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白谷逸之所以敢再次前來面對朱陽,不僅僅是因為有滿清的這些薩滿和喇嘛助力。
說實話,對於這些東西,白谷逸也不太瞧得上眼。
主要是這些個玩意,基本上沒有天仙之望。
想飛升?
跟做夢差不多。
頂多就是地仙的戰力,而且還沒有中土這些地仙的壽命。
這些個地薩滿和紅衣大喇嘛什麼的,都是短命種。
雖然剛才那些喇嘛自爆讓白谷逸震驚了一下,當然也就是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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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過後,也就是那樣了。
這一次他前來最主要的依仗是什麼?
自然是峨眉給他的寶物了。
有一說一,峨眉寶物眾多。
紫青雙劍,靈翠峰,七修劍,南明離火劍,金光烈火劍,太清無形劍,太乙清寧圈,兩儀微塵陣等等。
只不過,這些寶物要麼就是還沒有到出世的時候,要麼就是已經對付不了朱陽。
而且最最主要的是,這一次白谷逸前來,並不是為了殺朱陽的。
峨眉目前不打算殺朱陽,而是要把朱陽困起來。
也不用太長時間,困個幾年,朱陽麾下的太平軍估計就完犢子了,氣運一散,直接兩儀微塵陣把朱陽給練了。
所以,這一次峨眉的最終目標是困住朱陽,如果不行,那就拖住朱陽。
再不行,保證可以逃走就行了。
現在的情況是拖住朱陽的意義不大了。
因為滿清二十萬大軍被朱陽這一坑,能活下來幾個都不知道。
基本上算是全軍覆滅了。
現在擺在白谷逸眼前的就是困住朱陽或者直接轉身就走。
白谷逸雖然恨不得殺了朱陽,可是考量了一下眼前的情況,他覺得還是撤吧。
就算有峨眉給的那件寶物,但是以目前的形勢能夠困住朱陽的可能性也不大。
最關鍵的是,峨眉不知道朱陽竟然收服了紅花鬼母、魔母和毒母。
這可是三位地仙,加上他們麾下的修行者,比武當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所以,白谷逸冷哼一聲:「朱陽,莫要太過囂張,天生大法之人,必有大法之人治之,須知上古聖皇也不是無敵與人世間的。」
朱陽哈哈一笑:「白谷逸,上古聖皇無敵不無敵我不知道,但是我朱陽必將無敵於人世間,誰有不服儘管來找我試劍。」
「天仙之下我無敵,天仙之中一換一,就算是金仙來了,我也能崩他一臉血,不信邪的儘管來!」
白谷逸直接無語。
朱陽雖然說的有些狂妄,但是卻沒有說假話。
現如今,地仙之中已經無人是朱陽的對手,至於說天仙,那也要打過才能知道。
金仙?
對不起,人世間沒有金仙。
就算是李靜虛這個人世間的天花板,也是天仙之頂,等著一躍而證金仙呢。
當然,李靜虛的戰鬥力到底有多高,沒有人知道。
因為凡是他出手的敵人,沒有一個能跑的了的。
白谷逸自討了一個沒趣,便想撤退了。
他倒是想走,可是朱陽怎麼可能讓他走。
如今峨眉算是徹底觸了朱陽的逆鱗了。
凡是幫助滿腔狗韃子的,都要死。
朱梅曾經幫過,現在屍體都涼的透透的了。
如今的青城,已經是伏魔真人姜庶執掌門戶了。
只不過,伏魔真人姜庶跟峨眉的關係就不如朱梅這麼親近了。
姜庶反而更傾向於極樂真人李靜虛。
而且姜庶為朱梅報仇的欲望也不是特別大。
究其根源,便是姜庶跟朱梅的關係不算是特別好。
當然,表面上姜庶還是要喊著為朱梅報仇的口號的,畢竟要團結其他人不是。
也要顯示青城的團結。
至於實際行動,那是一點也沒有。
