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請坐。💜💜 ➅9s𝕙Ⓤ𝕏.Ⓒ𝔬m 👺🐳」(求訂閱!)
辣手斬仙姑,怒救俏佳人?
你他媽別亂說。
仙姑明明就是鳳北一刀剁掉的好不?
【閱歷】上記載的相當於「歷史」,詳略得當。
鄭修看了一眼,手指去搓,沒搓掉,只能作罷。
再往回看,紙上多了一欄【契合】。
鄭修下意識地摳了摳額頭上的疙瘩, 心念稍動,血紅色的二十面骰子自眉心飛出。
他第一次凝視骰子時,從中間看見了自己蜷縮、被困其中的幻影。
如今骰子再次有了變化,其餘十九面上的數字稍變模糊,惟獨「壹」的那面清晰如印,再細看時隱約可看見【煉獄】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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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
咔咔咔。
鄭修掌心皮肉綻開, 白色的骨骼猛地刺破血肉伸出。
鄭修眼睜睜地看著在心牢中, 自己的骨頭刺破皮肉轉眼被黑色的火焰燃燒,然後一點點幻化的鎖鏈的模樣, 最終燃燒的火焰一直延伸,在鎖鏈末端火焰陡然凝固,成了兩把造型猙獰的大彎刀。
「我還是人嗎?」
這種從身體裡長出武器的感覺讓鄭修心裡有幾分不舒服,但很快他便被【煉獄】上的怪異吸引。
【煉獄】兩把彎刀中央,黑色的細線在視野里延伸,最後變成一個淡淡的空凹槽。
游桌上,沒地方安放的幾朵綠色火焰猛地一亮,熊熊燃起, 有點不安分——那是本該裝配在化身特質欄中的特質。
「該不會……」
如此明顯的提示, 鄭修覺得只要不是傻,都能看出是什麼意思。
連「高亮提醒」都來了。
他驚訝地向其中一朵可愛的綠焰兒招招手。
火焰托在鄭修手中。
咔。
他隨手將【追蹤】卡進去了。
綠色的火焰鑲嵌在空的凹槽中, 圓潤合一。
啊這!
竟然還能這麼玩的嗎?
【囚者】門徑居然這麼自由?
本體與化身仿佛是兩個極端。
身體的自由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但化身, 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可能性。
嘩啦啦——
鄭修在心牢中舞動雙鏈, 雙鏈在生鏽的柵欄上撞擊、迸濺出刺眼的火星,灰溜溜地被彈回手中。
此刻沒有目標可殺,但鄭修在甩出鏈刃時, 確實是感覺到了,在出手瞬間, 【煉獄】兩頭彎刀仿佛想要尋找什麼的感覺,多了幾分怪異的靈動。
他的鏈刀能追蹤目標?
離譜。
鄭修目瞪口呆。
這不就是……武器插件?
更離譜的還不止如此。
「啵~」
鄭修將【追蹤】拔下,一一嘗試其他本該插在化身上的特質。
全都可以!
更誇張的是,是連【醫理】都能插!
一切皆可插。
插了【醫理】的【煉獄】,特效略有改變。黑森森的火焰上飄著幾抹綠花。
鄭修掄了幾下,沒感覺異樣。
但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該不會是,這插上了【醫理】的【煉獄】,會變成一把善良的奶刃?
插兄弟兩肋,就能治病的那種?
若是在親眼看見奇術師斗術前,鄭修會覺得這般想法很荒謬。
但親眼看著月燕與那聾瘸瞎三人斗術後,鄭修格局被打開,覺得在奇術師的世界裡,一切皆有可能。
「流弊!」
饒是坐擁千萬家產也能淡然處之的鄭修,在如此千變萬化的武器面前也不禁直呼牛逼。
看那【契合】一欄,【煉獄】只是開始,遠遠還未結束。
等他再多解鎖武器的幾種形態,在不同的形態中裝上不同的插件, 那他豈不是等於擁有無窮的可能性?
為什麼只能插一個呢!
不能全插上, 多浪費啊!
貪心的鄭老爺有點心痛。
他此刻的心情,便猶如那些看著滿青樓的鮮嫩姑娘, 卻心有餘而力不足的老嫖客。
瑕不掩瑜,還是香的。
鄭老爺手握【煉獄】,看著雙刀上那抹喜人的綠焰,心中豪氣頓生。
就算是那鳳北!……咳咳,鳳北就算了。
「也不是說打不過鳳北,咳咳,自己人,沒必要。」
鄭修自言自語時有幾分心虛,但他仍是說出口了。
牛逼一旦大聲吹出,底氣自然上涌。
在推開第八門扉後。
在【鄭善】與【鄭惡】化身一旁,多了一個朦朧的人影。
顯然,他已經能創造第三具化身了。
隨著化身的增多,鄭修如今更加講究。
一是要考慮這具化身的屬性如何配置。
二是要考慮,新的化身顯露人前,要扯上什麼關係,簡單來說就是輩分。
鄭善是鄭浩然的兄弟;
鄭惡則是鄭善的兒子,同時又可能是鄭修的兒子。
至於第三具化身……總不能來個二弟?
