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珠愣愣地盯著眼前的人看,忍過鼻尖躥起來的那點兒莫名酸澀。♧✌ 6➈SĤ𝐮x.℃σΜ 🎃♚
她覺得自己有很多話想說,也有很多疑問,結果到了這一刻,萬千心緒湧上心頭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出來好。
像是不斷被注水的水箱,真的到了被溢滿的時候,率先被披露的,也僅僅是超過水位線的流動。
不過這樣靜謐的氛圍並沒有保持太久,江寂先出了聲。
「接下來的晚宴你別去了。」
說著,他手中揉|捏的動作未停,「你要是自己方便的話,洗漱完先睡。」
因為之前林曼兮提議過讓兩人回來先住一陣子,被江寂當即否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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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生日晚宴確實是在這邊舉辦忙,所以今晚他們倆本應就該住在江宅。
「你讓我去我也不想去了」
季明珠逕自低聲喃喃,她是真的懶得再應酬,也不想再猝不及防地碰到趙讕了。
她又不能喝酒,就算站在江寂身邊,也只是一個擺設的。
「不過江寂,上次她想要你的採訪,你怎麼給拒絕的?」
江寂挑了挑眉,似乎想了會兒這句話的主語是誰,「不熟,而且江氏不需要這麼點熱度。」
季明珠愣了下,注意力集中在江寂「這麼點」的話里。
他的意思是趙讕做的採訪熱度只有那麼點?
「這樣啊」
季明珠這樣應著,差點沒笑出聲。
她盡力憋住自己的笑意,瘋狂地制止住自己不斷想要上揚的嘴角。
其實趙讕今天這一摔,也是真的下了血本,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真實寫照。
畢竟季明珠沒被絆住,她自己摔得可不輕。
那聲痛呼,聽起來並不像是假的。
她估計是想讓兩人同時倒,再先發制人,這樣就不至於太明顯。
季明珠現在回神過來,總算搞明白了。
趙讕不僅要玩一把「栽贓嫁禍」這種幼兒園才會用的幼稚小把戲,甚至還可能想要季明珠連帶著一起摔下去。
這樣看來,趙讕真的不知道是被什麼沖昏了頭腦。
理智被抽走以後,類似於「不可理喻」的這種情緒散發出來,就會格外明顯。
畢竟——
成年人的世界,那些小動作是瞞不住人的,而做這些事的促使和小心思,也沒有懸念,昭然若揭。
江寂平日裡是冷漠了點,看起來一副不通情愛的模樣。
但從這件事的處理上來看,或許在半公開的場合太不給趙讕面子,但就是莫名滿足了季明珠倏然湧上來的,一種近乎於「虛榮」的感覺。
在她這裡,是完完全全地加了分。
並且——
直愣愣地戳到了心窩裡。
「那我先下去,你自己在這兒?」
「好啊。」
季明珠點了點頭,看江寂把她的腳踝放下來,繼而直起身來,朝著門邊走。
等到他人快走到了門邊,季明珠腦海中倏然想起什麼,揚聲喚了他一下。
「江寂?」
他應聲轉過身來,門縫外透進來的走廊光在他的臉上隔開半明半昧。
「你等會兒是不是還有舞會?」
季明珠的意思也很明顯。
她想知道等會兒江寂會不會下舞池,會不會有別的舞伴。
生日晚宴後,按照往常的步驟,便是邀請舞伴跳舞的環節。
他若是想跳的話,那麼肯定得是她。
可她現在是真的想賴在上面,不想下去。
「是有。」他似是瞭然,「你想吃蛋糕?」
蛋糕
不過提到蛋糕,今晚江寂的生日蛋糕確實還沒切。
之前兩人都還在國內的時候,他的生日宴,蛋糕的第一塊必定是她的。
季明珠霸道慣了,接受的心安理得。
只不過自從那年過後,就再也沒有過了,季明珠二話沒說就出了國。
她沒想到的是,江寂到現在都還記得。
「當然,我要切好的第一塊。」
「嗯。」
季明珠看他應的這麼利落,鬼使神差的,「還有等會兒舞會,你也別和其他人跳。」
這下,江寂挑了挑眉。
季明珠理直氣壯的看回去,「怎麼?反正你今天在趙讕面前那樣,之後不能做一些打自己臉的事。」
若是前腳站在她這邊,給她撐腰,後腳又有了其他的舞伴
反正季明珠覺得自己這個理由站得起腳!
對!是這樣沒錯!
