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隨後便開始講起了自己的見解,不過由於他一直沒有進行實踐,所以不知道這些是否可行,主要還是看對方如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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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比洛斯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感興趣起來,如果說剛開始只是想著趕緊完成要求然後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現在,她卻莫名的有點想繼續下去。
這並非是因為江尋說了什麼她不知道的東西,而是因為江尋對於占星術的看法在有些方面是她也沒有考慮到的。
隨著江尋一個個推演理論的道出,她也逐一的為其指出哪些理論的不適用,並且還解釋了為什麼不行,不知不覺間,她也已經將剛剛受的那些委屈全部拋出腦後。
她雖然是魔女,但也是一個學者,有時候只要興趣來了,什麼事情都沒有討論學術來的重要。
「所以你說,占星術的終點到底是什麼?」
在聽到對方如此提問,芭比洛斯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當然是堪破和改變命運,洞悉世界萬物。」
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她可以很肯定的說出這個答案。
「僅僅只是世界而已嗎.」
江尋的反問是她始料未及的,一時間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你覺得是如何?」
「堪破和改變命運,我認為這是個假命題,在提瓦特上每個人的命運都是被安排好的,包括你認為堪破了自己命運的命運。」
魔女並不傻,被江尋一番話稍微一提醒就知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隨即有些自嘲的笑道。
「我知道,但是知道又如何,我們生來受到這片天地的庇護,那就自然會被這片天地所束縛,想要打破這份束縛,簡直太難太難了。」
芭比洛斯的語氣略顯沉重,作為愛麗絲的好友,和古老的魔女協會的一員,她比大部分存在都要了解世界的本質。
虛假之天映照天空,由天空島制定的規則束縛著整個提瓦特,占星術依賴於這片虛假的天空才得以發展,這也註定了占星術想要突破這層束縛到底有多難。
若想要突破,那必然要有著大毅力,大智慧和大勇氣。
三者取一都極為困難,更別說是同時出現。
她自認為自己並不具備這三點,但是也不願意就這麼令人擺布,故而一直在偷偷研究著關於如何突破的方法。
「再難也終將會有人出現打破現狀,也許是現在,也許是未來,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
「你是在安慰我嗎,現在看起來你似乎也沒有這麼壞嘛!」
「不,我想讓你不要再藏著掖著,現在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
「.我收回剛剛那句話。」
占星術作為能和鍊金術同名的術法,自然不可能輕易的學會,更別說其還經歷了很長一段歲月的沉澱和發展,即便是有著芭比洛斯的親身教導和擁有著頂級學習能力的江尋。
也不是短短几天之間就能夠學會的。
「好了,能說的我都和你說了,我這道意識體的力量也快要消失了,剩下的就靠你慢慢領悟了。」
兩人一討論就是十來天,期間江尋一直待在莫娜的小屋裡,好在他的身體早已達到不染塵垢的程度,不然這麼多天過去,即便是沒餓死也得臭了。
說完之後,眼前的虛影再也維持不住了,緩緩潰散,化作一顆顆星辰粒子環繞在江尋周圍,隨後緩緩回到了水晶球中。
江尋伸了伸懶腰,十多天沒有活動,以他的身體來說,自然不存在著控制不住身體的情況,但是身上的骨骼由於許久沒有活動,稍微伸拉依舊發出了如同炒豆子的聲音。
劈里啪啦的響聲過後,江尋覺得神清氣爽。
長時間的學習和推演並未給他帶來任何的負面影響,想反,因為感興趣的緣故,他的精神依舊很好,這種事情做再久也不會感覺精神疲憊。
這麼多天,他的收穫頗豐,有著專業的魔女親自指導,他的進度比起坐火箭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現在只需要靜靜的消耗這些知識即可,如果按照鍊金術的等級來算,只需要把腦海里的知識消化完,他在占星術上的造詣大概就到達了「白堊」
至於「黃金」,照著那位魔女所說,這已經屬於宗師級別的存在,是能夠開創流派的存在了,江尋當然不打算學習芭比洛斯的流派,所以這方面的也沒有多打聽。
心情大好的江尋打開莫娜的房門,外頭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即使眼睛許久未見陽光,也沒有產生一點不適應。
「莫娜這麼早就出門了嗎?」
見莫娜似乎已經出門了,江尋也打算直接離開了,在她家這麼多天,想必也給對方造成了不少的困擾,倒也沒必要繼續打擾了。
「喲吼,江尋,如果我沒記錯,這裡好像是莫娜小姐的家吧,你怎麼從她家裡出來了?!」
江尋剛想著離開,一道有些欠打的聲音就傳入他的耳中,聽這個語氣,即使用腳想也知道是誰了,溫迪眯著眼睛打趣道。
吼
睡了十多天的杜林在見到陽光的時候也緩緩睜開了雙眼,只不過一醒來就聽到巴巴托斯這個傢伙在打趣江尋。
當即發出了陣陣低吼。
「想知道?杜林,告訴他為什麼。」
江尋臉上帶笑,拍了拍杜林的腦袋,小傢伙心領神會,直接朝著這位一身綠的吟遊詩人撲去,這個傢伙消失了這麼久,江尋作為溫迪的好朋友,當然要給他一份難忘的見面禮。
「哇,你來真的,別咬,好痛!」
一眨眼的功夫,小杜林就直接咬了上來,死死的扒在他身上不放,小小的牙齒緊緊的咬住他的衣服,引得對方一陣叫喚。
「巴巴托斯,我還沒用力,你瞎叫喚什麼?」
杜林也被對方這動靜給整無語了,自己都沒合嘴,至於反應這麼大嗎?
「行了,杜林,回來吧。」
江尋也沒打算真放杜林收拾他,更多的算是一種惡趣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