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馬嶼的話陳安可沒有買帳,自己說道:「你現在還有心思關心這件事?你雇的殺手死了難道不覺得心裡愧疚麼?」
馬嶼得虧是坐在了椅子上,不然聽到陳安的這句話自己非得站不穩。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不過現在他還是一臉茫然的說道:「什麼殺手?陳總你在說什麼呢?」
陳安笑著搖了搖頭:「馬嶼,你這個演技不錯。可是你覺得我會沒有證據就過來質問你麼?」
聽到兩個人的話題之後會議室的這群人心裡也算是翻起了驚天巨浪。他們也不傻,殺手這個詞自然就和前兩天劉晶下班被暗殺的事情結合到一塊兒去了。雖然暗殺沒有成功,劉晶第二天還是若無其事的過來上班,但是這件事還是有人在心裡默默記住了。因為劉晶可是剛到南洋,根本不存在什麼仇人,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分公司的人做的。
不要懷疑他們有沒有這個膽子,只要觸碰到自己的利益,那麼殺個人在南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畢竟每天都可能有意外發生。只要不被人抓住這件事就成立。所以陳安在說出殺手的時候,會議室的人都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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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公司的副總監李彩突然站了起來說道:「馬嶼,暗殺總經理這件事不會就是你乾的吧?」
雖然李彩和馬嶼這兩個公司的派別在剛才劉晶說要整改公司人事的時候站在了同一個戰線上,可是現在既然有機會幹掉這個一直以來都擋在自己面前的絆腳石,李彩怎麼會輕易放過。
馬嶼冷著臉說道:「李彩,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你有什麼證據來質疑我這件事。」
說話的時候他也眼睛也看著陳安,意思很簡單。如果你有證據的話那就拿出來。不然平白無故的誣陷我算是怎麼回事兒?其實馬嶼還是有很大的自信去跟這件事斬斷關係的,因為殺手死了,給他在中間牽線搭橋的人也死了。除了自己就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了。至於陳安,他認為對方是在炸自己。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陳安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拍了拍手。自己平時是不喜歡在眾人眼前這麼高調的,可是現在這個局面不允許他低調啊。他必須過來解決這個分公司裡面的毒瘤。
此時會議室的門口又出現了一個人。而馬嶼看到這個人之後就如同遭到了電擊一樣。為什麼這個人會站在這裡?
沒錯,他就是當時他僱傭的暗殺隊伍的首領。這種團伙式的暗殺小隊在南洋很普遍。在黑暗世界也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因為殺手也分三六九等,一般一個人執行任務的殺手基本上都是達到了一定的實力,可以獨自完成任務。
這樣他們的報酬也可以獨自一個人花費。不過殺手裡面比較低級的就是團隊式的,他們需要相互配合達到暗殺的最終目的。這樣拿到的錢雖然沒有一線殺手拿的多,還需要平分,不過他們的好處就是可以萬無一失的殺
了目標,還可以依靠周密的計劃撤退。
馬嶼僱傭的無疑就是第二種。當天在劉晶下班之後在她的必經之路對其暗殺。對外就稱總經理在南洋發生意外,遭遇不測。反正人都已經死了,估計到時候也就沒有人敢來分公司,自己又可以繼續為非作歹了。可是倒霉的是這個小子僱傭的殺手團隊碰上了比他們還要精銳的團隊。
收拾這些人簡直太容易了。留下活口當然也是很簡單的了。
「你,你瞎說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你!」馬嶼此時說話已經有點兒不利索。他現在也體會到陳安為什麼說沒有證據他也不會公開質疑自己了。這個傢伙準備的證據簡直太充足了。
陳安戲謔的笑了笑:「證據!」
他的話音剛落這個證人也就是殺手拿出了錄音筆。他們接任務豈能沒有點兒裝備去防範僱主。只是這個殺手也沒有想到自己當初留的這一手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用上,並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當錄音筆裡面馬嶼的聲音出現的時候,馬嶼從剛才激動的站了起來到現在癱坐在椅子上。他還要怎麼解釋。這件事已經成為蓋棺論定的事實了。就算他再怎麼解釋,估計也沒有辦法洗乾淨自己的名聲了。當然現在他不光是擔心自己的名聲,地位,他的自由可能還會受到限制。
這個時候陳安走到了馬嶼的身邊,自己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放心,不會讓你在南洋坐牢的,你這些年貪污公司多少錢都得給我吐出來,不然的話,有些方法可以讓你比坐牢還要難受,要不要嘗試一下?」陳安陰險的笑著。雖然大家看著陳安是在笑,不過沒有一個人會覺得陳安是一個脾氣好的人。
馬嶼此時只低著頭不說話,他說什麼?他還能說什麼!
而此時陳安的眼神則是從馬嶼的身上轉到了李彩的身上。這讓本來坐在馬嶼對面的李彩嚇了一跳。因為讓這個傢伙盯上還真的不是什麼好事兒。不過他也總不能因為躲避陳安的目光就藏在桌子底下吧,那樣只會顯得自己心虛而已。
所以在陳安看著李彩的時候,李彩也只能尷尬的賠笑。可是他越笑,陳安也越笑。
劉晶奇怪的看了看陳安,這貨對李彩感興趣?好像不太可能吧。不過此時生無可戀的馬嶼卻也冷笑著看著李彩。自己都已經被陳安弄下來了,那麼李彩怎麼可能在公司裡面安然無恙?
「很好笑?」陳安問道。
「啊?」李彩對於陳安不找邊際的話有點兒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