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說這些已經沒用了,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解決問題。💢🐳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於佳薇拿手機叫車。
可現在地處繁華處,再加上是下班高峰去,打車軟體上要排隊等半個小時。
兩人出來時又都沒有開公司的車,現在只能隨機應變想辦法。
於佳薇直接拉著郭玲玲就去地鐵站。
地鐵站不需要等,卻很擠。
等到輾轉過地鐵到達夜色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於佳薇和郭玲玲來到包廂門口,沉吟一口氣,轉頭對郭玲玲說:「我酒量不好,如果要罰酒,我來喝,喝完了你就扶我去廁所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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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玲玲點了點頭:「好。」
於佳薇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這是一間大包,男男女女坐了一屋人。
於佳薇笑著走進來,「抱歉,路上有些堵車,就來晚了。」
這個聚會是馬場負責人李總組織的,他已近中年,微微一笑,「不打緊,我們這邊也是剛開始。」
在李總旁邊坐著的,是陳北華。
陳北華是現在陳氏和馬會贊助的負責人,他來也沒什麼奇怪。
於佳薇原本也並沒有打算和他有什麼交集。
另外有一個人說:「來晚了,怎麼也要罰酒吧。」
「是啊,我們這邊場子的規則,總不能破了這規定。✋👌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於佳薇面上的笑沒改,「好,那我自罰一杯。」
她笑著就要去端桌上的紅酒酒杯,卻被一隻手給按住了。
手指修長的一隻男人的手。
無名指的指關節處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她見過這隻手,在松河山山莊的撞球廳,那個打職業斯諾克的男人。
於佳薇抬起頭來,對上了一雙單眼皮的眸,眼角有些慵懶的向下壓,顯出幾分無害的模樣。
「一杯也太沒有誠意了。」
李總立即附和:「魏小公子說的沒錯,是沒什麼誠意,都遲到了一個多小時,就這麼晾著我們。」
於佳薇臉上笑意不改,「那該罰幾杯呢?」
李總又看向另一旁的男人,「魏小公子,您說該罰幾杯?」
男人向後靠在沙發上,「以前都是什麼規矩?」
旁邊有人說:「三杯吧。」
「怎麼也要五杯!」
這個聲音……
於佳薇順著聲音看過去。
不是不巧,而是不到。
說這話的剛好是於佳薇得罪過的嚴博西。
嚴博西下個月就要去那鳥不拉屎的訓練營了,臨近離開,他就多來這種場合幾次,想著能放鬆一下,也好給自己踐行。
倒是沒想到,能撞上於佳薇。
這就是不是不到,時候未到。
嚴博西現在也是抱著看笑話的心來的。
魏小公子撐著腮,無名指扣著,「我在國外都玩兒的挺大的,不過看這位小姐弱不禁風的,咱們國家也不如國外玩兒那麼大,不如……二十杯?」
這話一出,周圍都靜了下來。
魏小公子一挑眉,「多了?」
旁邊恭維聲瞬起,「不多不多,比起國外那是少得多了。」
魏小公子一抬手,旁邊立即就有工作人員從柜子里取出來一模一樣的酒杯來,二十個酒杯分了四排,一排五個,每一個都滿滿的斟上了白酒。
是的,白酒。
當於佳薇看見這是透明的白酒,就明白了。
這個局,從郭玲玲接電話故意報錯地址開始,就是故意整她的。
可她並不認識眼前這位魏小公子。
在座的,她只認識嚴博西一人。
而此時,嚴博西看著茶几上的這些滿溢出來的白酒杯,也瞠目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這就玩兒大了吧。
此時,門外。
穆詩萱跟在男人身側走上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陳東鐸目光很沉,「我也以為你再不會給我打電話了。」
穆詩萱眨了眨眼睛,「我為什麼不會給你打電話?」
「因為你怕我發現,你偷接過我的電話。」陳東鐸聲音很沉,一語中的。
穆詩萱笑了一下,隨意的撥了下鬢邊的長髮,「你說那次那個電話啊?打錯了吧,接通後一句話都沒說就掛了。」
「所以你也沒看到我的備註姓名了?」
穆詩萱眨了眨眼睛,「我給忘了,應該是什麼不重要的路人甲乙丙丁吧。」
陳東鐸的目光落在前面的門上,手覆上門把。
「的確是不怎麼重要的人。」
陳東鐸擰開門把,進入包廂中。
於佳薇應聲回頭,兩人四目相對。
她猛地一怔。
她從來都沒想過,兩人再見,是在這樣的場合下。
距離領證那天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她覺得好久了,久到好似忘了,這個男人也曾經在她的生命里,陪過她一段時光。
穆詩萱從後面走進來,「這是要做什麼?人到齊了嗎?」
她走進來,關上了門,目光先掠過站在茶几旁的於佳薇,又落在坐在主位上的魏小公子身上。
「阿嶸,你也在啊。」
魏嶸笑了下,拿起茶几上的一隻雪茄,在指尖轉了轉,「萱萱姐,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那怎麼能不來,」穆詩萱說,「我就是半路去請了一趟東鐸,畢竟我們小時候玩兒到大的,給你的接風宴,怎麼能不來,是吧,東鐸。」
陳東鐸從門口淺淡的陰影處走了出來,沒有說話。
魏嶸聳了聳肩,「我五哥還是一如既往少話,就只對謝大小姐一個人言聽計從的。」
嚴博西剛才看見陳東鐸的時候,嘴巴就半張著了。
他可還記得當時在松河山山莊的時候,這人是怎麼搞他的,訓練營就是他丟去的。
就是為了於佳薇出頭!
可現在……
他隱約覺得有點奇怪。
這兩人當時在衛生間門口整他的時候,不是很要好麼?現在怎麼看起來不認識的模樣。
不過他自從被他爸教訓過之後,也就知道不能口沒遮攔了,也就不吭聲,看到底這劇情是要往什麼方向發展。
穆詩萱也在陳東鐸的身邊落了座,「剛才你們在做什麼呢?繼續唄,別被我影響了。」
李總這才反應過來,「對,於小姐正要喝酒呢。」
這就區別對待了。
明明穆詩萱和陳東鐸也來晚了,可現在需要罰酒的卻只有於佳薇。
郭玲玲咬著牙,她心裡有一團火,卻也不敢隨意說出口來。
現在前面坐著的人,都是她對立面的人。
魏嶸向後靠在沙發靠背上,抱著手臂,看向站在桌前的於佳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