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來到第三天的凌晨。
「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
周而復始,其次為五。
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隨著英靈召喚陣亮起,詠唱詞逐漸完整。
很快,三股不同的魔力流,在冬木市三處不同的區域爆發。
分別是御三家的遠坂家、間桐家以及冬木中央公園。
而當英靈的身軀,逐漸從虛化實,徹底顯現在他們的召喚者眼前時。
無一例外,所有當事人都露出了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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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東西,我直接簡略跳過)
雖然外界看上去好像很熱鬧,但不論是林墨也好,還是梅塔特隆也罷。
兩人都像是睡死了般,對外面的一切都無所反應。
而這樣美好的睡眠,他們兩人可是一直持續到,林墨被餓醒為止。
……
咕……咕……
當腹中的飢餓開始演奏討人厭的音樂時。
終於,一雙睡眼朦朧的眼睛,緩緩從昏暗的房間睜了開來。
也不知道這個房間是怎麼做到的。
燈一關、窗簾一拉,整個房間就跟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一般,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黑夜之類的概念施加在這裡。
當然,以上思緒林墨只是一閃而過,因為很快他便感覺到了左手的異樣。
而根據觸摸所帶來的反饋,很快林墨便意識到了是誰壓在自己左手上。
「……」
如果是高中時期的自己話,他可能還會對這種事害羞幾下。
但可惜現在的他,已經脫敏了。
反正剖開外表,不論男女都是一具白骨骷髏而已。
但不知是由於,對方是天使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林墨幾乎沒感到梅塔特隆,有任何的重量。
要不然就他普通人的體質,早就被其壓麻了。
咕……咕……
就在這時,林墨的肚子再一次咕咕響了起來。
(算了,還是先搞點東西吃吧。)
隨著念頭浮現在腦海,大量的不可視之手如同出洞的毒蛇般,瞬間從他睡覺的房間蔓延了開來。
如果普通人能看到不可視之手的影像話,恐怕會被嚇得San值狂掉。
雖然林墨沒有傷害他人的意思,但這麼多的手……
說實話,任誰看了都會犯密集恐懼症。
甚至你將其當做邪魔外道,都沒有什麼問題。
……
「不錯啊,我那個時代要是有這些叫越野車的東西,我們最少能減一半的行軍時間。
還有這些單兵口糧……」
看著錄像帶里播放的種種,比自己那個時代好了不知多少倍的軍用物品。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些許希冀之色。
而相較於悠閒躺在床上看電視,甚至時不時摳下鼻子的伊斯坎達爾。
一旁的韋伯看上去,氣色就有那麼點不好了。
看起來是被事態的發展,跟自己預想的不一樣,搞得身心俱憊了。
而就在韋伯頭疼,接下來該怎麼做之際。
「嗯!」
毫無徵兆的,伊斯坎達爾突然站起身,看向了一旁的窗外。
而由於身軀過於高大,等韋伯反應過來之時,這個房間唯一的窗戶便被對方徹底擋住了。
「怎麼了?!Rider!」
注意到對方莫名其妙的舉動,韋伯下意識的認為窗戶外有什麼。
於是連忙手腳並用的,跑到了對方身邊。
「小子,那些手是這裡本來就有的東西嗎?」
像是看到了什麼,非常誇張的東西,伊斯坎達爾的眉頭都不由得皺緊了。
「手?」
聽到對方的詢問,韋伯也下意識向著窗外的景色看了過去。
只是不論怎麼看,他都沒看到對方所描述的,像手的東西。
「沒有啊!我沒看到什麼手?!難道你指的是過路人的手?」
「……是嗎。」
轉過頭看向韋伯的面龐,看出對方的困惑,意識到他真的沒有看到自己所說後。
伊斯坎達爾此刻,也是大致明白了什麼。
「小子,準備一下我們要出門了。」
不清楚視野中的那些黑手究竟是什麼,但考慮到那個東西是在,他們要爭奪聖杯的城市。
保險起見,伊斯坎達爾覺得他們得去偵查一下。
如果是Servant做的,那就要考慮對方的危險性。
如果不是Servant做的,那得考慮到這會不會危害聖杯戰爭的進展,以及普通人面對這個東西是否有生命危險。
「啊?!」
「啊什麼啊……快點!或許這跟其他的Servant有關沒事。」
「哦!哦!」
雖然不知道對方究竟看到了什麼,但既然伊斯坎達爾說,可能跟Servant有關,那自己自然而然得跟上。
咚……咚……
「韋伯,你和你的朋友這個點出去是有什麼事嗎?」
「嗯……有點事情,我和他中飯就不回來吃了。」
匆匆的跟被自己暗示的老奶奶道完別,韋伯便急匆匆的跟上伊斯坎達爾的步伐來到了外邊。
當然,考慮到自己Servant的體系,韋伯也沒忘記在周遭布下暗示魔術。
接著,在過了差不多三五分鐘後。
「哈啊!哈啊!Rider!你不會是在耍我玩吧?!」
跟著伊斯坎達爾跑跑停停,幾乎快累虛脫的韋伯,此刻很是懷疑對方的用意。
Servant線索是假,玩自己才是真的吧?!
但就在這時……
啪!
一道清脆悅耳的巴掌聲,突然從韋伯的後背處傳出了聲。
雖然伊斯坎達爾是收了力的,但以他的體型哪怕是收了力的,對普通人而言都不好受。
更別說,還是體重偏弱的韋伯。
猝不及防被拍了一巴掌的韋伯,差點一個趔趄撞到一旁的松樹上。
「哇!你幹什麼!Rider!」
本就對對方可能是在耍自己的行為,感到不滿的韋伯,此刻幾乎要氣到爆炸了。
為什麼事態的發展,老是完全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小子!看那裡!」
無視了對方怒氣沖沖看向自己的眼神,伊斯坎達爾伸出右手捏住韋伯的小臉頰,強行將其偏轉至左邊公園的一個洗手台處。
「嗯?!」
被對方強行扯過去,正困惑對方到底讓自己看什麼的韋伯,很快便注意到了眼前的公園居然圍了不少人。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些圍著的人,把目光都整齊劃一投向了一個地方。
那就是……
公園的一處洗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