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五章 道歉要真誠

    唐蓉道:「從唐人市分開後,我就和大先生那邊失去了聯絡,又怎能接受大先生的吩咐?而且大先生身在何方,我也是不知道。」

    「明白了。」秦逍道:「大先生沒給你吩咐,但白掌柜的計劃,卻與你不謀而合,你也希望看到西陵門閥互生嫌隙甚至是決裂,所以和白掌柜聯手偽造出了兩封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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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蓉點頭道:「就是這麼回事。」

    「白掌柜是宇文老侯爺的心腹,自然與甄家接觸過,而且對甄華清的自己十分了解,由他親手製作的密函,自然很難被人看出破綻。」秦逍不自禁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我現在只想知道,白掌柜為什麼這樣做?他這樣做,直接會導致西陵門閥之間決裂,雖然三大門閥面和心不和,但以當前的形勢,合則利,不合則不利沒,宇文老侯爺當然明白這一點,所以他絕不可能指使白掌柜這樣做。」

    唐蓉蹙眉道:「其實我也想不通白掌柜為何要如此。」

    秦逍略一沉吟,忽道:「明白了。」

    「怎麼?你明白什麼?」唐蓉忙問道。

    秦逍卻是淡淡一笑,伸了個懶腰,輕聲道:「算了,天已經很晚了,你進來已經很久了,要是被人看見咱們兩個獨處一室,也不知道會說什麼。」打了個哈欠:「蓉姐姐早點睡吧,回頭咱們再說。」

    他話說一半,卻下了逐客令,唐蓉自是惱怒:「現在就說,快說,你想明白什麼了?」

    「你不怕有人說閒話?」秦逍看著唐蓉,似笑非笑。

    唐蓉道:「咱們又沒做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歪,有什麼好怕的。」

    「人言可畏啊。」秦逍嘆道。

    唐蓉更是氣惱,低聲道:「你要不說,今晚我便不走了。」

    秦逍笑道:「你要和我一起睡?」

    唐蓉又羞又惱,卻見秦逍大馬金刀坐著,兩腿打開,拍了拍右腿:「你過來坐著,我和你好好說。」

    「什麼?」唐蓉一怔:「坐你腿上?你什麼意思?」

    「隔牆有耳,你坐近一些,聲音便可以輕一些。」秦逍道:「你若不願意,當我沒說。」

    唐蓉冷哼一聲,起身來,轉身要走,秦逍輕笑道:「蓉姐姐慢走,本來還想幫幫你們!」

    這後面一句話頓時讓唐蓉停下腳步,迴轉身來,低聲問道:「幫我們?」

    「你既然要出去,就當我什麼都沒說。」秦逍又打了個哈欠:「晚安!」

    唐蓉盯著秦逍,忽然走過來,竟是真的在秦逍的腿上坐下,坐下那一剎那,臉頰一熱,卻還是故作鎮定道:「我重的很,待會壓斷你的腿。」說這話也只是避免尷尬。

    她其實知道秦逍最近的心思,知道自己利用過他,秦逍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改變,不似之前兩人患難之時的親昵。

    她倒是有心緩和一下關係,但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做,秦逍讓她在腿上坐下,她雖然覺得有輕薄自己的意思,但想到自己秦逍幾次三番幫了自己大忙,而且最近對自己有些疏遠,此時正好是緩和關係的時機。

    她雖然頗為保守,卻也不是拘泥不知變通之人,而且秦逍也不是沒有碰過自己身體,第一天到白狼城的時候,都被這傢伙幾乎看光了身子,現在只是坐在他腿上,只要他不得寸進尺,唐蓉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秦逍知道唐蓉欺騙利用自己之後,倒真是一度對她生出一絲不快,現在知道唐蓉要對付的是甄家,那就等於瞬間和自己站在了同一立場,對唐蓉的感覺自然是好了起來。

    之前唐蓉對自己太接近他總有些牴觸,秦逍便故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也是存了一絲調侃之心。

    待得蓉姐姐軟綿卻又飽滿的圓臀坐在自己腿上,那軟綿綿的感覺讓秦逍故意做出一副舒坦的表情,唐蓉看在眼裡,更是羞惱,伸手過來要揪秦逍耳朵,秦逍這次卻沒有讓她得手,抬手握住了她手腕,唐蓉咬著嘴唇,低聲斥道:「放開!」

    「你不想知道我發現什麼了?」秦逍緊盯帶著惱色的蓉姐姐,只覺得這美貌女人生氣起來也是漂亮的很。

    蓉姐姐只能道:「你說。」

    「咱們得先說說另外一件事。」秦逍聞著蓉姐姐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低聲道:「你必須先給我道歉。」

