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名為「鄭氏」的超級奇術師組織!

  第76章 名為「鄭氏」的超級奇術師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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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免讓【化身鄭善】的絕世美顏嚇壞別人,在處刑人停手時,鄭修便取消了【投影】。🐳✋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身高上區區幾寸的回縮在舉止投足間不會太過顯眼。

  「棍下留人!」

  二皇子口中呼出白茫茫的霧氣,額頭冒出熱汗,顯然是一路奔跑攀上九丈高的峭壁死牢。

  「誰讓你動用私刑的?」

  二皇子面露殺機,瞪著陳大人。

  噗通!

  陳大人猛地跪下,臉色煞白, 口唇哆嗦。

  二皇子命下屬奪過認罪公文,看了一眼,冷聲道:「刑部的案子,督察院竟敢插手?」

  陳大人低頭不答。

  二皇子又問:「膽敢在這種地方讓忠烈侯認罪?是誰的主意?」

  陳大人額頭冒出虛汗:「是……是上面的意思。」

  「呵?上面?」二皇子寒聲道:「督察院、密部,只歸父皇親管,你想說的是,是我父皇下旨, 要逼忠烈侯屈打成招?」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陳大人用力磕頭, 咚咚咚地響, 抬起頭時滿面血淚混合,他哭著求饒:「求殿下莫要再問了!微臣……不敢說啊!」

  「咳咳,殿下,時間急迫。」

  一旁,二皇子的下屬輕咳兩聲,二皇子仿佛想起了什麼,不耐揮揮手:「滾下去。」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陳大人麻溜地滾了, 帶著他的人。

  二皇子指著陳大人慌忙離去的背影,向一旁下屬作出了一個劃脖子的手勢。

  下屬瞭然,點頭。

  全程鄭修都在安靜地看著二皇子演戲。

  一開始鄭修以為,他們在演雙簧,拿自己的皮肉演苦肉計。

  但看著看著, 似乎又不太像。

  若真的是苦肉計,這陳大人能拿小金人了,如此逼真。

  嗯,看你們要演什麼。

  鄭修舒舒服服挨了頓大寶劍, 決定靜觀其變。

  二皇子朝一旁疤老六看了一眼,疤老六會意,連連點頭:「今夜只有陳大人來過,把鄭老爺打慘了,動用私刑,這事老六我定要上報給江大人知曉!哎喲,我下面的爐子還燒著水,老六得下去看著火咯!可別把鍋燒穿叻!」

  疤老六擔憂地朝鄭修瞟了一眼,眨一眨,鄭修瞬間讀懂了疤老六的潛台詞,暗道這老六當官沒幾天,說話也有了官味——喜歡拐著彎子聊悄悄話。

  疤老六當然看出,一大早地這望天獄中似乎有神仙打架,誰摻合誰死。

  疤老六官輕言微,說實話,真幫不上忙。

  他說的這句話有另一層意思,就是要趕緊搬救兵,將新上任的刑部尚書搬來救命。

  鄭修輕輕搖頭,示意不必, 然後又作出一個提東西的手勢。

  鄭修的意思是讓疤老六去打一份健康的早膳, 按平日的搭配。

  疤老六卻臉色大變,暗道這個手勢, 要搬救兵!

  疤老六走後,二皇子又遣走下屬,猶豫片刻,竟邁著大步踏入牢中。

  「哦?」

  鄭修看著二皇子這舉動,想起上一周目,這二皇子仿佛判若兩人,有點意思。

  牢房中,只剩二皇子與忠烈侯獨處。

  鄭修沒有客套地請二皇子坐。

  那張凳子是他的,皇帝老兒來了也坐不得。

  大不了一起站著。

  二皇子看著鄭修在遭了半頓毒打後,如今還能站得如此筆挺,心中暗嘆果真不愧是鄭氏血脈,是鄭浩然的親兒子。

  氣氛沉默片刻,二皇子看著鄭修那饒有趣味的笑容,忽然苦笑一聲:「鄭侯爺定是以為,本殿與陳大人在唱雙簧戲。」

  「呵?」鄭修笑著搖頭:「在下一介草民,何德何能,能讓皇子殿下在這污垢之地演這般戲碼?」

  正所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有好處的時候就稱自己為「忠烈侯」。

  沒好處的時候就自稱「一介草民」。

  言下之意是你們玩你們的,別讓我摻合進去。

  鄭修仍在揣測一大早來演這齣是為的什麼。

  

