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12:她這輩子只怕都沒有出頭之日了

    「畜生!讓你心術不正,現在害了整個家族,你好過了嗎?」

    楊瀾婷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這個從到大都沒有動過她一根手指頭的父親,心痛得快要窒息了。→

    為什麼,喜歡的人都不喜歡她?

    為什麼什麼好處都被陳青青占光了?

    為什麼連親生父親也要這麼對她?

    她委屈道:「爸爸,難道我不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嗎?」

    楊父平生心無大志,只求個安穩自在,平日裡在楊家是個不管事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這會兒面臨的卻是整個家族都搭上的危機,心底憤怒到了極致。

    「啪」的一聲,又是一個耳光。

    將楊瀾婷整個人打得一個踉蹌,整個人趴到了地面上,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楊家祖母看著被自己一手調教著長大的孫女,終究是不忍心。

    「夠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想想該怎麼解決吧!」

    楊父道:「奶奶,您年事已高卻還要陪著我們經歷這些,是孫兒的不孝。」

    楊母平日裡膽子極,這會兒卻也被嚇得不得不出聲詢問道:「我們該怎麼辦啊?」

    楊家祖母深吸了一口氣,道:「家主這會兒應該不會出現,一切只等著明天天亮了,他肯見我們了再,先規規矩矩的跪祠堂吧!」

    話落,一行人都聽話的跪下。

    楊瀾婷心寒到了極致,卻還是依言跪下。

    她心底很是不甘。

    絕不能讓陳青青得逞,她得不到的人,也絕對不能讓陳青青得到。

    就算拼死,也要毀掉她的一切!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落在房間的床上。

    陳青青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眸,入眼的是一間很熟悉的房間。

    是司徒楓的房間。

    她立刻警惕心起。

    她怎麼會在司徒楓的房間睡覺?

    一轉過頭,就看見司徒楓躺在他身邊,睡得正香。

    少年閉著眼睛時,睫毛看起來極長,又濃又密,一層淡淡的陰影落在眼帘上。

    他的皮膚很好,靜距離觀看都看不見毛孔。69🅂🄷🅄🅇.🄲🄾🄼

    皮膚好得就連陳青青這個女孩子都羨慕了。

    然而,最誘人的卻是那張紅潤的唇。

    睡著時的他,唇緊緊的抿著,似在做什麼美夢一般,唇角掛著一抹笑。

    唇形好看極了。

    讓人忍不住就想親上一口。

    陳青青腦子裡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唇在他唇上輕輕的印上了一個吻。

    然後又退開,深怕將他驚醒了一般。

    因為她覺得,司徒楓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最可愛,看起來特別乖。

    醒了之後就跟個流氓似的,脾氣還暴躁,討厭死了。

    可即便她再不想,司徒楓還是被她的吻給驚醒了,但卻並沒有睜開眼睛。

    心想,每次吻這丫頭,這丫頭都口是心非的讓他滾。

    這會兒卻趁著她睡著了偷吻他,不知道一會兒還會對他做什麼。

    他將眼睛偷偷的眯開了一條縫,卻見陳青青已經起身穿鞋,打算偷偷的離開。

    他立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整個人都拉了回來。

    陳青青驚呼一聲:「司徒楓,你幹嘛?」

    司徒楓緊緊的將她摟在懷中,在她耳邊道:「怎麼?偷親了我就想跑?」

    少年才睡醒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陳青青不自覺的臉紅心跳了起

    來。

    嘴硬道:「不然呢?給你丟一百塊錢?算是親吻費?」

    司徒楓故作驚愕道:「本少爺的吻就這麼不值錢?才一百塊?」

    「你還有臉,我昨晚為什麼會睡在你房間?」

    昨晚她光著腳,也沒去找鞋,是司徒楓背著她回家的。

    後來她在他背上睡著了,再後來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司徒楓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道:「昨晚你趴著我不肯放手,我就勉為其難的帶你回房間一起睡了。」

    「胡,我怎麼可能那麼做?」

    「陳青青,你睡了本少爺,又不想認帳?」

    這一聲,吼得咬牙切齒。

    驚醒了某個傢伙。→

    忽然間,陳青青的胸口就鑽出了一條白蛇,虎視眈眈的看著司徒楓。

    似隨時都有可能朝他咬上一口一般。

    而司徒楓看見它從陳青青胸口裡鑽出來,直接就臉黑了。

    怒道:「陳青青,誰讓它在你那裡睡覺的?」

    陳青青突然之間有了幫手,不自覺的硬氣道:「它自己爬上來的,你管得著嗎?」

    司徒楓臉黑道:「那是老子的地盤,趕緊把它扔出去。」

    陳青青:「……「尼瑪!

    那是老娘的胸好嗎?什麼時候成你司徒楓的地盤了?

