨點砸下來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阻擋了她回家的路。

  她沒帶傘。

  平常都是江言初來接她,雨傘什麼的從來不用她操心。

  而現在,江言初人走了,不會再來接她了。

  樓昭望著這密集的雨幕,強烈的落差感讓她的心臟像是被人揪起,非常不舒服。

  陰暗扭曲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像藤蔓般不受控制地滋生。

  憑什麼。

  江言初他憑什麼說離開就離開?

  她不同意。

  樓昭拿起手機,打電話,嗓音低冷,「給我把江言初抓回來。」

  天色昏暗,她臉龐落在陰影中,眸色偏執,帶著幾分森然。

  掛斷電話後,樓昭勾唇,冒雨去了停車場。

  回到家裡,樓昭洗了一個熱水澡,悠閒地敷了個面膜,躺在長沙發上,打電話去詢問情況,「怎麼還沒有抓回來?」

  「本來抓到了,但是讓他逃了。」那邊匯報導。

  樓昭不悅地嘖了聲,「行蹤發我,我親自抓。」

  「是。」

  樓昭扯開面上的面膜,簡單收拾了下出門了。

  今天的天氣霧蒙蒙的,剛下雨,地面上還是潮濕狀態。

  公路上,一輛墨色邁巴赫疾馳而過,途經之處,飛濺起水花。

  江言初坐在駕駛位上,突然,前方竄出一道高挑纖細的身影,不怕死的直直地站在前面。

  看清那女孩是誰,江言初瞳眸緊縮,急踩剎車。

  車輪瘋狂摩擦地面發出刺啦悶響。

  強勁的慣性讓江言初脊背重重地摔在了座椅背上。

  奔騰噴出的熱氣熏過樓昭雙腿。

  僅僅距離兩厘米,車子就要撞上樓昭。

  隔著透明的擋風玻璃,兩人對視。

  關乎樓昭的性命安全,江言初做不到冷靜,當即打開車門下車,冷聲教訓,「樓昭,你瘋了嗎。」

  樓昭二話不說,白嫩纖細的指尖攥過江言初的領帶,往下一拽,吻上他的嘴唇。

  舌尖進入口腔,肆意地攪弄。

  江言初眸中微顫,喉結上下滾動著。

  在江言初伸手推開她之前,樓昭先一步離開了他的唇瓣,唇色瀲灩,她意味不明地勾起唇瓣。

  在江言初眼前打了一個響指,下一秒,江言初雙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江言初發現自己的四肢都扣著鎖鏈。

  稍微動一下便會發出細碎悅耳的聲響。

  樓昭踩著紅底高跟鞋進來,雙手環抱在胸前,來到床尾,抬腳。

  高跟抵在床面上,鞋尖則是踩在江言初胯間,樓昭居高臨下地睨著床上獵物,

  「從現在開始,這場遊戲,由我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