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Rose x Kiss

  季明珠這樣咬了一下,之後就像是耍酒瘋的人一樣,片刻不離江寂,隨意地來回,只會胡亂的嘬兒。👹💗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完全沒有方向和目標可言,簡直是毫無章法。

  兩人這般緊緊相貼,無論是上方還是下方,像是毫無縫隙那般。雖是冬季,但室內卻是溫暖的,兩相貼近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各自的頸側。

  江寂被困於兩相交織的困難地,無法衝出。

  因著季明珠大膽的跨坐,她柔軟的腿|根處和他貼的很近,偏偏她唇下的力度深重。

  被這麼重重地磕了下,江寂悶哼了聲,隨後伸出修長的手臂,摁住亂動的她。

  「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他這句話像是從唇間逸出來的情迷,醇醇誘導人。

  「啊」

  季明珠頓了半晌,啃噬的動作停下,離開他,唇齒相依再分離,當即發出「啵」的一聲,不算響亮,但在這靜謐的空間內,像是某種特殊的暗示信號。

  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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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里像是拉了糖漿,絲般粘稠。

  她定定地看著他,桃花眸里盛滿了笑意,真真像是在春天的桃花林般。

  季明珠悶悶地笑,將頭髮都蹭的愈發凌亂,「我當然知道啊——」

  「我在懲罰你呢」季明珠說完,嫩白指尖抵住江寂的薄唇,惡作劇似的摁了兩摁。

  過了會兒,她鎮定自若地眨了眨眼睛,疑惑出聲,「哎真是奇怪了江寂。」

  ——「為什麼你變成了香腸嘴?」

  從季明珠的這個視角里來看,江寂的嘴上,嘴邊,嘴角,紅彤彤的一片,在被放大好幾倍後的模糊以後,在視野里就顯得愈發腫然。

  這個時候,季明珠當然不能夠明白的是,江寂唇間殘留著的,是她專屬的口紅,印染的到處都是,依稀還泛著不明的水光

  柏悅這邊就獨獨兩人,再也沒其他的人。

  這些是誰幹的,又是誰重重留下來的,壓根不需要揣測,目標也很明確。

  然而到了此刻,這個「罪魁禍首」仍舊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季明珠捧住江寂的臉,作勢又要咬下去,嘴裡還念念有詞,「香腸嘴兩邊不一樣哎我再給你啃啃哦凡事呢——要講究均勻和平衡!」

  江寂骨節分明的手章扣住她後頸,制止住她接下去的動作,嗓音沉的能滴水,「季明珠,記住,是你招惹的我。」

  他清冽的氣息壓下來,帶著她往自己這個方向按,語氣像是噴了火一樣的熱,「你可別後悔。」

  江寂話落,俯首吻住她。

  季明珠覺得自己像是流淌在廣袤草原上的一條清溪,周遭清冽草香圍繞,自己也汲取著源源不斷的清涼。

  她一度覺得自己的舌尖要麻掉了,支支吾吾間,覺得自己仿若被人吊了起來。

  季明珠掙扎了下,只覺得攥著她的那股子勁兒終於送開來,她也終於得到了解脫。

  她俯靠在小溪的岸邊,趴在上面,復又覺得自己變得如火燒一般。

  「呀什麼東西這麼硬啊」她喃喃出聲,被吮過後便大著舌頭說話。

  這句話脫口而出,惹得江寂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的手已經不規矩地放在她腰側,衣領被盡數翻了上去,再久點,可能就要不受控制地往上了。

  聽了季明珠的這句話後,江寂緩緩地收回手。

  他末尾輕揚的狹眸泛著紅,只覺得渾身的線都在此刻緊緊繃住。

  以前無欲無求的時候,不想著倒也還好,可那深藏的念想一朝被勾出,破土發芽,就再也無法塞回去。

  很多東西,很多回憶,不是過去了就能翻篇。即便掩蓋在時光的長河裡,經年再回憶起來,仍是在過去的頁面上佇立,那樣的鮮明,那樣的無可忘懷。

  在這時——懷裡的人似是不滿意,暗自嘟囔著,動了兩動。季明珠骨架小,柔軟無骨,四肢勻稱修長,窩著的時候,是香香軟軟的一團。

  江寂抱著懷裡的她,只覺得心尖都被放在灼燒後的鐐銬上,無處遁形。

  聽了季明珠的危險發言,江寂雙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只暗自忍耐住,側首看向歪頭趴在自己肩側的她。

