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雷鳴與狂浪落幕的剎那。
在澀谷地下的另一端,亦在寂靜中極其冷酷地落下了帷幕。
「被告人羂索,於數日前殺害未成年人機械丸,又稱幸吉一案,罪名成立!」
日車手中的法槌高高揚起,隨後在法官席上重重地砸落!
伴隨著一聲沉悶巨響。
一直沉寂,猶如死物般沉寂的【審判者】式神,猙獰地張開面孔。
傾下了代表律法的絕對審判:
「有罪!」
「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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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名成立。
審判結束。
隨著法庭結界如同老照片般在空氣中寸寸碎裂。
一同被極其蠻橫地強行剝離的,還有羂索體內的【咒靈操術】氣息!
「這傢伙的術式……」
作為在這條世界線里,還沒有來得及見識過死滅回遊、更沒有經歷過死滅數值大膨脹的原版羂索。
他不斷打量著眼前這個律師打扮的現代術師。
最終,所有高深莫測的詞彙都匯聚成了最純粹的評價。
是個大陰。
「雖然五條悟應該沒有犯罪,殺甚爾算嗎?」
「正當防衛?還是尋事挑釁後過失殺人呢?」
這個推論讓羂索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竊笑。
「如果能讓五條悟中招,估計能讓他瞬間跌下最強之位吧。」
如今的羂索還算從容,要對沒收效果,他甚至還在思考戰鬥結束後。
奪舍日車的可行性。
而沒散於空間內的最後一句話,則是審判長吶喊出的死刑。
隨著死刑罪名再次異動的。
是自日車掌間閃耀出的光華!
一柄造型猶如十字審判架般,劍身流淌著致命死氣的光劍,被日車牢固地握在掌間!
直面眼前窮凶極惡之徒。
「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被信息差啊!」
「沒收術式還不陰啊!」
羂索無奈地苦笑了一聲,只能祭出最後的底牌。
如果再繼續隱藏實力,他今天絕對會交代在這裡。
無形的威壓,讓周圍空間瞬間發生物理扭曲!
瞬間在羂索的周身升騰而起,那是屬於虎杖香織的術式【反重力機構】!
這股將重力瘋狂倍增的恐怖力場,直接將地面壓出了一個直徑數米的深坑!
「來吧,就讓我來會會……」
羂索已然擺出了極其嚴密的近戰防守架勢。
「誰要和你打架了。」
一道極其平淡,甚至帶著幾分嫌棄的語調,生硬地打斷了羂索那即將燃起的戰意。
只見緊握著無敵鋒芒的日車寬見。
在面臨這足以碾碎內臟的恐怖重力場時。
非但沒有擺出半點衝鋒格鬥的武者架勢,他反而極其優雅地將那把足以弒神的處刑人之劍,隨意地垂在身側。
「現在是文明社會,所以……」
在羂索那因錯愕而瞪大的瞳孔下。
日車自然地,再次抬起了他的另一隻手,再次虛揮法錘。
「領域展開。」
嗡——
空間裂變的窒息感,再次侵襲上羂索的心頭。
早在東京結界,與伏黑和鹿紫雲一相識的剎那。
這位被譽為擁有著比肩五條悟原石般天賦的天才律師,日車寬見,早就掌握了連續展開領域!
一直以來。
能夠比肩惠天帝的原石。
一直是日車寬見啊!
什麼叫初戰便一人單挑三區兄弟?
冷知識。
日車配過惠天帝。
差點把惠天帝配死了。
「誅伏賜死!」
轟!
剎那。
地下空間,在必中結界的覆蓋下,瞬間被再次置換,重組為了那座森然的審判法庭!
「這傢伙還來?!」
看著周圍那熟悉的法庭陳設。
雖然不想承認。
但羂索確實被眼前的男人陰到了。
但那張布滿縫合線的臉上,也將先前的慌亂與驚愕盡數收斂。
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羂索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深邃與幽暗。
「不過這次,我可不會抱著樂子人的心態來應對你的指控了。」
「這一次……」
「我要異議!」
羂索雙手交疊於身前,手背抵在鼻樑上,微微遮住下半張臉。
讓對面的日車寬見完全無法看透他此刻的真實表情。
而看著被告席上這位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徹底認真的幕後黑手,日車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真的應戰了。」
日車看著無比認真的羂索,心中回憶著戰前與伏黑交流情報的場景。
「羂索他……真的有那麼強嗎?值得您如此忌憚?」
日車驚愕地反問道。
他沒想到,伏黑居然會為一個手下敗將賦予如此之高的評價。
「不是啦,他……主要強大在信息量和情報。」
身旁,伏黑極其罕見地沒有露出那種囂張的狂笑,竟然閃過了一絲凝重。
「在其他世界線里,他曾經解決了一場足以抗衡五條悟的戰鬥!」
伏黑繪聲繪色,甚至帶著幾分心有餘悸地描述著讓日車的眉頭再皺緊幾分。
聽到「足以抗衡五條悟的戰鬥」這幾個字,當時的日車心臟猛地一滯。
難道說……
日車瞬間沉默下來,一副,我坐好了,的專注模樣,等待著伏黑娓娓道來。
「當時,羂索的對手術式足以匹敵五條悟,連無盡連茈都無法將他破防。」
「而羂索,光憑口才,便征服了這場戰鬥。」
「這場……」
「史上最強搞笑vs現代最強搞笑!」
伏黑深吸了一口氣,透出極其罕見的敬畏。
「如果讓我抗衡【超人】術式。」
「我恐怕得搬出奶蛙,牢大,哈基米等獨屬於黑惠的假想情報,才足以拿下那場戰鬥吧。」
居然讓惠天帝如此面露難色?!
回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日車寬見站在指控席上。
回想起那個連惠天帝都面露難色的場面。
他的心中,終於構建起了對眼前敵人的全新、且極度危險的認知。
「既然你如此認真地應下了這一場院審。」
「那就拋棄所有的咒術!」
「來一場逆轉裁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