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一輩子

    之前有月嫂帶著,於佳薇看的多,也幫忙,比陳東鐸倒是還上手一些。→

    臨睡前,於佳薇踹了陳東鐸一腳,叫他去把嬰兒床挪到主臥里來,方便晚上餵奶。

    於佳薇聽月嫂說的話,小星回晚上大約是要醒三次吃夜奶。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叫陳東鐸去拿紙尿褲給小星回換上,她去廚房拿奶瓶。

    陳東鐸拿著手裡的紙尿褲,研究了一下如何換,就去擺弄床上的兒子了。

    小星回困的睜不開眼,眼前這個大人還在擺弄著他的小屁屁,鬧的他沒法安穩睡覺。

    「哇!」

    這哭聲嘹亮到陳東鐸腦袋都大了。

    於佳薇一進來就聽見了兒子的哭聲,直接走過來,「乖,媽媽來了,不哭了。」

    果然,於佳薇從陳東鐸手裡把兒子接過來一抱,就不哭了。

    陳東鐸:「……」

    他就不信了。

    他朝著於佳薇比了一根手指,噓,然後又把兒子抱回來。

    結果都還沒抱穩,這小傢伙一撇嘴,就眼看著又要哭。

    陳東鐸就把兒子又塞到於佳薇懷中。

    於佳薇一抱,就立馬不哭了。

    陳東鐸:「……」

    這娃要成精了。

    眼睛都困的沒睜開,就乾嚎不掉淚。

    等小星回睡熟了,於佳薇才把他放在嬰兒床上。

    陳東鐸直接把人給攬過來,捧著她的臉,「你看看我。」

    於佳薇拍他的手,「看你幹什麼。」

    「你多看看我。」

    臥室內的床頭燈燈光柔暖,在兩人之間散開。

    他的目光纏著她,叫她的視線也黏連在他的臉上。

    夜深人靜,彼此對視的時候,就更容易叫人心生旖旎,於佳薇心裡頭那一頭睡著的小鹿,就又甦醒了過來,在她的心臟裡頭亂跳。

    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覆著他冷峻的下頜線條。

    這段時間,陳東鐸把她養胖了些,他自己倒是瘦了,臉部線條更加冷硬了,雙眸都顯得更深邃冷峻。

    就只有在看她的時候,才會有柔暖的溫度。

    這份溫度和柔軟,就只屬於她。

    陳東鐸啄吻她的唇,舌尖描摹她的唇形。

    於佳薇其實也挺困挺累的,就隨著他倒靠在枕上,就忽然琢磨出他的意思來了。

    她笑了下,故意說:「你有什麼好看的?我要看就看兒子。」

    陳東鐸臉就一黑,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下,作為懲罰。

    「看我。」

    於佳薇笑的不行,手指去戳陳東鐸的臉,「你還跟兒子吃醋啊。」

    關於這個,於佳薇一開始就想的很清楚。¤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其實,小星回剛出生的時候,是兒子占據了於佳薇心裡的所有角落,看見兒子就覺得心裡被塞滿了。

    畢竟是從她的身上掉下來的肉。

    疼是她受的,就格外疼惜這個小傢伙。

    可兒子卻不是她的附屬品。

    她也知道,隨著兒子的漸漸長大,他也會擁有自己的空間,有自己的秘密,有喜歡的女孩子,也會離開她身邊,去別的城市甚至別的國家,擁有自己的生活。

    於佳薇又伸手去摟陳東鐸的腰,貼在他的胸膛上,貼一貼他的唇。

    「兒子只是陪伴一陣子,你是要陪我一輩子的。」

    陳東鐸目光深沉的凝入她的眸,和她十指緊扣,嗓音有些啞,「真的?」

    

    「嗯,真的。」

    於佳薇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是撒著一層細碎的星星。

    她戳了戳陳東鐸的勁腰,「所以對你兒子好點,他也就這個時候最可愛了,等到七八歲的時候,那就是狗也嫌了。」

    陳東鐸忽然想到了什麼,眉心微蹙問道:「七八歲就狗也嫌?」

    於佳薇點了點頭,有些懵懂道:「是呀,老一輩都這麼說的。」

    月嫂也這麼說的。

    陳東鐸掐著她腰間的軟肉,呵她的癢。

    於佳薇就怕癢,就打著滾的笑。

    笑了一會兒,她是真累了,就睡著了。

    陳東鐸端詳著女人柔美的面龐,親了親她的唇。

    七八歲是狗也嫌麼?

    那怎麼她那個時候那麼喜歡粘著他,趕都趕不走。

    ……

    謝芷愛的庭審這一天,是半公開的。

    經過遞交申請,審批通過,是可以進出的。

    這個案子有上面催促,走到庭審的流程進度就比較快。

    一直到臨近庭審的時候,於佳薇接到了謝雨欣的電話。

    「雪桐不見了。」

    聞言,於佳薇緊緊地蹙了蹙眉。

    庭審這件事,他們都不曾告訴過謝雪桐。

    謝雪桐已經做的足夠多了,現階段,她就是需要在醫院內好好治病,其餘的都不必去多想,也不必多做。

    想像和現實卻也還是差異。

    他們不想叫謝雪桐去多想多做,她就能乖乖聽話了麼?

    於佳薇站在廳外,叫黃秘書暗中去找人。

    蕭禹庭走了過來,察覺到於佳薇面上忐忑,便問:「出什麼事了?」

    「是謝雪桐不見了。」

    蕭禹庭和謝雪桐僅僅照過幾面,卻也知道謝雪桐這次錄取口供作證的事,「今天是謝芷愛的庭審,她會不會來現場?」

    於佳薇驀地一抬頭。

    蕭禹庭立即打電話叫助理查了下,將今天申請通過能進入庭審大廳旁聽的人員名單發了過來。

    其中並沒有謝雪桐的名字。

    於佳薇有些疑惑。

    那她會去哪兒了?

    蕭禹庭叫法庭這邊的工作人員關注著,若是謝雪桐露面,就及時通知他。

    庭審開始了,於佳薇便把手機調成了震動,能隨時接收黃秘書的信息,先走進廳內。

    謝芷愛被帶了進來,手腕上戴著一副手銬。

    台下也有圈內熟人,看見謝芷愛的這一秒,都不由得發愣。

    這還是昔日裡談笑風生端莊典雅的謝夫人麼?

    她失去了往日裡那樣光鮮亮麗的外表,身上是一身灰色的衣服,頭髮也失去了光澤,即便如此,她的脊背依然筆挺,目光掃視台下的人的時候,充滿了輕傲。

    檢方陳述過謝芷愛的罪證,先陳述的是謝芷愛買兇殺人,雇凶綁架,雇醫生要摘取活人心臟,並且曾經於三年前參與過黑市上非法交易。

    醫生上庭作證。

    這是現在能指證謝芷愛的唯一人證。

    謝芷愛說:「這只能證明我的確是僱傭了他要他做手術,別的事情我沒做過,我不認。」

    這句話,她在被關押審訊過程中,就已經反覆說過了。

    不論如何變換審訊方式改變話術,謝芷愛始終都是保持著冷靜的陳述,她否認未舉證的一切罪證,聲稱那是硬安在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