  以往她對於紅酒念念不忘,絮絮叨叨,總要見縫插針地提一下「喝紅酒「的事宜。💜😲 69Ŝђ𝐔乂.cᵒ爪 🍧😎

  所以,他也理所應當地以為,季明珠酒量不錯。

  平日宴會看不出來,在家裡不喝的時候更加看不出來。

  這次她多喝了幾個半杯,便醉成這副樣子。

  江寂凝神了會兒,打橫抱起她,準備將季明珠帶回她自己的房間。

  一路通往走廊的道路上,她也沒停歇,暗自哼哼,在他耳邊敘說著他的種種不是。

  到了她房門前,江寂剛要側手過去開門,被季明珠給攔住了。

  像是突然清醒那般,她開始命令式發話。

  與此同時,季明珠纖腿伸展,直接用腳抵住房門,「飄窗,我要那個我沒有的飄窗!」

  江寂愣了下,轉而看她跟個八爪魚一樣抵賴,直接抱著她轉了個方向,打開自己的房門。

  從門口到飄窗的距離不算遠,身高腿長的年輕男人三兩步就跨了過去,直接將她放在了飄窗上。

  季明珠沾染上了鋪著軟癱的地方,像是找尋到了屬於自己的港灣一般,直接躺著閉上眼睛。

  也沒再亂動了。

  江寂凝神看了會兒她,轉身去給她拿了層薄被,輕輕地蓋上。

  就在他再次要轉身的時候,手臂被牢牢地攥住——

  「拳擊江」

  季明珠發出了做夢一般的呢喃,江寂沒聽清,繼而緩緩靠近。

  這一回,他算是聽到了。

  季明珠緩緩的嗓音,還挺清晰。

  「唔香腸嘴」

  這一夜,季明珠做了個夢。

  她夢見自己被亂啃亂咬亂摸,整個人窒息的,像是去撒哈拉沙漠裡旅遊了一樣。

  她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只覺得江寂在她眼裡,不知道啃了什麼,擁有了一副香腸嘴。

  她就在一旁看著嘲笑,江寂見此,神色凜冽,說——這樣的殊榮,他就不和她搶了,讓給她便是。

  季明珠是個絕愛臭美的姑娘,哪兒喜歡這樣,連忙擺手說著不要不要,但並沒有什麼用,最終擁有香腸嘴魔法變的,是她。

  這樣的夢太過於荒謬,季明珠「騰」地一下坐起來,直接醒了過來。

  她環顧四周,只覺得渾身哪兒哪兒都痛,等到她揉了揉額角,這才覺得一些不對勁。

  這兒不是她的房間,而她睡的也不是自己的床。

  季明珠的床很軟,彈性十足,哪兒像現在

  ——「醒了?」

  她還沒回過神來,這樣的一句不輕不重的話語,簡直是平地一聲雷炸。

  季明珠下意識從旁邊拿過枕頭,擋在自己的身前,覺得安心了才看過去,「江寂?」

  她口中的江寂正坐在床側,雙腿隨意地擱著,正撐著臉看她。

  「我怎麼在你房間?」

  季明珠最後的記憶是喝紅酒,怎麼一醒來在江寂這兒,簡直就跟時光穿梭了似的。

  「記不起來了?」他淡淡出聲,頓了頓,解釋道,「你昨晚喝醉了,非要睡在我房間裡。」

  她、昨晚、非要、睡在、他房間裡?

  這還是人話嗎怎麼可能!

