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守衛被調去抓捕囚犯的時候,江尋本人也大搖大擺的順著大道,一步又一步的來到須彌大樹的頂部。
周圍許多的學者也都注意到了江尋,因為他的耳邊沒有虛空終端,這種情況很難見到,因為如果是外國來的人,只要是合理進入須彌,教令院都會為其免費發放一個虛空終端,而沒有虛空終端的人很明顯就不是通過合法方式進入須彌的。
但是眾人誰都不敢上前阻攔,剛剛監獄暴動他們也發現了,守衛全都被調去抓捕那些逃跑的犯人了,而眼前這位很明顯也是其中的一員,他們不過是教令院的普通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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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科研經費就算了,但是想要讓他們站出來維護教令院的安全,那是想都別想。
「你們不試著攔我一下?」
江尋走到了電梯門口,好奇的朝著身後的學者們問道。
而聽到江尋這麼說,這些學者下意識把頭都埋得更低了,心裡盼望著這個瘟神趕緊去霍霍別人,反正不要波及到自己身上就行。
「我真的要進去咯!」
tmd你煩不煩?
「等等,進去的姿勢有點不對,我換個舒服一點的。」
正當他們以為這傢伙已經離開的時候,結果原本關上的電梯門又開了,隨之而來的就是這句話,差點把他們氣的吐血。
放在平時,他們肯定得和這傢伙來一場辯論賽,誰輸了誰就去吃奧里給的那種,不過此時他們卻不敢。
進進出出換了幾個姿勢之後,江尋這才放棄了折磨他們,坐上電梯直奔著樓上而去。
電梯開門後,迎接江尋的就是十幾把長槍,只見一眾守衛此時正拿著長槍對著他,而身後則是站著一個戴著單邊眼鏡的老頭。
「膽子不小啊,不過既然你來了,就留下來為我當實驗素材吧。」
阿扎爾語氣平靜,冷靜的看著這個膽敢闖入自己辦公室的囚犯,在他看來,自己已經完全吃定了對方。
江尋仔細看了看辦公室的環境,很大,而且前方還有著無數屏幕,上面顯示的正是須彌各個點位的情況,而且這些屏幕內的畫面還能隨時切換,應該是受人為控制的。
江尋注意到上面的畫面,那些四散的囚犯此時已經重新被抓住了,果然,為愛衝鋒還是太遜了,下次換成為摩拉衝鋒可能會更好。
江尋還注意到,其中的一個畫面正是自己的背影,這死老頭,為老不尊,整天盯著這些屏幕偷窺別人。
隨著老頭的一聲令下,那些舉著槍的守衛朝著江尋的方向步步逼近,應該是想要將其直接拿下,只是下一秒,這些士兵只感覺眼睛出了問題,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結果眼前的人就不見了。
「嗯,這個辦公室還算不錯,不介意研究一下吧?」
阿扎爾也還好奇江尋去了哪裡,結果發現對方此時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自己身後,手上還拿著不少資料,仿佛這裡就是他家一樣。
「你到底是誰?」
阿扎爾一臉凝重的看著江尋,就算是傻子都知道眼前這人必然不是普通人,更別說他是教令院的大賢者。
此時他腦海里閃過了無數身份,探子,鍍金旅團,又或者是愚人眾的人。
「問別人之前不應該先介紹自己嗎?」
「我是阿扎爾,現任教令院的大賢者,到你了。」
「我叫張無忌,最擅長的就是用乾坤大挪移把別人的智商移走。」
阿扎爾聽到江尋的介紹,暗自進入世界樹終端,然後發現根本沒有一個叫張無忌的人。
「你騙我?!」
「我沒騙你,你的智商是不是被移走了?」
阿扎爾一時間氣的臉紅脖子粗,他剛剛還真就聽信了對方的一面之詞,結果訪問世界樹發現壓根就沒有一個會乾坤大挪移的張無忌。
「你到底想幹嘛?!」
阿扎爾這麼多年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自從有了世界樹的輔助之後,他基本上幹什麼都是如魚得水,如同一個全知全能的神明一樣,這讓他一度覺得自己囚禁小吉祥草王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
小吉祥草王太優柔寡斷了,只有他才能帶領須彌接觸更多的知識。
江尋被這阿扎爾吵得有點煩了,他甚至連資料都沒法安靜的看,當即便打算一拳給這老登打暈過去,就在準備動手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在江尋腦海中。
「是你嗎,江尋?」
納西妲的聲音再次出現在江尋耳中,江尋從語氣中聽出對方似乎有點興奮。
「是我。」
「我一直在休眠,直到我的精靈告訴我須彌發生了一些事情,我這才醒過來。」
納西妲解釋道,在解釋著她如今的狀況。
「能不能先放過阿扎爾?」納西妲哀求道。
「阿扎爾?你說這個老頭?」
「是的。」
「他和你是一夥的?」
「不,是他把我囚禁起來的。」
「那為什麼要替他求情?」
江尋十分不解。
「我雖然很想恢復自由,但是即便我出來了又如何,須彌的百姓依舊相信著阿扎爾,在他們眼中,我不過就是一個吉祥物罷了,我需要找到阿扎爾違法利用世界樹的證據。」
納西妲用著平靜的語氣闡述這一個事實。
在須彌人的眼中,小吉祥草王遠遠達不到大慈樹王那般偉岸的地步,她的誕生只是為人們留下一個念想罷了,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好吧。」
既然當事人都選擇按兵不動,江尋倒也沒有必須要暴揍老登的必要,當即便選擇聽取意見,只是,在此之前還需要將這傢伙讓人把自己關起來的帳給結清了先。
江尋的目光不懷好意的看著阿扎爾,讓他感到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一個繩索飛起來套住他的腳踝,將其倒吊在屋頂上。
嘴裡還塞了一個抹布,讓他叫不出聲,最後江尋又將原先守在其辦公室的守衛也一併吊了起來,如法炮製。
整個辦公室如同曬臘肉一般,一個個人都被綁起來倒吊在頂上。
看著自己的傑作,江尋滿意的點了點頭,相信不久之後會有人過來,但是這期間也足夠讓這些人吃點苦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