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寶寶你怎麼又……」

  沈霜梨彎唇,語氣溫柔,「不會。」

  「可我手上沾了鮮血。」

  誰看了都會害怕吧。

  沈霜梨抿唇默了兩秒,突然拿起剛才謝京鶴用的那把匕首。

  凜冽的冷光折射入眼瞳,謝京鶴當即蹙眉,伸手想要奪過。

  語氣嚴肅道,「姐姐你這是要幹什麼?把刀給我。」

  害怕她誤傷到自己。

  沈霜梨纖細指尖輕握著刀柄,另一隻手截住謝京鶴的動作。

  「你別動。」

  沈霜梨低眸去看那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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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身上還沾著鮮血。

  撩起裙子的裙擺,沈霜梨將那把匕首輕輕地蹭在裙擺上。

  親眼看到那乾淨潔白的裙擺上一點一點地沾染上腥臭的鮮血,謝京鶴眉心斂得更緊了。

  不知道姐姐的這個舉動是要幹什麼。

  沈霜梨抬眸看向謝京鶴,撩起那沾了血的裙擺擺了擺,彎唇道,

  「看。」

  「現在我也沾了鮮血了。」

  如果你敏感多疑,那我就加倍愛你。

  女孩嗓音輕柔落在耳邊,謝京鶴怔住。

  焦灼不安的小心臟一點一滴地被撫慰。

  謝京鶴突然傾身過來摟住了沈霜梨。

  摟得很緊,似乎要將她揉碎在胸膛里。

  而那把鋒利的匕首隔著衣服就這麼直直地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沈霜梨嚇了一跳,連忙用另一隻手推搡謝京鶴。

  「謝京鶴,刀。」

  謝京鶴嗓音低沉,帶了點懶倦的啞意,「嗯,抵著我,但是我不怕。」

  「姐姐,讓我抱抱你。」

  「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嗜你如命,一敗塗地。

  情人間相互依偎的溫情場面,謝京鶴漆黑的眸子卻泛濫著病態偏執的情緒。

  沈霜梨不知道的是,她這樣做不會感化瘋狗,反而會讓瘋狗更加狂熱痴迷。

  淺水灣。

  因為身上沾了血腥味,沈霜梨又去洗了一次澡。

  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

  外面,謝京鶴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機覆耳,裸著上半身,身上髒了的襯衫和外套已經被他脫掉丟到垃圾桶裡面。