「誰跟你說我要和別人跳舞了?」江寂斂眸看向她的腳踝,「你這樣了,我就沒想過要找另一個舞伴的事。」
等到江寂緩緩關上門下去了,季明珠坐在原地,猛地扎入被褥里。
而後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獨有一人的時候,室內隔離,那種心悸的感覺被不斷地充斥著放大。
嗯。
江寂剛剛喊她小公主了。
是!喊她!小公主!沒錯吧!!
季明珠扭了會兒,只覺得心尖兒泛上來點兒絲絲縷縷的甜,肆意蔓躥開來。
像是泡進了綿軟的棉花糖里,只揪起最上面的尖尖兒舔。
這人怎麼就怎麼就!
其實這樣的小暱稱,平日裡都是季少言這麼稱呼她。
周圍相識的朋友里,連棠,肖譯和程熾,在偶然之間見證了一番季少言對於她的寵愛後,也曾這麼喊過。
唯獨江寂沒有過。
從來都沒有過。
可這樣的小暱稱,他不僅知道,還這麼喊了。
是不是也在心底里默認她是小公主?
季明珠淺淺地笑了會兒,抬手摸了摸自己稍稍有點發熱的耳垂。
那當然了,她本來就是啊。
思緒再繞回來——
為什麼唯獨在江寂這麼喊她的時候,她才會覺得心潮澎湃不能自抑呢。
季明珠隱隱覺得有個答案在等著她。
但埋在雲霧裡,看不真切,朦朧又迷離。
思及此,她乾脆在床上翻了個面兒。
季明珠洗漱完以後,俯趴橫亘在床上,雙腳朝著天翹起來,腳在空中一盪一盪的。
她也沒別的事做,乾脆玩起了手機。
今晚要說誰給她留下的印象最深,非趙讕莫屬。
她點進趙讕的微博,發現她之前發的那些有關財經採訪的內容,好像都已經全部被刪掉了。
相關的視頻,也一個都沒留下來。
而最新留下的那條微博下,網友評論泛濫,內容多是質問和嘲諷,血雨腥風的一片,已經是不能看了。
何必呢
季明珠想不通她明知這樣還非要和江氏對著幹的動機是什麼。
就僅僅是因為想要爭一口氣?
可這般自討苦吃,拼命送人|頭的表現,也是季明珠不能夠理解的。
再怎麼說,江寂都已經有了未婚妻。
這樣拼命湊上來,那就是道德上和人品上的問題了。
虧是趙老的孫女,真的有辱趙家清門。
季明珠想了會兒,大概有些明白她們這個圈子裡,那些豪門秘聞的狗血事件從何而來了。
女的這般以後,男的也不能把持。
一來二去,很多事就在背後悄然成了。
季明珠也沒在趙讕身上花太多時間,撇開這號人,她冥冥之間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
而這種感覺,在晚宴的一切塵埃落定後,江寂再次回來的時候,終於落到了實處。
今晚在這兒睡,她又在這邊洗好了澡。
也就是說她又要和江寂同床共枕?
季明珠愣神的檔口,江寂也把切好的那塊蛋糕放在了桌子上。
「你現在吃?」
「嗯,你放在那兒好了,我等會兒吃。」說著,她就這麼趴在床上,側過頭來盯著他,「你們家的其他房間,在今晚,是不是又沒有收拾?」
江寂懶懶散散地開始脫自己的領帶,眼神撂過來,「這個你得問我媽。」
季明珠剛要開口,門上就被輕輕地敲了兩下。
「阿寂,明珠,我沒打擾到你們吧?」
季明珠抬高聲線,「啊」了聲,而後那門便緩緩地開了。
林曼兮笑呵呵地走進來,「聽江寂說你有點不舒服,我讓廚房熬了點梨湯,加了枸杞和紅參,味道很好的,你喝點。」
待到她把托盤緩緩地放下來,目光觸及到桌上的時候,\」呀\」了聲。
林曼兮語氣裡帶著點促狹——
「這麼塊蛋糕,原來留給你了啊。」
季明珠清了清嗓子,喊了聲,「伯母我是有點餓了」
「哈哈,那搭配著一起吃,剛剛好。」
林曼兮說著拍了拍江寂的肩膀,「你衣服脫脫就去洗澡,別打擾我們倆說話。」
說著她逕自繞過江寂,來到季明珠跟前。
江寂本來就是要去洗的,被這麼一趕,仍然是不緊不慢。
等到室內只留下兩人,林曼兮看到季明珠這樣趴著,湊近說道,「你上次走的匆忙,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在這邊睡的好不好啊。」
「挺好的。」季明珠說的是實話,除去第二天一早她感冒嗓子疼,體感確實還不錯。
大概因為還在早上發現自己抱了個人形抱枕。
「那就好,我這幾天忙著辦生日晚宴,也沒怎麼很你們倆說說話。」
林曼兮說著目光停留在了床上。
「誒——上次我讓江寂拿過來的枕頭,你們倆用了沒?」
「什麼枕頭啊伯母?」季明珠不明所以。
「就這個長形的。°°°·.°·..·°¯°·.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林曼兮聲音刻意壓低,神神秘秘的,用手指了指床側擺放著的那個。
季明珠順著林曼兮指尖的方向看過去,原來是上次兩人用來劃分的「三八線」。
「用了啊,還挺好用的。」季明珠回想了下,「這枕頭超級舒服!」
看季明珠這麼滿意,林曼兮也滿意了。
她笑意漸深,「你覺得舒服就好啦。」
「今晚你們也還是得記得用啊,墊在身子下面效果最好了。」
「」
什麼下面來著?!