  「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季明珠雙眼微眯,狐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嗯,除了略有些皺巴巴以外,一切完好無損,「不過我昨晚喝酒了——」

  她拉長語調,聲音繞了幾個來回,終於下了定論,「你是不是趁我喝醉,就對我這樣那樣了!」

  而且——

  就算是她真的說出想要睡他房間的這種話,那也應該是她睡床,他睡飄窗啊!

  哪兒有人把女孩子拋到飄窗上的道理。

  這個鋼筋一樣不為人所動的冰塊,簡直了。

  季明珠本想用手指江寂,但是良好的家教告訴她,在這種時刻,還是要保持冷靜。

  「到底誰對誰這樣那樣。」江寂輕飄飄睇她一眼,「你真的想不起來了?」

  說著,他明晰指尖定定地指向一個方向。ஜ۩۞۩ஜ ஜ۩۞۩ஜ

  季明珠順著江寂指往的地方看過去,是地板。

  地板上是一件亂糟糟的襯衫,衣領處都是口紅,旁邊落有的,還有可疑的紙巾,上面看起來,也是紅彤彤的一片,應該是用來擦口紅的。

  可這個紙巾要擦,又是擦哪兒呢?

  襯衫口紅紙巾

  季明珠看著地上的東西,大腦登時當機了。

  種種的片段細碎化地串聯在一起,最終的最終,拼接成一個還能夠理解的片段。

  畫面里,她坐在江寂的大腿上,各種風情萬種地扭動,都不帶停歇的。

  最後的最後,是她捧著江寂的臉,逕自埋了下去。

  等等。

  埋了下去。

  埋!了!下!去!

  她埋下去做什麼???

  做什麼???????

  季明珠!你就這麼饑渴!

  她下意識看向江寂,目光死死地定在他唇邊。

  所有的記憶霎時回籠。

  她好像,大概,也許,強吻了他。

  季明珠覺得語言都變得艱澀起來,方才趾高氣揚的氣勢全然不見,「這麼說來,我我昨晚占你便宜了?」

  「嗯。」江寂淡定自如地回應,點了點頭。

  季·恨不得埋沙漠·駱駝·明珠沉默了。

  這種事說來尷尬,還不如當作過往雲煙,扯著散了最好,但她偏偏還扯著要去問細節。

  別人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她是坑「雞」不成自跳坑。

  在死亡一般的寂靜中,季明珠率先打破僵局,緩緩開口,努力為自己證明——

  「我那是醉了——」

  「嗯。」江寂利落地打斷她還未說下去的話,表示自己知道了以後,繼而開口道,「其實我有件事很好奇。」

  「」

  季明珠沒應聲,只覺得江寂這個話題,轉移的未免也太快了點。

  江寂頓了下,抬眸看向跪坐在飄窗上的季明珠,「看來你對我有很多不滿意?」

  「沒有啊。」季明珠剛剛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個時候當機利落,十分果斷地搖了搖頭。

  「是麼。」

  江寂收回視線,隨後撈出自己的手機,修長如玉的指尖在屏幕上隨意地點了點。

  而後,幾段外放的話語便泄了出來——

  【小白臉兒,你也就這張臉看的過去了。】

  【哼——臭脾氣,死混球兒,人模狗樣,斯文敗類!】

  播放完以後,屋內恍若還存留著方才的回音。

  季明珠確信無比,也覺得很熟悉。

  因為,這就是她的聲音,是複製和模仿不來的說話語氣。

  她昨晚到底還做了什麼啊,簡直跟tomi那個小機器精有的一拼了。

  「所以——」江寂沒給季明珠太多回憶和思考的時間,只挑了挑眉,看向她。

  「臭脾氣。」

  「死混球。」

  「人模狗樣。」

  「斯文敗類?」

  「」

  一招不慎翻車,招惹來的,莫過於是心衰。

  「不是還有之前欠你的三個要求,你提吧。」季明珠還跪在飄窗上,開始自暴自棄。

  「不要。」江寂冷酷無情地拒絕了,「現在就使用的話,豈不是顯得我虧了。」

  這有什麼好虧的?