  「小少爺,應時序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身上有多處骨折。」

  聽著那邊的匯報,謝京鶴懶懶地「嗯」了聲,「治好他。」

  浴室水聲戛然而止,裡面穿衣服的摩擦聲響清晰地傳到謝京鶴耳邊。

  謝京鶴一頓,掀眸看向浴室。

  他故意裝的磨砂玻璃門。

  質量不好。

  可以朦朧地看到裡面。

  看著裡面那道纖細的身影。

  謝京鶴能精準地猜到她現在穿到哪一步了。

  喉結滾動,謝京鶴眸色晦暗。

  沒多久,沈霜梨便洗完澡出來了。

  緊接著,謝京鶴也去了浴室洗澡。

  出來的時候,謝京鶴披了件長浴袍,身形挺拔高大。

  浴袍的帶子沒系。

  就這麼大剌剌地敞開著。

  結實僨張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以及那……

  男人漆黑的眸子鎖定沈霜梨身上,懶懶地提步走向大床。

  沈霜梨聽到動靜,抬眸看過去,「謝京鶴,我有話要跟你說……」

  看到他後,嗓音突然緩緩地低了下來。

  「……」

  謝京鶴大概是不知道臉為何物。

  沈霜梨默默地移開視線,耳根子微微發燙。

  見狀,謝京鶴輕「嘖」了聲,語氣輕佻戲謔,笑得極壞。

  「吃都吃過了,還怕看啊?」

  「……」

  沈霜梨想到有正事要跟他講,說道,「把帶子系好。」

  謝京鶴來到沈霜梨的面前,高大的陰影攏著她,「要姐姐幫我。」

  系個帶子還要幫。

  沈霜梨語氣無奈,「你又不是三歲小孩,自己會系就自己系嘛。」

  「想要姐姐寵我嘛。」

  「……」

  沈霜梨直起上半身靠近謝京鶴,纖細白嫩的手指捏起系帶,快速地系成了一個蝴蝶結,「行吧行吧,我幫你。」

  沈霜梨拉過謝京鶴的大手,「坐下來,有事跟你說。」

  謝京鶴坐在床邊,「怎麼了姐姐?」

  沈霜梨臉色認真,耐心地教導道。

  「今晚你撞人和打人是不對的,以後不能這麼衝動了。」

  謝京鶴乖巧點頭,「好。」

  「為什麼突然撞他?」

  謝京鶴黑長濃密睫毛輕顫了下,薄薄眼皮覆蓋下的眸子閃過一抹狠勁。

  因為他該死。

  睫毛輕抬對上沈霜梨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片乾淨,「因為他說姐姐。」

  「解決的方法有很多,這種偏激極端的方法不可取,也容易鬧出人命,下次真的不能再這麼衝動了。」

  「我知道錯了姐姐,下次不會再這樣做了。」

  聞言,沈霜梨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唇。

  又問,「最近是心情不好嗎?」

  謝京鶴黑長睫毛低垂下來,在眼瞼下打下濃重的陰影,低聲應,「嗯。」

  怕秘密泄露,怕你離開我。

  沈霜梨見他這副憂鬱沉悶的模樣,笑著提議道:「別不開心了,明天我們出去玩散散心吧。」

  「好。」

  謝京鶴瞳眸灼熱而銳利,直勾勾地盯著那張瓷白精緻的臉蛋。

  伸手去撫摸她的臉頰。

  觸感細膩軟滑。

  他嗓音帶啞。

  「姐姐,我想…你。」

  在車上就想了。

  只要一想到她將刀上的鮮血蹭在自己潔白乾淨的裙擺上,謝京鶴渾身血液就控制不住地沸騰起來。

  想要狠狠地揉碎她。

  沈霜梨攥過謝京鶴摸她臉的那隻手,低眉細細地親吻。

  綿密的吻落在掌心,謝京鶴心跳加速。

  驀然推倒了沈霜梨。


  健碩的軀體覆上來。

  他含住睡衣扣子。

  蠱人的黑眸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特別的欲,也特別的色。

  與此同時,他用牙齒一顆一顆地解開扣子,滾燙的齒息噴灑在嬌嫩泛粉的肌膚上,泛起層層酥麻顫意。

  對視間,沈霜梨呼吸漸急促。

  「姐姐,要不要試試**……」

  ——

  謝家私人醫院。

  偌大安靜的病房裡響起腳步走動的細微聲響,清晰地傳入耳畔。

  應時序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躺在病床上,以為是醫生護士過來換藥什麼的,就沒睜開眼睛。

  腳步聲在床尾停了下來。

  之後便一直沒有了動靜。

  莫名瘮人。

  應時序皺了皺眉頭,不解地睜開了眼睛,定睛看過去。

  正好與樓昭對上視線。

  她身上穿著護士服。

  應時序露出原本面目,面無表情的,語氣不悅,「裝鬼呢。」

  「來看看你有沒有被謝京鶴撞死。」

  應時序眼神倏地一凜,眼睛微眯起。

  「你怎麼知道我被謝京鶴撞的?」

  謝京鶴封鎖了全部消息。

  樓昭勾唇,「你猜。」

  應時序眼神發冷,「你設的局?」

  「我他媽把你從江言初手上救下來,你就是這麼報答利用我的?」

  樓昭提步走過去,手按在應時序綁著白色紗布的額頭上,力道很重。

  痛得應時序呲牙咧嘴。

  樓昭唇角弧度加深,「不要污衊我,我明明……什麼都沒幹。」

  「算你狠。」

  「謝謝。」

  畢竟做人不狠,地位不穩。

  應時序笑得好看,「你這種人就應該被江言初那條狗關到死。」

  樓昭嘴角笑意瞬間凝滯。

  病床旁邊就是窗戶,窗戶大開著,可以看到彎月高高地掛在蒼穹上。

  夜色漸深,但人不靜。

  謝京鶴痞厲眉眼散著欲氣,肌肉充血緊繃。

  「寶寶……」

  「你怎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