季明珠視線定在那個枕頭下面,第一次覺得想要去抽自己的嘴。
誰讓她嘴快的!
關鍵是,她之前還那麼隨意地就應了!
林曼兮走了沒多久,江寂才從浴室里洗漱好走出來。
季明珠這時候沒在床|上,正坐在桌邊,死命地戳那份蛋糕。
邊戳邊吃,氣鼓鼓的。
聽到江寂出來的動靜,她直接提議道,「江寂,今晚我們睡不要用那個枕頭了。」
江寂似是意外,語氣不疾不徐的,「今晚和我睡?」
季明珠頓了下。
從某種時刻看來,江寂還真是林曼兮親生的。
她瞪了他一眼,「你知道那枕頭是用來幹什麼的嗎?」
江寂當然知道。
他輕輕瞥她一眼,緩緩道,「現在總算不傻了。」
等到快入睡前,季明珠又有點睡不著了。
手機也毫無吸引力。
她覺得今天的江寂像是打開了某些騷話的大門。
還有那麼點寵溺的味道。
幽靜漆黑的屋內,只有窗外透進來點亮光。
兩人各自睡在一側,誰也沒打擾誰。
季明珠翻來覆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一會兒在回想江寂的語氣,一會兒又在回想江寂說這話時的神態。
一幀幀的畫面在腦海里不斷地倒帶。
煩擾的她遲遲不能進入夢鄉。
或許是她翻動鬧出的動靜大了些,江寂在一片安靜中,緩緩開了口。
「你做什麼了,這麼興奮?」
興奮
他還有臉問!
「你還沒睡啊,我有點睡不著。」季明珠頓了頓,「大概是沒有東西在身邊陪著,不習慣。」
也不是說非要抱個什麼東西。
就是覺得身側有點什麼陪伴著,好過獨自一人。
柏悅那邊有公仔,之前在江宅住也有長條枕頭。
就連在外面旅遊時住的酒店,一旁也有可以看作陪伴的高形枕。
江寂那端沉默了會兒。
「我不是東西?」
「哈哈。」季明珠聽了直接笑出聲,「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可沒說你不是東西。」
「你自己說不要用枕頭。」江寂緩緩提醒她道,「現在拿回來?」
「不要,我現在對它有意見了,陪著我的話,我會更加排斥。」
只不過,聽了江寂方才的這番話,季明珠又覺得有點不公平了。
明明造成她這樣的「罪魁禍首」就是他,怎麼他看起來反而一副雲淡風輕又平波灩灩的模樣。
這不公平!
