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甲板上,舞會依然在熱鬧進行之中。♞♢ 6❾ѕн𝔲x.𝐜o𝐦 ☢🐊
舞會中,都戴面具,就很難看到對方的長相。
陳北華靠在欄杆上,正在搜尋著穆詩萱的身影。
穆詩萱舞會上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裙,能透出來身材的玲瓏曲線,戴的是皇后的面具,身材辣到成為全場MVP,引起甲板上男士的頻頻側目。
他看見了剛剛在舞池跳了一曲下來的穆詩萱,走到餐桌旁邊去喝飲料,就也走了過去。
「怎麼樣了?」
穆詩萱看了陳北華一眼,手中端著酒杯,輕咳了一聲,嗓音有些啞:「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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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傳來的動感躁動的聲音很大,略遮掩了她的聲音。
「救生艇我剛才看過了,有五艘,」陳北華說,「遊輪開動前,放掉了兩艘下去。」
這樣,剩下的三艘,也根本不可能將遊輪上所有人載走。
穆詩萱看過來,「那其餘的人……」
「等救援隊的人來,」陳北華冷笑了一聲,「不死幾個人,那怎麼把事情鬧大,怎麼叫陳五摔下去?」
穆詩萱一時間沒說話,只是沉思。
陳北華:「你別說你現在又忽然後悔了?」
穆詩萱沒有說話,雙手抓著欄杆,眺望著海面,她眼角的餘光觸及到甲板另一側走過來的人,「我去趟洗手間。」
陳北華擺了擺手。
他看了一眼時間。♨🐺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等穆詩萱從洗手間回來,就安排下一步計劃。
穆詩萱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忽然錯愕了一瞬。
「你不是去洗手間了?」
穆詩萱奇怪:「我什麼時候去洗手間了?我在下面倉庫看了看剛上來。」
頃刻間,陳北華腦中警鈴大作,腦中閃過一道白光,伸手就把面前女人的面具摘了下來。
穆詩萱的耳後被扯了一下,「你幹什麼?!」
陳北華甩掉面具,咬牙道:「剛才有個女人冒充了你!」
穆詩萱:「誰?」
她拉住了想要離開的陳北華,「你都說了什麼?!」
陳北華雙手握緊了拳頭。
穆詩萱隨著陳北華衝到了包廂區的走廊上。
這就是剛才那個假穆詩萱消失的地方,洗手間內空無一人,走廊上有一個穿服務生服的人。
他走過去,一把抓住對方的肩膀把他按到了牆面上,指著一旁的穆詩萱,「剛才有一個和她穿的一樣衣服的女人跑過來,你看見了麼?」
服務生忙搖了搖頭:「沒有看見。」
陳北華鬆開服務生,「滾!」
服務生跌跌撞撞的離開。
穆詩萱現在額上也有汗。
這件事情如果未成之前被曝光出去,到時候她恐怕就要被家族的人給罵死了。🎄☝ ❻➈Ş卄υX.Ⓒ𝕆ϻ 🐣🍩
她握緊拳頭:「陳北華,這就是你所說的合作?你這是要搞砸了!」
陳北華眯著眼,「現在還要跟我鬧內訌?我們兩人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若真是不成,誰都別想跑!」
穆詩萱氣的臉色漲紅。
「找,現在去搜!」陳北華滿面怒容,額角的青筋跳著,「一定要把那女人給找到!」
到底是誰?
那女人到底是誰的人!
手底下的人搜的很快。
或者說那女人根本就沒想要隱藏在這條船上的事實。
在洗手間其中一間從內反鎖的隔間內,發現了那條和穆詩萱完全一樣的黑色修身禮服裙。
還有一個假髮。
哐當一聲,陳北華抬腳踹翻了一個垃圾桶,牙齒都要咬碎了,「找,現在一間一間去搜!」
……
包廂內。
謝雪桐拉下了他的面具。
是柯灝。
他一雙眼睛無波無瀾,靜靜地注視著坐在面前的女人。
謝雪桐的面具沒摘。
只是,他卻能看見,面具下的那雙眼,已經有些慌亂了。
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剛才拿著水果刀的時候,她的手都在抖。
她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想。
如果不驗證這個猜想,她覺得她自己要瘋掉了。
謝雪桐深呼了一口氣,「你別動,我就不會傷害你,我就是證明一件事情。」
柯灝依舊沒有開口。
他清冷雙眸隨著她。
這雙徹底亂掉的眸,和這面具十分不襯。
他說:「我離開的時候,給秘書發了一條消息,如果我五分鐘內不出去的話,她就會過來找我。」
謝雪桐死死地咬住有些不斷打顫的牙關,手握成了拳,「足夠了。」
她伸手覆上了他身上禮服的衣領。
是一套十分繁複的宮廷禮服,黑色的墊肩修身禮服內,是白色的繁複襯衫,是包裹細密的細小盤扣。
她解扣子的時候,手不停地抖。
她甚至有一瞬間萌生了退意。
扣子繁多,她最後打開衣扣的時候,都帶上了一絲撕扯的力道,額上冒出了密集的汗。
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熱的。
心臟跳動明顯,她甚至聽不到外界的聲音,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中的動作。
男人被麻繩綁住手腳躺在床上,謝雪桐半跪在他身邊,剝落他的上衣,襯衫一點一點打開,露出精壯的腹肌,線條流暢,一直掩藏而下。
襯衫下擺從西褲內拉了出來,只剩下最後幾顆扣子。
謝雪桐用力扯開。
扣子隨即崩掉,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下腹,有一段長約三公分的短刀傷疤。
謝雪桐腦子裡嗡嗡亂響,手竟然一時間不知道往哪裡放。
她死死地盯住這枚刀疤,顫抖的手指指腹覆上這道傷疤。
指腹觸動,傷疤和普通皮膚觸感不同,有些細微的凹凸感,她手勢很輕,似乎生怕弄疼了他。
眼淚滴落下來,烙在男人的皮膚上。
她俯身下來,唇印在了他的傷疤上。
最柔軟的觸感接觸到醜陋的疤痕,男人腰腹的肌肉瞬時緊繃,額角的青筋隱現,扣在腰後的麻繩掙開脫落。
謝雪桐幾乎都沒有時間去反應,手臂就已經被男人攥住拉了上來,同時翻身,她就已經陷入到柔軟的床墊中,男人扣著她的手臂,膝蓋死死地抵住她的腿。
他的聲線都染上了一絲勾起未燃燼的情潮,嗓音低啞:「謝雪桐!」
柯灝扯了謝雪桐臉上遮擋的面具。
謝雪桐眼眶很紅,貝齒咬住自己的下唇,浸出血來,似是在極力的克制著什麼。
她哽咽著,小聲哭的停不下來。
柯灝低頭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唇齒間是一片眼淚滑落留下的咸澀,混雜著她嘴唇破皮的血,唇齒交纏處是從未有過的干烈熾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