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人制度。」
「任何路都有捷徑。」
「推薦人制度就是西大所有政治制度中入職和晉升隱藏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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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察作為一個掮客，雖然自己不是什麼大官，而且也沒有倒騰過多少錢。
但對於規則的研究必須透徹。
「如果你想正常的去競選治安官，你需要擁有合法的西大公民身份。
公民身份，綠卡是不行的。
綠卡代表您的國籍依舊在東大，你必須放棄東大的身份，入籍西大。
其次，你要先在一線，以宣誓警員的身份工作五年，擁有合法的post證書。
最後，你需要獲得選民聯署簽字，獲得競選資格。
再在黨派以及支持者財團的幫助下，通過各種主流媒體讓大眾知道你的優點和你的對手的缺點。
才有那麼不小的可能性獲得大選的勝利。」
「但是推薦人制度可以繞過這些。」
齊天對捷徑很感興趣。
之前他只是在西大的表層混，也就是金融圈混，但任何金融圈的底層都是政治圈。
經濟基礎決定政治生態，但是政治人物主導經濟發展。
對於西大的選舉規則，他了解的還真是不多。
而且聽起來這條路根本不僅是捷徑，而且還平穩。
相比之下正式參加競選才是一場豪賭。
那賭性深厚的齊天會去豪賭嗎？
明知道有特麼的穩定的賺錢路子，還去豪賭，怪不得賭輸的一乾二淨啊！
真正的賭徒都在想辦法在不被打死的前提下出老千！
這個推薦人制度，顯然就是在出千！
「不錯，繼續說。」
齊天之前很喜歡違反規則，因為違反規則通常會帶來很高的收益。
比如之前直接用槍去找巫師，比如沒辦法買槍的時候直接倒賣理察的槍。
但這種事情會有風險，這是賭博。
如果規則利於自己的話，齊天更喜歡在規則內玩遊戲。
理察把煙吸光，把煙屁股掐死，丟在桌子下的垃圾桶中，順便找了一摞廢紙把菸頭壓住。
「呼...先當上治安官，再去選舉。」
「西大有一套特殊的官員轉正體系。
當正職空缺而恰好選舉還差一些時間的時候。
副職就需要立刻接管職位，立刻轉正，杜魯門當時就是這麼做的。
你知道杜魯門嗎？
羅斯福之後的總統哈里·S·杜魯門。
他就是這套制度的受益者。
還有福特。
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副總統阿格紐因逃稅辭職，尼克森任命福特當副總統。
當尼克森辭職之後，福特當了總統。
福特，是從始至終沒有接觸過任何一張選票的總統。」
齊天的歷史還不錯，所以他記得杜魯門。
杜魯門主義，拉開冷戰的序幕，大家都記得。
福特雖然印象不深，但是他也在歷史書上留過名字。
尼克森是第一個訪問東大的西大總統，福特是第二個。
沒想到杜魯門和福特都是走後門上任的，這個歷史書上可沒說過。
「繼續。」
理察娓娓道來。
「推薦人可以讓你直接被治安官任命為警察。
不需要戶籍，不需要證書，不需要服務期限。」
「而治安官這個位置，一旦出缺，不管是死了辭職了還是出醜聞被迫下崗了。」
「縣議會需要在現任的警察中找人補缺任命。
通常是治安官自己任命的副手，但理論上來說每個警察都有機會。」
「聖迭戈縣議會有五個監事。」
理察豎起三根手指，「五票三勝，你需要三票。」
之後是五根手指。
「這樣，你只需要搞定五個人，推薦人，現任治安官，以及三個縣監事。」
「就可以當上縣治安官了。」
他放下手，雙手攤開。
「如果是正常選舉的話，你需要47萬張選票。」
聽起來似乎並不難，實際上也確實簡單了不少。
齊天手抵下巴，若有所思。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我該怎麼搞定這五個人呢？闖入他們家裡，把槍頂在他們的腦門上？」
理察無語，「你會其他方法的吧，你的錢用的不是比槍更熟練嗎？
那把槍你沒有亂用吧？
任何職位的任命都有背景調查環節，讓他們知道你會胡亂開槍你的政治生涯就完蛋了！」
齊天矢口否認，「這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你總是在開一些不著邊際的玩笑！」
難道不是嗎？
「還有一個問題，通過這種方式繼位的治安官，任期應該不會是滿周期吧？」
「當然，但是即便是只有一個月，你也是現任，你也已經繞過了那些限制，不是嗎？
況且...現任治安官想要連任，只要他不主動放手，你知道這件事情在這裡有多簡單嗎？
凱莉的上一任比爾·戈爾曼連任了四屆十一年，如果不是他年紀太大了而且出現了一些醜聞。
他能在這個位子上干到死。」
理察總結了一下他的觀察。
「人們總是會習慣已經習慣了的事物，大部分人總是喜歡一成不變。
這個社會，喜歡新鮮玩意的年輕人總歸是少數。」
「當你當上了治安官，認識了那些工會協會的頭頭，熟悉了哪些新聞媒體的負責人。
人們就會習慣你的存在，你在下次大選中至少會領先其他候選者十幾個身位。」
「不錯。」
齊天的腦袋已經開始卡了，他的頭後面因為散熱問題冒出了一縷縷的白煙。
而這在理察看來，正是顯聖的景象。
天使正在羽化....
「凱莉贏得大選耗費了多少錢？」
理察好奇齊天問這個做什麼，難道他真的還在想正經大選的事情。
「四百二十萬美元。」
齊天說：「那麼我會準備四百二十萬美元，並且把這筆錢分成五份，用來買通這五個人。」
你當四百二十萬美元是四百二十塊呢！
理察張了張嘴。
他意識到對方似乎對於這筆錢有些誤解，於是他試圖解釋。
「很多你的資產並不能作為現金使用...比如你的房產，股票，信託基金...等等等。
這一筆錢指的是現金，指的是你隨時能夠從你的銀行帳戶裡面取出來。
記住，是隨時可以。
而且還得是可以屏蔽各種IRSFBIFTBSEC的調查的合理合法的收入。
你知道通常住在拉霍亞的議員和局長他們能拿出來的流動資金能有多少嗎？
不會超過十萬美元，這些是現金！
現在這個經濟局勢，最難拿出來的就是現金！」
「你知道想要和現任的加州州長吃一頓飯只需要多少政治獻金嗎？」
「五千美元。」
「你太小瞧美元的購買力了，齊先生。」
齊天哈哈大笑，「那我現在就能請他吃一整年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