「江寂。」
「嗯?」
「你勻一勻,把你的手臂借給我一條唄~」
江寂這會兒沒吭聲,就在季明珠以為她要被拒絕了的時候,被褥之上有緩緩傳過來的窸窣之聲。
而後,他的手臂伸了過來。
這種指使江寂,並且能夠得到回應的感覺怎麼說好呢
實在是讓人幸福得快要冒泡兒了。
季明珠發現,對她百依百順的江寂,看起來格外的順眼。
她心裡偷樂,嘴上卻是驕矜地「哼」了聲,「謝謝,那我不客氣了啊。」
說完她撈過他的手臂,用兩手緊緊地抱著,頭也隨之往上面一崴。
而後沒過多久,季明珠就進入了夢鄉。
黑暗中,有一位卻始終沒有睡著。
她靠得近,並且隨著沒了意識,像是把他的手臂當作了抱枕那般,抱的越來越近。
宛若是黏著的口香糖。
她的鼻息規律地鋪灑在手臂周側,室內很快溢滿她身上的那種玫瑰芳香。
熾然的欲隨著燥意沒命地往下涌。
江寂閉了閉眼,像是不能夠承受那般拼命克制著。
就在這個檔口,他聽到季明珠在沉睡間發出來近乎呢喃的聲音。
輕輕的,軟軟的,很好聽。
「唔拳擊江生日快樂啊」
自從江寂的生日晚宴後,兩人的關係像是有了時光加速器一般。
比起之前,不僅話題多了,兩人在柏悅公館內見面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以往兩人雖說就住在對面,是隔著兩道牆只走幾步便能達到的距離,但都不曾主動。
有的時候相安無事,就是一整天都不碰見,都是常有的事兒。
就好比前陣子兩人鬧了點小彆扭,一連好幾天都沒能說上話。
反觀現在,就像是冬雪消融後迎來了初霽那般,春意濃濃。
季明珠這幾天惦記的還有一件事。
那便是她送給江寂的生日禮物。
但因為某些不可抗力的原因,她還沒能夠拿到手。
她當天是因為宴會的事,忘了和他說自己準備的禮物沒拿到手,但江寂仿佛也像是沒想起來似的,壓根就沒提起過這檔子事。
就好像,對於她的禮物,不抱希望了似的。
可是看他的神色,也不像是不期待,反而更像是已經得到了那般。
還真是個雲霧一樣謎的男人。
這天,季明珠下了瑜伽課,朝著送她到門口的柳溪揮揮手,「柳老師,送到這兒就行了。」
「好。」柳溪應了聲。
「你不回家嗎?」
「等會兒了,我還要再上去收拾點東西。」柳溪語氣柔柔。
「嗯好,那再見啊。」季明珠自己走向旋轉的玻璃門,朝著麗舍大街外道走去。
今天是季少言來接她,說是要討論下第二天去季氏的具體安排。
她回來鄞城夠久了,也該收心的時候了,眼下確實是拖不得。
最主要的是,沒有視頻素材可取的時候,一個人窩著,其實也很無聊。
連棠也被家裡管束了一陣,沒有那麼多時間陪她一起。
季明珠拎著斜挎包的鏈條帶,在四周轉了一圈,都沒看到季少言的影子。
驀地,後方傳來兩下「滴滴——」的鳴笛聲。
季明珠往後看了下,得,又換了輛新的。
上了車以後,季少言俯身過來給她系安全帶。
「瑜伽課怎麼樣?」
「初見成效,我已經會很多姿勢了!你親愛的閨女厲害吧?!」
或許真的是瑜伽課的效果,季明珠桃麵粉腮,精神也飽滿。
整個人都泛著明艷又甜美的氣息,遮都遮不住,像是完全綻放的玫瑰,帶刺卻引人招惹。
望著近日來心情都很好的季明珠,季少言眼皮掀起,勾唇笑了下,「厲害厲害,你最厲害。」
在季少言開動引擎的時候,他像是不經意之間想起了什麼,問她,「剛剛送你到門口的,是誰?」
其實也看不太清,門前門後,還隔了扇自動旋轉的玻璃門。
「門口?」季明珠側首看了過來,「那是柳老師,教我瑜伽的那位,我還挺喜歡她。」
「還真是稀奇事了啊,什麼人能讓你開口夸一句『喜歡』?」季少言來了興趣。
「爸,這你就不懂了,這叫合眼緣。」
季少言沒再多問,隨意地應了聲,而後說道,「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去了公司以後,就沒時間給你散漫了。」
「我知道,我大學主修也不是隨便說說的啊,對於我這方面,您倒是不用擔心。」季明珠笑起來,「爸,今天我們去吃城市中心塔上面的那家吧,能看江景的那種。」
這家店位於鄞城的鄞江邊,高聳如雲的塔頂上,坐落的有全景俯瞰的西式餐廳。
一般都要提前好幾個月預定,當天去肯定沒有位置。
而這家餐廳之所以能夠這麼受歡迎,還得從上個世紀說起了,那時候的人,也就是季明珠父母這一輩,喜歡在城市塔下,鄞江邊上許下一世承諾,寓意永久定情。
季少言在那兒有常年包下的廂房,想吃的話,提前和店長預定菜,直接去便是了。
聽了季明珠的這句話,季少言的方向盤在手裡打了個轉,「行,都聽我寶貝的。」
第二天,季明珠起了個大早。
因為時時刻刻謹記著季少言的那番話,所以第一天她也絲毫沒敢懈怠。
精緻妝容,包|臀套裙。
這些搭配好了後,季明珠又對著旋轉樓梯旁的落地鏡子看了看,這才準備要出發。
不過江寂也是要去公司的,所以這時候,無可避免地便遇上了他,這樣也恰好等於是和他同時出發了。
江寂看了看她今天的打扮,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我送你。」
季明珠想了想,反正江氏和季氏離得也近,乾脆就答應了。
「我好久沒這麼規律過了,接下來朝九晚五,好像還有的受,不知道能不能調整的過來。」
「調整不過來也沒事,你可以直接休息。」
江寂這句話,成功地引來了季明珠詫異的目光。
這完全不像是資本家他本人會說出來的話啊。
這算是光明正大的要她插科打諢中偷個懶的意思?
