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族長他...」
「聽說了,你說這好好的,才不到七十吧?怎麼就...唉...」
「畢竟是戰國年代過來的,或許是早年受傷了也不一定。」
漩渦丹赫病入膏肓的消息,短短兩天內,席捲本就不大的渦之國,大家都在討論著這件事。
「不過,為什麼要讓村子裡的忍者都回去吧?不應該從他孩子裡選嗎?」
「還能是為什麼?孩子不爭氣唄,而且...我們現在可是忍村,像木葉他們,不也是傳給其他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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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可能族長想把族長、影和大名三個身份拆分開也不一定,哪有一個國家像我們渦之國這樣的?」
各種各樣的猜測、流言滿天飛,卻沒有任何人來阻止。
靠近碼頭的一處房屋內,此時正有幾個人聚集於此。
「你們怎麼看這件事?」
一個頭戴岩隱村護額的忍者問道,而房中幾人,都是佩戴著不同忍村的護額。
看似不加任何掩飾,但其實光明正大才是最好的掩飾,畢竟漩渦一族的神樂心眼可不是吹的。
他們若是假裝成平民,更容易暴露,倒不如用自己真實的身份到來,反而會受歡迎。
岩忍話語剛落,房中的雲忍直接開口道:「這還用想嗎?肯定是等葬禮的時候,去送一份大禮啊。」
「我保留意見,這麼做,還是可恥了,起碼...等葬禮結束嘛。」
一個砂忍說完,大家都笑了起來,他自己也是,顯然是在故意開地獄玩笑。
「你呢?」
此時,岩忍又看向帶面具,護額掛脖子上的木葉忍者說道:「你們木葉忍者,怎麼都偷偷摸摸的?」
那木葉忍者沒有回應調侃,只是一板一眼的說道:「我得匯報,等待命令。」
「無趣...」岩忍輕哼一聲,看向戴雨忍護額的忍者。
雨忍開口道:「我們的意見,和之前沒有任何變化,只要你們不干涉我們針對瀧之國的行動,我們就配合你們。」
「也是,你們現在連尾獸都沒有,要封印術的作用也不大。」
砂忍開了個玩笑,隨後繼續說道:「只要你們的行動,不要觸碰到川之國、茶之國,我們不會管。
他言盡於此,留下保留和遐想空間,那雨忍眯了眯眼,也沒有回應。
見氣氛有些呆滯,雲忍看向房中最後一個還沒開口的人,那是一個全身扎滿繃帶,頭頂繃帶縫隙里蹦出幾根綠毛,戴著霧忍護額的忍者,雲忍說道:
「你們霧忍到底什麼意見?當初可是你們組的局,還有...你這裝扮是怎麼回事?扮演你們的老對手二代目土影嗎?」
「混蛋!你找死!」
霧忍還沒反應,最先開口的岩忍掄起拳頭就朝著雲忍砸去,雲忍哈哈大笑,和岩忍開始肉搏。
「行了,別鬧了。」
那個霧忍終於開口,等到兩人不服氣的從地上爬起來,才說道:
「這件事...有古怪,木葉的旗木朔茂剛剛抵達渦之國,漩渦丹赫就出事了,這很不尋常啊,木葉的,你們有什麼情報嗎?」
他兩顆泛黃的眼睛,看向那個戴面具的木葉忍者。
木葉忍者搖頭,說道:「我不清楚他們的行動,但村子裡並沒有相關行動,或許只是巧合吧。」
「你不是去渦潮隱村看過嗎?再去一趟?看看村子裡有沒有什麼變動?」
聞言,木葉忍者再次搖頭,說道:「不行,我上次借暗部的身份去的,現在旗木朔茂在那裡,再去的話,肯定會被戳穿。
而且,我沒有收到命令,不會擅自行動的。」
「廢物。」
霧忍站起身,說道:「什麼都沒搞清楚,什麼都不敢做,這一次開會有什麼意思?
該匯報的匯報,該調查的調查,兩天後,再次集合,商討真正的行動!」
「什麼東西!你也配指揮我們?!」
那個雲忍暴起,一記肘擊就朝著霧忍砸去。
「咻~」
但這一肘卻直接揮空,雲忍低頭一看,霧忍已經有半邊身體陷入地面中。
「莽夫!」
霧忍說了一句,在雲忍再度暴怒前,完全潛入地面里,消失不見。
「啊啊啊!!!」
雲忍無能狂怒的揮著手,顯然對於這种放完嘴炮就走的行為很是不滿,但沒人理他。
都紛紛起身準備離開了,岩忍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霧忍消失的那片土地。
他們岩忍是最擅長土遁的忍村了,可剛剛...他居然沒能認出來,那是什麼土遁忍術。
比土中潛航要高明得多,不僅對於地面沒有任何損壞,甚至就連查克拉的波動,都微弱至極,起碼他剛剛就沒感知到。
想不明白,他也不想了,搖搖頭就離開了。
畢竟...霧忍就是偷偷摸摸的嘛,霧隱之術就是最好證明,逃跑的手段高明點也很好理解。
幾個人解散後,一條條加密情報通過特殊渠道,傳向各個忍村。
火之國北邊,一個小國內,一處名為山嶽墓場的山脈地下山洞中。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此時閉著眼,坐在一張石椅上,像是在小憩。
山洞內的牆壁上,還掛著一些東西,比如黑袍、巨大的手裏劍,不過最奇怪的,還是一把巨大的團扇,和一把鐮刀。
如果有戰國時期的忍者在這裡,說不定能認出這個老人的身份。
正是「死」去近三十年之久的...宇智波斑!
一個能使嬰兒止啼的名字,一個只是回想,就能讓一村之影顫慄的強者。
也是木葉創始人之一、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的一生摯友與宿敵。
在他面前的地面上,突然有一個身影浮現,那人摘掉頭上霧忍護額,撕掉身上繃帶,露出了一半黑一半白的身體。
「斑大人...斑大人...」
聽到響動,宇智波斑睜開眼,露出一雙三勾玉寫輪眼,問道:「絕?輪迴眼出事了?」
他語氣沙啞又平淡,似乎沒有情緒波動。
「不是,是渦之國那邊。」
「渦之國?哦...」宇智波斑微微直起身,不在意的問道:「已經滅掉了嗎?」
「不,還沒有。」
「廢物。」宇智波斑不像是在罵人,更像是陳述。
「嘿嘿,計劃沒有出意外,主要是...發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絕湊上前,說道:「漩渦一族,似乎出了一個比漩渦水戶還了不得的天才呢。」
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宇智波斑皺了皺眉,隨後擺擺手,「順手幹掉吧。」
「不太方便...他的老師是旗木朔茂,就是我跟您說過的,前些年崛起的木葉天才。」
「廢物。」宇智波斑再次陳述,隨後說道:「那就日後找機會吧,先把渦之國滅了。」
「是...是...」
絕連忙點頭,隨後想到什麼,說道:「斑大人,您這麼執著於覆滅渦之國...是因為漩渦水戶嗎?我聽到了一些傳聞...
說是她搶走了您摯愛....」
「嗯?!」
宇智波斑眼一眯,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氣息充斥在山洞內,絕立馬閉嘴了,悻悻的看著宇智波斑。
「哼!」
宇智波斑輕哼一聲,說道:「覆滅渦之國,是為了月之眼更加順利,這只是...創造一個符合我心意的世界...途中的一小步而已,與任何人、任何事無關。」
看到哈希辣瑪抱著那個女人,感到心頭空落落、鼻子酸澀、喉嚨腫脹堵塞呼吸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在他身上?