比如這一次來圍攻朱陽,青城派就沒有什麼表示,就算是朱梅的弟子也被姜庶以整理教務的名義給壓在了青城之中,絲毫出不得半步。
而且姜庶還偷偷摸摸的拜會了極樂真人李靜虛。
至於兩人談了什麼,其他人就無從得知了。
反正自那以後,青城跟峨眉的關係就遠不如之前那樣親密了。
所以,朱陽大手一揮,便把峨眉的這一波人給圍住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朱陽是什麼?」
「今日,不留下幾個人,你們峨眉是走不了了。」
看到朱陽把自己這些人圍住,白谷逸倒是絲毫不慌,不過也沒有再跟朱陽廢話。
直接掏出了一件法寶,一個神符。
白谷逸持符在手:「朱陽,你可知道我手中持的是什麼?」
朱陽看著那一張環繞著青紫之氣的神符,眼中露出凝重。
因為這張神符初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神奇之處,可是仔細去感應,一種如淵如海的感覺撲面而來。
好像在面對一個無上存在一般。
任何語言來形容這種存在都是蒼白的。
至高,無上,偉大,好像就是道的化身。
朱陽陡然想起了峨眉的一件至寶,這件寶物算得上是峨眉的根基之物。
其他寶物都沒了,不影響峨眉的根基。
可是這件寶物要是丟了,那峨眉可就有覆滅之危了。
那就是兩儀微塵陣的核心,太清神符。
據說這是太上道尊親自刻畫的一張神符,擁有無上神威。
朱陽看著那神符,語氣凝重的道:「齊漱冥好大的魄力,居然敢把太清神符交給你帶出來,他就不怕萬一這太清神符有個閃失,峨眉就此完蛋嗎?」
白谷逸譏諷一笑:「你這等魔頭,怎能明白我正道道友之間的情誼。」
「現在,你還要強留我們嗎?」
朱陽沉默了一下,然後突然一笑:「太清神符不在齊漱冥手上,這也就意味著兩儀微塵陣威力大減,你說這個時候要是軒轅法王突然攻上凝碧崖會是什麼局面?」
聞聽此言,白谷逸頓時面色大變。
軒轅法王那可是比血神子鄧隱更強的一代魔頭,鄧隱的血神子在軒轅法王面前不過是個弟弟。
軒轅法王可是敢驅動無邊血海圍攻峨眉的。
「朱陽,你好無恥,竟然勾結這等魔頭,就不怕被人唾罵嗎?」
朱陽不以為意的搖搖頭:「白谷逸,我要是你,現在就立即往峨眉趕,而不是在這裡跟我徒費口舌。」
白谷逸臉色異常難看的看了朱陽一樣,然後用太清神符裹起一眾峨眉之人,朝著西南方向就飛了過去。
朱陽沒有阻攔,也攔不下。
在蜀山世界之中,最大的BUG既不是紫青雙劍,也不是什麼靈翠峰,更不是什麼兩儀微塵陣。
而是這個太清神符。
這玩意簡直就是不講道理一般的東西。
峨眉只要有這太清神符在,基本上就沒有人能滅的了峨眉。
別說是天仙了,就算是金仙估計也夠嗆。
這玩意的不僅威力極大,而且用途極廣,是一件萬金油一樣的無上法寶。
可以做兩儀微塵陣的陣法核心,發揮開天闢地一樣的作用。
也可以單獨拿來作為一件法寶,不管是攻擊還是防禦,亦或是治療,威力都是此世間第一。
朱陽現在還不是對手。
當然,面對這樣的法寶,逃還是可以逃的。
只不過,想要對付峨眉,這玩意終歸是一個大障礙。
九嶷鼎必須提上日程了。
因為只有九嶷鼎之中的那個混元一氣元胎才能對抗這太清神符。
撇去這些想法,先把眼底下的事情搞定再說。
喇嘛已經自爆,不需要再考慮了。
那些個薩滿還在呢。
朱陽的四象印對付五個地薩滿和諸多大薩滿,並沒有壓倒性的優勢,現在依然還在戰鬥呢。
而且朱陽的四象印也快消散了。
先把這些人給幹掉再說。
好在,現在已經不用朱陽手了。
武當派以及紅花鬼母他們和門下弟子直接圍了上去。
這一次,朱陽總算是見識了三位鬼母的實力。