江氏集團的員工知道他們的老闆,在她面前是這麼說話的嗎。
更別提,那些公司論壇上的小話題了。
前幾天的時候,季明珠從肖譯那兒得來了江氏內部論壇上的絕密信息。
因為是公司內部郵箱註冊的論壇號,所以每個員工人手一個帳號。
工作上的相關都可以在上面討論,而正因為是江氏財大氣粗自己購買下來的伺服器,所以在嚴禁外傳的前提下,說些什麼都不怕,保密性極好。
當然除卻聊工作的,小八卦明顯是這群公司女員工的愛好。
裡面有好幾條,便是討論有關她們老總未婚妻本人的。
也就是說,在討論的是她——季明珠本珠。
季明珠大致看了下,都是在感慨她的神顏。
可她記得自己分明沒怎麼露過臉,怎麼就被人說是神顏了。
再多的八卦就沒了,因為畢竟本職還是工作,超出去的範圍會被公司查。
不提那些員工聽到江寂這句話的反應,季少言應該也不允許她偷懶太久。
偶爾一下可以,久了肯定不行,季少言在有關這上面的問題,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我爸這種人,肯定會派人盯著我啊。」
「在我這兒,沒有你爸。」說著,江寂緩緩地停了車,「到了。」
季明珠不明所以,而後朝著外面看過去,緊跟著,她的視線頓了頓。
「」
「江寂,這是你公司,你送錯地方了吧。」
「沒送錯,你要來的地方,就是江氏。」
季明珠:?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江寂緩緩解釋道,「因為季氏和江氏有合作項目,你目前算是在江氏常駐的季氏員工。」
「」
難怪!
昨天她覺得不對勁了,季少言和她聊項目的時候,他沒提具體崗位的事,她也忘了問。
「上次你和肖譯提的時候,我還以為你知情。」
江寂指的是那天四人回英利國際高中,季明珠和肖譯在飯桌上互懟的時候。
「你看我像是知情的樣子嗎?」季明珠幽幽地看了過來。
江寂倒還真的認真打量了一番她。
「確實不像。」
江寂停好車,直接帶她進了江氏。
兩人皆是出眾的好相貌,氣質也都是上乘。
途徑前台的時候,那裡一片人的目光像是膠水一般黏了過來。
一路走進頂層專屬電梯的時候,季明珠明顯察覺到了前台女員工們的竊竊討論。
看著江寂摁下指紋,電梯門也緩緩地闔上的時候,季明珠心中冒出來一個想法。
「江總,不要告訴我——我這次來,是來當什麼貼身秘書之類的吧?」
江寂聽了她這句話後,緩緩地靠在一側的電梯壁上,雙手抱著肩,姿態閒散。
「你說呢?」
他並沒有否認。
好很好
居然被她隨口一說猜中了還真是!
「你也不怕傳些什麼出去。」季明珠看著站在她對面的他,「你就不怕,我和你上了什麼公司內部的小論壇,話題勁爆的那種?」
江寂眉梢輕揚。
「你,我上一上,也不是不可以。」
季明珠:?
她覺得江寂好像在開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不說話但卻開始脫衣]
豬豬:你幹嘛!
**:這種事情容不得誤會。
**:讓你知道,並不是好像。
豬豬:
【二更合一】——又是寫的裂開了的一天,大噶我手速慢,更新不定真的抱歉了嗚嗚嗚qaq明天的章節便是一個大轉折點了,盡力在寫了!麼麼噠!還是二十五紅包兒!然後因為我是一個個發過去的,所以目前紅包發到31章,都會發到噠!mua~感謝在2020-02-1517:55:07~2020-02-1620:48: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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