如今皇城內風雲暗涌,鄭家的兄弟會、千里眼、順風耳雖讓許多人忌憚。
鄭修閉眼細細思考。
「對了!正所謂薑還是老的辣,鄭家要想安穩,就必須出一個類似『老祖』的存在!」
「『家族老祖』可以不出世,但必須要有。」
「鄭善倒是可以,但如今用起來不太方便,萬一給鳳北逮著……非常麻煩。」
「而且,輩分不夠高。」
「我需要一個比老爹輩分更高的化身。」
「足以鎮壓一切宵小的化身!」
「一個讓所有人聞之顫抖的化身!」
「我需藉故,為這化身創造一段傳說!」
「這又得需要借用鳳北的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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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思考,一個模糊的身影,在鄭修腦中逐漸成型。
可是,要整出這具化身,難度很高,光是那基礎屬性就需要大量的時間與歷練去刷。
「要是有更詳細的規則就好了。」
鄭修自言自語,他總覺得創造化身的隨機性太大了,難以掌控,充滿了「變數」。
【你知道,其實有的。】
在心牢中自言自語時,鄭修眼前陡然刷出了一行字。
這突如其來的文字,讓鄭修嚇得從椅子上站起,神色驚疑不定。
鄭修額頭忽然冒出了一滴冷汗。
他這才想起,當時在仙姑廟鬼蜮中,他突然伸出鎖鏈變成新的武器時,他與那文字產生了一定程度的……「互動」。
如此詭異的事為什麼會被他所忽略?
鄭修額頭冷汗涔涔,他如今才感覺到無比地怪異,就好像「懷疑」這種想法,被從腦子裡抹去了。
一旦重新生出「懷疑」的念頭,一個個想法像是壓抑了很久,接連蹦出。
話說這【囚者】本來就不是什麼桌遊,哪來的守密人(KP)!
為什麼我從一開始會下意識地認為那旁白是守密人?
正常的桌遊守密人是由真人扮演的!
可這裡,在這世界裡,誰來扮演這狗KP?
鄭修環目四顧,心牢內空無一人。但那文字給他的「對話感」,卻讓他陡然覺得此處鬼氣森森,令他背脊發寒。
【你對突如其來的變化感覺到非常震驚。】
【一直以來你都認為這是類似於跑團遊戲般,存在著一個其實並不存在的「守密人(KP)」。】
【你現在突然發現,這個守密人也許是……存在的。】
【這個仿佛被你故意忽略掉的可怕念頭,令你感覺到毛骨悚然。】
「別給我用第二人稱裝傻,你到底是誰?」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忽然產生了另一個念頭,在仙姑廟中你與守密人(KP)的對話,更像是你與自己的對話,更像是在傾聽自己的心聲。】
鄭修小心翼翼地靠在牢邊——他即便知道這裡是他心之囚籠,他無法逃脫,但這個舉動仍是給鄭修帶來了幾分安全感。
文字逐行浮起,刷在鄭修的四面,像一個更小的「文字囚籠」將他包圍。
眉毛一挑,鄭修張口就罵:「狗KP。」
【你此刻就像是在照一面鏡子,看著鏡中的自己,你覺得那倒影像是另一個陌生人,他可能會產生不同的舉動。】
「狗KP。」
【你感覺在罵你自己。】
「狗KP。」
【你漸漸地懷疑自己的念頭只是錯覺,「囚者」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甲子門徑。】
「狗KP。」
【你因自己的愚蠢念頭而心生羞愧。】
「狗KP。」
【……啊,你突然想起,規則書是存在的,在規則書的最後一頁,存在著真正的『里規則書』。】
一本厚達萬頁,如幾塊磚頭迭在一起那般厚重的紫皮書籍自牢外飄入,安靜地落在游桌上。
鄭修額頭又滴出兩滴冷汗。
嘩啦啦——
規則書的紫色封皮上,有一顆血紅色的大眼睛,眼睛豎瞳,竟在滴溜溜地轉動。
鄭修當然沒去碰,可那本書自行翻開。
嘩啦啦——
鄭修瞟了一眼,上面全是看不懂的文字。
瞟過其中一頁,似乎寫著「汪汪汪汪——」
連狗語都有?
一直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竟是一個凹槽。
凹槽里藏著一本小冊子。
小冊子是純白色的,這似乎就是文字里所說的【里規則書】。
這種藏書方式,讓鄭修覺得這【里規則書】宛如黑森林中淌著涓涓細流的溝壑,極其隱秘,瑰麗神奇。
【你要不要?】
「……要。」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落在鄭修頭頂。
這奇怪的特效讓鄭修狐疑抬頭,緊張感瞬間被打散了。
一種「醍醐灌頂」的特效效果。
【你口嫌體正,大徹大悟,領悟富商真諦,悟得「不擇手段」之道。】
【天賦「無商不奸」越級提升,達爐火純青之境。】
【你徹底相信,這就是你自己的心聲。】
「狗KP,誰信你鬼話,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什麼千年殘魂準備奪舍,或者是飛升失敗的老爺爺不甘屈當器靈什麼的。」
【歪曲認知失敗。】
【詭物:甲子,目前契合度「一/二十」。】
【你想知道答案。】
【那麼……】
在鄭修對面。
灰色的霧靄仿佛變成了蠕動的觸鬚。
向來與心牢井水不犯河水的霧靄,有一部分,突然湧進了牢里。
白骨椅對面,霧靄如一面朦朧的鏡子,又像是一片純粹的陰影。
鄭修整個人僵在心牢另一邊,冷眼旁觀著古怪的改變。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不是一件壞事。
他一直很好奇,心牢到底為什麼存在。
心牢之外的灰霧是什麼,以及灰霧的深處,又有什麼。
他安靜地看著那湧入心牢的灰霧。
突然。
一對慘白細長的手從霧中伸出。
只有手。
霧中伸出的兩隻手,平平攤開。
文字不再刷出。
那兩隻慘白的手臂攤開後,不再有任何變化。
但這姿態,仿佛是在對鄭修說:
「請坐。」
第一卷即將寫完,到時候在卷末總結統計加更數量!爆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