紅花鬼母的碧鱗七寶輪番使用,就屬她威力最猛,一人包攬了三個大仙法相刺蝟、蒼鷹和狐狸,依然還占據上風,委實猛的一批。
魔母也不讓鬼母專美於前,隨手一揮便是無邊魔火,朝著那柳仙也是蛇燒了過去。
至於說毒母麻玄,沒有選到五大仙法相。
原因很簡單,黃鼠狼這個大仙的法相被靈靈子接了過去。
好在毒母麻玄也不在意。
正好用來壓陣。
至於說其他人則是圍上了那些大薩滿和薩滿。
朱陽這邊的修行者不僅占據優勢,而且手段更是高超的多。
那些個薩滿都是從大仙身上接力。
哪有這些修行者偉力歸於自身來的強大。
所以,沒有太長時間,這些個大薩滿和薩滿什麼的,就被武當劍仙以及鬼母它們的手下給打成了渣渣。
而這五個地薩滿也沒有支撐太長時間,也就鬼母、魔母和靈靈子給打爆了。
五大仙的法相先後被打爆,這五個地薩滿也就跟著嗝屁了。
薩滿的實力完全來源於供奉的大仙,大仙都完犢子了,他們自然也討不到好去,跟著就死了。
至此,滿清這一次派來的所有修訂者的勢力全都被朱陽一鍋端了。
不僅如此,滿清的二十萬大軍,太子少保鰲拜,先鋒圖海和費揚古,也全都被那些喇嘛的自爆給碾成了渣渣,然後再經過地震,直接被埋在了地下。
直接省了朱陽的事了。
等到朱陽這邊天上的戰鬥打完,地震也差不多結束了,而自爆的餘波也基本消弭殆盡。
從天上看去,邳州城方圓幾十里內,可謂是一片狼藉。
整個拉了一個大變樣,山川河流全都產生了變化。
天地偉力恐怖如斯啊。
朱陽看到地面上的變化,忍不住眉頭一皺。
這樣不行,不適宜以後的邳州百姓生活啊。
二話沒說,直接安排修行者下去開始幹活。
劈山引流,疏通河道,平整土地,力爭讓邳州城附近幾十里恢復原先的模樣,甚至比原先還要好。
在朱陽看來,修行者最適合做的事情,不是什麼打打殺殺。
而是搞建設,疏通地脈,整理山河,乃至於搞各種研究,推動人類社會向著更高層面發展,這才是一個合格的修行者。
一人成仙,何如人人如龍。
這也是朱陽發現的增加氣運的好方法。
子民越多,質量越高,自己的氣運增長的就越快。
如果真的把神州文明推進到一個極高的程度,朱陽懷疑自己的氣運能達到一個天文數字。
不要說十億百億,千億萬億都有可能。
如果真有如此多的氣運,朱陽還怕個鳥,就算是太上道尊來了,也打爆給你看。
朱陽早就發現了,經過氣運強化計程車兵,短時間內是不會增加自己氣運的。
雖然他們的實力提高了,但是經過氣運強化帶來的實力,不會提升朱陽氣運的。
要不然,朱陽完全可以閉環了。
氣運強化提高麾下實力,麾下實力提高再增加氣運。
那還玩個屁啊。
朱陽只需要輪番提升麾下的實力就行了,如此羅圈下去,很快就能打爆一切了。
事實證明,這是不行的。
開掛也要講究基本規律。
在朱陽思考的這會功夫,靈靈子他們已經把邳州陳附近的山川河流梳理好了。
好在現在秋收剛剛過去,地里還沒有種上糧食,不然來年邳州肯定就會糧荒了。
看著已經被眾仙梳理好的山川河流以及田地道路,還有順帶著從滿清二十大軍身上搜刮出來的戰利品,各種盔甲、武器乃至紅衣大炮和各種後勤物資,朱陽忍不住點點頭。
這個世界,修行者就是第一生產力啊。
「諸位今日這番作為,可謂是功德無量,日後少不得也要被邳州百姓立上幾個長生牌位呢。」
眾仙紛紛擺手:「神君說笑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朱陽確實滿臉鄭重:「你們的舉手之勞,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就是天大的恩情,有這等善功,日後天劫也會減輕許多。」
眾仙聞言,忍不住都是一愣。
還有這樣的好事?
