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只要姐姐不提分手,我什麼都依你。」

  謝京鶴在看她,沈霜梨也在看他。

  從他陰戾的眼神里就能看出,謝京鶴從來就不是什麼乖小狗,有的只是會偽裝的瘋狗,從始至終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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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居然天真地以為,他真的又在好好改。

  修長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解開白色襯衫的扣子,謝京鶴居高臨下地睨著沈霜梨,嗓音透著薄冷。

  「衣服自己脫還是被我撕爛?」

  沈霜梨瞳仁害怕地輕顫,蒼白手指下意識地攥緊身上衣服。

  「謝京鶴,你不能這麼做。」

  謝京鶴臉色平靜,輕描淡寫道,「嗯,不做,干你。」

  沈霜梨聲量提高了幾分,帶著強調意味,「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你媽呢。」

  「再提分手,老子干到你連床都下不了。」謝京鶴聲線凜冽。

  男人隨意地脫掉上衣丟到地上,露出精壯健碩的胸膛。

  屈腿跪上床,節骨嶙峋的大手抓住女孩伶仃纖細的腳腕。

  沈霜梨掙扎抬腳踹,臉色慍怒,「謝京鶴,我不想跟你做,你不要碰我!」

  謝京鶴冷嗤了聲,修長的手指順著細膩軟滑的肌膚往上滑,將衣服上推,寸寸逼近,充斥著危險。

  「姐姐你乖一點,等會兒我還能對你溫柔點兒。」

  沈霜梨情緒本來就不好,還面對一條失控的瘋狗,崩潰道,

  「謝京鶴你放過我,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你放過我,我真的不想跟你在一起,外面這麼多女生喜歡你……」

  謝京鶴打斷她的話,虎口鉗著女孩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頭對上自己的視線。

  唇角勾起弧度,溫柔又殘忍,「想什麼呢,姐姐。」

  「老子的..認主,只對姐姐.得起來。」

  「只能是你。」

  謝京鶴垂著冷白眼皮,迸著青筋的大手掌在那截亂顫的細腰上,語氣冷漠。

  「還敢逃跑嗎?」

  好幾次沈霜梨哭著逃跑,但都被失去理智的謝京鶴拖回來。

  在浴室洗澡的時候,謝京鶴摸到沈霜梨的肌膚上,觸感傳來不正常的燙意,倏地皺眉。

  手立刻往上移動,摸在她的額頭上。

  溫度不正常。

  發燒了。

  謝京鶴的臉色染上慌亂,手輕輕地拍了拍沈霜梨潮紅的臉蛋,低喚,「姐姐。」

  女孩閉著眼睛不省人事。

  嘩啦一聲水聲響起,謝京鶴將人兒從浴缸里撈了出來,快步走向外面。

  打電話命令道,「三分鐘滾過來。」

  嗓音充斥著戾氣。

  私人醫生火急火燎地趕過來。

  給沈霜梨打了退燒針開了藥片。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沈霜梨才退燒。

  謝京鶴坐在床邊看著緊閉著眼睛的沈霜梨。

  她臉色憔悴,眉心還時不時輕蹙起,唇間溢出低泣聲,睡得很不安心。

  醫生說是感染了風寒才發燒的。

  為什麼會感染風寒,謝京鶴最清楚了。

  她一直不配合還掙扎反抗,而他情緒上頭,下手很重。

  單方面的掠奪。

  她哭了很久……

  直到暈過去。

  現在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這樣下來不發燒才怪。

  謝京鶴視線微微往下移,停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肌膚上布滿密密麻麻的深色吻痕,透著驚人的占有欲。

  謝京鶴拿過藥膏,動作很輕地掀起被子,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的衣服。

  給她上藥。

  隨後,謝京鶴又給被子蓋回去,在綿軟蓬鬆的被子下,輕握著沈霜梨的手。

  後半夜,沈霜梨復燒。

  眼淚吧嗒吧嗒地流出來。

  嗓音帶著濃重的哭腔,顫抖地呢喃道,「謝京鶴不要……」

  「不要……好疼……」

  謝京鶴心疼壞了,輕拍著被子,輕聲哄道。

  「好,不要,不哭了不哭了。」

  謝京鶴指尖輕輕地拭擦去女孩的眼淚,「不哭了好不好?我們不做了。」

  本來是安撫性的話,本來是溫柔的動作,豈料,沈霜梨哭得更凶了。

  指腹輕蹭過她的肌膚,沈霜梨身子發顫。

  碰一下,顫一下。

  謝京鶴眉頭鎖得很緊。

  她在害怕他。

  即便是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也就是說她對他的害怕深深地刻入了骨髓里。

  謝京鶴一直在哄。

  但難哄。

  她哭不停。

  私人醫生連夜又被通知趕過來了。

  看到自家少爺寸步不移地守在床邊,自己沒法給人看病,於是說道,「少爺您讓一讓,我給沈小姐看看。」

  謝京鶴閃開到一邊。

  床上女孩的哭聲便漸漸地停了下來。

  「……」謝京鶴臉色僵住,眸色很冷。

  剛才怎麼哄都哄不好,他一閃開就自動好了。

  私人醫生看了下沈霜梨的情況。

  高燒,情況比較嚴重,還吃不了藥,只能打點滴。

  「要多久才能退燒?」謝京鶴壓著聲音問。

  「這個因人而異,一般是在4-6個小時。」

  「4個小時後她要是不退燒,你給我滾蛋。」

  「……」

  私人醫生退出去,臥室中只剩下謝京鶴一個人在守著。

  他一靠近,沈霜梨就哭,他只能坐在離床邊兩步的位置上。

  滿臉頹靡,低聲哀求道。

  「姐姐,求你別再發燒了……」

  天色泛起魚肚白。

  沈霜梨終於完全退燒了,而謝京鶴寸步不移地守了她一夜。

  拿過膏藥又給她上了一次藥。

  順便檢查了下。

  消腫效果顯著。

  謝京鶴將沈霜梨帶回了淺水灣住,順便將這房子給退了。

  這裡太小了,環境不好,不適合養病。

  早上十點多,沈霜梨醒過來。

  渾身酸累。

  謝京鶴溫和的聲音響起,「姐姐你醒了?」

  那張臉湊上來出現在視野中。

  沈霜梨冷漠地掃了眼,垂下眼帘不理人。

  謝京鶴忽視她的淡漠,柔聲詢問,「姐姐,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沈霜梨將腦袋縮回被子裡。

  「……」

  謝京鶴換了個話題,語氣依舊溫柔,「姐姐,餓不餓?」

  沈霜梨依舊沉默不回話。

  謝京鶴的嗓音冷了幾分,「姐姐不理人是想再做一次嗎?」

  言語中帶著明晃晃的威脅。

  沈霜梨煩躁地閉了閉眼睛,妥協地探出腦袋,「餓。」


  他掀開被子摟過沈霜梨,修長手指輕柔地將她的烏髮掖到耳後根,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只要姐姐不提分手,我什麼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