  這要求難不成還分什麼時間和地點?

  季明珠剛要開口,只聽到江寂又說,「你回房吧,昨晚沒洗澡,現在去洗。」

  他不提還好,一提季明珠就想炸毛了。

  「你居然沒給我洗澡就讓我睡了?!」季明珠這下什麼都不顧了,震驚地反問道。

  這對於以往睡前洗白白洗香香外加護膚工作能消耗近兩個小時的大小姐來說,真的近乎於驚天霹靂。

  「你醉了,情有可原。」江寂說。

  聽這語氣,他還覺得不嫌棄就算好了?

  可她自己嫌棄啊。

  見季明珠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江寂雙手抱肩,視線自上而下打量一番。

  「或許,你是想著昨晚,讓我來幫你洗?」

  一招斃命,季明珠聽了江寂這話,也沒想著回應了,使勁全力地擰他一眼,下飄窗的時候應該動作過大,腿還被薄被子纏住,直接絆了一腳。

  江寂要來扶她,被季明珠擋了回去。

  等到季明珠回了自己的房間,第一件事就是先聞聞自己身上有沒有味道。

  還好,只是稍淡的酒香和玫瑰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沒有異味。

  季明珠鼻尖努起,仔細地又嗅了嗅——也真是奇怪,自己身上更多的,好像是江寂身上的味道,乾淨清冽,好聞的讓人想咬一口。

  制止住自己內心驀然躥上來的荒謬想法,季明珠認認真真洗了一遍澡,還換了套衣服。

  到了鏡子前,她才發覺有點不對勁。

  其實從一開始,季明珠就覺得自己的唇不舒服。

  像是被吸過水以後乾涸的沙漠,有粗糲的沙子滾過,帶著燥勁的風。

  現在定睛一看,確實。

  鏡中女孩仍如往昔那般。

  但是——

  她昨晚做的噩夢好像成真了。

  她怎麼看,都覺得,自己的嘴被蜜蜂蟄了。

  就像是,香腸嘴一樣。

  時間轉至清晨,金鼎包廂內,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一片。

  這邊的場子包了一整夜,裡面的人玩了個通宵。

  季少言撇了菸蒂,起身就要走。

  身旁的女伴見他這般,連忙挪幾步湊近,柔柔地纏住他的胳膊,半箍著的白兔也隨之懟上來,「季總,這就要走了啊?」

  季少言聽了只笑著,只是那笑意並不達眼底。

  他抽出手臂,緩緩推開靠過來的女人。

  「回你舒總那邊去。」

  舒清楊聽了這話,看著季少言起身,溫和笑道,「樓上有房間,你不帶一個上去?」

  舒清楊戴著眼鏡,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書卷氣息濃厚,眼角邊歲月的痕跡濃重。

  季少言勾著笑,「比不上你寶刀未老。」

  舒清楊也習慣他這樣了,點點頭沒說什麼。

  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季少言看過來,「舒玉華要是知道你這個做哥哥的,整天想著給我安排女人,應該會很好玩。」

  舒清楊慫了慫肩,笑容無害極了,「別,我只是中間商,最終決定權在你手裡,跟我可沒什麼關係啊。」

  撇開周圍的那些鶯鶯燕燕,季少言定了會兒,杵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嗓音範圍內,緩緩開了口,「上次讓你查的那邊,是真的沒有線索了嗎?」