以往他們基本都是不履凡俗,認為凡塵太多因果,必會影響他們修行。
可是如今朱陽卻說為凡人做事,竟然會有善功,能夠減輕天劫,這是真的嗎?
朱陽見狀一邊把邳州城從袖裡干坤之中放出來,一邊對眾仙道:「諸位,你們可曾聽過一句話?」
「天心自我民心,天意自我民意?」
「如果百姓都覺得你是好人,都覺得你該飛升,你說會不會影響天道?」
「須知,天道即為人道!」
眾人一聽,頓時若有所思。
朱陽之所以會解釋一番,也就是為了激發修行者為世俗之人服務的動力。
而對修行者最好的動力就是可以減輕天劫的威力。
畢竟天劫是懸於每個修行者頭頂的大殺器。
沒有人敢說自己可以渡過天劫,晉升天仙。
只有不斷的積累善功,抵消天劫威能。
只是以往他們都沒有系統的考慮過這個問題。
現在被朱陽這麼一點,他們頓時覺得或許這就是他們晉升天仙的一條道路。
且不管這些地仙如何思索,朱陽放出邳州城,然後來到邳州城中。
因為朱陽攝走邳州城的時候,可是連根拔起,所謂的根就是深入地下百米。
現在要把邳州城放回原位,就需要接續地脈和水脈,要不然邳州城怎麼能安穩。
萬一放回去,水井之中打不水來怎麼辦?
所以這是一個精細活,用了好一會功夫朱陽才算理順,讓邳州城復歸原位,且還能如之前一般正常生活。
邳州百姓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
先是二十萬大軍兵臨城下,之後便是如同神魔一般的戰鬥,再之後被朱陽一袖子給裝了起來。
朱陽現在的袖裡干坤開闢的空間之中,是黑漆漆的一片,沒有光源的。
要不是許定川和劉萊臣發動三萬太平軍安撫百姓,說不定邳州百姓早就亂了起來。
在太平軍的安撫之下,總算是沒有什麼大的騷亂。
至於那些趁火打劫的地痞流氓,直接被太平軍將士給砍了,用槍挑著他們的腦袋震懾四方。
朱陽來到邳州城頭:「定川、萊臣,城中一切可好?」
許定川答到:「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說完,許定川看著已經面目全非的城外:「將軍,這是?」
朱陽輕描淡寫的道:「沒什麼,不過是發生了一場地震。」
許定川一愣。
怎麼會突然發生地震呢?
不過聯想到之前朱陽深入地底之事,許定川似乎明白了什麼,聰明的沒有多問,而是問到:「將軍,滿清的二十萬大軍呢?」
朱陽指了指城外地下:「如今都在地底埋著呢。」
然後指著城外那一大堆好似山一般的物資:「稍後,你帶著將士們把這些物資整理一下。」
「整理出來以後,你留下一半用於你擴軍所用,剩下的一半運回金陵」
「我准你擴軍四萬,擴軍完後,給我迅速掃蕩山、東,河、南兩省,可能做到?。」
一聽這個,許定川頓時興奮起來。
「回將軍,做不到屬下提頭來見。」
朱陽笑罵了一句:「我要你的頭有什麼用,我要的山/東和河/南兩省,明白了嗎?」
「是,將軍,屬下明白。」
朱陽大約估算了一下那如山一般的物資,差不多能有十萬人左右的裝備。
許定川這裡留五萬,剩下五萬運回金陵,還能擴軍三四萬。
金陵擴軍之後,便要迅速出兵AH、浙/江、江/西和福/建四個省份,徹底占據東南半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