  偏偏如此湊巧,他化身【惡童】與鳳北外出執勤,後腳這邊就出事。

  時間上太過巧合,讓鄭修一時間無法判斷,是自己這邊的基本盤出了問題,還是惡童那邊暴露出【異人】身份引發的變故。

  話雖如此,但鄭修臉上卻擺著一副「我就靜靜看著你演」的表情。

  我要不是上周目聽見你問我知不知道死字怎寫,我鄭某人興許就真信了你的鬼話。

  二皇子眼中閃過幾分掙扎。

  但沒掙扎太久,二皇子長舒一口氣:「鄭侯爺,你我皆是聰明人,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本殿將與侯爺坦誠相見,也希望侯爺能傾吐心聲。」

  「那就要看皇子殿下的『誠』有多『誠』了。」

  「時間無多,」二皇子加快語速道:「本殿長話短說。」

  「請講。」

  「侯爺你可知,當初你因何入獄?」

  鄭修聞言一怔。

  怎麼又回到了原點?

  但他嘴上卻說:「國庫空虛,需鄭某人舍財保命?」

  二皇子聞言愕然,瞬間苦笑道:「鄭侯爺,你若這般顧左言他,那便沒意思了罷!你難道真不知,你發家這些年,你鄭家累積的人脈,你豢養的那幫死士,早就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鄭修沉默。

  二皇子話已說開,繼續道:「大乾盛世二十年,北蠻之亂後,如今國泰平安!在明處,萬千神武軍勇猛無敵;可在暗,卻有大奇隱於市,隱於市井民間!本殿雖未踏入那傳說中的門徑,未得奇術,但卻深知,奇術師的詭譎可怕!」

  「偏偏,你忠烈侯鄭修,以慶十三、紀紅藕、裴高雅為首,在這些年間,潤物細無聲般,籠絡了一批奇人異士!」

  「你難道不知,這些年,有多少奇術師曾暗中想潛入你鄭家,奪你首級,取你家財,可多少奇術師進去了,別說是死要見屍,傳說統統都於人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屍骨無存!」

  「你鄭家,在某些人眼中,早已等同皇城中的龍潭虎穴!」

  「傳說,連夜未央也不願無故招惹你們鄭家!」

  「你這些年一直隱忍發家,並未輕易動用他們,父皇早知你鄭家藏有眾多奇術師,可你鄭家的奇術師,早就如水般浸入全城的每一個角落,小到街頭行腳、金鋪巧匠、街頭戲子,處處都有你鄭修的影子!」

  「若不能將你一網打盡,誰敢招你惹你?」

  「甚至有人懷疑,你那四朵名譽全城的金花,也都窺入了門徑!」

  「你的首席裁娘入了夜未央,難道不也是你的授意?夜未央明知如此,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分明是要向你鄭修示好!」

  「忠烈侯啊忠烈侯,你可知如今已經是緊要關頭!」

  「你心知肚明,為何到了這刻,偏要與本殿裝痴賣傻?」

  二皇子仿佛憋了一肚子苦水,話匣子打開,統統倒出。

  他的原意是將自己所知道的鄭家底細說出,免得鄭老爺在節骨眼上裝傻。

  他壓根就沒看見,站他面前的鄭老爺,聽著聽著,眼睛越瞪越大,越瞪越圓。

  等會。

  你這話裡面,信息量太大,我一時沒能接受。

  也就是說。

  他以鄭善化身在白鯉村中救了鳳北與魏辰,所產生的蝴蝶效應。

  不僅救了那兩人,皇帝老兒變得健康了;

  他換了天台別墅牢房;

  曾經的首席裁娘喜兒、在半路上想剝光鄭惡查胎記的凶婦、如今的二十八星宿月燕,是他鄭修派去夜未央的臥底;

  因兄弟會的存在,鄭家大宅成了某些門內人眼中的龍潭虎穴;

  千里眼、順風耳組成的龐大街頭網絡,成了鄭家大樹的根枝脈絡,城內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便能傳回鄭家。

  鄭修就像是從前種下的一顆蘋果種子,上周目他收穫了蘋果樹,這周目他直接就接管了伊甸園?

  換言之,他鄭修,莫名其妙地,成了皇城中一個超級奇術師組織的頭目?

  鄭修傻眼了。

  我鄭家那麼牛逼,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這世界變化,太大了!

  可我那天是怎麼被關進牢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