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所懷疑的朱陽直接放出了探子斥候瘋狂的刺探軍情,可是報回來的訊息卻是,滿清大軍就像在鎮江那裡扎窩了,動都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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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把朱陽給整蒙蔽了。
這是想幹啥?
跟自己玩靜坐戰?
就不怕糧餉不夠?
滿清大軍可都是客軍作戰,單靠鎮江一個府怎麼可能供應這麼多的糧食。
很多都是從其他地方運輸過來的。
這裡面的消耗可大了去了。
朱陽不相信對面的穆里瑪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畢竟這傢伙也是一個打老了仗的宿將。
如此作為,必有蹊蹺。
於是乎,朱陽便親自來到了清軍大營,準備觀察一下,看看這穆里瑪想搞什麼。
當朱陽來到清軍大營上空的時候,沖天的煞氣直接映入了朱陽的眼中。
五萬大軍,個個都是粗魯漢子,血氣混合煞氣沖天而起,任何修行者或者鬼魂什麼的都不敢靠近分毫。
因為這會直接消磨神魂意念的。
但是朱陽不在此列啊。
他既不練氣,也不煉魂,只走肉身一道,靠著強大的氣血暴打一切。
所以軍中煞氣對朱陽根本沒有影響。
朱陽站於高空之上,開始望氣。
煞氣自不必說,無比龐大,籠罩大營周圍方圓數里之地,鬼神不侵。
除此之外,朱陽還看到了一隻老鼠和一條蛇。
這特麼是什麼玩意?
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真就是蛇鼠一窩?
朱陽沒怎麼看明白,不過倒也無所謂。
不管是老鼠還是蛇,來了通通打爆就完了。
這一日,穆里瑪終於揮動大軍,直指武進。
朱陽自然第一時間就得到了訊息,朱陽並沒有依靠堅城死守的想法。
許定川可是帶著兩萬人在這裡呢。
朱陽直接讓許定川帶一萬五千人出城列陣,等著穆里瑪的五萬大軍過來。
兩軍就在武進城下擺開了陣勢,雙方加起來足足有接近八萬人,加上一些輔兵,早就超過十萬人了。
有一說一,三國演義對滿清將領,尤其是滿清初期的將領影響非常深。
這都來源於努爾哈赤和皇太極,兩個人很推崇三國演義。
於是,滿清將領都喜歡陣前喊話這個專案,畢竟諸葛亮可是單憑陣前罵戰,就罵死了王朗。
誰不神往?
不戰而屈人之兵!
穆里瑪在兩個薩滿的護持下來到陣前,高聲喊道:「對面的主將,出來一見!」
朱陽不知道這傢伙要搞什麼么蛾子。
不過,朱陽自然是不會怕的。
縱馬而出:「我便是太平軍將軍朱陽,汝待如何?」
穆里瑪仔細打量了一番朱陽,這才開口道:「汝既是洪武皇帝之後,為何行無名之師,致使神州重燃戰火,百姓生靈塗炭,難道就不怕沒有顏面面對祖先嗎?」
這穆里瑪還是有點學問和本事的。
上來就要站在朱陽的祖宗洪武大帝的角度,試圖否定朱陽的正義性。
當然,話是借鑑了王司徒的。
豈料朱陽根本不接話茬,直接就是一句話:「要打就打,不打就滾,哪來那麼多屁話,跟個娘們似的!」
穆里瑪直接愣住了。
你這不安套路出牌啊。
要知道穆里瑪很是下了一番功夫研究諸葛亮和王司徒的罵戰的,他自問已經領悟了其中的精髓。
不管跟誰罵戰,他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可是朱陽這直接不按套路出牌,頓時讓他不會了。
只是愣了一下,穆里瑪頓時怒氣上涌。
手指朱陽怒斥道:「堂堂洪武皇帝之後,難道竟然是這樣一個不知禮數的潑才嗎?」
聞言,朱陽頓時大笑。
「滿清狗韃子與我乃是不共戴天之仇,萬世不滅之恨,且不說我父便死於爾等之手,單我大明宗室死於爾等狗韃子屠刀之下的就不下數千數萬之多,這等深仇大恨,還跟我講什麼禮數,你怕是屎吃多了吧。」
說完,朱陽眉毛一立,手中長槍一指:「要戰就戰,不戰就滾。」
朱陽聲出如雷,震盪四野,地面上的石子都被震的跳了幾下。
穆里瑪被嚇了一跳,要不是身手還算矯健,穩住了身形,說不定就要重蹈夏侯傑被張三爺給吼死的覆轍了。
穆里瑪此時終於明白,自己的諸葛武侯夢破碎了。
想到自己精心研究的戰術沒用上,穆里瑪惱怒交加:「好,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巡撫就成就你。」
說完,穆里瑪就返回中軍大陣,然後便開始進攻了。
這一次是滿清大軍主動進攻,太平軍來守。
此時的太平軍經過幾次勝仗,軍中兵器和裝備早就鳥槍換炮了。
前面的盾牌兵個個都身穿盔甲,手持精鐵大盾,牢牢的守在前方,穩固陣型。
後方的長槍兵和弓箭兵也都是膀大腰圓,一看就是很有力氣的。
像這樣的大戰,弓箭手也不需要準頭,只要朝前方射就完了。
太平軍如今全都是吃過黃精和石乳稀釋過後的靈液的,人人都有三四百斤的力氣,個別天賦異稟的甚至有五六百斤的力氣。
這樣的猛漢如果放在清軍之中,起碼也能做個把總或者千總什麼的,是可以率領幾百名士兵的軍官了。
所以,當滿清的三千綠營兵衝過來的時候,太平軍這邊後面的兩千弓箭手直接就開始了射箭。
嗖嗖嗖,漫天箭矢猶如瓢潑大雨一般灑向這進攻的三千綠營兵。
這三千綠營兵可都是穿甲的,是軍中勇士,對於飛過來的箭矢根本不在乎,悶頭就往前沖。
所謂臨陣不過三矢,衝過去就好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太平軍將士的體質之強大。
這箭雨根本就不待停的,嗖嗖嗖嗖,箭雨不停的下,這三千綠營兵根本沒有衝到盾牌兵面前就全部報銷了。
是的,要麼被射死了,要麼就是被箭矢給釘在了地上,慘叫連連。
穆里瑪見此,臉色頓時變了。
他是一個打老了仗的人,頓時明白了,眼前的太平軍的奇異之處。
箭雨如此稠密,而且力量之大,遠超想像。
如果太平軍的弓箭手能夠保持這樣的射速和力度,兩軍陣前便是他們的葬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