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第一次表白

    女人大著肚子握著他的手腕,陳東鐸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叫她小心些走路。░▒▓█ ❻9sђยⓧ.𝔠𝓞m █▓▒░

    「我有東西送你。」

    陳東鐸挑眉:「把你自己送給我?」

    於佳薇不理他的話,站在他面前,背著手。

    「你猜猜是什麼?」

    陳東鐸看她眼睛裡亮晶晶的閃著光,也願逗她開心,順著她的話隨意猜了幾樣小玩意。

    她直接捂住了陳東鐸的嘴巴,瞪圓了眼睛,「我買的東西是給你用的!」

    陳東鐸好整以暇,「那我剛才說的那幾樣是可以給你用的?」

    於佳薇:「……」

    她扭頭就走,撂挑子,「我不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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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東鐸笑著攔住她,「不鬧你了。」

    於佳薇將背後的禮品單雙手遞上來。

    「我上次就給你買了新年禮物了。」她就是藏著,想要挑個有紀念意義的時間送給陳東鐸。

    她給他買了一對袖扣。

    袖扣是黑色的,不管是穿什麼顏色的襯衫都能駕馭,上面有玫瑰的暗紋。

    她取出一件白襯衫,幫他在袖口扣上,「好看嗎?」

    陳東鐸低著眸,眸光沉沉落在白襯衫的袖口上。

    見他不說話,於佳薇心裡其實是有些忐忑的。

    她還是第一次送他東西。

    也不太能拿得准他的喜好。✋♣ ❻9𝓢ʰυˣ.¢Ⓞ𝔪 🐠👣

    「你喜歡嗎?」

    於佳薇有些小心翼翼的問。

    她心裡想著,要是萬一觸到了陳東鐸審美的雷點,她就去親親他順順毛,改天再帶他去挑一次。

    只是就可惜了袖扣後面的刻字,她還要再重新刻一次了。

    陳東鐸向前走了一步,暗影倒映,將她籠在其中。

    於佳薇的瞳仁中倒著他。

    陳東鐸吻上她的眼瞼,嗓音暗啞:「謝謝,我非常喜歡。」

    於佳薇靠坐在床邊,開心的笑,眼睛笑的都彎成了月牙,「我也喜歡。」

    陳東鐸雙臂撐在她的身側,喉結微動,「喜歡什麼?」

    「喜歡你。」

    於佳薇手臂摟著他的脖頸,嫣然的唇彎起好看的弧度。

    「真的?」陳東鐸靠近了她,呼吸灼熱滾燙。

    「嗯!」於佳薇用力的點了點頭,「沒有喝醉,不是醉話。」

    陳東鐸吻的很深,氣息紊亂,唇貼著她的耳畔,「再說一次。」

    「我喜歡你,陳東鐸。」

    記憶中,這是她第一次明明白白的表達。

    於佳薇以前是羞於表達的。

    她總覺得行動比語言更重要。

    可經歷過生死,她覺得有些話,他喜歡聽,她就說給他聽。

    他捧住她的臉,親吻她的唇。✎🎉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新年快樂,薇薇。」

    遲來的新年快樂。

    十年了。

    今後的每一年,他親口對她說。

    …………

    農曆新年的第一天,長島里喜氣洋洋的。

    瑞瑞穿著大紅色的羽絨服,黑色的小靴子,蹦蹦跳跳,於佳航牽著她,跟著姐姐姐夫去拜年。

    「奶奶新年好!」

    趙夏別墅里的小店裡,在這一天,迎來了第一批客人。

    這些天裡,她的精神也好了一些,時而會想起一些事情來,比如說燒成灰燼的那一場大火,然後坐在恍惚許久。

    時過境遷,很多人很多事也就都該釋然了。

    這別墅裡面有精神科醫生在隨時關注著趙夏的舉動。

    

    幸而,這次趙夏並沒有發癲了。

    只是記憶也是時斷時續的,偶爾就又會生理性的趨避,回到最幸福的時光,忘記那些曾經受到的苦楚。

    藥物治療和心理疏導都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此時,趙夏就在廚房裡忙碌著做飯。

    「媽媽,我來吧。」

    於佳薇要來端,趙夏攔住她,叫外面的陳東鐸:「小北!你過來端!怎麼能叫孕婦阿姨端菜呢!」

    於佳薇:「……」

    陳東鐸就過來端菜。

    趙夏的廚藝和記憶中一樣好。

    陳東鐸剛拿筷子,就被趙夏在手背上拍了一把。

    「讓阿姨先動筷子,不禮貌。」

    陳東鐸:「……」

    於佳薇抿嘴偷著樂,側頭朝著陳東鐸眨眼睛。

    一旁的瑞瑞不太理解:「阿姨?」

    她竟然和爸爸叫一樣的稱呼嗎?好奇怪哦。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電視上正在回放昨天的直播晚會,其中有一段戲曲。

    趙夏看的入神,評價:「我家小北唱的比他好。」

    陳東鐸:「……」

    於佳薇看陳東鐸不想提,偏偏就來了興致,「是嘛?小北會唱戲啊?」

    「會啊,」趙夏說,「我以前教過他,他身段都做的特別到位,還有眼神。」

    她看於佳薇一臉不相信的模樣,直接抓陳東鐸的壯丁,「你起來,給他們唱一段,我以前教你的。」

    於佳薇拍手,故意揚聲道:「唱一個!唱一個!」

    瑞瑞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也不明所以也跟著拍手,手都拍紅了。

    陳東鐸:「……」

    於佳薇在桌子下用膝蓋蹭了蹭他的腿,撐著腮看他,「我想聽。」

    陳東鐸無奈,只好清唱了一小段,最後以詞忘了為結束。

    趙夏直接要去找棍子敲打他,「你說你唱的這叫什麼……」

    於佳薇笑了起來。

    「我覺得挺好聽的。」

    她想起在梨園,第一次看見陳東鐸戲裝登台唱的昭君出塞。

    吃完飯,幾個人坐在沙發上看晚會,陳東鐸走出去接電話。

    電話是蘇玉打來的。

    冬日的夜晚總是天黑的很早。

    才六點多,天邊的黑沉就朝著天幕傾軋過來,天邊的混亂色彩像是被打翻了的墨水瓶。

    「老闆。」蘇玉的嗓音有些沉,「陳老爺子去世了。」

    停頓了幾秒鐘,陳東鐸淡淡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

    他站在門廊上,看著天邊的晦暗。

    孤獨的死在新一年的第一天,死在獨獨屬於別人的團聚和喜慶之中,被親生兒子算計背叛,不管他內心是否有所悔悟,對他已經是最大的懲罰了吧。

    他立在門廊上許久,感覺到周身的溫度都已經被冷風帶走,冷的似冰。

    於佳薇推門走出來,把大衣給他披在肩上。

    她站在他的身側,順著他的目光朝著天邊看,靠在他肩側,伸手去攬他的腰。

    陳東鐸扶著她的手肘,幫她扣上身後的兜帽,「別凍感冒了。」

    於佳薇朝他笑,伸手點了點他的硬、英挺鼻尖:「你還有臉說我,你凍的鼻子都紅了。」

    在落地推拉窗內側,於佳航用手機抓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天邊的墨色緩緩傾瀉而過,相依相偎的背影被光線模糊暈開,落在推拉玻璃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