  舒清楊視線收回去,低頭整理自己的袖口,「這你可就掃興了啊,早跟你說了,斷了就是斷了,一點也查不到。」

  季少言視線沉沉壓下來,「斷了而已,再接回來就是了,繼續查。」

  而後,他笑了笑,「不然——你以為你妹妹這個季宅,就這麼好進的?」

  季少言說完,不等舒清楊回答,就緩緩地踱了出去。

  舒清楊看著他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以後,也沒吭聲。

  他溫潤如玉的面龐隱在包廂的角落裡,隨著頂頭的光泄下來,襯托著帶有幾分陰鷙。

  季少言出了金鼎,坐上車以後也沒急著開車,只是閉著眼休息。

  他沒喝酒,但煙卻是抽多了。

  清晨漸近,周遭有鳥叫聲啼叫起來。

  鄞城這幾日陽光還算好,隆冬時節的光線,稍稍照下來,就能夠讓人有幾分膨脹的舒適感。

  不知緩了多久,季少言恢復清明,緩緩睜開眼來,利落地開引擎,轉動方向盤。

  季氏和江氏的大樓都在市中心,前往公司的路上,經由麗舍大街。

  這個時候的麗舍還不算太熱鬧,逛街的客人不多,只多半是趕著時間點要上班的白領。

  等待紅燈的時候,季少言百無聊賴,視線匆匆掠過眼前的斑馬線。

  驀地,觸及到某個身影的時候,他頓了頓。

  但等到再定睛一看的時候,那影子又很快地消失了,眼前落了空蕩蕩的一片,卻是什麼都沒有。

  人行道上只有來來往往的行人。

  他心下惘然,而後像是習慣了那般,長長地吁了口氣。

  等待紅燈跳轉至綠燈的間隙,季少言摸出懷裡一直戴著的懷表,緩緩打開。

  那裡面裱的是一張陳舊泛黃的照片,上面的女孩笑如春枝,像是從江南水墨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年輕,美好,仍然鮮活。

  回過神來,不知想到了什麼,季少言關了懷表,打開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

  接到自家老爹電話的時候,季明珠已經里三遍外三遍的洗好了。

  她正坐在餐桌前,和江寂一起用早餐。

  ——「寶貝,還在睡嗎?「

  「爸?」

  「我沒有啊。」

  「沒有在睡,你起這麼早?「

  季少言的語氣像是不可置信。

  「幹嘛,不行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季明珠抬眸望了眼對面的江寂。

  「沒說不行,我昨晚忘和你說了,你前陣子不是說要買車嗎,有空的話,讓江寂帶你一起去,好好挑一輛。」

  「我買車不急啊。」季明珠翹著二郎腿,緩緩地抖著腿。

  中途,不知道怎麼抖的,一不小心踢到對面的某個人腿上。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連忙收了回來。

  「看看總沒錯,不過這幾天江寂好像很忙,上下我讓他帶你出去玩,應該把之後的假都透支完了,所以他如果抽不出時間的話,你自己去看看也行。」

  「哦——」季明珠聽著季少言的話,手裡晃動著橙汁。

  此時此刻,像是有了確切的答案那般。前天晚上江寂說要回來結果最終還是沒回來,也有了解釋。

  原來江寂最近忙成這樣,是因為——他帶她去溫泉酒莊三天兩夜,將接下來的休息時間透支光了。

  而他休息時間本就不多。

  由江狗男人轉變為忙成狗的江某人,其實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在這種時候,季明珠便顯得格外的善解人意,「沒事,不需要他陪,我自己去看車也可以。」

  「嗯好,我要開車了,寶貝掛了啊。」

  掛了季少言的電話,江寂抬眸望過來,「什麼不需要陪?」

  「就——關於看車的啊,你太忙沒空反正沒你什麼事兒。」

  季明珠話落,只覺得自己的腿被輕輕地蹭了下。

  江寂的冷白面容沐浴在晨光中,他側著身子,手裡正拿著報紙在翻看。

  年輕的男人斂著眸,視線雖沒看向她,但卻仿佛將她看了個遍,「誰說我沒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我太忙沒空?

  豬豬:嗯啊老是不回家qaq

  **:那你錯了,在你身上,我永遠很有空。

  兩個小時後——

  豬豬:求求你了,你還是沒空吧![捂住屁屁]

  【二更合一】今天也是很肥的一章——還有就是謝謝寶貝們!蔥蔥上月榜啦!所以為了不掉下去,還是二十五個字有紅包兒!沖鴨!!感謝在2020-02-1006:27:53~2020-02-1107:08: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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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