    懶得理她,陳青青從床上爬了起來回自己房間,司徒楓卻不肯放人。

    電光火石之間,白蛇突然朝著他的臉咬了過去。

    司徒楓迅速的往後一躲,整個人滾到床下,臉陰沉得猶如黑底鍋一般。

    陳青青見勢不妙,趕緊抄起傢伙就逃一般的離開了司徒楓的房間。

    正好對面的門被打開,顧南錫從裡面走了出來。

    突然看見她大清早的從司徒楓房間裡走出來,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她。

    

    陳青青一臉的尷尬,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都怪司徒楓那廝,居然帶她回房間睡覺。

    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吧?

    他們才交往幾天啊,就睡到一個床上去了,顧南錫以後還不一定會怎麼看她。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輕浮,多不潔身自愛呢!

    不行!

    楊瀾婷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她還是得回學校去住。

    不然有司徒楓那流氓在,她遲早被吃干抹淨,渣渣都不剩。

    這般想著,她無視顧南錫的異樣的眸光,回了自己的房間。

    收拾東西,趁著司徒楓還在洗刷,趕緊跑路。

    司徒楓收拾好,準備下樓吃早餐的時候,卻從顧南錫口中得知陳青青跑路了。

    氣得連早餐都沒吃,直接背起書包去了學校。

    京城陳家。

    楊瀾婷和她的家人在祠堂里跪了一夜,一群人都疲憊不堪。

    又累又餓。

    終於,有人來傳話家主要見他們。

    那人將他們領到了陳家會客廳。

    入眼的就是一張巨型的放大照片。

    是陳青青和她爺爺的合影,被擺放在會客廳最顯眼的一道牆壁上。

    照片上,少女清麗脫俗,氣質優雅到了極致。

    楊瀾婷眸中忍不住散發著火花。

    陳青青果然就是清晨。

    這張照片跟清晨簡直一模一樣。

    她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陳家,心中不自覺的暗嘆,陳家果然是古代流傳至今的豪門大族。

    建築就像是古代的豪門大宅一般,處處都透露

    著古樸和神秘感。

    會客廳里隨隨便便擺放的花瓶,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董,隨隨便便拿一樣出去賣掉,就夠那些普通家族的人一輩子吃穿不愁。

    她心底嫉妒得快要發狂了,恨不得取而代之。

    如果她是陳青青,哪裡還會看得上雲城那的幾個家族?

    忽然,從會客廳的內堂走出一位身著一身唐裝的中年人。

    他面容淡淡的掃了幾個人一眼,一副絲毫不將這人放在眼裡的表情。

    直接開口道:「要麼坐牢要麼死,你們自己選!」

    話落,楊家人全部都毛骨悚然。

    楊瀾婷心中恐懼到了極致。

    早就聽一些頂級的豪門貴族拿人命不當一回事,卻從未真正的見識過。

    這會兒直接被嚇破了膽。

    楊家祖母直接跪到了地上,整個人似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一般。

    她神色淡漠道:「家主,無論陳家承認不承認,我後面的這三代人,都是你們陳家的血脈,您不能對我們趕盡殺絕!」

    話落,眾人心底似被激起了千層浪一般!

    全部都愕然。

    楊瀾婷心底更是狂喜不已,她居然是這種豪門大族的後代。

    為什麼祖母以前不?

    卻見陳老爺子神色淡漠道:「一個賤婢靠著爬床生出來的賤種,也配做我陳家的後代?」

    話落,楊瀾婷只覺得整顆心冰涼刺骨。

    整個人似瞬間從山頂跌入了谷底一般。

    賤婢……

    爬床?

    楊家祖母繼續道:「無論如何,你們都有著血緣關係,還請家主高抬貴手。」

    陳老爺子冷笑道:「呵——你難道不知道,像我們這種底蘊的豪門世家,會有多在意那點微薄的血緣關係?」

    楊家祖母終於淡定不起來了,她直接趴到了他的身前,拼命的磕頭道:「當年的事都是我的錯,我老婆子願意抵命,請放過我楊家的後人。」

    陳老爺子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

    哎,好歹是他那死去的老鬼爹的一脈後代,留條命吧!

    也算是給他一個交代。

    免得以後死了,去了下面,被他吊起來抽打。

    「出國吧!這輩子都不要回華國,否則——我陳家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楊家祖母喜極泣悲道:「謝謝家主手下留情。」

    楊瀾婷看著眼前的一切,心想,一切都結束了。

    可是這樣的結果,卻並不是她想要的。

    結局已定,他們家所有人都要被迫離開故鄉了。

    她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的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

    「南錫,永別了,心陳青青,她是個大騙子,騙子!她——」

    簡訊還沒編輯完,就見陳家的管家朝著她走了過來,她迅速的按出了發送鍵。

    然後下一刻,手中的手機就被對方給搶走。

    陳老爺子見此,不由皺起了眉頭。

    楊家這個孫女,似乎野心不。

    現在又知道了這些,只怕後患無窮。

    本來都決定放過他們一家,現在卻忽然間有些猶豫了。

    他忽然召來管家,吩咐道:「安排他們去偏遠一點的地區,沒有信號的地方,跟國內這邊完全聯繫不上。」

    「是,老爺。」

    話落,楊瀾婷整個人都軟倒在了地上。

    偏遠山區。

    沒信號的地方。

    她這輩子只怕都沒有出頭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