    「道歉?」唐蓉一愣,但她冰雪聰明,知道秦逍是什麼意思,卻還是故意道:「道什麼歉?我我為何要向你道歉?」

    秦逍看著她眼睛,道:「你先前一直騙我,難道不是你的錯?虧我一直為你出力,你卻一直對我隱瞞,我心裡一直都不舒服,你不道歉,以後我又怎敢繼續幫你?」

    唐蓉看秦逍一本正經神色,嘆了口氣,道:「是我不好,你大人不計不計女人過,不要和我計較。」

    「那你以後還會不會騙我?」秦逍問道。

    唐蓉道:「不騙了,我的身份都已經被你知道,還能有什麼要騙你?先前也不是故意騙你,換做是你,難道會將自己不能說的身份輕易告訴別人?」

    「好,只要你不騙我,咱們就好說。」秦逍笑道:「不過道歉可不是嘴上說說就好,總要有些誠意?」

    唐蓉見他笑的不懷好意,心下有些不安,便要站起身,卻感覺細腰已經被秦逍一隻手臂抱住,扭動身子要掙脫,低聲斥道:「放手,趕緊鬆開!」


    他在甲字監應付過三教九流的人物,固然知道如何說好聽的話讓對方舒坦,卻也知道掐住對方最擔心的事情,讓對方心存忌憚。

    「你無恥。」感覺秦逍一隻手不但抱著自己的腰肢,那手指更是在自己腰間輕輕摩挲,面頰暈紅,卻還是低聲道:「你是覺得他們會懷疑咱們?」

    「那可說不準。」秦逍笑道:「所以咱們好好說話,聲音別太大。對了,蓉姐姐,你肩頭的箭傷是不是痊癒了?要不你解下衣物,我幫你看看恢復的怎樣?」

    唐蓉立刻抓住他手,道:「你別胡來,用不著你關心。」瞥了秦逍一眼,道:「你你就這樣說話,別亂動,你要是要是真的起了壞心思,我可由不得你胡來。」

    秦逍呵呵一笑,問道:「那你想怎麼真誠表示歉意?」

    「回到西陵,我我給你銀子就是。」唐蓉說話沒了底氣。

    果然,秦逍不屑一顧:「銀子?蓉姐姐,你可真能開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上現在就是不缺銀子,你要是有需要,隨時開口,十萬八萬的我還能拿出來,以後可不許再開這樣的玩笑。」

    「你這小混蛋,到底想怎樣?」唐蓉色厲內荏:「你的手能不能別亂動!」

    秦逍輕笑道:「我想怎樣?你是說我想怎樣就怎樣?」

    「當然不是。」唐蓉立刻道:「不過只要條件不是太苛刻,我儘量答應。」

    秦逍看著她粉潤的朱唇,低聲道:「上次在乞伏善的地下密室,我親你嘴,感覺甜甜的,還沒親夠,要不你再讓我嘗嘗味道?」

    「不行!」唐蓉狠狠瞪了秦逍一眼,微怒道:「上次你胡來,我都沒找你算帳,你你還想得寸進尺?絕不可以。」

    秦逍嘆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你和白掌柜想讓西陵門閥決裂,我本來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讓此事絕無迴旋餘地,既然你沒有誠意,我我就不自作多情了。」

    唐蓉看著秦逍眼睛,苦笑道:「我怎麼沒有看出來,你年紀輕輕,卻一肚子壞水,虧了我以前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原來原來你是個!」咬住嘴唇,後面的話卻沒說出來。

    「原來是個什麼?」秦逍低聲道:「快說。」

    「原來你就是個流氓無賴。」唐蓉恨恨道:「早知道我今晚就不該進到你屋裡。」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來了,就不說後悔話。」秦逍一隻手在蓉姐姐腰間摩挲,雖然隔著衣物,不可能接觸到肌膚,但在大美人腰間撫動,卻已經讓秦逍心理上大為滿足。

    秦逍知道越是像唐蓉這樣成熟穩重的女人,做事就越是有顧忌。

    自己抓住了她身份把柄,她無論做什麼決定,都會考慮一下得失後果,而這恰恰是蓉姐姐最大的軟肋,秦逍在甲字監只要抓住牢爺兒們的軟肋,定能收拾得他們服服帖帖。

    「就一下。」唐蓉想了一下,終是紅著臉低聲道:「也是也是最後一次,否則我決不答應!」

    秦逍心下好笑,知道唐蓉這兩句話無非是矜持使然,微抬頭,看著唐蓉那粉潤的嘴唇,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意思卻是清晰無比,那是要讓蓉姐姐自己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