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衝突

    工地上發生事故的這個項目,一直是陳北華負責的,但是在當時發生事故之後,他第一時間就給了大額的補償款,這個數額絕對是別的工地補償款的三倍還要多,他就是為了息事寧人。▁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還順便找了陳蘇柔,聯繫江父跑了關係,把這件事情給壓了下來。

    本以為如此順遂,誰能想到竟然在現在被翻了出來,不僅賠償款不知所蹤,還牽連到了謝家。

    謝家的掌上明珠被綁架,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就算是謝家都不可能善了!

    陳蘇柔頹然坐在沙發上,一時間有些六神無主。

    「這事綁架謝雪桐,也是因為東鐸,這事就算是東鐸那裡也過不了,他一定會查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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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算準了,」陳北華冷笑一聲,「能把我拖下水,他何樂不為呢。」

    陳蘇柔翻看著手機的通訊錄,「你姐夫那裡,少不了要花錢。」

    商人之家,錢本就是最不值錢的。

    有的能花的到錢的門路才是最重要的。

    陳蘇柔的手指猶疑的落在了通訊錄上一個姓「蕭」的名字上,停頓了一下。

    餘光落在沙發旁邊,她看見陳北華已經起了身。

    「你去哪兒?」

    「去一趟醫院,」陳北華說,「老五不是傷的快死了麼,我總得去看看。✌♖ 6❾𝕊нⓤχ.ⓒ𝓞𝓜 ✌🐟」

    陳蘇柔不放心陳北華現在這個樣子單獨過去,自己卻又因為江家的事實在是脫不開身,就想到了鄭茵茵。

    「大嫂,五弟弟現在在醫院裡,北華說要去,我怕這兩兄弟會有什麼話說不開,我又現在家裡有事……」

    鄭茵茵正在插花,聞言,溫婉的點了點頭,「三妹放心,我也正想著去看看五弟,正好和北華同路一起吧。」

    一直到了醫院,鄭茵茵還在安撫陳北華:「你三姐姐再三叮囑我要看好你,一定不能和東鐸有什么正面衝突,他現在是病人。」

    「我怎麼敢和他有衝突。」陳北華嘲諷道。

    推門進入的時候,陳東鐸剛打上點滴。

    小護士拿著托盤離開,對上陳北華的一雙風流的桃花眼,不由得臉一紅。

    陳東鐸雖也是長得好,可不笑的時候就有一種威嚴感,讓她不敢直視。

    但陳北華不一樣,眼睛笑著看過來就讓人心怦怦直跳。

    最終也不得不感嘆一句,陳家的基因真是好。

    陳東鐸看見鄭茵茵,就要下床。

    「大嫂。」

    鄭茵茵過來扶住他,「東鐸你就別客氣了,都是自家人,你大哥在公司里忙,我就過來看看你。♦👍 ➅9ⓈʰǗχ.ĆO𝕞 💢♘」

    她朝著病房門口的人影招了招手,「還有北華,也說過來看看你。」

    陳北華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衣服依舊是昨晚從d市回來的時候穿的那一套,抽了一夜的煙,現在渾身上下全都是很重的煙氣。

    陳東鐸:「四哥這是菸癮犯了。」

    鄭茵茵嘆氣,帶著息事寧人的語氣說:「北華昨夜才乘飛機回來,因為你的傷勢也是擔心的一整夜沒有睡。」

    「是因為我的傷麼?」陳東鐸淡漠開口,「那我倒是真感謝四哥的關心了。」

    鄭茵茵電話響了,「我出去接個電話。」

    經過陳北華身旁的時候,她特別又叮囑了一聲:「有什麼話好好說,別動氣。」

    

    等人一走,病房裡只剩下了陳北華和陳東鐸。

    陳東鐸靠在靠枕上,抬眸就是點滴瓶內正在勻速向下滴落的液體。

    陳北華點了一支煙。

    陳東鐸蹙眉,「不想叫這病房裡發出煙霧警報,就滅了。」

    陳北華呵了一聲,轉身進了洗手間,直接把菸頭衝進馬桶里。

    「你如願了。」

    陳東鐸冷嗤了一聲,「四哥這話說的我不明白,我的未婚妻因為陳氏這個沒有處理好的項目而被綁架,我受傷,如我的什麼願?」

    「董事會那邊這兩天就會有處理決議,」陳北華說,「對我的處理,我不信你不知道,這個項目是我負責的。」

    「所以,其實本來應該是綁架你的未婚妻,用來威脅你,」陳東鐸好似這才聽明白了一樣,緩緩地梳理道,「可我卻當了這麼一個替罪羊,替四哥受了這無妄之災。」

    「我沒有未婚妻。」陳北華提醒道。

    「是啊,那就或許是別人了吧,」陳東鐸想了想,「你一母同胞的三姐?」

    「不可能。」

    陳家內部的關係,除了圈子內知道,普通工地上的民工又怎麼可能知道,又用來威脅他呢?

    「自從謝家遷回來,你高調和謝雪桐屢屢出鏡,才能引起那些人的注意,打上了謝家的主意。」

    「哦?」陳東鐸冷冷道,「那以四哥的意思,這還是我的不對了,謝雪桐就是活該被綁架?」

    「我沒這麼說!」陳北華氣急,「你別扯到謝家!」

    「謝雪桐是受害者,為什麼不能提?」陳東鐸手指緩緩動了動,「四哥是心裡有鬼吧,謝家早晚都會查到這個工程的底細。」

    他頓了頓,「你覺得如果謝家知道了,他們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謝大小姐是替人受過,會是什麼反應?」

    「你……」陳北華抿了抿唇,看過來,「是你設計好的吧。」

    陳東鐸眸光冷了下來,緊抿的嘴唇顯出呼之欲來的怒氣,「我設計讓你的項目的鍋栽贓在我的頭上?設計叫人綁架謝雪桐,為了救人設計扎穿我自己的手?」

    「或許是呢。」陳北華不冷不熱道,「誰能有你狠?」

    陳東鐸揚手就把手裡的茶杯給摔了。

    兄弟兩人冷冷對視著。

    茶水四濺,走廊上的鄭茵茵聽見聲音,對聽筒內道:「回去說吧,聽起來這兩人又吵起來了。」

    鄭茵茵推門進入,拉開了陳北華,「怎麼說著說著又吵了起來,東鐸受了傷,你這個當哥哥的好好說。」

    陳北華攤手往外走,「你隨意。」

    鄭茵茵沒拉住陳北華,就過來安撫陳東鐸,「五弟,老四現在也是在氣頭上,頭腦不清晰,他這事辦的糊塗,但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如果這事追究鬧下去,只會讓我們陳家自己受損,還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麼?」

    「可大嫂,你看他那是來求和的態度麼?」

    「你先好好養傷,」鄭茵茵說,「這件事情就先別管了,有你大哥主持。」

    鄭茵茵離開後,陳東鐸面上的怒容才緩緩褪去,一雙眼睛又恢復了清冷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