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該罰

  稍微一動,胳膊上方的鐵鏈便會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南胭心跳如擂鼓。

  這是要玩新花樣了?

  「時聿,我……我醉了,我現在很困,想休息。」

  男人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單膝跪到床上,從後貼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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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臂從她腰的兩側抱上來,溫熱的掌心撫過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

  握住了柔軟。

  她背脊繃得很緊。

  「在這個房間,你應該叫我什麼?」

  堅硬的胸膛貼住她的後背。

  「主……主人。」

  男人的下巴抵著她一側肩窩,「胭胭,我放你幾天假,你倒好,躲了我兩個星期。」

  「你又沒說具體放幾天。」

  「幾天和十幾天,有本質上的區別。」

  「……」

  「你說,你是不是該罰?」

  「是你給我放的假……」

  「還嘴硬?」

  南胭心裡哭唧唧,她感覺自己的腿肚子已經開始哆嗦了。

  「你不說怎麼罰,罰多少,那就由我幫你做決定。」

  「兩周,十四天,罰雙倍,戒尺二十八下。」

  時聿說完,在她臉側輕吻了一下,「跪好。」

  男人起了身,從玻璃櫃中取出戒尺。

  他操控著電子鐐銬的遙控,致使吊著南胭手腕的鎖鏈往天花板收了大概十公分。

  僅十公分,南胭又被吊高了一些,已無法再像剛剛那樣跪坐著。

  「腿併攏。」

  冰涼的戒尺,輕敲在她大腿外側。

  她立刻調整了姿勢,腿並著,直直跪好。

  「乖乖,自己計數。」

  男人拉了把椅子來到床邊,坐到椅子上,手起尺落。

  『啪!』

  痛感襲來的瞬間,南胭的身體向前小幅度晃了一下。

  她輕呼了一聲,「一。」

  『啪!』

  「二……」

  時聿這次下手比平時重。

  不過罰了十下,南胭便有些遭不住了。

  她紅著眼眶,淚水直打轉,「疼。」

  「不計數,那就重來。」

  「啪!」

  「十一……」

  「幾?」

  南胭哭了,「一!」

  ……

  二十八下結束。

  時聿放下手中的戒尺,起身撈住女人纖細腰肢,直接跪上了床。

  他掐著她的腰,能感覺到她的顫慄。

  「幫你解開。」

  他降下了電子鐐銬,解開她手腕上的束縛。

  高舉著,已然發酸的手臂垂落下來,她跪坐在床上,身體無力地往後倒,整個人貼著他,軟在了他臂彎里。

  「記住,下次再說放你幾天假,意思是不許超過一周。」

  「敢超過,就等罰。」

  南胭紅著眼點頭。

  下一秒,男人一手環抱住她,一手捏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高,吻住她的唇。

  唇齒撬開。

  男人貪婪地攫取……

  南胭在綿長的吻里徹底繳械投降,整個人都軟在了時聿懷裡。

  男人移開唇的一瞬,在她肩頭輕咬,「趴好。」

  ……

  良久。

  浴室里傳出急促的流水聲。

  南胭趴在水床上,恍惚間看到高大的身影朝她走了過來。

  「抱你洗澡。」

  聽到這話,她鬆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再折騰天都要亮了。

  她任由時聿將她撈起來,走進浴室。

  浴缸中放了滿滿的水,眼見男人走過去,要把她往浴缸里放,她抱緊時聿的脖子,腦袋猛搖。

  「我不用浴缸。」

  「你要適應。」

  「不……我不用……」

  「現在不是你說了算。」

  男人雙手一松,『嘩啦』一聲,她摔落到浴缸里。

  水花濺起一大片。

  就在她渾身僵硬,整個沉下去的瞬間,時聿長腿一邁,大步跨了進去。

  他一把托起她的細腰,將她的上半身撈出水面。

  看著她紅著雙眸,急促呼吸的模樣,他微微皺眉,「你要慢慢習慣。」

  南胭心跳很快,腦中不斷閃過小時候被秦芸摁進浴缸中,差點溺死的畫面。

  她四肢十分僵硬,雙手死死扒在時聿肩上,指甲將男人肩頭都掐出深深的印子。

  「等你習慣了用浴缸,我會教你游泳。」

  南胭瞪大眼睛,臉都白了。

  「不想學?」

  「我……我不敢……」

  「我知道你怕水,所以我要教你克服恐懼。」

  「怎麼克服?」

  時聿沒說話,而是將她按進自己懷裡。

  他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在她身體不那麼僵硬,略微放鬆的時候,他勾起她的下巴,吻在她唇上。

  腰肢被緊緊圈著,身體被強悍的力道鎖住動彈不得。

  她趴在男人胸膛,被迫仰頭,與他接吻。

  男人吻得越深,她反而愈發放鬆。

  ……

  天蒙蒙亮的時候,地下室的門悄無聲息被打開。

  時聿抱著熟睡的女人走了出來。

  南胭身上裹著薄薄的毯子,小臉趴在他肩上,沐浴過後,臉蛋還泛著淡淡的紅暈。

  她睡得很沉,他能聽到輕微的鼾聲。

  大概是累壞了。

  他輕笑一聲,邁著不輕不重的步伐踏上台階,直接回了樓上的主臥室。

  將懷裡的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他幫她擦了藥,一臉饜足地爬上去,將軟乎乎的女人攬到自己懷中,讓她趴在自己懷裡睡。

  這一覺,南胭睡得雷打不動。

  她是真的被折騰累了,睡了十多個小時,一睜眼已經是傍晚時分,外面天空灰暗,風起雲湧,下著瓢潑大雨。

  房間內亮著一盞柔和的壁燈,時聿坐在飄窗台上,後背倚著軟軟的靠墊,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手裡正翻看著一本書。

  玻璃窗上,覆著一層水汽。

  男人安靜地臨窗而坐,壁燈之下,那張冷峻的臉比平時溫柔,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手裡的書上,絲毫沒被外面惡劣的天氣所影響。

  南胭趴在床上,靜靜看著他。

  像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突然抬頭,朝她這邊看過來。

  她一驚,立馬閉起眼睛裝睡,還扯出兩聲呼嚕。

  隨即,她聽到一聲低沉的笑。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南胭:……

  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時聿合上手裡的書,起身朝她走了過來。

  男人快步來到床邊,拿起床頭柜上扔著的藥膏,不由分說,掀了她身上的毯子,盯著她紅彤彤的屁股,耐心地幫她擦藥。

  她趴在枕頭上,頂著一張通紅的臉,小聲抱怨,「為什麼不趁我睡覺的時候擦藥?」

  非要等她醒?

  在清醒的狀態下,乖乖趴著讓他給上藥,有點羞恥。

  「睡前幫你擦過藥了,這是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